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红尘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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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红尘倾天下-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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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划都会向下沉而不是向前游,只要这个该死的莫言,等上岸以后再和他算账!

       “上岸,对上岸,太子,冒犯了。”经风千秋提醒,莫言一把将风千秋像个女人般的护在腋下,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划去。

       风千秋落水,风千沫和李国藩则仗着有些功力运力帮着画舫向后退,那水柱和笛声倒像是和他们在玩捉迷藏,时进时退,眼看着就要追上却又及时的落了下去,刚放松警惕马上却起了来直逼他们。

       这个认知让李国藩气的差点运力过猛,把他自己给逼出船去,是哪个狗胆包天的人竟敢这么戏耍本相!

       风千沫处变不惊的脸上也带着明显不悦,清水阁,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招惹本王,难道真觉得本王是如此好商量之人!

       眼见雪舫和月舫退的虽快却没有注意到各自的画舫靠的越来越近,等到行命和李忠反应过来,已经,“砰……”撞到了一起,而那水柱却依旧不依不饶,直逼过来。

       雪无心大叫一声,指着风如尘的鼻子,“可恶!居然敢把我和娘子的画舫给撞坏!小鬼,你故意的!”

       风无痕指尖微微一弹,一道音刃便朝雪无心射去,“安静点,你会伤了他!”

       雪无心急忙一闪,立时无语,刚才火冒三丈倒是没想到小鬼正在运气打仗,一旦心有杂念很容易走火入魔,便乖乖的坐回到月无忧身边,继续欣赏免费的灾难戏。

       “相公,没事的。”见雪无心讪讪而归,月无忧拉住雪无心的手,朝他一笑。

       “恩,还是娘子疼我,呵呵……”得美人一笑,雪无心的脸上立刻烟消云散。

       “丞相,我们的船同沫王的相撞了!”李忠慌忙跑到李国藩身边,他有生之年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凶险的事情!画舫摇摇晃晃,似乎马上就要肢解沉了去,更可怕的是,前方还有白花花的一丈高左右的水柱直逼而来!

       “该死!”已经来不及了,是他李国藩自作聪明认为这次水柱也会来了也落了去,可是现在……

       “沫王,怎么办?!”行命见风千沫依旧冷静直立于船头,心下也跟着冷静下来。

       “弃船。”淡淡的吐出两字,风千沫便率先跳下船,勉强的运了轻功,飞了一阵,功力不济,只得落水向岸边游去。

       行命和众侍卫见自家主子已弃了船,便也跟着扑通扑通跳入江中,一时之间,江面上泛起点点黑影,随着江水波浪而去。

       “跳!”见风千沫跳了船,李国藩便料定自己算错了,既然风千沫都跳了,那这波水柱定是要撞上来,跳的晚了不仅可能被落下的水柱卷了去,还可能不管月舫是否会被击中,刚才和雪舫的一撞已经在舱底捅了个大洞,不久以后船体定会下沉,因为船体下沉形成漩涡被吸进深不见底的江底,后果不堪设想!

       得到指令,李忠和一干护卫跟着跳了江,追随李国藩而去。

       见风千沫和李国藩都以跳了船,风如尘并没有打算罢手,一股作气,使出清风十二式第七式,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式——风生水起,迄今为止他还没有机会试过。

       提起十分力聚集在丹田,吸了一口重气,风如尘跳到船舫顶,俯视江面,十力齐发,将三四十年的功力全部运上,一时之间,笛声犹如凤过留鸣,加上本身清风吟笛的至上至宝,出来的效果竟是风过水舞、一人倾城!

       风无痕和柳昱辰都大吃一惊,他不要命了!

       只见那水柱突如水龙摆舞,气势如虹的直往两船劈去!

       霎那间水花四溅,月舫和雪舫四分五裂,残船段缘散落江心,水龙潜水的瞬间激起千层浪,别提那才游出不远的风千沫和李国藩,就是那和他们反方向的风千秋也被突如其来的水波给送出几丈远!

       “混蛋!是哪个该死的不要命!竟敢行刺本太子!”夹在莫言腋下的风千秋气的破口大骂,不安分的长牙舞爪,无视此刻莫言的郁闷和咬牙,‘太子啊,再动我们就回不去了。’

       “清水阁,清水阁,本相同你势不两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从政以来从没丢过这么大脸的李国藩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连喝了好几口江水。

       清水阁,想不到竟有如此惊世骇俗之人。”风千沫收了力,任凭水波带动,带到哪是哪,反正游了也白游,倒不如借力使力。心里思索着清水阁中会是谁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接下来的江面传来的一句话,气的三人只能咬牙切齿的拍击着水面,对那罪魁祸首无可奈何。

       “狂妄小儿,本座再此给你们点小小教训,量谁还敢打本座清水阁的主意。你三人算是什么东西,就算是风束洌也得跪在本座脚下。尔等好自为之,否则将以倾城倾国为代价。本座这些年也是闲的不慌,不反对统一了三国自己来亲自管管。”

       敢这样说的还能是谁?把三国都不放眼里的还有谁?有这等驭水驾音的通天本领还有谁?除了那传言中和清水阁有瓜葛的圣宗还有谁!

