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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尘见风千怜被绑入茶室,心知萧穆然定会代他行男女大礼,便安心的趴在云荆天胸口,不久便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
“做完了?”云荆天抱起风如尘,起身朝外走去,瞥了一眼神清气爽刚出屋的萧穆然,道,“带上她,走。”
“恩……小天天……天亮了么?”云荆天起身的动作惊醒了风如尘,后者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懒洋洋道。
“没有,继续睡。”云荆天心下好笑,感情这小王八蛋在他怀里睡到云里雾里,什么都忘了。
“恩。”如尘轻咛了一声,便闭眼继续缩回到云荆天怀中,呼呼大睡。
“真是个小王八蛋。”温像软玉在怀,云荆天脸色柔和许多。贪婪的嗅了嗅鼻子,小王八蛋身上的独特莲香让他心旷神怡,抱着他身子的手更是温柔了几分。
除了凌战,谁也没有注意到云荆天背后生出的“倒竖指”。心思回转,脑中来回播放着方才的恶斗画面,突然,凌战手中持着的茶杯被不动声色的捏碎,心头滔天怒火熊熊燃烧。他着了那妖孩的道了!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竟被那孩子耍得团团转不自知!风…如…尘!
不知赖在云荆天身上多久,风如尘舒舒服服的享受极品人肉垫子,睡的好不畅快!
“醒了?”云荆天见怀中小人悠悠转醒,脸色已经红润许多,惺忪的睡眼朦胧不经意射出的眼神却是不减清澈风发,心头大石终于放下。
“恩。小天天,早啊。”风如尘大大方方的同云荆天打着招呼,嘻嘻,这小子果然够义气,可是整整抱了他一天啊。
“早?”一个早字牵扯出云荆天那被无边担忧和心疼强制压在心底的愤怒,嘴角挂上招牌邪笑,“小王八蛋,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总账了?恩?”
“账?什么帐?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欠了你什么帐。那个我要去看看我的千怜姐姐,先失陪哈……”一见那邪魅怪笑,风如尘浑身冒冷汗,挠着后脑勺,嘿嘿嘿的打着哈哈,同时小心翼翼的朝轿门蠕动。
“你不觉得你欠了我很多解释吗?”云荆天眼尖的一把将那狡猾的小王八蛋扯回怀中,凑到他耳边邪笑着吐着热气。
“那个……这个……”风如尘心痒痒的吞了吞口水,美色当前他好想爬墙哦……贼贼的朝周围瞅了瞅,很好,这轿撵是密封的,那条黑泥鳅应该窥不到他要做的坏事吧。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一瞧见小王八蛋那副贼样,云荆天立起戒备之色,前次血淋淋的教训犹如昨日,犹记得他的下面被戳成马蜂窝……
“唔……”云荆天彻底懵了,一张魅惑众生之脸“滕”的涨的通红,这小王八蛋的嘴巴往哪放!
“唔……一点也不甜,还是千怜姐姐的更甜!”风如尘心虚虚的在云荆天脸上偷了个香,不知怎的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背着风风偷人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刺激!味道虽然比风风那个情圣差了点,但是这妖孽生涩的动作,嘿嘿,纯洁小白一个,也还是可以有事没事调教调教玩着解解闷的。谁让他现在小身板一副,不玩怎么对的起天下美男!人不风流枉少年!
远在宗门的风无痕心里无来由的一阵烦燥,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小妖精,敢背着我爬墙试试!到时候一定在床上滚得你求饶!
“你该死的小王八蛋!有种再说一遍!”云荆天前一刻还在害羞无错,后一刻暴龙便恢复了火爆脾气。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是对着什么来的,只知道眼前这个小王八蛋让他抓狂之极。
“哦,说起这个,嘿嘿,谢谢提醒了,我要找千怜姐姐塞小娃娃去!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没有种了。”风如尘乐呵呵的掀开帘子,灵活的像只兔子般,哪像是大病初愈的伤患!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啊……小王八蛋!有种你塞一个给我看看!”一听风如尘要去进行播种大业,云荆天心中除了超级不爽外什么感觉也没有,脾气暴到极点。火大的一手掀翻案几,飞身跳出轿撵,朝着萧穆然怒喝,“萧穆然,看好你的女人!”
整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同时也是最大的受益者——萧穆然,本就郁结的心情更加阴郁。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什么都没想,却,莫名其妙的要了那孩子的妻子。可是,风千怜又确实是他的女人,更何况她……乱了,乱了,全都乱了。现在他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同那孩子相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置风千怜。虽然那朵淡雅的出尘幽兰是他的女人,可名义上还是那孩子的妻。纵使他当时千般不愿,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他放不下风千怜,不仅是因为道义,也因为心中隐隐涌起的丝丝不舍……
“你该死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枉你聪明一世怎么就没想明白那女人已经是你的妻!拜堂的是你,洞房的也是你,怎么就不明白这朵莲花是那小王八蛋为你而采的!”云荆天实在受不得萧穆然的低情商,想着刚才小王八蛋的那句“一点也不甜,还是千怜姐姐的更甜”心里就疙瘩的不得了,那没有一点世俗观念的小王八蛋搞不好现在已经在乐颠乐颠的调戏风千怜了!亏萧穆然这个正牌丈夫还杵在这里放任他们约会!
