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那边胡思乱想,她是我老爸的亲信,当然知道,全公司也只有她和我老爸知道。”
“原来是这样。”
“田晓媛,看来我不好好修理你一顿真的不行!”潘熙贺瞪着田晓媛的眼神显示他真的很想这么做。
“我又怎么了?”
“那种女人说的话能听吗?什么身分高贵,我是清朝皇帝遗族吗?你听她在那边放屁!”
被潘熙贺粗鄙的话惹笑了,田晓媛掩嘴窃笑个不停。
“真是败给你了!你忘了你刚来时有多‘闭俗’吗?告诉你我是谁有用吗?”潘熙贺吼完后心情好多了,拉着田晓媛一起坐进沙发里。
“可是……”
“然后我们就混得很熟了,很熟的朋友谁还会去重新自我介绍呀?”想想实在觉得她很无聊,又恼火地弹了她的额头一下。
“是这样吗?”田晓媛捂着额头,思绪一时转不过来,可他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本来就是!”潘熙贺大声说道。
“喔!”确定潘熙贺不是故意瞒她,她的心情好多了,向来容易满足的她露出腼印男θ荩蝗痪醯米约焊崭詹桓煤沂剐宰印�
潘熙贺却一脸不高兴,这笨女人这么容易摆平,他可不!敢躲开他?她真是皮在痒了!
田晓媛不解地望着潘熙贺,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他的脸比刚刚更臭了呢?
潘熙贺再次将田晓媛拉进怀里,低头就啃上她的肩头,而且是很用力很用力地咬。
“啊?痛痛痛……”田晓媛缩着脖子,好怕潘熙贺真的咬下一块肉。
“没给你一点教训,难以消除我心头的恼恨。”
“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怀疑你的。”
“那笔帐早就算完了,我在算另一笔,看来你根本没进入状况,哼!别想我会停止。”潘熙贺边说边皎,在田晓媛颈肩处留下朵朵印记。
“你在说什么……噢,好痛……”田晓媛来不及说完,红唇就惨遭蹂躏,被用力皎了一口。
潘熙贺恼怒地瞪着田晓媛,这个没神经的女人,恐怕等到太平洋干了,她也想不出他为何生气,他很不爽地直接宣布答案。“再也不许你从我身边逃开!懂了吗?”
他捧住她的脸蛋,狠狠地肆虐着她的红唇。这女人实在太过分了!害他为了她开了这么多先例,他从来不是眼巴巴寻求女人承诺的蠢男人,可他却好恨她刚刚闪开的动作,他绝不让她有远离他的机会!
“有吗?”她的唇被他占领,狐疑的问号全含在他嘴里。
“有!你刚刚就借口说要泡茶而想躲开我。”潘熙贺指证历历。
“喔!”好像真的有,没想到他这么爱计较耶!田晓媛顽皮地偷笑着。
“笑什么笑?你这女人真宠不得!”潘熙贺发完飙又得到保证,心情大好地将田晓媛揽进怀里。
倚在潘熙贺的怀里许久,田晓媛才悠悠地叹道:“那位方小姐气质好好喔!”
“反正是钱堆出来的。”
“怎么可能?那种浑然天生的气质和钱有什么关系?”
“从小老爸就砸下大把钞票让她学美仪美姿,想没气质也挺困难的。”
“这倒是,似乎有钱人家的千金气质都特别好。”
“晓媛,那些都不重要,人和人不是靠气质相逢的,我们不必管别人,也不必管别人怎么想,懂吗?而且我觉得你的气质比她好,至少你不会伤人。”
“真的?”一个明朝来的小奴仆哪可能气质会好?是他对她太好了!两人间巨大的差异令她无法像他一样轻松面对,门当户对这种事似乎古今皆然,不然郭伶欣也不会这么鄙视她了。
潘熙贺偏头瞧见田晓媛的若有所思,决定先把她吻昏再说,要这古板小女人一下子想通,的确有点勉强。
“女人!在我怀里也能发呆?该罚!”潘熙贺热情地扑过去,将田晓媛压在沙发上狂吻……
一觉醒来,潘熙贺觉得实在该早点让田晓媛觉悟,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吃了她,可是她这么古板,会不会想不开?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既然她这么在意相互信任,那么把所有的事都让她知道,她也许就会觉得自己举足轻重了。
于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呀?”潘熙贺很不爽地蹲在浴室门口质问。
“有啊!你刚刚说到有客户的作业系统被入侵,害公司损失惨重,甚至有客户想告我们。”田晓媛蹲在浴缸里很努力地刷洗着。
“对呀!还有,我去年退伍后,决定先到基层磨练顺便熟悉公司,我老爸也同意。”
“你去年退伍?那你到底几岁呀?”
