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苏流光浅忧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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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苏流光浅忧年华-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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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子说的绝情绝义!

  此生若是无你,坐拥江山一壁又如何?败草残花,夕阳昏鸦,一声寂寥与谁话?

  远远便听到府中传来苏忘蝶的声音,她叫嚣着,带着浓浓的哭腔,那样的声嘶力竭。

  锦苏无力的仰起头,轻轻的叹息声遗落在夕阳的余晖中,自己真的要带着忘蝶走上这条路吗?

  苏忘蝶的声音持续响着,依稀可以听见她问锦苏哥哥在哪里的话,依稀可以听见龙卿不能有事,而锦苏进门听到的一句是:“把锦苏哥哥找回来好不好!”

  “我在这里!”锦苏隐了心中的感动,淡笑着调侃:“这么大的人了还苦鼻子?小心龙卿休了你!”

  谁知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身狼狈的苏忘蝶已经扑到他的身上,紧紧抱着那个被自己视作一生依靠的人:“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锦苏别过头去,轻轻的拍打她的肩膀,似乎自己以前真的是忽略了她对自己的依赖有多么深厚。

  苏忘蝶没有说话,只是手上更加的用力,似乎想要把锦苏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锦苏突然间感觉到肩上一股温热,明白了什么,轻轻抚摸那头秀发,“对不起!哥哥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

  “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赶我走了!”苏忘蝶仅仅是愣了一下,随即抱着锦苏的脖子撒娇,一副你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样子。

  锦苏佯装咳嗽几声,这样子才是他的苏忘蝶,那个调皮可爱,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妹妹:“看你把哥哥勒死了以后龙卿欺负你谁帮你!”

  苏忘蝶闻言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站直了身体,伸手胡乱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本就如同小花猫的小脸此时更加引人发笑了,她却浑然不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敢!本小姐可是堂堂苏府的小姐!”

  锦苏抬手刮刮她的鼻梁,从怀中拿出一方幽兰丝巾轻轻擦去脸上的污垢:“我现在只看到一只小花猫!”

  “啊?”苏忘蝶惊叫一声,见锦苏表情不似有假,一个飞奔往厨房跑去!

  锦苏轻笑着摇摇头,若是哪一天她变得稳重了,自己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抬眼,见了倚在门边的龙卿,给他一个微笑:“抱歉,连累了你!”

  龙卿脸色苍白,倚着门方都显得吃力,额角隐隐见了细密的汗珠,朝着锦苏微微一笑:“忘蝶是我的妻子!”

  “若是忘蝶听到这句话,倒是能够欢喜一阵子了!”锦苏呵呵笑了起来。

  龙卿也呵呵笑了,只是笑的牵动了伤口,引得一阵咳嗽。

  一旁照拂的绿鄂连忙将他扶到床边坐下,端起一旁的汤药刚到他面前,眼珠子转动一番就跑出去了!

  龙卿刚刚伸出的手落空,一脸莫名其妙看着那个风一样的人儿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摇摇头,安定王府的人,但真是奇怪。

  锦苏划着轮椅进门,见了龙卿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问他:“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龙卿暗道锦苏果然聪明,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既然他不打哑谜自己呀开门见山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急切地让忘蝶回顺硕?为什么自己与忘蝶等人路上会遭到追杀?还有锦苏这些年到底在心底埋藏了什么?这些东西,今日他都要弄得清楚明白。

  “只是为了一个公道!”凭什么自己从以出生便要受尽冷落?为什么自己有父无爱,有兄无欢?为什么自己少年得志要遭受这断腿失友之痛?这一切的为什么,他都要向那个男人问清楚。

  同时,也是为了证明给那个人看,自己并非只会被人保护,自己并非无能!

  “你将冒着巨大的风险,付出的代价也会很惨重?”龙卿多少是猜到了什么。他不由轻声问自己,到底要不要帮助他?

  “轻者丢了性命,重则连累苏家!”锦苏也不瞒他,因为没有必要。

  “有意义吗?”

  “生命的意义便在于找寻自己的目标并且实现它,所幸我现在找到了!”

  “你不会后悔?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了!”

  “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因为自己的不安份而后悔,但是至少现在不会!”

  “你很执着?”

  “只是认定了的东西,便会一直坚信下去,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去维护那个信仰为止。”

  “有没有为忘蝶想过?有没有为苏家想过?有没有为整个顺硕想过?锦苏,你现在背负在身上的,是整个顺硕上万的生命,稍有差池便会累及无辜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苏忘蝶


  “你们在聊什么呢?”苏忘蝶突然出现在门边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见自己到来后二人都不开口,有些,明了,手指点点二人:“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在说我的坏话?”

  说着,她上前抱着锦苏的胳膊  就撒娇:“好哥哥,你赶紧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

  锦苏没有忽略她眼中闪烁过的恶魔光芒,突然间响起绿鄂将她叫来的目的,于是轻轻松松的推了出去:“龙卿动作不便不能喝药,你是他的妻子理当照料,府中下人也是少,分不出人来照顾龙卿了。”

  锦苏说完,很明智的选择了闪人。

  剩下两个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最后是苏忘蝶最先妥协:“你需要我喂你吗?”

