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嗓子道:“大长老阁下关于我的部队借道望北边一事是否还有通融的办法?”离车连忙跨上了一步噪音又起:“十三长老因陀罗还有六个月的下界修练此时他非正式龙将根本无资格调动军队下界的那些人马也就算不上龙族士兵按照以前的七王协定当然不能让他们通过了。”
一阵沉寂长老院中流窜着异样的气息传说中各大长老可以用意念互相传递资讯看来是确有其事好一会难陀开口道:“离车所言极是因陀罗你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立刻召开龙将正位试如果你通过的话我们将允许你的军队通过圣土。”
离车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忙躬身道:“尊敬的十三长老你们的决定只能用圣明来形容。”转过头来一脸讥笑眼中闪现出“看你怎么办?”的恶毒神色“因陀罗好好想想吧!凭你现在的本领不要说我了连下界那些下贱的陀罗你都不是对手哈哈哈……”
“多谢您的关心离车大人。”我淡淡地回道捷艮沃尔的权利之争远远比我想像的要险恶的多……
当夜龙将护院。
“主人你真的要去试炼吗?”迦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我擦了一下弯刀仰头想了想“没办法我们的离车将军是不会那么好心的放我们过去而那些老爷爷看上去也不像是通情达理的人呀。”
“可是主人的力量……”迦兰吞下了下面的话脸色略显出一点苍白。
我叹了口气这可是事实呀随便找一个龙骑兵出来就够我好受而依着离车的思维和我决斗的肯定是龙骑士搞不好还是八部众中的人物用不了眨眼的工夫第四龙将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为了不死先去做下运动吧。”将弯刀插回刀鞘后我跃下了窗台对着迦兰露出了笑容:“迦兰我需要你的帮助。”
划过了惊异的神色后迦兰低下了头:“是主人。”
“目标——龙殿我去探望一下最老的老爷爷。”束了下衣服我带着迦兰就没进了外面的黑暗中……
“什么人?”急促的喝声两名守卫在龙殿周边的龙骑士挡住了去路。
“啊是因陀罗大人呀。”其中之一很快的指出了我的身份。
“我想见圣龙。”我直接说出了来意。
龙骑士们面面相觑为难的神色顿时露了出来。
“实在抱歉刹帝利大人已经下达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龙殿违令者斩!”还请大人回去吧。”
“看样子只有硬闯喽。”
“大人那就恕属下得罪。”龙骑士们的手同时搭上了刀柄迦兰就在这刹那冲了上去一拳将其中之一打的满口喷血转身一脚踢在了另一个的脑袋上清脆的骨折声那名龙骑士立时扑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侵入……”迦兰的脚终止了挣扎爬起者的声音喷出一口鲜血后那人仰天倒下溅起了一层灰土。
“快走!”扯了下迦兰我连忙往龙殿方向跑去四周尖利的警笛声此起彼伏黑暗中模模糊糊的晃动出无数身影。
圣龙山恐怕有一千年没这么热闹了原本漆黑的山顶明亮的和白天一样举着火把的龙骑士们纷纷骑上了飞龙龙的嘶鸣将整个山蒙上了一层混乱的气息而此时我已经来到了龙殿那厚实的大门外。
迦兰不敢太靠近捷艮沃尔的圣地转身面向了台阶对着可能冲来龙骑士的地方。
深吸了口气我推开了大门圣龙的气息迎面扑来。
“汝又来了呀?”龙的声音从黑暗中冒了出来。
“圣龙阁下好呀。”我点了下头。
“进来吧。”
轻轻的掩上了大门我走到了圣龙的面前。
红色的眼睛中显露出你还真是个麻烦家伙的神色在对望了片刻后圣龙张开了嘴:“汝的愿望吾已知晓过来吧吾再赐汝一能力。”
我依言而近圣龙的爪子轻轻搭触到我的皮肤:“吾之血即汝之血汝将承受圣龙之血脉……”轻微的刺痛滑过了我的皮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那里传遍了我的全身。
“圣龙之血将保佑汝汝之回复将远他人不过……”圣龙停顿了下我的心不禁一阵抽紧这个老爷爷最喜欢马后放炮:“汝之力量将很难增长此应是副作用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辈子注定是当沙袋的命?”
