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遣退了所有人,只剩下了依旧在门口站立的络艳,没有了侍婢的协助,有着伤的脚也需要支撑身体的重量,络艳忍不住痛的微微皱起了眉,却坚持着不让自己去依靠向门框。
一步步再次逼近络艳,瑞王的眼中出现了危险的火花,他一把捏住了络艳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了头:
“你决不是一个简单的侍婢,说,你究竟是谁?你混进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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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叫住我?你不该叫住我的。”
没有一丝惧怕,被自己那样的威吓下,络艳竟然面无惧色,幽幽地回答了这句淡然的话,竟然眼中还闪过了一抹遗憾和无奈,似乎在惋惜着什么。
两人距离很近,于是,络艳随着出语而喷薄在空气里的浅香,再一次诱惑到了瑞王,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用着近乎凶狠的语气质问着络艳:
“该死,你果然不简单,说,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一个侍婢,为主人拿披风迷路的侍婢。”
“你决不是!”
“大王,今晚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吗?所以,一定有一个女子在那边痴痴的等你,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相干的侍婢身上,你不是该去到她的身边吗?我都已经走过去了,我都已经放弃了,你为什么还要叫住我?”
“放弃?你放弃了什么?”
再一次凝视着瑞王,络艳真的觉得很莫名,他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单纯,不是猜到自己是混进皇宫的了吗,怎么还要明知故问?没有用一丝魅惑的眼神,络艳只是用着单纯的视线在探寻着这个奇怪的男人。
男人不都是一样吗?有着女人在身前,特别是故意想要引诱他的女人,不是都会很兴奋,会不计后果的很急切的要了她,既然这个大王能克制得那么好,就是说明他已经看破自己的动机呀,怎么又貌似疑惑?
被络艳一脸纯真却一身惹火的样子折磨到了,瑞王真的有些把持不住这样的诱惑了,而且,他也因为络艳的话彻底想通了络艳口中的目的和放弃,也基本猜到指派她来的主子是谁。
可是,他还清醒,因为今晚是他和赵姬的洞房,他有着他的义务,可是想到赵姬,想到那个端庄娴雅地过份的女人,瑞王却一点也没有兴致,反而更舍不得离开眼前的络艳,也更好奇络艳为什么会放弃,在做了那么多努力后。
“为什么放弃了?你已经花了那么多心思,你的脚应该也是为了吸引我注意故意弄伤的吧。”
“是呀,不过,不重要了,我说了,我决定放弃了,所以,你走吧,我不想要再穿着这湿湿的衣服,贴着身子很难受也很冷,我因为不想要再和你说话,你不再是我的客人,我们再不相干了。所以,你快走吧,去你的洞房吧,我要休息了。”
该死!
这个丫头竟然敢对自己下逐客令,在自己的寝宫里!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她在哪里?望着她说完话自然轻抿的嘴唇,回味着鼻息间的幽香,瑞王彻底火了,即使今晚他一定会回到赵姬身边,他也一定要先惩罚了这个丫头,要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既然惹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你不是要魅惑本王吗,恭喜你,你做到了,我现在就要了你,让你可以交差。”
望着瑞王凑近的唇,络艳立刻惊悸了,猛推了瑞王一把,躲开了他的吻,心中愤愤:
‘他怎么会要吻自己,难道他不知道青楼女子的吻只给从良后的夫君吗?他太过分了,即使他想要了自己,也不可以吻自己呀。’
络艳并不知道,这个瑞王并没有去过青楼,更不知道她来自青楼,只当是澜若找了个绝色的丫头来诱惑自己而已,不设防丫头竟敢推开自己,瑞王的眉蹙的更紧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她的‘招数’,但他已经不计较,因为,络艳早已经做到了,早在她那个回眸的瞬间,他已经有了想要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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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瑞王再次欺近了络艳,络艳步步后退到床沿,直到退无可退,终于被瑞王再次拉入怀中,再次强硬的吻住了她。络艳吓坏了,左右闪躲却再未如愿逃开,终于被瑞王吻住了唇。
那个瞬间,络艳真的懵住了,脑中的愤怒也迅速攀升,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只是为了惩罚她的不良动机,可是,自己已经放弃了目的,已经放弃了要诱惑他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可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惩罚自己,来羞辱自己?
被侵犯着自己的唇舌肆意地掠夺着,被瑞王的大手禁锢着纤细的腰身,无论络艳身子如何后仰,瑞王都没有放过她,直到络艳后仰的幅度过大,直到两个人顺势倒在了床上,瑞王才自然离开了络艳的唇,却牢牢地压在她的身上,看着络艳眼中的羞愤和惊吓甚至愤怒,他反而觉得很兴奋。
因为络艳眼中终于不再有那么的淡定,终于不再那么悠然,所以,他有了征服她的快乐,所以,他自然想继续着这份满足感:
“知道怕了,是吗?这就是你诱惑我的结果,怎么了,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为什么那么慌乱,难道你不知道你诱惑我以后我会怎么做?你的主人没有告诉你,你最后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今晚我要定你了!”