  龙卿翻翻白眼,这问题还用问吗?想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把药给我自己喝就行了!”

  “哦!”苏忘蝶闻言端起要碗,眼珠子几转转,凑到龙卿身边一脸坏笑地说:“夫君,就让妾身喂你吧!”

  苏忘蝶故作娇柔的声音惊得龙卿身子一震,往后移了一下,看着眼前一直朝着自己眨眼的人,他突然有种伸手扯她脸皮的冲动,想着眼前这人该不会是某人假扮的吧?

  “忘蝶!你没事吧?”他迟疑地问她。

  “妾身一切安然!只是夫君因为妾身受伤,妾身过意不去,就让妾身喂夫君喝药吧!”看着龙卿不断往后退去,苏忘蝶心中狂笑,叫你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叫你平时对我不理不睬,叫你平时老是想着那个什么女人!

  龙卿有些傻眼了,现在他确定眼前的苏忘蝶不正常了!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有发热啊?难道是昨晚吓傻了?可是一路回来也是正常的吧!

  还没有待他想清楚,苏忘蝶已经又欺身上前了:“夫君,你不是说过最喜欢妾身喂你吃东西的吧?你是说这药药很苦吗?妾身为你吹吹就不苦了。”

  “咳咳!”对于她的突然转变,龙卿是怎么也适应不了,直接站起身与她保持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忘蝶,你怎么了?”

  苏忘蝶一个没注意,竟然直接给摔倒在了床上,幸好是反应快,手里那小碗黑漆漆的药没有洒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致命的微笑,立即起身又黏上了龙卿:“夫君何故生气?”

  “锦苏!”龙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的苏忘蝶是严重不正常!他转身,跌跌撞撞出了房间门,眼瞅着这伤是又加重了!

  苏忘蝶追到门边,看着那抹一向镇定自若的身影落荒而逃,心中万分解气,叉腰大笑,没有半点形象。

  这时,一直停留在外面的绿鄂在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其实是憋笑快憋到内伤了。上前提醒她:“忘蝶小姐,龙公子身上还有伤未痊愈!”

  高兴过头的苏忘蝶这才想起这个茬,连忙朝着龙卿消失的方向奔去:“喂龙卿,本小姐不捉弄你了,快点回来乖乖喝药!”

  “喂!龙卿,你十天内你要是不好全本小姐就把你赶出王府,让你无家可归。”

  “喂,龙卿,你给本小姐回来啊!”

  锦苏听着外面的喊声,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也是小丫头看的开了。

  突然间想起了刘全交给自己的信,伸手入怀拿出,将那密封的蜡用灯火烤化,却见里面还用金线密密实实的缠住,有些迟疑,刚要准备拆开,却是有人推门而入。

  抬眼看,见是安乐轩进来,依旧一身红色的衣服,格外的惹眼。

  “还是第一次看到龙卿如此狼狈的样子,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安乐轩一边说着一边轻笑,走到锦苏身边坐下,见他手中信封,疑问:“这是什么?”

  锦苏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刘公公交给我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刘公公?”安乐轩与刘全算作老相识,那个老人给他的感觉便是和蔼,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刘全是锦靖云的贴身奴才,他交代的事情必是锦靖云所托!”

  锦苏点点头,动手拆封,却发现那金线根本就拉不动,试了几下,也是无计可施,无奈地摇摇头:“他们未免太谨慎了!”

  说着他就要动手撕信。

  安乐轩却拦住他:“为了阻止他人得到信封窥的里面机密,密封者一般会在信封中灌入毒药之类的东西,一旦打开的方式不对,此信会立即被毁。”

  “那该如何是好?”锦苏放弃撕信念头,将信封拿在自己手中转了几圈,美誉发现任何只言片语的提示。

  “此信是专门留给你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担心你不能顾打开它,锦苏,你仔细想想,刘全在把信封交给你的时候特意说了什么?”

  锦苏仔细回想,似乎在自己离开圣主陵时听的刘全一句:“流苏殿中的樱花已经开了,虽比不上安定王府茂盛,终究是好看些!”

  听了锦苏的话,安乐轩再次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道:“刘全一直守在圣主陵前,从未离开半步,如何得知流苏殿的樱花已经开了?”

  “他既然知道安定王府中有了美女樱,为何偏偏要你前往流苏殿去观看?锦苏,可是流苏殿中有什么东西而王府中没有的?兴许那个就是解开信封的关键。

  锦苏叹口气:“父皇也是,找了这么多麻烦!”转念一想,若是换做自己,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怕也要护得严实,避免信封被他人盗取。“看来还要进宫一趟了!”

  锦苏说着已经滑动了轮椅。

  安乐轩连忙追了上去:“锦苏,我陪你去!”