“二十七岁,我是念完研究所才去当兵的。”见田晓媛又要刷又要冲很辛苦,潘熙贺好心地过去接收莲蓬头,可惜他动作粗鲁,还没帮到忙,反而先害她淋湿了。
“你……还是在一旁看就好了啦!”田晓媛索性抢回莲蓬头。
“喂!我好心帮你耶!”被她嫌弃,他可不爽了。
“这种小事我一个人来就行了。”田晓媛连忙安抚潘熙贺。
“算了!我刚刚说到哪了?对了,倒楣的是,我才进公司不到半年,就出了这种事,查了许久才发现是内贼,所以我才一直隐瞒身分,想和大家混熟一点,看能不能查出蛛丝马迹。”潘熙贺把马桶盖上,坐在马桶上和田晓媛闲扯淡。
田晓媛停下刷洗的动作,偏头瞧了潘熙贺一会儿,才谨慎地问:“你说公司里只有你父亲和郭小姐知道你的身分,对不对?”
“对。”潘熙贺很无聊地蹲回浴缸边,趁田晓握不注意又把莲蓬头抢过来,冲冲这里、冲冲那里。
“你确定吗?万一那个人也知道你的身分,那么敌暗我明,你是很难查到他的。”
潘熙贺讶异地看着田晓娱,他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他以前的确不曾刻意隐瞒身分,也参加过不少商业聚会,像方丽玟就知道他的身分,虽然她不是公司的人,难保公司里的人不会透过别的管道知道他的身分,难怪他先前查了那么久却老是碰壁。
“不对吗?我只是突然想到随口说说的,你不必当真。”见潘熙贺没有表示同意,田晓媛尴尬地羞红了脸,连忙又抢回莲蓬头努力刷洗。
“不!晓媛,我发现你很神奇耶!你总是在不经意中让我有了重大发现,搞不好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呢!”潘熙贺开心地揽住田晓媛的脖子,用力亲亲她的小嘴。
“啊?”没想到潘熙贺会突袭,田晓媛一个失手,握在手中的莲蓬头突然松开,把两人喷得一身湿。
两人错愕地愣了两秒钟,同时开怀大笑,潘熙贺玩心大起,拿起莲蓬头就往田晓媛身上冲。
“啊?你怎么这样?都湿了啦!”田晓媛站起来想逃,却被潘熙贺堵住,她只好缩在浴缸的角落里,怎么挡都没用,很快全身都湿了,却还是笑个不停。
“你本来就湿了,别赖在我身上。”潘熙贺跨进浴缸贼兮兮地笑着。
“刚刚也是你弄湿的。”田晓媛脸上全是水珠,一边顽皮地笑着,交织出一股纯真又性感的神秘魅惑。
“是吗?我忘了。”潘熙贺不小心瞄见田晓媛全湿的身子,当场全身警戒起来。她身上的白衬衫遇水后不仅变得透明,还贴在她身上,她玲珑的曲线顿时展露无遗。
潘熙贺丢开莲蓬头,不由自主地贴近田晓媛,眸光热烈地凝视着她。
田晓媛一抬头就看见潘熙贺深邃地望进她的眸海里,不禁扯了扯衣襟,这个动作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扑上去狂烈地封住她的唇。
她承受着他热情的吻,并不是她变得大胆豪放,这等亲密的事在她古板的脑袋里只有丈夫才能这么做,而她早已认定他了,虽然他可能不会是她的丈夫,但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想要更多,但她可是古板的田晓媛唷!心中的警告让他痛苦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她迷蒙的眸子,他心中天人交战,真的要忍吗?在这要了她,她不会反对,但他会!