       话音一落,风无痕一个翻身落到舫顶,及时接住摇摇欲坠的风如尘,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体虚弱得连一根鸡毛都握不住,他真想扒下他的裤子狠狠的打他的小屁股,有这么不要命的玩的吗?!

       “风风,尘儿刚才学的像吗?”风如尘被风无痕抱在身上,有气无力的往风无痕的胸膛靠了靠。

       “像……”原本想要训斥教导的话在一见到那满脸倦意和天真无邪的无力微笑全都没了踪影,万般心疼涌上心头,眼里微微有些湿润,

       “你个小妖精!”

       “呵呵,困……”话还没说完,风如尘便昏厥了过去。

       “哎……”风无痕叹了口气,脚下一点,如掠水清燕般踏水向岸边略去。

       “飞燕踏水!”柳昱辰不敢置信的轻呼一声,刚回到画舫,就见风无痕抱着风如尘踏水而去,心里一紧,他小看了这个风无痕!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叶睿希上前问道,刚才柳昱辰自己不是也是踏水而飞吗?

       “没什么。”柳昱辰收回视线,既然风无痕有意隐瞒他也不便多说,尘儿在他手里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哦,今天可真痛快啊。”神经有些大条的叶睿希见此便没有多想。

       心思缜密的花无情则是看出了些端倪,“飞燕踏水”连她都做不到,而风无痕却很轻松已经过了江,忽然,看着正在穿着紫纱的柳昱辰,花无情心下一惊,柳昱辰先下已是紫穹之境,而刚才风无痕完美的身法甚至比之前柳昱辰踏水之时的更加优美快速,难道……天,他到底是谁?本书由首发,!
'云淡风轻  第十九章撞上枪口了'
       自那日江心戏耍了风袭国的众权贵,顺便也连带蒙了天下所有知道圣宗的人士,清水阁一夜之间成为天下圣地!

       “你个小祖宗,瞧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什么厉害人物都往清水阁钻。听说过几天,风袭王很可能也会亲临,寻访圣宗圣迹,现在可好,你让我们跑哪去搞什么圣宗圣迹!”雪无心郁闷之极的数落着悠悠喝着小酒(自酿的葡萄酒)的风如尘,可恶,现在雪舫和月舫都被这个小鬼给玩碎了,他和月无忧平时就只能挤到花舫。

       “来就来呗,圣迹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有什么好怕的。”他就是“圣宗”,他坐过的椅子就是圣椅,他吃的东西就是圣食,他趟过的床榻就是圣塌,他踩过的木板就是圣板……

       “在哪?你个小鬼是不是冒充冒上瘾了,还一遭接一遭!”雪无心气极的抢过风如尘手里的糕点,他不好过,那小鬼也别想好过!

       “反正本公子是给你指了条明路,爱怎么办随你便。“啄了口小酒,哎,这酒可真是琼浆玉液啊。

       “什么,你砸了戏台还得我们来捡破烂,这是什么道理,我不干!”雪无心上前拉起占了他的床榻的小鬼,“滚回你的王府去,现在花舫是我的!”一个翻身便进了内塌,将风如尘的小身子轻而易举的踢下了塌。

       “靠!”风如尘气呼呼的从地上爬起,丫的这家伙居然敢爬到他的头上了!

       “花舫是花无情留给月月的,月月看你是他相公的份上才暂时收留你。既然你如此不知本公子的趣,那就休怪公子我鸠占鹊巢了!”

       话音刚落,风如尘就将毫无准备的雪无心一把抓起扔出了船舫,丢进岸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拉起一旁呆愣的月无忧,色迷迷的对着月无忧在正恨不得把他给吃掉的雪无心面前“轻声”耳语,“月月,我们去睡觉,包你满意!开船……”说完调皮的朝只能眼睁睁看着画舫驶离岸边的雪无心眨了眨眼,好不天真!另外好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倒竖指,吹了口口哨,搂着月无忧优哉游哉的进了舱,气的雪无心只能无能为力朝着越来越远的画舫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色鬼,你要是敢碰我娘子一根毫毛,我雪无心一定阉了你,让你断子绝孙!”

       “尘尘,这样不太好吧。“月无忧小声说道,毕竟岸上的他才是她的亲亲夫君。

       哼,阉了他?随便,他才不在乎。

       “安静多了,有什么不好的。”敢同本公子叫板,还是便宜了他!

