“走,带我见你们家老爷去!”张肃对着二管家说道。
“是!”二管家让几个护卫一直护送张肃。
张肃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方向可不是去张家会客厅的地方啊。他张肃在张家也是待了几十年的人物了。如何不清楚呢。
当即便问了起来。
“大老爷。我们家老爷说了,大老爷您不是客人,您是家人,自然不需要去会客厅,而且,此次啊,老爷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议。这才放弃了会客厅,而是选择了书房!”二管家舔着笑脸说道。
“家人?!”张肃虽然心中听得很舒服,但是却还是冷哼了一声“他还知道我这个大哥!前面带路!”这算是默认了可以去书房了。
很快张肃便被带入了书房之中。
入了书房空荡荡的根本就无一人。
“你们家老爷呢?”张肃疑惑的问道。
“大老爷您请稍等,我们家老爷马上就来了!来人啊,给大老爷上茶!“那边的二管家让吓人给端来了茶水。”哼!“这个张肃本想立刻就走人,什么玩意,他张肃是大哥,亲自来到你张松的府邸,你竟然还要他张肃稍等,可是你张松请的他啊。
不过想着之前张府之中的下人对他的态度。还有这来都来了,所以张肃也是忍着火气留了下来。
二管家笑眯眯的关上门书房门。走了出去。
朝着外面的小厮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这益州暂且不可久留了,你立刻收拾包裹,离开成都!”小厮对着管家言语道。
这个张松府邸之上的二管家,就是扬州派出的探子。早在联系法正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现在才启用。
“那大人您呢?”二管家问道。
“我还有事情没做!”小厮还要回去法正那边复命呢。
“我知道了!大人保重!”说着这个二管家,连包裹行李也不去准备了,拿上了一些个交子直接就走了,有钱,自然可行天下。
小厮看了二管家离去了,自己也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张松府邸。
“张松人呢!”张肃在书房之中被丢下,就没有人来伺候他了,这一丢下就是一个时辰啊。
要是一时半刻,这个张肃还能忍忍,可是这一个时辰,你让他张肃拿什么来忍。
顿时就火了,再加上之前的新仇旧恨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难道这个二弟就是此版来羞辱他张肃的嘛!原先张肃来的时候,他的儿子张表,还让他稍安勿躁,尽量好声好气的和张松言语。
毕竟现在是张家的紧要关头。
但是现在你让他张肃拿什么来忍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张肃大怒了起来,就要翻手把张松的书房给拆了,不过在张肃大闹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书桌之上一封书信。
这封书信可是放在十分显眼的位置。
张肃看了一个开口,眼睛就睁不开了!
因为上面明确的写着开头便是“尊上,刘皇叔左将军亲启!“之后就是洋洋洒洒的一些个内容,最后的落笔是张松敬上。
“这,这,这!”张肃看到了书信,眼睛瞪大了起来,他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啊。
如果这封书信是真的,那么也太可怕了!
张肃丝毫不怀疑这封书信是假的
毕竟这是在张松的书房里面找到的,要是在书房之中还是假的话,那什么是真的。
“这张松和刘备有勾结!!”这个书信上面写的就是让刘备出兵,和益州军一起攻打蔡瑁和蒯越,之后再吞并益州啊。
按道理来说,这个益州现在早就是危急存亡的关头了,可以说前有老虎,后有狼蛇,刘璋又不是一个明主。
益州败亡那是迟早的时期,而那边的刘备却是一个奸雄,可以说若是给刘备机会和时间必然会一飞冲天的。
而张松联系刘备,这张家等着刘备统一了益州之后,地位也会是水涨船高的。
可惜,这个人啊,都是有着贪连的。而且还有着妒忌。
张肃就是在妒忌张松。
他张肃是嫡长子啊。他张松只是一个庶出的人物。凭什么,他张松集成了张家家主的位置。凭什么,他张肃被赶出了张家府邸。
现在的这个府邸就是张家的祖宅啊。
这个张松出去才自称是益州张家,而她张肃只能说自己是成都张家,或者干脆就是益州张家的分支。
他张肃不服!这一切的一切本就应该是他张肃的,而不是张松的。这股妒忌的心在张肃的心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若是张松真的成功的联系了刘备,刘备也真的拿下了益州,那么张松的地位就真的不可动摇了。
那个时候他张肃拿什么喝张松斗。
难道要一辈子都被张松踩在脚底下吗!张肃不服。
鬼使神差的。张肃把这封书信给揣入了怀中。
“来人!”张肃喊着自己的手下。
“老爷!”
“立刻备好马车,我们这就离开!”张肃说着就朝着书房外走去。
“老爷?您不等张松家主了嘛?”边上的手下问道。
“啪!”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张家主!他张肃才是张家的家主“滚,让你备马车你就去背马车,贱奴,再敢言语。杖毙于此!”
