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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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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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贡小米,你又坐在地板上,小心凉到肚子。”左辰走过来,拎起我放在椅子上。
    我低垂着头,双手把文件袋递过去。“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也不想透露的过往。不说不代表爱的不忠诚,不说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秘密给爱人造成伤害。可是,现在为了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必须剖开心来给你看,希望那些阴暗不会吓到你。这个,你拿去看吧,看了,你就全明白了。”
拒看
左辰略微迟疑,将文件袋接在手中,用手掂了掂,却没有立刻打开。“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我的过去,记录着我和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最隐私的过往,还有一些照片,我家人的资料,当然,最多还是我的。”我小声的说。
    “为什么要给我看?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看这些根本没有一点意义。”左辰把文件袋向丢垃圾一样扔向垃圾桶,桄榔一声,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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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意外,抬起眼与左辰对望,“为什么不看?我宁可亲手将这些资料交给你,也绝对不要假他人之手。没关系的,左辰,你看吧,看完之后你就可以真的了解贡小米这个人,藏在这具身体内的灵魂,到底是肮脏的,还是可以救赎的。”
    我以为我会哭的,可是我没有。
    可能最近已将所有坦白后可能发生的状况都考虑到,此刻的心出奇的平静。我决定不了别人的想法,所以最后,我也只能把这个难题都丢给左辰,由他来决定,我的去留。我心痛的想,如果是左辰做出的决定,至少比让白芷蓝吓的灰溜溜离开要强的多。
    左辰却听的直皱眉,“什么叫假他人之手?难道还有其他人想拿这堆玩意给我看?”
    我无言,不敢把白芷蓝供出来,她毕竟是左辰的妈妈。
    “贡小米,我曾经对你说过,不想知道你过去爱过谁,做过些什么,因为那些都是在你没遇到我时发生的故事,我这个后来者无权对你之前的决定做任何评价,我爱你,那些故事只会引发我的妒忌,所以我宁可不听,一心一意的走出我们两个人的回忆。”他把我揽入怀中,止住我的颤抖,继续说,“谁没有不想说出的秘密?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也有权拥有自己的隐私角落,贡小米,左辰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我怯怯的问,“但是,如果那些资料中有认识你以后和别的男人发生的。。。亲密呢?你也不在乎吗?”
    左辰的脸立刻变了颜色,眼中一闪而逝血红色阴晦,抱着我的胳膊也收紧了,几乎要勒断我的身体。
以吻盟誓
“贡小米,我想这个你需要解释一下。”左辰强压着愤怒,脸色越来越平静。
    我凄然一笑,轻轻挣脱他。
    果然,左辰还是在意的,既然他不想看,那就说吧,说出来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也可以卸下背负在后背上的沉重。也许失去了左辰心会死掉,可是,心灵会轻松许多,不会为日日夜夜的隐瞒刻骨噬心。
    “去广州时,我被人强暴了。”
    左辰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他伸出手想拉住我,却被我躲开。
    “还有酒会那天晚上,我也没有和同事去唱歌,我骗了你。我在酒会上喝了太多厂商硬推给我的酒,醉倒了,等我醒来发现身边有一个男人,虽然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走到垃圾桶边,把文件袋拾起,送到左辰面前,眼泪却怎么都抑制不住的决堤而下,“这里面记录的内容比我说的详细,你若真想得到解释,就看了吧。”
    左辰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抓过文件袋死命的攥着,却仍旧不打开,“贡小米,你在外边受了委屈,为什么回来不和我说?”
    “我觉得很羞辱,这种事,我恨不得自己都不要记住。”
    左辰森严问道,“是谁干的?我他妈的拆掉他的骨头!”他死命的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他的心比我跳的还厉害,整个身子筛的像簸萁里的豆子,“傻丫头,这样的事儿你应该告诉我,你认为我会因此而看轻你吗?你错了,我只会更心疼你,也更恨自己,居然让你发生这种事,有苦说不出。这段时间,你一定很痛苦很难过,是不是?”
