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仅不会让你们主子在那人面前讨得欢心,反而会遭到斥责。”
那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锦麟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全部都猜中了,“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不,应该说是想让你们的家人死还是让他们活?因为你们是注定要死的。”锦麟笑着走到他二人面前,此刻,他丝毫不用担心这二人会突然举剑朝他杀来。
那四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刚才说话那人心中一横,“要杀要剐赶紧的。”
“你到是条汉子,但是你的家人呢?在京兆驻军中能够找到你们四人的名字吧!”锦麟刚才看的清楚,这四人握剑的手法是只有士兵才特有的习惯,便是两只手同时握住剑柄,这是在战场上握刀的习惯,为了加大打击的力道。见他们四人惊讶的表情,锦麟更急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伸手拿过那人手中的剑在手中把玩。“就连剑都是新筑的,不错,可惜,难道你们主子不知道每一家铸剑坊都会在剑身上注明自己的坊号,以确定这把剑是出自他们坊里。”锦麟说着提起剑,将剑柄上那几个印刻大字递到他们面前。“相信只要去这里查查就能知道你们主子是谁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刚才说话之人心里素质较好,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他身边的人已经脸色变得煞白,手中的剑也随之落地。
“很简单,告诉我你们平时怎么和你主子联系?”锦麟将手里的剑往地上一扔,见自己这招管用,心里喜欢,转身就坐在锦苏身边,就见后者脸色越来越难堪,不由疑惑,“怎么了?”
刚刚沉浸在锦麟精彩分析中的朱雀也发现了锦苏的不对经,上前一步询问,“殿下怎么了?”
锦苏嘴唇已经变得煞白,铁青着脸,双眼看着桌面,手中的血狱已经有了泛红的迹象。“是锦夜吗?”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没事人一样,可是任谁也可以看出他在极力的忍耐着。
锦麟不知道锦苏为何会这样,只当他是想着锦夜对自己下手而心中酸楚,便安慰他。“锦夜不会这么笨,恐怕是那些人为了讨好他而派人前来的。”若是锦夜,恐怕今夜就不是这么简单就应付过来的。
朱雀看着锦苏手中的血狱泛着丝丝光芒,暗道一声不好,“青龙,将那四人带出去。”血狱是根据主人情绪的波动而自动封印解除,此刻泛着红光正是即将解除封印的预兆,恐怕此刻锦苏的心里充满了杀意吧。
青龙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上前点了那几人的穴道,用刚才绑人剩下的绳子绑了个结实,带出了房间。
锦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见青龙与朱雀如此的严肃,而锦苏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好。“朱雀,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雀没有理锦麟,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锦苏先安静下来。否则血狱的封印一旦解除,不是自己几人能偶对付的,而且对于锦苏本身的伤害也不小。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锦苏。“殿下,现在已经没事了!没有人在这里了,这里只有属下与郡王爷。”她的话对锦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此时的锦苏已经快要被血狱操控。
第一百三十八章:化险为夷
在朱雀的安抚下,锦苏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折腾一夜也累了,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朱雀一脸的担心,锦苏这样子,若是哪天自己无法安抚或者无人在他身边,该是怎样的结局?血狱嗜血,会迷失人的心智,锦苏意志本未坚定,更是容易被它操控。看着因为刚才挣扎而溢满汗水的脸颊,那样的天真无邪,怎要受此折磨?大人又是为何将如此残忍的剑交到他手中?
“他到底怎么了?”锦鳞在一旁只能干看着,瞧见朱雀一脸的焦急,深怕自己只会越帮越忙,便只能干着急,现在见锦苏终于冷静下来,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此事说来话长!”朱雀拉过被子帮锦苏掩盖好,见他还紧紧握着那把血狱,心中叹气,想要将它拿出,想起之前十里长亭之事,也就作罢。
锦鳞也是聪明,见朱雀如此在意锦苏手中那把匕首,道是与它有关,刚才也是见这匕首开始泛红锦苏才会有过激的反应,“难道这把匕首有何蹊跷之处?”