萧穆然感觉五雷轰顶亦不过如此,陛下说风千怜已是他的妻?!仔细想想,没错,真正和风千怜拜堂的是他而不是风如尘!怪不得那三次事故出现的那么突兀巧合,原来那孩子把他一并带上老早就是打的这主意!
云荆天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刚才的忧郁彷徨烟消云散,一切嫌隙都被合补得严严实实,嘴角不自觉弯起好看的弧度,雨过天晴。尘儿不是奸细,没有欺骗他们;千怜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是他的妻,是他萧穆然的妻……
“你该死的在这里朝寡人傻笑个什么劲!当心你那娇妻被那小王八蛋给勾走了魂……”云荆天话未说完,萧穆然已经掉转马头,一骑绝尘,迫不及待的朝另一顶轿撵飞驰而去。
“可恶的小王八蛋,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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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玫凌送了一颗亮闪闪的钻石,好开心,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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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风起云涌 第五章初到云纳'
“千怜姐姐……千怜姐姐……”如尘飞奔到离王撵有几丈远的一定朱色车轿,掀开轿帘,只见风千怜靠在轿侧,一手垂在轿窗上,一手托着下巴,凭栏远眺,若有所思。娇颜依旧,只是眼中却是多了一抹不知名的哀愁,让风如尘一眼就被那淡淡的哀愁所吸引,红楼梦里的林妹妹恐怕也比不上这惹人怜惜的清雅丽姿。
“尘儿……”如尘的两声叫唤让风千怜回了神,倾身拉住如尘小手,将他牵入轿内,伸手抚了抚如尘额头,关心道,“尘儿身体可好些?”
“没事,那点小伤还压不倒我。”如尘笑嘻嘻答道,有血玲珑护体,伤不到哪里去。凌云山庄那会也不过是为了采花夸张了伤势,再加上后来云荆天给他吃了一颗仙丹之类的宝贝,不仅伤势无碍还增了不少功力。唔,有空问那妖孽再要几颗,嘿嘿……
“尘儿,你在笑什么?”见到如尘诡异的傻笑,风千怜不解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走神了么?
“哦……没什么……尘儿是在想千怜姐姐现在可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唔……真香……”如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继而又嬉皮笑脸,痞痞的钻到风千怜怀中津津有味的吃起嫩豆腐。
“你这孩子……”风千怜羞红了脸,宠溺的拍了拍如尘的后背。叹了口气,敛神认真道,“尘儿,为何如此?我同他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和他都已经拜堂洞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难道你还是放不下千沫哥哥?”如尘抬起头,风千怜的聪慧他早已领教,只是如此云淡风轻的风千怜为何就是钻牛角尖不肯出来呢?
“你……”风千怜闻言身子一僵,在触及到如尘清澈干净的眼神后很快释然,轻叹气。“尘儿,你还小,有些东西不是想断就能断的。我一向随遇而安,不问世事,唯独对他的事不能释怀。他那样一个人,若是冲破了茧,就会不予余地一昧往前冲,不知道给自己留下后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所以你便想到帮他争取势力,而先前的云纳和亲被我破坏了去,现在的凌云和亲又被我搅了局,甚至还稀里糊涂的就嫁了萧大哥。你现在不知道是否还应坚持,又该怎么坚持,因为萧大哥是个好人,是个疼女人的好男人,是个让你狠不下利用的豪俊贤才。你犹豫,彷徨,矛盾,挣扎,甚至想着是否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问世事。可现在,不管是千沫哥哥还是萧大哥,你都放不下,不能一走了之。对于千沫哥哥,他的背后只有你的支持,你不忍;对于萧大哥,他不能有任何污点,又是你的夫君,你不能。”
风如尘一袭入木三分的话道出了风千怜的心事,只见她无力的靠在轿沿,神色疲惫,“尘儿,若是你,会如何?”
“珍惜眼前人。千怜姐姐,你以为尘儿我是随便拉个两条腿的男人就给你当夫君?萧大哥的底尘儿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一无后二无母三无妾。他的原配已于三年前难产过世,常年行军在外没空招呼女人,家里只有一个老头,正好千怜姐姐有空可以帮尘儿欺负欺负那老不死的,气死他,谁让他有份参与害父王!”越说越带劲,风如尘从风千怜怀中跳出,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仿佛眼前就是萧家那个老不死的,无厘头的言语行动逗得风千怜咯咯娇笑。
“啊……哼……咳……咳……”刚赶到的萧穆然打死他也没想到那孩子竟然在教唆他家娘子欺负他年迈的老爹,若再不出声娇妻都被那孩子给教坏了!