  “你不怕皇兄在将你捉回牢里去关你十年八载?”锦苏倒也心安理得地让他推着自己,还不忘调侃几句。

  安乐轩也是难得轻松,轻笑:“不是还有你吗?现在安某怎么也算是你顺硕亲王的人,若是自己府中的人都被人无缘无故捉拿了去,你这个亲王的面子也是挂不住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祝乾裳拜访锦苏
  锦苏闻言挑眉,满不在乎的说:“我锦苏此生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一生了,还需要面子吗?”
  安乐轩闻言愣了一下,可是听锦苏的语气并未有什么泄气的意思,便也不在意什么:“你倒是看的开!”
  “不开心也是一天们开心也是一天!”锦苏淡淡一语。
  为了潇浅忧失踪一事,祝乾裳已是几日未曾好好用餐,每每想到此事便觉食不知味。
  月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祝乾裳本就身子消瘦,如今又是一直不吃不喝,身体更是差劲,“公主,你就先吃点吧,就算你这整日整日的不吃不喝,那潇浅忧也是回不来的啊!”
  祝乾裳摇摇头,水袖拂过一旁晶莹的露珠,湿了大片。“这场戏若是没有潇浅忧,如何唱的圆满??”她说着站起身,翠绿的竹叶伸出青石小道两边,叶尖上的露珠被那绿叶映衬成了青色,犹如宝石一般。
  “公主!”月牙想要劝她,可是该说的话早已说尽,后者就是听不进去,依旧每日倚门而待,只盼那抹身影早些出现。
  “公主,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潇浅忧了?”月牙不禁将盘旋在自己心中已久的疑问问出。潇浅忧消失,靖国大乱,是毅国最好的机会,为何此时她还要盼着他回来?
  “我心已死,何来喜欢?”早在那个雨夜,她将自己所有的泪水都流尽,所有的真心都付尽,所有的痴情都用尽,她的心,早已随着那具冰凉的尸体变成了一片死灰。
  瞧见月牙脸上的疑惑不解,祝乾裳站起身悠悠地说:“以锦夜一人之力,如何与锦苏锦鳞对抗?何况他们还有安乐轩!到时候形式一边倒,父皇还未彻底清除冉安势力他们的争斗已经结束了,这样对我们很不妙。”
  “潇浅忧回来后,他一定会帮助锦夜,到时候锦苏与锦夜实力相当,两个人斗争的越发激烈,对我们就越有利。”
  “月牙,你随我去趟安定王府!”潇浅忧失踪,锦苏不会步着急,与其自己这样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找寻,不如去找那人,他与潇浅忧从小相识,比自己这个半道进府的潇夫人可要了解的更加透彻。
  “是!”
  苏忘蝶看到祝乾裳的第一句话是问:“你是?”
  绿鄂在一旁轻声提醒:“那是摄政王的夫人,毅国的公主!”
  苏忘蝶:“哦!”了一声,随即问道:“潇夫人到此,不知有何贵干?”她与祝乾裳并未有过接触,不知其善恶,心中也猜的大概,她是为了潇浅忧失踪一事来的。
  “不知顺硕亲王可在府中?”祝乾裳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她的病态。
  潇浅忧的夫人找哥哥何事?苏忘蝶百思不得其解,“哥哥晨起便进宫去了,潇夫人若是有要事还请稍等,忘蝶这就差人进宫请哥哥!”
  “有劳苏小姐了!”祝乾裳也大方,跟在绿鄂身后望大厅走去,心中却在揣测,锦夜与锦苏如此不和,没有大事他进宫做什么?
  说起来,万人皆寻不得锦夜,偏偏锦苏却将他找到?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即便两人在相较生死,也改不了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液。
  …
  如刘全所说,流苏殿后院的美女樱开的正盛,火红火红的大片,从树梢一直漫遍了地面。
  锦苏划着轮椅,来到角落处小小墓碑前,脸上淡淡的笑意消失,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昔日在此,那个年过半百双鬓已白的老人,用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牵着自己蹒跚学步。
  当自己第一次咿咿呀呀叫着“麽麽”时,老人笑的堆起了满脸的皱纹。
  她第一个在水井中发现了自己,老泪纵横,哭肿了双眼。
  自己生病无人照拂,是这个年近花甲的老人,陪伴自己几个日日夜夜不眠不休。
  可以说,若是没有花麽麽,他锦苏早已命丧这深宫阴谋之下。
  安乐轩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便上前提醒她:“逝者已矣,锦苏,你不要太难过,若是花麽麽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能够快乐!”
  锦苏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原本溢满眼眶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四下巡视一番,也不明刘全说的意思,“乐轩,你说是不是我们理解错了?”
  “美女樱盛开,荣妃,锦靖云留下的书信,解不开的金线…”安乐窝低头,沉吟,右手习惯环胸,左手搁在下巴,紧皱着眉头。
  锦苏见他陷入了沉思,不去打扰他,独自一人划了轮椅到美女樱树下,享受那片刻的宁静。
  兜兜转转,自己又回到了这里,这里承载了自己所有的欢喜悲凉,现在细想起来,竟只剩下一声感叹。
  “王爷!”一声呼喊,惊了正在走神的二人。
  锦苏望去,见是风竹在禁卫的带领下走近,不由疑惑,难道是府中出了事?“风竹,何事?”
  “王爷,潇夫人到府上来了,说是有要事找你!”
  “她找我做什么?”锦苏转头问安乐轩:“难不成为老泰祥的事?”与祝乾裳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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