“此事本无什么好隐瞒的,属下也是日前得知大人将封信成匕首的血狱赠与殿下随身携带!血狱一旦解封,便会趁人意志薄弱时控制人心,也就是因为这样,殿下才会险些杀了文通公主,才有了回归京兆时文通公主状告殿下一幕。”
原来如此!锦鳞终于揭开蕴绕在心中多时的疑惑,祝乾裳不笨,怎会做那样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事情?而锦苏生性温和,又怎么会惹到她?“血狱的厉害之处本王也有所耳闻,锦苏半点功夫不会,潇浅忧怎么把血狱交给锦苏?他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正是因为殿下不会武功,大人才将血狱赠与殿下,好在危难时刻能够救殿下于水火!”青龙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信笺放在桌上,“这是属下让那些人写给他们主子的信,就说殿下受了惊吓昏迷不醒,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担当剿匪任务重担。”
锦鳞暂时将研究血狱的想法放下,拿起信笺瞧了瞧,觉着甚为妥当,看了看青龙与朱雀,满意地笑了,他笑的时候笑意直达眼角,给人特别真诚的感觉。“不愧是跟着潇浅忧的人,什么事情都办的妥妥当当!”他这话,却是发自内心的赞赏。
潇湘楼从来不要无用之人,也绝对不会有一个泛泛之辈。
“若是王爷觉得可行,属下就将信发出去了!”青龙对于锦鳞的话不置可否,也许真如他所说,也许又不是这么回事,若是自己真的有用,大人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锦鳞点点头,如此一来也好让那人放松了警惕,方便日后的剿匪行动。
待青龙离开,朱雀脸色却更加担忧。她直直地看着锦鳞,看着这个笑意盎然的男子,她想问他为何会如此帮助锦苏?“王爷的生母一向与太子殿下的生母走的近,王爷这样帮助锦苏,不会觉得有驳了圣妃娘娘之面?”
“那是她们之间的事情,本王管不着,也用不着在意,再说本王生母已经去世,如此一来本王也就没有那些顾虑,怎么了?你是在怀疑本王帮助锦苏的用心?”锦鳞笑着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的安稳的人,心里也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
“王爷的用心属下不得不怀疑。”锦苏与锦夜同为皇子,而他这个十三叔却帮着锦苏对付锦夜,恐怕常人都不会如此做吧?就算他锦鳞再怎么玩世不恭,关系君王的事情又岂是可以拿来玩乐的?
“你放心便是,本王不会害他,更不会做对他无利之事。”我只是想要差清楚当年的事情,那一桩桩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朱雀不再说话,若是锦苏出事,大人必定会为他而奔波,他终是人不是神,也有疲惫也有无力之时,朱雀不希望潇浅忧脸上出现那样痛心的表情。
初春的阳光格外温和,又是晨曦,恰到好处的暖意总是让人舒适。
阳光透过窗扉照到床上正在浅眠之人脸上,映照那条猩红的十字伤口也如此的温馨!睫毛微微颤动几下,潇浅忧便睁开了眼睛,只感觉到自己的头还有剧痛的痕迹,入眼是白色的帐顶,头顶响起锦靖云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你终于醒了!”
潇浅忧甩甩脑袋,只记得昨夜与银狐大战之后自己正准备休息,就感觉一阵晕眩,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他起身,感觉到脑袋还有些闷得慌,就想到外面走走,结果走到了门边,就因为体力不支而踉跄了几下,随着双手扶住了门方才没有摔倒下去。
锦靖云想要去搀扶他,又知道他的脾气,最后只能走到他身边去劝说:“大概是与那银狐缠斗太久,你的体力消耗太多了!好好休息一下,今日就不用赶路了!”
潇浅忧此时思路稍微清晰,知道自己并非因为昨晚与银狐的缠斗,而是锦苏又启动了血狱,才导致自己身体虚弱。锦苏,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才让血狱再次启动?
锦靖云见潇浅忧面色担忧,以为他是怕耽误了行程,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汴城的风景不错,在这里游玩一日也是好的。”
潇浅忧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便躺在了床上不再出声。
锦靖云发现他的异样,却依旧没有点穿,既是他不想说的事情,任谁逼他也是没用的。
“你当真是糊涂!”一声暴喝从太子宫传出,惊飞了在枝头小憩的飞鸟,紧随着传来杯子落地碎裂的声音。
大殿内,锦夜右手滴着鲜血,木子李正在为他包扎,李忠亮惶恐地跪在下面,面前是碎成几片的茶杯,他稍稍掀起一个眼角,瞧见锦夜脸上的怒火,心中更是不安,怕是自己这次做的太过惹恼了这人。
木子李包扎的很轻,深怕弄疼了这娇生贵养的主子,“太子爷,还是叫个御医前来看看吧。万一伤口发炎感染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李忠亮的自作主张
锦夜一听心中厌烦,示意他不用包扎了,自己随意的将割伤的手在毛巾上擦拭了几下便了事,“本宫何时有那么弱不禁风了?多少比这更严重的伤没有受过?”
木子李无话可说,只得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李忠亮心中忐忑,也不知道这太子会怎么惩罚自己,相对于自己之前的有功,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
锦夜看着他许久,方才悠悠地叹口气。“你派去的是多少人?”就算是惩罚他又有什么用?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
“回太子殿下,臣就派了四人前去,如今这四人都已经平安归来。”李忠亮本欲以五人员伤亡来为自己减轻罪过,谁知锦夜脸色大变,大骂一声:“糊涂!”