二人听到帘外干咳声,相视一笑。风如尘掀开帘子,对着萧穆然嘟了嘟嘴,很不高兴,“萧大哥,轿外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本来还有些尴尬的萧穆然听得言,二话不说直接蹿入轿中,将风千怜抱入怀中,轻柔道,“怜儿,别理那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父亲大人慈爱明理,若是见到你定会非常喜欢,你不必担心。”
身体的亲密碰触让纵使清淡如水的风千怜也羞红了脸,一番甜言蜜语更让她娇软了身子。面对风千沫,她有的只有心痛;母妃生性冷淡,过世又早,独居于寒枫山房,只有风千沫会隔年踏青看望她,何曾感受过被人呵护备至、视如珍宝般体贴温柔,心中涌起阵阵温暖。回身抱紧了这个温暖的怀抱,久旱逢甘霖,心中感动和温热不断撞击着曾经冰冷的心房,紧紧埋首于萧穆然宽阔温暖的怀中,眼中温热不受控制的盈满眼眶,倾泻而出。
“萧大哥,千怜姐姐从未感受过温暖,一定要好好疼惜爱护她,她值得你用生命守护。”爱是感动开始的,如尘欣慰风千怜不再钻牛角尖。风千怜对于风千沫的感情更多的是依恋和清高,出尘清雅的另一面便是孤独无依、高不可攀,相信萧穆然一定可以给她真正的幸福。
“恩。”萧穆然坚定的朝如尘点头,见他要走,感激道。“尘儿,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如尘爽朗一笑,便识趣退出车轿,将小小的空间让给紧紧相拥的两人。
&&&&&&&&&&&&&&&&&&&&&&&&&&&&&&&&&&&&&&&&&&离开凌云山庄,行了将近半月,终于到了云城。
一路上,风如尘对于云纳的富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云纳边境高山连绵、险峰林立,筑起一道坚固天然屏障。据云荆天所说,环护云纳的山脉中矿脉丰富,主要以金矿、铁矿为主。碍于技术问题,不能有效开采金矿,即便如此,开采出的金子也够让云纳富冠三国。
行至离边境百里处,视野豁然开朗,一马平川,平原一望无际。时逢秋季,稻穗金黄连绵不绝,秋果飘香,牲畜放养田间。官道上,来往商贾火车多如牛毛,下榻的每个城池都是富裕祥和。
行至云城城门,百官接驾,锣鼓喧天,百姓欢呼,场面蔚为壮观。进城后,威逼利诱将云荆天骗回宫,断了妖孽将他一并带进宫的念头,优哉游哉的徒步寻找“风夜小筑”。此举成功激怒百官,纷纷觉得他这个“质子”嚣张无礼、不知死活敢在他们地盘撒野。有妖孽做靠山,他才懒得理那群老迂腐。风千怜自是随了萧穆然回府,瞧萧穆然春风得意,似是变了个人似的,百官瞪直了眼。当得知他老婆是风袭国公主时,下巴集体脱臼,前去和亲的明明是云荆天怎么变成他了?看来这云纳国的消息网络不是一般的糟糕,正想着有什么机可趁,小身板已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提在空中,还配合的传来得意奸笑,“嘿嘿嘿,尘儿,看你还往哪跑?”
“死青衣,公子我还没找你算千怜姐姐的帐你倒自己送上门了!”既然已被提在空中,如尘索性拿着折扇当锤子使,一锤一锤敲击着叶睿希手感极佳的大头,痛得他哇哇直叫。
“哇哇……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真下的了手。”叶睿希识相的丢下风如尘,惨兮兮的靠在情儿身上吃豆腐,“情儿,你家阁主又欺负我!”
“那是你活该!”情儿纤指重重的点上叶睿希的光额头,灵活的避开某只色狼的染指,娇羞羞的牵上如尘含笑伸出的小手,娇滴滴道,“云阁情儿见过阁主。”
“好……好……多日不见,情儿越发娇艳诱人了,来,香一个……”如尘色迷迷的勾下情儿脖子,赏了一记重重的甜香,得意的在叶睿希面前炫耀显摆。
“坏情儿,竟敢和我抢尘儿!尘儿,我也要!这么多天不见,人家可是想死你了!人家也要嘛!”叶睿希厚脸皮的拉着如尘发嗲撒娇,还不忘弓下身子将脸凑到如尘小嘴边静待香香。
“呕……”方才百米之内,男女老少皆大吐特吐,鸡皮疙瘩掉满一地。
如尘撑开扇子遮住面容,拉着情儿死命往前跑,死青衣,变态啊,他不要皮本公子还有脸呢!不想混了是不是?
“见过少主,请少主回府。”刚跑了没几米,如尘便被前方八个俊男勾了魂,色迷迷的咧着嘴,风风家是专产美男的吗?
“好,好,好……”哇靠,八抬大轿耶……
“可恶的风风!明明是枫叶小筑偏偏挂个风夜小筑的牌子!来人,把那牌子摘了换成枫叶小筑!”八抬大轿抬至西郊一处最靠里的宅院,如尘登时从轿中跳了出来,气呼呼指着“风夜小筑”的牌子嚷道。
原是那风夜小筑临山而建,山上种满红枫,时逢秋季,红枫漫山,整个风夜小筑被映衬在这一片炫目的红枫之中,美不胜收。
全场汗颜,什么叫“明明是风夜小筑偏偏挂个风夜小筑的牌子”?这明明就是风夜小筑,挂的自然便是风夜小筑。少主莫不是脑子有问题或者是存心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