“你好卑鄙,没错,是我先诱惑你的,是我故意的,惹到你,我可以把身子给你,为什么,你要亲我的唇,为什么那么无耻,那么羞辱我?”
听着络艳带着眼泪的辱骂,瑞王一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却被她眼中出现的绝望和悲愤惊到了,瑞王忍不住离开了她的身体,坐起了身,想暂时缓解一下自己的****,想问清络艳,究竟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络艳也坐起了身,依然用着彻底鄙视他的眼神在看着这个恩客,不了解他怎么又停下了,但是,她真的不想再拖时间了,因为,除了吻,她对男人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刚才的压迫,她已经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热度。
所以,她知道,今晚,她的生意还是要做,只是她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会真的要了她以后再回他的洞房,无所谓了,络艳只想结束一切早些打法他离开,不想再被当作一个玩物一样的继续被他欺负。
络艳自然知道那一切的过程会是怎样的,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在青楼愿意放过姐妹们的唇,因为男人兴奋起来根本不需要也顾不上姐妹的唇。
伸手,解开了自己罗裙的系带,伸手一寸寸地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心底带着对瑞王的愤怒和深恶,但是,络艳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收起了一切真实的情绪,开始扬起她的魅惑资本,开始启动她每一个柔媚细胞,她知道,要早些结束这一切,只有靠自己加速对方的****,加速对方的兴奋,加速所有的进程。
看着络艳低着头在解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她的衣服缓缓的滑落在床上,看着她重新抬头后眼中的极度魅惑眼神,瑞王再一次惊愕了,眼中的视觉冲击和脑中的震惊在激烈的大战。
壹拾
络艳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致命的,特别是,当她一边微斜着头,轻抿着唇,解开肚兜的那个瞬间,当肚兜这层最后的遮蔽也逐渐滑落,她却将手挽在了肚兜上,阻止了肚兜的彻底掉落,让即将呈现的身体依旧被半遮掩着,瑞王的眼睛再离不开她的胸口,对着那深深的乳沟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怎么了,大王,你只是那么看着络艳不靠近?却是为什么呢?或者,是络艳误会了是吗?是不是你说的要我,不是这些?那,络艳是不是可以重新穿回衣服了?”
说完,络艳竟然真的扶正肚兜,将玉凝般的手臂再次扬起,低下头要去系好颈后的红色细线穿回肚兜。
‘该死的妖姬!’
一把拉掉了络艳胸前的肚兜,将她****的身体重新压在了身下,肌肤立刻感受到了那份细腻柔滑的触觉,瑞王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只想立刻要了她,只想彻底征服她,哪怕他已经怀疑她不是处子,也已经怀疑到她来自青楼,但是,他已经做不到停下,只想要一寸寸的征服她,因为身体里窜起的火焰足够焚烧他自己………
知道会是怎样的痛楚,但是那个瞬间,因为瑞王的急切****和身体的强大,还是让络艳痛得绷紧了身体,闭上了眼睛,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影响到‘恩客’的心情,络艳连下唇也险些咬破。
自然知道身下的这份紧实感觉代表了什么,看着身下的络艳被逼退了一直在演绎的魅惑眼神,只剩下一脸惨白和隐忍的苦涩,眼角甚至被逼出了泪。瑞王反而清醒了,心底顿时狂喜,贪婪地注视着她恢复真我后的表现,看着她这份纯洁的本质,忍不住有些怜惜着她的付出。
果然,她还是处子,虽然不知道她的这些魅惑本事是不是与生俱来或者是谁教会她的,但是,破她身的这一刻,瑞王突然拥有的满足是这一生从没有过的感觉。有过无数个女人,后宫姬妾也不少,当然每一个都是处子被他破身的。
可要了络艳的这刻,他才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他不舍得让络艳再那么痛,本能地放缓了身体的攻击频率,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眼角,吻去那晶莹的泪,然后吻向了她的唇,温柔地轻吻着,只想为她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极度的痛楚下,瑞王的暂缓攻击和此刻的吻,真的很有用,真的安抚到了络艳,她忍不住可以自然呼吸了,而不是那么浑身紧张的死忍。
放松了死拽着身下锦被的手,络艳缓缓睁开了眼,才恢复了意识本能地推开了继续在轻吻着自己唇的瑞王,刚好看清了瑞王此刻眼底的宠溺和怜惜,一种从未有过的撼动让络艳也迷惑了,为什么他的眼神变了,是因为要到了自己而满足吗?这就是男人满足后的自然眼神吗?
