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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大傻瓜……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骗你的……若是到最后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一场要了你性命的游戏……值得吗?值得吗?”抡起小拳头捶打着风无痕的后背,他就不能为他自己考虑一下吗?为什么把所以都压到她的身上?这个傻瓜,大傻瓜!
“风儿,听着,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我都不会后悔,没有什么比你更值得。我爱你,所以我想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若是不去尝试,就没有一点机会。倘若这当中出了什么意料之事,那也是我轩辕璟恒的命,我绝不后悔,反而以此为荣,明白么?”双手置于如尘头部两侧,抬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他的衷言,她必须明白一切的一切他都甘之若饴,不能再有这种值不值得的奇怪想法。
“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了……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你把血玲珑拿回去,我不要连累你……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他越是深情她越是舍不得他受一丝伤害,这一次如尘没有听风无痕的话,反而不依不饶,抡着拳头跺着脚滴着泪抽泣着身子,闹腾的厉害。
“风儿,你怎能说出这种话,血玲珑送给你就是你的,我轩辕璟恒有生之年绝不可能召回血玲珑……你……”他真的被气到了,她怎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连累你……”
“风儿,你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如尘及其反常的反应冲击着风无痕的情绪,也正是这反常却也敲醒了理智。对,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还是不好的发现,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反常。
“没有!什么都没有!”如尘慌忙矢口否认,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有!风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在哪里?”她的眼睛在躲闪,她在撒谎!风无痕抬起如尘的下巴,犀利的眼神直射入她的眸底,咄咄逼人。
“我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捏紧双拳,掩掉眸底的心虚,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睛,用再坚定不过的话语诉说自己的清白。
“风儿,我生气了,你当真不说?”此刻,风无痕眼里再无温柔,有的只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沉闷和隐约散发的怒气。
“没有,什么都没有!”凶,你再凶也没用!如尘委屈的噙着泪,就算他抛弃了她也不能说,那会要了他的命啊……
“好,很好。”强自按压下即将暴怒的情绪,风无痕喘着粗气平复着隐忍的火焰,或许他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夫为妻纲了。
“风风,你干什么!”如尘不敢置信的看着风无痕先是脱下自己的衣物,紧接着又来剥除她的衣物,他想干什么?
“呵……干什么?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你,现在就要你,抵死缠绵!”扯起如尘身后的最后一层衣物,将她压在身下的大石上,邪恶冷笑,她不是想死吗?他成全她!
“不可以……不可以……风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如尘疯狂推据着风无痕的侵犯,无奈生理差异,根本阻止不了此刻兽性大发的风无痕。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这种事是再正常不过了。”受不了如尘无助排斥的眼神,心如刀割,风无痕闭上眼,任凭心中之血一滴滴往下滴,开始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侵犯。
“不要……不要……”如尘泪如泉涌,简直就要疯了,疯狂敲打着风无痕的后背,他这是何苦啊……为什么,为什么!
“风风……不要……不要……”感觉着他的欲望抵着她的,如尘心跳漏了半拍,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在哪里?”强迫她非他所愿,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她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他的痛苦又何尝比她少呢?
“风风……求求你……不要……你会没命的……”如尘简直不敢想象蛊毒发作的自己亲自结束风无痕生命的情景,她太了解他了,他一定不会反抗的,反而会亲自奉上性命。
“在哪里?”身子又向前挺…进一寸,他在赌,赌上他和她的性命。如果注定要命丧黄泉,她一定会选择继续寻找冰魄,最起码可以有更多争取活着的时间。
“我说,我说!傻瓜!大傻瓜!啊……”她输了,输给了这个倾尽一切去爱她的爱人。如尘抱着埋首在她胸前的男人头颅,感受道胸前湿湿热热的液体,哭的更甚,心揪的更疼,他哭了,“风风……我爱你爱的无可救药,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风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离不开你……别怪我,好吗?”颤抖着身子,亲吻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的温热,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至少她现在还在他身边,她还活着。