“可以这么解释……”
圣龙殿中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我呆立了半天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过汝要知道光会战斗的人可永远成不了统帅吾注视汝在汝身上可是荡漾着将军的气息哦还有不要被眼前之路所迷惑用汝之眼、汝之心去寻找北方之途吧。”
言毕又是一真风将我卷了出去厚实的大门乒的一声关上。
这个家伙……
“主人。”迦兰的声音当我回过头时只看见密密麻麻的龙骑士飞龙们喷出了厚重的气息一双双红色的眼睛盯在了我的身上。
“因陀罗私闯圣龙殿可是大罪这次看你有什么办法?”离车阴笑着从龙骑士中走了出来在他旁边是被数名龙骑兵扣住的迦兰。
“是吾召唤他而来。”圣龙的声音幽幽的穿过了大门离车的脸色一阵难看。
“咳咳这样的话也就不能问罪第四龙将了。”刹帝利不知道何时冒了出来佝偻的身躯更加像一只虾米。
“就算不能问罪因陀罗不过这个女人伤害同族依据龙典第一章第二节第一条‘处唯一死刑’。刹帝利大人这个你没有疑义吧?”
“咳咳一切按龙典办好了。”
“大人圣裁。”
“明天我就参加龙将正位试按照龙典我现在可以执行龙将之权利迦兰是我的属下她的生命就只能由我来处置。”我踏上了一步绝对不能让迦兰为这个受到伤害这次是我授意的行动就应该为它负起责任来。
“一切按龙典处理咳咳。”
“你……”指着我离车的脸色更为难看仅过了片刻他就缓和下来冷笑道:“好就看你明天能不能活着从试练场走下来。”
甩过了披风在龙的鸣叫声中离开了我的视野。
“好自为之。”丢下了这句话刹帝利也消失了踪影一阵飞龙的振翅声后圣龙殿前就只剩下我和迦兰二人。
“主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要知道这样会害你丢掉性命。”
“这个……反正已经做了怎么应付明天才是真吧。”我抓了抓头如同白痴一样的笑了起来迦兰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神情在眨了几下眼后低下了头:“知道了主人反正迦兰会……”
凝望着前方思索的我并没有听清楚她下面的话明天呀可真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呀……
第二日
雨从早上就不停的在下灰濛濛的感觉让人提不起一点劲来。当然这也不过是我一人的想法与拥挤在武坛前的观战者们毫无关联四周洋溢的是那种狂热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闪现的是兴奋。
离车一脸阴沉的坐在武坛的遮雨棚中在他的旁边是七名长老武坛上直挺挺的立着三名龙骑士八部众中的三人摩呼罗迦、那罗以及那个迎接我们的丹达罗。
离车将军的大手笔呀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让我上天堂了。心中哀叹了声我缓步走上武坛立在了三名龙骑士面前龙骑士们冷冷的看着我那种眼神犹如看一只待屠宰的牲畜。
“因陀罗因陀罗!”