田晓媛失焦的目光逐渐回神,天真又不解地看着潘熙贺。
“你快点洗吧!”潘熙贺匆匆逃离,还差点被浴缸绊倒,狠狈地逃回卧室里。
趴在床上望著浴室,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回来了,在他安排好一切之前,他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吓坏她,他一点也不希望让她伤心。
天啊!他都快被欲望杀死了,居然还有时间考虑她的心情,他真是够了!
“熙贺,你不把衣服换掉会着凉的。”田晓媛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担心地说。
瞄见她的白衬衫,好不容易稍稍压抑的欲望再度飘扬,潘熙贺恼火地大吼:“你少来诱惑我啦!”
“啊?”
“进去!不然后果自理!”潘熙贺发出最后警告。
随着潘熙贺的目光,田晓媛低头一瞧,立刻惊呼出声,快如闪电地缩回浴室里。噢,她什么时候走光的?难怪他……
嘻嘻……原来她满有吸引力的嘛!她又羞又雀跃地漾开笑脸。
“熙贺,回去你一定要记得提醒我。”田晓媛的办公桌紧临着潘熙贺,她边输入资料边交代着。
“好!”潘熙贺应得很顺口。
“你真的记得我要你提醒什么吗?”她的中文输入真是赫赫叫,十只快指完全没停。
“棉被。”潘熙贺盯着电脑一次又一次察看著杨宗伦的背景。
“没想到你真的记住了耶!”
“当然。”
四周的人不知何时全停下手边的工作盯着他们,这阵子是发生异变了吗?潘熙贺居然可以忍受这种毫无意义的琐碎对话?大伙不禁崇拜地看向田晓媛,看来这个可爱的小女生完全掳获他的心了!
“咦?你这样太慢了啦!可以这样喔!”田晓媛以刚学到的技巧替潘熙贺移动视窗。
结果潘熙贺的资料上卷了好多页,害他两道眉毛全挤在一块。“小姐,好歹电脑是我的本行,不必你教吧?”
田晓媛伸伸舌头,连忙缩回自己的座位,继续输入资料。
潘熙贺好笑地回头盯着萤幕,忽然瞪大眸子。这……这怎么可能?他错愕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这时郭伶欣又藉着工作晃到企划部来了。
“郭小姐,你来的正好,有件事和你谈一下。”潘熙贺站起来抱着笔记型电脑走进会议室。
“好呀!”郭伶欣当然不会放过和潘熙贺单独相处的机会,开心地跟了过去。
潘熙贺将会议室的门关上之后,一脸凝重地看着郭伶欣。“我们公司和方氏财团的合作计画,目前只有你知道对不对?”
“是呀!你和老董不是说确定之后才要公布吗?”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潘熙贺将手中的笔记型电脑转向郭伶欣。
郭伶欣仔细瞧了一会儿,当场脸色大变。
“陈宏其特助提的计画书里居然引用了最机密的条约,别告诉我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郭伶欣反应很快地说:“我想起来了,因为合作后有很多工作属于他负责的领域,我当初开会时需要他的建议,所以跟他提了一下,不过他又不是杨的人,应该没关系吧?”
“你可知道方氏财团已经在拖了,他们不想和我们签约。”潘熙贺厉声吼道。之前他还以为是方氏财团故意拿乔,现在他才知道原因是出在这里。
“什么?”
“他们宣称拿到同等级的作业系统,而且价格比我们低很多。”
郭伶欣惊白了脸,这意味着她毁了公司有史以来最大宗的合作案?
“亏你跟着老董这么久,连这么简单的守密规则都下懂,数十亿商机全毁了!”潘熙贺恼怒地甩头离开。
郭伶欣被潘熙贺狂肆无情的目光吓得四肢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许久才惊觉自己仍在颤抖。这样的潘熙贺才是真正的他吗?她原以为霸气的男人很有魅力,可真正领教了他的狂啸才惊觉恐怖,原来她渴慕的他只是个假象?