李忠亮的身子更加匍匐下去。“臣是糊涂。”
锦夜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受伤的右手指着李忠亮直发抖,气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如此来回在他面前踱步,仰起头闭眼深呼吸。“你可知道那朱雀与青龙乃潇湘楼四大堂主,单是他们二人已经是及其难以对付,如今再加上曾经是暗卫首领的十三叔锦麟,更是难以攻破,你竟然愚蠢到派人去刺杀他们?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可是锦苏如今已经昏迷不醒,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李忠亮不死心,现在宫里锦靖云与潇浅忧已经不在,锦苏也被外派,宫中就剩下锦夜主持者大局。
“若是锦苏无碍你当是如何?你也不想想,凭他们几人能够让你轻易杀了锦苏?”锦夜原本以为这李忠亮足智多谋能够助自己登上那把龙椅,谁曾想也不过是些小聪明而已,没有大智慧者永远成不了大事。
李忠亮无话,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自己说破了天也是无济于事。“还请太子殿下救微臣一命。”
锦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想着自己若是不管他,将来锦苏回朝查出了他做的那些事情,到时候难免会将自己牵扯出来。“你回去后立即将那几人连同他们的家人也一并解决,绝对不能留下丝毫线索给锦苏,本宫会让兵部将他们的兵籍撤销,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这四人。”
“太子殿下,他们都是跟着微臣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只要是稍有良心的人,又如何下得起手灭人满门?还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
“此事还不是不惹出来的?若是你发现锦苏离京便第一时间报告而不是自作主张派人前去刺杀,哪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情?”锦夜忽的俯身到李忠亮面前,表情变的非常的严肃。“做大事者从来不拘泥于小节,若是你今后还像现在这样拖拖拉拉犹豫不决,你让本宫将来如何放心地把首辅这个位置交给你?”
李忠亮浑身一抖,他没有想到锦夜竟然会如此的看重自己,想着自己以后的锦衣玉食,心中一阵高兴,便把当年的兄弟情谊抛掷了脑后,“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了就赶紧下去做,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锦夜挥挥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还有朝中诸多事情处理,还要分心出来为他善后,着实是累,此时,他才能真正体会到潇浅忧的辛苦,那么多的奏章竟是丝毫不差,诺大的靖国交到他手中也甚少出现什么叉子,反而能够有今日的繁华,终于明白父皇为何如此器重与你了,潇浅忧,你若是不能为我所有,那么就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我锦夜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将它摧毁也不会让锦苏得到。锦苏醒来已经身处摇摇晃晃的马车内,睁眼看见的就是锦麟关心的眼睛。“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锦苏摇摇头,昨日的事情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闪过,眉头皱了皱,为何自己会变成那样?只记得当时心中充满了愤怒,那四个人在自己眼中仿佛已经不是人,“你们没有受伤吧?”上次十里长亭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锦苏不知道若是当时自己没有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想到这里,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这双手,会不会在下次失去理智的时候,杀掉自己身边的人?可能是朱雀,可能是青龙,也有可能是眼前这个笑意盎然的人,
“我根本就是煞星对不对?”也只有煞星,才会一次一次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锦麟闻言楞了一下,自顾自的倾身在他旁边坐下。“我不信。”
锦苏突然睁大了眼睛,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潇浅忧也说过,也不知道那一夜的柴火太明亮否,他竟然觉得自己人生终于有了一丝温暖,然而现在,那抹温暖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感觉自己有一天,会回到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中去。
不,我不要这样的结果。
“白虎与玄武已经带领大队人马往这里赶来了,我们距离凉山还有半日的路程。”他想问锦苏到底怎么了,见他神情恍惚,也就没有再问了。
马车前踏,朱雀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没有焦距望着前方,现在他的反而有一种筹措感,这样的感觉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十三叔,你帮我做一件事情!”锦苏突然起身,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锦麟不由皱皱眉头,一旦锦苏认真起来,恐怕真的会掀起点什么,到时候京兆就当真不平静了。
“你帮我将一封信交到菩提斋解红零手中!”锦苏起身出了马车,见朱雀在前踏坐着。“朱雀你可有带来纸笔?”
这些东西,朱雀石备好了的,只是不明白此时锦苏要来做什么?即便是心中有了疑惑,她依旧转身从自己的随身包袱中拿出锦苏需要的东西,递给他,并且让停了下来,好让锦苏写字。
前面骑马而行的青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调转马头回来查看。“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百四十章:风雨欲来的平静
锦苏只是说了一声“无碍!”就没有再理会青龙,下车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开始写字。
青龙望向朱雀,后者也朝着他摇摇头,见了锦麟从车中出来,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几个人心中纳闷。都不明白这锦苏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一会儿,锦苏已经将折叠好的信纸交到了锦麟的手中。“我告诉你菩提斋怎么走,到了目的地只需要站在哪里大喊三声解红零就行了,务必说是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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