“风风……答应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就算是瘫了终身离不了床铺也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我答应,我答应,你也要活着,活着,知道吗?我们一定要一起活着拿着冰魄,答应我!”抬起头,埋首于她的肩头,活着,他们一定都会活着。
“那你先起来,要不然我怎么答应你……”抱起风无痕的头颅,温柔拭去他脸上珍贵的泪痕,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罢了罢了,若真是天命所归,梁祝化蝶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风儿等等,让为夫再抱抱亲亲。”突然,风无痕很无耻的冒出这么一句,还不忘用行动证明。
“臭男人,尽知道占我便宜,起来啦,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如尘无语,风无痕居然也会撒娇!只是此时此地真的不对盘,怎么说也是在人家坟包上吊着半条命的时候。虽然很另类很刺激,但是她风如尘还是不太好这一口。
“风儿不乖,为夫明明是香香的,何曾臭了,不信你闻闻。”说着就将自己身子凑到如尘鼻子上,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了啦,夫君,别闹了,不是还要去找冰魄吗?”如尘一阵恶寒,风无痕这小媳妇样也忒腻人了,根本就是勾引人去暴他嘛,她还是离他远点为好。
“呵呵……好了,终于笑了,为夫就放心了。”玩够了的风无痕最后亲了一口如尘的额头,起身穿衣,而后又熟门熟路的给她套上衣服,帮她理了理头发,一言不语。
“风风,你还真沉得气,怎么一直没问我入口在哪?”如尘任由他摆弄,也在等着他开口。
“我相信你。”从身后抱着如尘,风无痕眼中的忧虑一闪而逝,他只是想再和她待一会,过了今日,恐怕就没机会了。
“风儿,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很爱你,至死不渝……”靠在她肩头,终究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好想把以后的全都说给她听,但是他不能,没有时间了。
如尘一怔,全身僵硬,心头的疼痛再次狂卷而来,眼泪险些夺眶而出,但是她忍住了,他答应过她,一定会活着。就算是她死了,他也一定要活着……
“在那里。”吸了吸鼻子,收敛情绪,转身轻啄一下风无痕冰冷的凌唇,给他一记灿烂阳光的微笑,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处空地说道。
'卷四翻云覆雨 第二十二章反客为主'
“风阁的管家?”柳昱辰微微愣神,他有设想过风无痕千万种身份,唯独没想过他是圣宗的可能性,剑眉微蹙,抬眼疑惑的询问。
“正如昱辰哥哥想的那样,我家风风就是南宫绝的真正主人。所以昱辰哥哥你现在的处境很是糟糕,当下归海朝堂分为两派,一派南宫绝,一派是新驸马云雁天。表面上南宫绝和云雁天都是昱辰哥哥的臣属,实际上却是各为利益,南宫绝为圣宗把局,云雁天更不用说他肯定是每天都是打着借归海之手夺回云纳的主意。
所以昱辰哥哥坐在那个位置,上有柳雪垂帘听政,下有党羽纷争,手上唯一的筹码就只有影楼和富可敌国的财富,但和真正的权利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现在昱辰哥哥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用江山同尘儿换自由。”不禁感叹,乱世乱局,想不到连柳昱辰这样才华横溢的帝才也只得成为一个几方角逐平衡的傀儡。归海尚且如此,云纳风袭就更不用说了,只怕凌剑和冥王的触角早已触到只是未曾显露而已。
“为何是尘儿为他打典而不是他自己亲自来?”柳昱辰苦笑,轻啄口茶,她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作为风无痕的妻子没有躲在风无痕身后享受荣宠却是为他冲锋陷阵收拾乱局,依风无痕对如尘的狂情腻宠绝不可能会让她抛头露面,这一点让柳昱辰很是不解。
“昱辰哥哥,或许你觉得一个柳雪就已经是百年不遇的祸害了,但是呵……”如尘站起身走到琴架前,一下有一下无的随意拨动琴弦,眉头微皱,摇了摇头,“她,不过是条小鱼……”
云雁天一个小小的驸马会在几年之内成为能同已经在云纳盘踞百年之久的南宫对垒不落下风,这其中的玄机又是什么?没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支持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磨成一把利剑,只怕他身后站着的不是柳雪就是冥王。
短短一盏茶功夫,柳昱辰却猛然觉得他这些年来的筹划把局在别人眼里全是自娱自乐的小打小闹。天下局势竟比他想象还要微妙深奥的多,他只不过是各方利益集团共用的一枚小到不能小的棋子。
沉浮多年,他已经厌倦了高位上没完没了的算计阴谋,在这样一个乱局中也无力带着归海走出泥潭,倒不如放手逍遥。江山在风无痕手上,总比好过在柳雪手上。以江山换自由,还真是他这个天下首富有生以来做的最大一笔交易,而且还能了却自己对如尘的那似断非断的不了情,却也是一桩不错的买卖。
柳昱辰同欧阳春前脚刚走,云雁天后脚就不请自来,却也在如尘意料之中,再后面就该是柳雪了吧。
“嗨,烟,好久不见,你可是越见迷人了。”如尘知道他是为何而来,坏心眼的将谈话地点挪到阳光明媚的花园中,顺便让风清歌和叶睿希旁听满足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一起磕着瓜子聊起“家常”。
“还死不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给我解药?”云雁天站在如尘身侧,居高临下,鼓着红颊,气恼的瞪着如尘,即便是身着男装依旧散发着几分妖媚的女气,也怪不得他扮女人能办的如此不着痕迹。
“唉……你这身打扮可是比女装要差的多,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云烟,那个倾国倾城啊,差点连本公子的魂都给收走了。不过下次你要是再当女装,记得把你喉结处理一下,要不然容易让人误会你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一番不疼不痒甚至夹杂些许讽刺意味的言论让一直安静当观音如来的风清歌和叶睿希忍俊不禁爆笑出声,当然也将云雁天气得够呛却又发不得火。
“风如尘,你给本王适可而止!如今的本王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卧薪尝胆的云烟,而是手上捏着云纳半壁江山的云雁天!我知道你同云荆天关系匪浅,如果今日你交出解药,本王还能不计前嫌放了你;若你不识抬举,本王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云纳!”