    我轻轻的点头,一块堵在心脏处的大石终于落地,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辛苦、眼泪似乎此时都不算什么。“我不难过,只是一想到离开你,我就痛苦的想死掉了。还有我们的孩子,他真的是意外降临的惊喜,我不是想故意拿孩子要挟,如果你觉得我脏,你可以离开我。。。”
    左辰直接用唇堵住我的,他珍惜的吻着,小心的吸吮,泪水肆意的加入唇齿纠缠,我们都尝到的苦涩的味道。我欣慰的想,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左辰没有因为这些事而瞧不起我,他还爱我,他还要我。
左家门难入
左辰到最后也没用打开那个让我感到羞辱的资料袋,在我的请求下,他不再追问关于强暴的细节,让我觉得为难的话更是只字不提。白芷蓝连打了三个电话催促左辰赴约,都被他推掉了。直到我哭的累了,左辰才抱着我躺在床上,把我紧紧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我,帮我入眠。
    这是最近三个月,我极少数几次睡的安静。梦里一片寂静,纯白色的云朵包裹着我,我沉浸在软绵绵的触感中,像回到母亲的怀抱。
    醒来时,左辰已不在身边,我惊恐的喊他的名字,不到三秒,只见左辰裸着上身端了一碗红枣熬成的汤走进来。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不露痕迹的拭去额头豆大的汗珠。左辰把红色的汤水递到我面前,状似无意问,“那袋资料不是你自己去收集的吧。”
    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我只好一口接一口的猛灌汤水,装成忙碌的样子躲避回答。
    “是左萌干的?还是我母亲?”他显然并不想就此揭过这个话题,耐心的等我喝干净,锲而不舍的追问。
    “贡小米,你嫁给我最辛苦的地方就是与我的家人相处,类似这次的委屈以后还会有,你要学会将所有的麻烦都抛给我,这些都是你搞不定的,如果你连自己枕边丈夫都不相信,那么你在左家生存的将很痛苦。”他修长的手指掠过我的脸颊,将一小撮不听话的碎发也掖回耳后,“试着放下不安,相信我,好吗?”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喜欢搬弄你家人是非的女人。”我觉得左辰的话说的有道理,但是要我真的按他的话去做也是有难度的。自古婆媳难相处,更何况我这个准媳妇还没过门,已经引起未来婆婆极大的反感。我怎么还敢在左辰面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喋喋不休。


    左辰表情温和下来,拉着我到梳妆台前坐下,他拿起梳子轻轻帮我理顺长发,转移话题问我。“你想不想知道,那张我和许宝儿订婚喜帖是谁的杰作?”
只惊不喜
我想不出。
    事实上,我一直认为这件事与左辰脱离不了干系。许宝儿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这么一张东西来蒙蔽我,既然这帖子是真实的,那么,左家和季家必然有某种默契存在。
    “是许宝儿的哥哥季饶向我母亲提出婚约,左萌是帮凶,不知怎的让我爷爷相信我喜欢上了许宝儿,老爷子下命令给我父亲,一定要促成这件婚事作为我二十八岁的生日惊喜。”左辰掏出那张被摧残的千疮百孔的请帖,恨恨的抛在我面前,愤怒的说,“可惜对我来说,只要惊,没有喜。”
    “怎么办,现在都已经把帖子分发出去了。”
    左辰邪气一笑,“谁作孽谁收拾,我是没应承过这件事。”
    “那宝儿怎么办?”没有男主角出场的订婚宴,将给许宝儿带来多大的伤害,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一直喜欢的左辰,我着急的说,“你不能这样对待宝儿,至少,她是无辜的。”
    “贡小米,整件事情里,只要你一个人是傻瓜看不清楚。到这个时候,你还认为许宝儿是纯洁的无辜的,没有搅和到这谭浑水中?你仔细想想,一个女孩子在订婚前几天都不曾见过男方一面,她就不曾怀疑?天底下哪有要订婚了,还只有两边的老人忙的起劲,而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完全不出现的。”左辰话里话外已经讲的很明白,他认为许宝儿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即便不是主谋,最少也算个帮凶。
    我不相信许宝儿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在一开始就提出,只要求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无话不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在我印象里,大而化之的许宝儿或许有些毒舌,却绝对不是个心也跟着一起毒起来的女孩。
    左辰却冷笑着说,“许宝儿的事儿姑且不提,他那个睚眦必报的哥哥季饶,恐怕就是整个闹剧的策划者。”他帮我绑好头发,轻轻的说,“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你现在有身孕在身,想这些破事不利于胎教。”转过我的头轻轻亲吻着,左辰喃喃发誓,“没有谁可以伤害你,从今天起,我会在你前面挡着,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瞎子算命
公司内,关于我的八卦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肯定我即将出嫁,左手上明晃晃的钻戒做不得假。不过究竟新郎是谁他们却猜不到,宋琳有一次还神秘兮兮的和他们透露说,贡小米的未婚夫可是商界鼎鼎大名的人物。
    于是我即将嫁入豪门当少奶奶的流言不胫而走。女孩子们看我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她们虽然不敢直接冲到我面前询问,但是背后的窃窃私语是免不了的。
    投标的结果很快宣布,我们的标底以超过十万的数额险胜另一家咬的很紧的同行业公司,最终取得机械采买的三分之一额度。主持人宣布那天,郭乙然傻呼呼的在台底下让人喊了了两次才回过神上台签合同。一切手续办完后,郭乙然和宋琳来我身边说,贡小米,谢谢你。