“是,是,是!”这个家奴浑身打着哆嗦点头称是。
马车很快就备好了,张肃朝着门外1而去。上了马车,扬长而走。
“恩?”张肃前脚刚走,后脚张松府邸之上的大管家就回来了。此人是张松的老人,也是张松的亲信。
一直都是自傲府邸之中帮助张松打着下手的。甚至张松在一些个事情之上也不曾瞒过他。
今日是二管家说张家的一个米面铺子有了错账,下人不敢处理,这才让这个大管家前去的。
这刚回来就看到一辆马车从府邸之中扬长而去。
“老爷回来了?”大管家问着那边的护卫们。大管家知道法正给他们家老爷留了书信,让他们家老爷前去赴宴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曾看到老爷回府!”两个护卫言语道。
“那刚才的马车?”大管家又问道,刚才的那个马车,可是豪华无比,也只有大官贵族才可乘坐的,这明显是从府邸之上离开,若不是会客,如何刚走呢。
“那是张肃老爷的马车!”两个护卫说道。
“大公子?”这股老管家可有年头了,那个时候张肃还是大公子,张松是二公子。
“他来为何?”老管家疑惑了起来,这大公子和二公子可是互相不来往多年了。
“不是说老爷让张肃老爷前来商量要事吗?”两个护卫疑惑道。
“胡说!”大管家训斥道“老爷都去法校尉府邸上赴宴了,如何能够会客,还商量要事?”
“啊啊啊!可是二管家这么说的啊!”两个亲卫把之前二管家的话语一言一语告诉了大管家。
“让,二管家前来见我!”大管家如何能让二管家去见他,早就跑了没影了。
顿时大管家的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快,快去法校尉府邸之上告知老爷!”大管家急忙的说道。
可是等着他派去的人到了法正府邸之上,这才被告知,他们家老爷张松大人,和法正一起去了成都州牧府上了,有要事相商。
原来张肃的马车根本就没有回去自己的府邸若是回去了的话,有着自己儿子张表在一旁,定然不会让张肃这么做。
而张肃去了哪呢,张肃去了州牧府邸。
而那封书信自然堂而皇之的落在了刘璋的案头。
“来人,与我把张松绑来!“刘璋再糊涂,再傻,那也是知道有人背叛了自己了。
所以这才有了前面法正和张松一起被叫到了州牧府邸之上的事情。
张松和法正刚入了州牧府邸,一下子张松便被控制了,边上两个益州军将士,死死的控制住了张松。
“大胆,你们想要干什么!”张松色生利差的吼道。
“这是别驾张松大人,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法正也是在边上帮助张松言语道。
“奉州牧大人的命令,拿的便是张松张别驾!”边上的两个益州军将士言语了起来。
“州牧大人的命令?”法正表面上震惊有余,可是这心中却是淡定了起来,一切都是在俺这计划行事。
“我要见主公,我要见州牧大人,为何要绑我!”张松大声呼喊道。
两个亲卫直接一下子敲打了上去,之前张松还是别驾,可是现在有着那封书信,张松这个别驾能不能做,那就是两码事了。
所以自然这两个益州军将士对张松不需要客气。
很快两人就带着张松入了议事大厅之中。
“张松,你可知罪?!“刘璋站在主位之上满目的火焰看着张松。
那封书信之上,可是写着对他刘璋的处置啊,言语着,若是刘璋识相,留之赋予闲置,如猪狗养之,若是刘璋不识相,如猪狗杀之!
他刘璋没有直接杀了张松那都是仁义了。
“主公,微臣何罪之有啊!”那边的张松大声的呼喊着。
“哼,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敢狡辩!”边上的一个人上前了一步对着张松怒恒道。
“大兄?”张松这才看到,那边的怒恒之人,不正是他的兄长张肃嘛。
看着张肃,张松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兄,是不是你谋害与我?“张松和张肃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啊。
想想也知道了,两个兄弟都是擅长嫉妒之人一个桀骜不驯,一个野心十足,两人自然要迸溅出火花,只不过张肃不给力,能力没有张松强,一直都是在被张松压着作为配角,自然怨气十足了。”我谋害与你,哈哈,简直是笑话,我是耻于有你这样的弟弟!”张肃被张松说穿了心思,心中一阵的恼怒“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所写的东西!”