“解药?什么解药?我有给你下药吗?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一点点能让你一辈子只认一个女人身体的粉,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就是吃了春药也会不举。唉……话说回来,你能有今日还得多谢我哦,要不是当时我帮了你一把,如今这归海驸马的位置恐怕还轮不上你吧。怎么柳玫那丫头还拴不住你,你竟还想着出去偷腥,真是可惜了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我还真是好心办了件坏事……”当初放药,嘿嘿,不可否认有恶整的成分,不过也确实是想帮那“同性恋”的柳玫一把,那丫头连“同性恋”都能恋的无怨无悔,可一直都是她风如尘的金牌偶像。
“废话少说,是给还是不给?”云雁天眼露凶光,他一生除了输了云荆天一局之外还没有遇到过敢耍弄算计他的人,她风如尘算得上是第一个!如果这小子还是不识抬举,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哼……怎么,想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算计着怎么对付我?只是,你觉得你还会有这个机会吗?”好一头自大的野狼,怎么说云荆天也是她风如尘朋友,既然他的麻烦自个跑到她家门口来了,她倒不介意帮他收拾收拾,到时再领着这只雁子跑那妖孽跟前去论功行赏要它几个金矿,哈哈……
“你想擒本王?”云雁天星眸微眯,她凭什么在归海的地界上动他?又有什么本事能动的了他?还是他一直都低估了这小子?
“不是想,而是……”如尘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起身拍拍身上的干果灰尘,悠哉哉的向后挥着手往屋内走去,“冰冰,把烟请到聚友轩去休息,有空顺便安排一下,让柳玫那丫头也过来聚聚……”
“你敢!我的随从……”云雁天还来不及移动脚步揍那目中无人的小子就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提起给扔走……
“青衣,帮我看着点,除了柳雪谁都不许放进来打扰本公子休息。”关门前如尘不忘吩咐一句。
“尘儿放心,有睿希哥哥在尘儿尽管放心。”叶睿希狗腿的冲到如尘房前,一本正经来回巡视,少不了的又招来风清歌几个白眼——这个白痴!
谁知,除了云雁天这个不速之客外还招来另一个风尘仆仆的霸道访客。
如尘一觉睡到夜晚,懒懒的用了点餐,拨着琴弦算着日子柳雪也该来了。
正思索间,只听房门吱呀一声,那期盼已久的柳雪一头银发一身白衣一把拂尘出现在房门外。
“唉……怎么才来?再不来本公子可又要困了。”如尘瞥了一眼门外,不耐的发着牢骚,不怕死的揶揄道,“这个世界都怎么了?怎么那些个卑鄙肮脏的蛇虫鼠蚁条条只只都是生的一副神仙样……”凌剑如此,柳雪亦如此,更可恨的是这两条蛇还都喜欢白色,她最喜欢的白色,真是一种对圣洁的亵渎啊……
“知道你母亲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蛇虫鼠蚁?不错的建议,本圣怎么就没想到去给她的屋子弄些活物?”柳雪冷笑,嘴皮子的东西她不屑,只要水明月在她手上,她就能让这丫头为她所用。
“柳雪,同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要不是怕这妖妇会撕票,如尘早就上去吸干了她!
“丫头,多说无益,只要你能乱了这天下,祸乱三国一宗王室,本圣自不会为难你们母女。”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柳雪摇头,觉得这是天下最可笑的言论,若非是柳晴为难她,她柳雪何至会落得这般悲惨境地?
“你觉得现在还不够乱么?三国一宗哪个不是被本公子给搅得鸡飞狗跳的,你还想怎么着?”晕,她自认是最坏的主,想不到这柳雪比她还变态。
“丫头,你明白本圣的意思,祸乱三国一宗,祸乱到什么程度你不必管,只需想想如何祸乱,比如成为谁的妃。”
“柳雪,你别欺人太甚!”靠,这死妖妇什么意思,是要她玩弄那几人的感情?丫的,死妖妇,哪里不好踩偏来踩这雷区!是可忍孰不可忍,如尘愤怒的拍案而起,嚷声喝道,“死妖妇,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