       “可是……”月无忧还是有些担心雪无心,唉,今晚肯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有什么好可是的。月月,花无情走后,现在清水阁只剩下了风雪月,少了花花,有没有觉得很别扭?“风如尘这两天一直都为这事伤神,花无情他早知道是留不久的,风花雪月各司其职,如果花阁位置空的太久,清水阁名下的一部分生意就动的不是很好,这样下去尤其是那些和别国的贸易,会受很大影响。

       “尘尘,难道你想物色新的花阁?我以为你会趁这个机会光明正大进清水阁。“月无忧在知道花无情就是归海国大将军的独女欧阳春之后,便有考虑这个问题,本来还以为风如尘会借机要了这个位置。

       “呵呵,我倒是想,只是现在有太多人盯着清水阁。之前风满楼已经让那老乌龟盯上我了,如果现在再和清水阁扯上关系,恐怕他再也坐不住了。现在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所以花阁这个位置……”风如尘想了想,“月月,近段时间你多留意逑轩和荐阁,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远。”

       “信得过吗?逑轩大多是些管家巨富小姐,荐阁也多是些江湖术士或是落魄书生,要找一个不逊于花无情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月无忧说出了心中顾虑,在清水阁这么些年,也没见过比花无情更适合花阁的人。

       “信不信的过只有用了才知道,至于有没有,我想有缘千里来相会,如果没有的话也只能你们三个忙一些,分担花阁的阁物。”他们几个一开始也是和他没有一点交情,现在不是挺好。

       “尘尘,为什么不让花无情把花阁移到归海国?本来无情就是主管风袭和归海的生意,如果能趁此机会进一步打到归海内部,不是难得机会吗?”

       “本来我也是这么打算。但是你没有看见花花对昱辰哥哥的痴迷眼神吗?我不想让我们这些俗世有威胁到她的可能性存在。或许昱辰哥哥不计较,但是谁又能保证其他人不在意呢?说不定有心人还会抓住这一点给昱辰哥哥一击,到时候不管昱辰哥哥娶不娶花花,都会对两人造成很大麻烦。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无情之人,或许狠辣,却对自己在乎的人交真心。”虽然他不知道柳昱辰对花无情的感情是否是男女之情,即便是兄妹之情,到时候出于欧阳飞老匹夫的面子也不可能置之不顾。

       “尘尘,你想的可真远。那好,我会多加注意的。”月无忧点点头,这么个小脑袋怎么就想的这么长远,自叹不如。

       “宁缺毋滥。”花阁如此重要,决不能找个随便的人。

       “明白。”

       “月月,你觉得风风怎么样?”

       “他?怎么?”月无忧惊讶的抬起头,不明白怎么突然风如尘会提起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家伙像是只沉睡的狮子,全身潜力无限。不过这么优质的家伙就是太冷了点,那张冰山脸好像每个人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一样,能不能想办法融化融化?”风如尘又喝了一杯小酒,走到船头,举头望着空中高挂的明月和江中倒影的玉盘,突然想起苏轼的那首千古名词,轻声吟唱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词!好句!好歌!”一道浑厚有力却清爽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谁?”风如尘惊讶的转过身,却只见一蒙面白衣男子负手立在杆上,身姿错约,一身白衣合着黑发就着晚风向身后飘散,夜色朦胧,纱巾轻飘,看不清纱巾下遮盖的脸,却又是平添了一笔神秘唯美的色彩。

       “好一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白衣蒙面人举头望着明月,心有所感。

       “你是谁?”他风如尘嚣张的祖宗还没发飙;这个水里突然冒出来的白衣人竟在他的家门口开起了染坊!

       “这又是你哪盗来的千古佳作?”白衣人双手抱胸,脚下看似漫不经心的变步,瞬间却已换了个雷死人的站姿,凌空而立,惬意的靠在桅杆上,好似他脚下踩的不是空气,而是再踏实不过的地面!

       “你到底是谁?“风如尘心下惊诧万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绝世高手,少说也到了紫穹之后的白云之巅,看他这么轻松像是没有使出全力,敛气收息,难道已经到了破天幻境!

       更可恶的是,这个白衣人竟然已经看破了刚才他是盗用了别人的词,丫的,是哪个天杀的家伙让本公子这么丢脸!

       “你说呢?“白衣人也不恼,慢悠悠的和风如尘打起了哈哈。

       “喂;我说你听不懂人话吗?牛头不对马嘴!你该不会是已经上了百岁的小老头?难怪耳朵背听不清,难怪要蒙着脸。依本公子看,那块抹布下面肯定是皱的像干菜一样的黄瓜脸,长满了粉刺痤疮。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蒙块破布,要不然吓死人可就是大罪过了。古语有云,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没事跑出来吓人可就是你的错了。“哼,让你看不起我!

       “呵,你觉得本尊能被你这根无聊没几分能耐又爱招惹是非的豆芽菜给气到吗?“白衣人呵呵一笑,心里却是郁闷至极,这个有眼无珠的小东西竟敢这么诽谤他!

       “当然没有,您老怎么可能生气呢。本公子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虽然残忍了些却也不无道理。本公子觉得您老人家定是分辨是非的世外高人,那些个天天听到的好话多半是些谄媚之语,而像本公子这样敢冒着生命危险说真话的除了本公子都已经灭绝了。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人被你碰上,这样难得一听的真心话被您听到,您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是吧?爷爷的爹!“风如尘想来是不好惹的,一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言论说的白衣人差点不慎从杆上滑下。

       “爷爷的爹?!“白衣人突然张开双臂,姿态优雅的飞到风如尘身边,掐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瞪着铜铃眼,彷如再听到什么诽谤之语便要捏碎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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