络艳不知道她此刻对瑞王间的这份清澈凝视足以改变她的一生,足够改变太多人的命运,她只是痴痴地望着瑞王的宠爱眼神,只是那么静静的凝望着,伴随着心口的微弱起伏,直到身体再一次随着瑞王的动作感觉痛楚,她再一次努力假装着不在意,却忍不住再次闭上了眼睛
壹拾壹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当瑞王的身体彻底离开了自己,络艳才清晰的知道,一切痛苦的经历都过去了,自己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却要正式开始青楼的生涯。
立刻让自己起身,她做着一个青楼女子该做的一切,光着脚下了床,想去拿净身的绢布帮助瑞王净身,却被瑞王一把拉住,大力拉回了自己的怀中,络艳想要离开,他本能的想要阻止。
“你要去哪里?”
“去拿绢布帮你擦拭身子啊。”
“这不用你做,自有侍婢和太监会做。”
“可,络艳本就是………侍婢呀,就是被你要了身子,络艳还是络艳。”
“难道你想继续做你的侍婢,还是你想回到你的主子身边去,回到那个让你不惜破身也要你来诱惑本王的公主主子身边?”
“络艳有自己的命,和自己的去处,既然大王不需要络艳服侍,还请大王快让侍婢来伺候你更衣,然后还是快回到你的洞房去吧,别为了络艳冷落了她。”
“今晚,你一再推开本王赶本王去洞房,怎么,你的任务不是魅惑本王吗?我相信赫澜若给你的交代一定是尽力彻夜缠住本王,让本王去不了洞房吧,否则,你也不会出现在本王走去椒房的路上了。”
轻叹了一口气,络艳不得不佩服瑞王的睿智,只是他怎么看不破自己一直就真的在放弃,真的不想去破坏那个女子的洞房。
“大王,洞房花烛夜是一个女子全部的幸福吧,所以,你快走吧,络艳绝非对大王欲擒故纵,早先不是,现在更不是,如果大王还不走,那么,换络艳离开吧,既然大王已经要到了络艳,也改满足了,还请大王派人送络艳离开吧,络艳该回到公主身边去了。”
“你这是善良还是你对本王的嫌恶?如果今晚本王就是不想离开你呢?”
“大王你不会,大王绝不会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而冷落了你的皇后,要了络艳只是因为络艳的诱惑,大王是男子,正常的男子,所以,现在你已经要到络艳,你会走的。”
“你果然来自青楼,所以,你的魅惑本领都是在青楼学的?”
“是,络艳本就是青楼的风尘女子,只是被澜若公主翻了初夜的牌子,而大王,你就是络艳的第一个恩客,不错,公主的要求是让络艳缠住大王,让大王今夜都离不开络艳,但是络艳事先并不知恩客会是大王,会是今日大婚的大王,所以,络艳最终决定了放弃,不想大王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而冷落了你的新娘,可惜,络艳还是惹到了大王。”
“该死!”
络艳误会了瑞王咒骂背后的真实心情,只道是世间男人的通病,去青楼买了欢愉后却又不耻会被人知道在欢场的一切,他们只是喜欢那一刻的神魂颠倒,喜欢新鲜的刺激,所有的嬉笑怒骂、花言巧语都会在弄干净身子后化为乌有,这些络艳早看多了,也觉得很自然。甚至喜欢这样干净的交易,钱‘货’两清后的清爽干脆,因为她也看多了姐妹在床上对恩客动真情后的悲惨结局,忍不住眼底又有些轻蔑浮现:
“大王不用生气,既然知道络艳是青楼女子,那么就该相信络艳不会纠缠于你,是否处子破身,对青楼女子来说只是妈妈手中银票的数字不同,既然一切都过去,我们今后也就不会再又瓜葛,络艳自会回到青楼,去等候下一个恩客上门,至于络艳和大王之间的一切都过去了,络艳都不记得了。”
“回到青楼?你以为,你沾染了本王的气息,还能离得开本王的身边吗?你是青楼女子也好,你是侍婢抑或是公主也好,都不可能再有男人可以对你染指,就算你死了,你也会被我化为灰烬,绝不会有任何人再触碰的到你!”
络艳沉默了,她很不理解瑞王眼中的怒火,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许离开?他难道想为自己赎身?让自己从良?
“听着,你乖乖在这里睡下,明早我自会带着你去见澜若,我只当你是她的侍婢,所以,我会亲口告诉她我已经要了你,而且,你会是我的姬妾,而且会是本王的宠姬,会是以后和她共事一夫的姐妹,哼,这个丫头太过过份,竟敢算计本王,我一定要让她自食其果。来人,伺候本王更衣。”
不再理会络艳的惊讶,瑞王在侍婢太监的服侍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大步跨出了寝宫,走向了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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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是皇后大婚才有的特权,整个房间被椒红色的墙装点的喜气十足,空气里漫溢着轻柔却依旧香辛的味,那独特的椒味被花瓣揉碎后渗入的花香又稍稍冲淡了些,即便关了窗也不至于被那青涩的味麻了味息。
端坐在床上的赵姬穿着皇后大婚才能被赐予的正红色绣金凤锦袍,那仪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