    从这以后,郭乙然走到哪里都称呼我为福将。后来有一次,郭乙然和宋琳去南普陀寺吃斋饭,一个瞎眼睛的老头拦住他硬要给他免费算命,瞎子说郭乙然少年时期,全靠母亲扶持,长大后,娶的太太万里挑一,最终还会得到一个能为他转运的女子相助,只要有这三个女人在身边,他将心想事成,一帆风顺,运气好到爆。
    这本是一套老掉牙的说词,郭乙然套在自己身上却深信不疑,他父亲从小在外当兵,三十五岁才转业回地方,可不就是被妈妈一手抚养长大;在他穷的身上没有半毛钱时,阴差阳错的和宋琳相爱,最终宋琳没有嫌弃他家穷,硬是顶住压力嫁给他,后来他和宋琳艰难的做生意,几番起伏,总算有一丝起色,然后就是遇到了我,这一年来公司水涨船高,节节攀升,这让郭乙然认定我就是瞎子口中能为他转运的女子,是他一生的福气。
    那瞎子说完就走,也没指望郭乙然给钱。却没想到郭乙然原地琢磨了三分钟后,撵上来拽住瞎子,掏出十几张百元钞票硬塞在他手中,口中还说,“大师,你说的太准了,免费可不行,一定要接受酬谢。”
    瞎子一摸吓了一跳,上翻的白眼悄悄下扫,确认手中是一笔不小的横财,有心想要推搪客气一番却又怕因此郭乙然改变主意收回钞票,心说这种傻瓜一年也就遇到一次,跟撞上木桩子的兔子差不多,稀少的很,可不敢跟他客气。
怕我辞职
宋琳和我谈了几次,话题都围绕着如果我结婚了要不要继续上班的问题。
    若没有那个瞎子,她对我的态度模棱两可,本质上是希望我留下,若我执意要走,她也不会强留。
    可那瞎子说郭乙然身边有一个能给他带来福气的女子,两夫妻一琢磨,越想觉得我越像是那个人,他们大惊,公司刚刚开始有蒸蒸日上的好起色,我在这个时候有离开的动向,怎么不让他们着急。
    有些人对算命卜卦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江湖术士骗人钱财的把戏;但是也有很多生意人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郭乙然更是其中佼佼者,他招聘员工进公司都要对属相,如果属相和他和,差不多的他就肯让人家进公司,如果属相不合,即使那人才再优秀他也不会要。
    公司内长年供奉着关二爷,每天早晨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关老爷上柱香,逢初一十五更要大供奉,煞有其事尊敬的很。
    我们这些职员将信将疑,不过大供奉的日子我们却很期待,因为等关老爷吃完后,剩下的“残羹冷炙”便被这群人分吃掉,郭乙然对关老爷向来孝敬,买的吃食都是市面上最好的东东,可便宜了我们这群人。
    郭乙然知道我对他心存怨恨,只派了宋琳过来当说客,我不知道左辰的态度如何,更何况我现在怀着宝宝,要不要继续上班实在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于是我只能敷衍宋琳说,至少这半年内我是不会辞职的。
    说完了郭乙然交代的事情,宋琳总要拐带到郭乙然最近的风流韵事上,原来他和广州的陶红仍有来往,不知道为什么,陶红特别喜欢在半夜给他发讯息打电话,宋琳现在有些神经质,她说只要半夜一感觉到郭乙然翻身拿手机,这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钻上钻下。
    我现在和郭乙然至少保持一米的距离,闭口不提私事,所以他和陶红怎么样我还真就没发觉。望着宋琳日复一日的担忧憔悴,我只能劝慰她,陶红这个女人不必花那么大精力去关注,毕竟她人在广州,即使想和郭乙然发生点什么,距离这么远,也不容易。


    宋琳显然并不认同我的观点,老公是她的,很多说不出口的隐私她也只能自己吞到肚里里慢慢消化。她甚至绝望的对我说,郭乙然这一次怕是动了真心,说不定哪一天就要为了那个广州女人和她提离婚。
孩子是谁的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宋琳,白芷蓝打过电话,似笑非笑的问,“贡小姐,果然好手段,居然可以让左辰连拆开资料袋都不肯,从前,我小瞧你了。”
    这话绝对不是赞扬,寒冰利剑都夹在话中撇过来,她是笑的温和没错,不过透骨的森寒却是挡不住的。
    白芷蓝生气了。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想给自己抓住一个机会,如果左辰真的不能接受我的过去,我便。。。”
    “怀了孕,你当然有资本下这番赌注,也算老天帮你,想怀就怀上了。”白芷蓝挡住了我的话,淡淡的讽刺,“只是你真的肯定肚子里的种是我左家的?”
    我手脚冰凉,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怀疑孩子不是左辰的。
    “你可别忘记了,你在广州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还有最近一次,你还和那个男人在酒店内睡了几个小时,你真的肯定,这个孩子是左辰的?”
    “孩子就是左辰的!”
    “挺有底气的。”电话那边白芷蓝轻笑,一字一顿的说,“但是,我不相信。”
    我无语,若要我证明除非孩子出世,现在和她在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徒然挑起她更大的怒火。
    “贡小姐,我之前便说过,左辰最终的决定我不干涉,他娶你或者不娶你我都不会再理会。可是,我这个当妈的还有权利拒绝让我不喜欢的女人进门,你永远都是我左家不欢迎的女人,结婚了得不到亲友的祝福,你死后也不许葬在左家的墓地,至于你的孩子,如果真是左家的种,我们会承认他,如果不是,贡小姐,修养再好的神人也是有脾气的,如果你心里明知道孩子不是左辰的还要去欺骗他,恐怕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知道白芷蓝是怎么做到的,用最温和的语言说出这些撕心裂肺的狠话。我敏感的察觉到,白芷蓝此刻似乎是处于抓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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