潘熙贺杀气腾腾地回到座位上,整间办公室瞬间全染上肃杀之气,原本一边工作一边谈笑的同事们全安静地缩回座位,免得扫到台风尾。
坐在潘熙贺身边的田晓媛甚至觉得他的头顶真的冒出阵阵火花,他是怎么了?刚刚他和郭伶欣谈的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明知自己不该插嘴,可她真的舍不得看他这样生闷气。
一只小手怯怯地揉上潘熙贺紧蹙的眉心,他错愕地望向田晓媛,却被她一脸慷慨就义的烈士表情惹笑了。他的表情有这么恐怖吗?
“事情很严重?”
“对!”
“那再努力一点就是了。”
“你不怕被我骂?”
“骂就骂吧!我不喜欢你刚刚的表情,现在好看多了。”田晓媛的小手又贴上潘熙贺已经平滑的眉心,开心地点了一下。
“怪女人。”潘熙贺飙扬的怒火全熄了,她说得没错,再努力就是了。
这也许是个契机,也许他能反将一军也说不定呢!想到这里,他的斗志又回来了。
“我忘了向你说谢谢,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你刚刚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能帮上忙我很高兴。”田晓媛的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潘熙贺开心就够了。
两人居然像没发生过什么事地又恢复原本琐碎的对话,潘熙贺一百八十度的情绪转折再次吓呆了所有同事。那女人有魔法吗?
潘熙贺忽然扬起嘴角,原来这就是他不想放开她的原因呀!从没有人能这么贴近他的心,不是他难懂,而是他不准;只有她能轻松入侵他的心房,而他很习惯也很乐意让她贴近,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就是爱吧!如果他不爱她,怎么会让她这么为所欲为?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啊……
还不赖嘛!
第六章
“儿子啊!方总前两天又向我提了一次,你也给我肯定一点的答案,方家的丽玟很优秀,也有很多人追。”潘家大宅里,潘父边吃饭边问。
“她优秀关我什么事?”
“原来你不喜欢她呀!那之前怎么都和我们打迷糊仗呢?”潘母不解又有点失望地问,儿子虽然才二十七岁,但他们还是很想早点抱孙于,这下子希望又落空了。
“因为这时机提这种事,格外教人厌恶。”潘熙贺低着头吃饭,觉得厨子的手艺没有田晓媛好。
“公司营运是有点困难,儿子,老爸不是那种卖子求荣的老顽固,但你也别因为方小姐的家世背景太显赫就把人家列入拒绝往来户,这样很蠢耶!”
潘父这阵子因为公司的事烦得焦头烂额,若儿子和方氏财团的千金一拍即合,一切都迎刀而解了,所以他才会再提这件事。
潘熙贺瞧了父亲一眼,多少听出他心中的疲惫,不过这是行不通的,他叹了口气说:“方氏财团的方老这么积极多少有点……”
他的话突然停了,算了!那只是他的猜想,目前情势仍然混沌,万一是他想太多,诬赖了人家也不好。
“公司的事放一边,我说的是丽玟。”
“我讨厌她,别说你们不知道她的底细。”那种娇娇女,他才不信老爸、老妈这种肉脚应付得了。
“我们老的才不管你们的事呢!你们喜欢就好。”潘母不在乎谁来当媳妇,只要快点让她抱孙子,一切都好说话。
“我讨厌她!”潘熙贺囫图吞枣似地嗑完饭,擦擦嘴巴就离席了。
两老面面相觑,儿子是怎么了?潘父连忙问道:“你要回去了吗?你什么时候才要搬回来?老是住在那栋破公寓像话吗?”
“住那里比较方便,除了小一点,它一点也不破。”潘熙贺没好气地应道,那是他念书时买的,算是他的第一个不动产,他对它很有感情的。
“你要住哪,老妈才不管!快点找个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