说着张肃把那边的书信递交给了张松。
张松被绑着,自然有人把书信递交到了他的面前,张开给他看。
这一看之下,张松就傻眼了。开头便是“尊上,刘皇叔左将军亲启!“之后就是洋洋洒洒的一些个内容,最后的落笔是张松敬上。
上面的的确确写的就是他张松和庞士元的主张啊,可是,可是这封书信不是他写的啊。
他张松如何会写出这样的东西落人手柄呢。
就算是联系,那也是派出探子,私下里联系啊。
但是上面的笔迹却就是自己的笔锋啊。
有人陷害与他,张松的脑子里顿时就显露了这么一个想法。
“自己的大兄?”张松看着那边的张肃。
“现在看你还如何解释!”张肃得意洋洋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张松突然大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七章饶命
张松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来,让周围的人全都跟着愣神了起来。
这个张松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狂笑?这不是傻子吗。
有这个时候应该想着州牧大人求饶了,或许州牧大人一时心软之下,能够饶了他一条小命。
可是这个张松却没有这个想法,反而很是嚣张的大笑着。
“张松你笑什么!”那边的张肃忍不住了,对着张松言语了起来“死到临头了,你还笑!”
“怎么了!笑也不允许吗?”张松笑眯眯的看着那边的张肃。
被自己的弟弟看着,张肃的心在起毛。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在笑什么吗!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笑的是你,我笑的是你们!”张松对着这益州周围的一众文武哈哈大笑道。
“我有什么可笑的!?”张肃下意识的问道。
“问得好!”
“我笑得就是大兄,你自作聪明啊!”张松站了起来,“放开我!”
边上两个刘璋的亲卫们要继续把张松给压趴下,却在那边的刘璋的示意下松开了。
“我笑你们一个个都被我大兄给蒙在鼓里啊!”张松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没错张松打定的主意就是咬死不承认,若是承认了自己和刘备有染,那么留给他张松必然是死路一条。
“大兄,我想请问一下,这封书信你是从何处而得到的呢!”张松故作轻松的问着边上的张肃。
“这还用问,自然是你的府邸之上,从你的书房之中!”张肃冷笑的对着张松说道。
“哈哈。天大的笑话!”张松又笑了起来“主公。诸位大人们。你们不会不知道,我和张肃,名为兄弟,实则为仇敌吧!”
“仇敌?”众人也都是一愣,这什么情况。
“我大兄,张肃,本为我张家嫡长子,父亲还在的时候。他才是张家的继承人,可惜啊,我大兄,虽然胸有大志,却是能力平平,父亲没有把张家交给他,而是给我了这个庶出子弟!”张松继续言语道。
“自此,我大兄就一直怀恨在心中,在十年前,就已经立刻了我张家。自成一脉!而我,这个张家的家主自然就成为了我大兄眼中钉肉中刺。时刻都想着出我而后快啊!我敬他是长辈,一直没有动作,今天却未曾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为了害我不惜要把整个张家给拖下水!竟然伪造出这样的书信来!“
张松悲痛欲绝的看着张肃言语道。,那个样子倒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众人也是惊呼了起来,他们知道这个张家两兄弟一直不和,却未曾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不由点了点头,更有甚者,看着张肃都有点鄙夷了。
毕竟兄弟之仇,那毕竟是家仇啊,可是现在却要变成这样丧心病狂了。”不是,不是!我不是!”张肃猛地摇头,他张肃承认,他张肃对张松有恨意,但是此次不是。
“不是?”张松冷笑着说道“大兄,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张家家主的位置吗,你此般这样做不就是想要陷害我,把握拖下水吗!你敢说不是嘛!“张松寸步不让,咄咄逼人了起来。
“我!”张肃是真的想要那个家主的位置啊也十分的想靠着此次把张松拖下水,但是这个书信根本就不是他伪造的啊。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这是我从你书房里搜出来的!“
‘哈哈,书房?笑话!大兄,你我都不联系多年了,你又如何会去我府邸之中?”张松冷笑着问道。
“是你,是你派人前来给我送来请帖让我前去赴宴说有要事相商。对了,我还有你的请帖名刺,我有!”张肃竟然还真的拿出了一个请帖了出来。
“诸位大人主公还请过目!这就是他张松给我的请帖!“张肃把请帖递了过去。
众人看了不由点头,这的的确确就是张松的名刺啊。”张松你还有和话可说?“刘璋又问道。
就是张松自己也看了,这个名刺是和真的一模一样啊。
张松不知道这本来就是真的,是他府邸之中的二管家给偷出来的,给了法正,法正再加工过的。
张松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这个名刺是哪里来的,不过张松就是张松他还是有办法对待。
“笑话!大兄,你真的非经千幸万苦啊,连我以前派出去的名刺都有!”
“这明明就是最近的,上面的笔墨还没有完全褪色呢!”
“就算这个名刺是真的又怎么样?”张松笑眯眯的问道。
“那就说明你和刘备有勾结!”张肃喊道。
“勾结?我张松去宴请客人,会吧客人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