四周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无数只手挥了起来捷艮沃尔的百姓异样激动喊着我的称号不断向武坛挤压过来。
“试炼开始!”离车自然不愿意看见这种情况霍然起身大声宣布。
摩呼罗迦率先跨上了一步这个三十出头的精壮男子乃八部众之此时的他眼中充满了鄙视原本就红的眼睛看上去就如血一般。
“你根本没有资格当上龙将今天就用你的血来洗刷龙族的耻辱。”陷入自我中心的摩呼罗迦缓缓从腰际抽出了一柄奇型的兵器看上去就像一把巨大的锯条这种古怪东西似乎是捷艮沃尔的特产追求个人强大力量的结果所伴随的副产品就是这些了。
“你就成为‘裂’的第一百个牺牲品吧。”摩呼罗迦抖了一下手腕锯条出“噌”的一声脆响一股窒息之气就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这个八部众的脑以我的战力与其相抗与螳臂挡车别无二致。
“你以为不出刀我就不会动手吗?受死吧!”摩呼罗迦低吼了一下后冲了上来我仅能看见一道黑影扑了过来紧接着一股刺痛由右手传来。
血沿着我的手臂流淌下来摩呼罗迦那闪电般的一划就使我的右手失去了知觉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不同于刀剑的伤痕整个的翻裂开来。我的体内突然窜动出一股力量保护着我的心脉也加快了康复痛楚在渐渐的消散。
“这就是圣龙之血的力量?”我心中暗问比想像的要好的多呀如此一来我更加不拔出弯刀直挺挺的站在了台中央。
见到鲜血的民众分外显的兴奋起来嘈杂的声音波涛般在我耳际翻腾。
“摩呼罗迦让给我吧。”那罗止住了摩呼罗迦的进一步动作撕掉了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后大步踏了上来。
“不用兵器我就用这双拳头打扁你!”
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了一个晃出了无数的拳影尽显出高的格斗技巧另一个根本没有打算躲避在一般人的眼里那罗就好像对着沙袋在空舞。每一次重击都可以让我感受到钻心的痛楚圣龙的血保护着我的心脉即便意识在飞快的流散我并没有倒下。
那罗喘着气停下了动作诧异的眼神望着我我略略从混沌中恢复过来对着他道:“结束了吗?”
“岂有此理!”那罗高喝了一声用尽力量打在了我的胸口肋骨折断出了清脆的响声一缕血丝滑落我的嘴角。
看着还站立着的我那罗迷茫的望向了在一边皱眉的离车寂静热闹的喧哗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会场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丹达罗抽出了长剑双手握着指向大地雨水沿着剑身流淌着在顶尖会聚成珠滴落“哒——”轻细的响音雨珠触到地上飞溅开来同时丹达罗越上了半空高举起长剑:“死吧!”破开了渐大的雨幕裹着逼人的劲气直落了下来。
这一刻我动了有点狼狈的滚到了一边原来站立的地方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再咳出一口血水后抽刀劈向了虚空一抹血洒在了我的脸上合着雨水汇进了湿漉漉的衣服中。
抱着手闪着惊讶丹达罗退到了一边再也没有进攻三个龙骑士分立在我四周静静的望着我。
我清楚再也不会有侥倖了只要他们进攻我就必死。
“暂时结束吧再下去就失去意义了咳咳。”刹帝利阴暗的声音幽幽的传过。
“什么!神圣的龙将正位试还没有结束刹帝利大人你想破坏我族几千年的道统吗?”离车断然否决比起以往在刹帝利面前的恭顺状今日的他颇为失态了。
“咳咳因陀罗的血足够洗刷他手下的错了既然不会处置迦兰了我想因陀罗阁下也不会再战斗了吧。”刹帝利瞥了离车一眼并没有理睬他。
我点了下头身上的伤痛让我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样的话因陀罗的正位试也算不上通过了下一次应该是几个月后的事吧到那时候因陀罗还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的话离车将军可以随意。”轻轻抹去了涨红脸的离车的怒气刹帝利消失在雨幕中。
四周一片没有好戏看的哀叹人群散去。
“主人!”飞快的跃到台上的是迦兰支起了我快倒下的身体在她的眼中我第一次看见那种关切。
“没事。”拍拍迦兰的手我摇头表示没有多大关系。
“主人你伤的太重了找一个医生吧……”
“因陀罗今天你能躲过但你躲不过五个月后的龙将正位试就算你不在捷艮沃尔我也会找上你的!”离车的怒吼掩去了迦兰下面的话看样子这位第二龙将大人非要除我而后快了捷艮沃尔呀可真不是让我感受温暖的地方。
“糟糕!”被离车的骂声刺激了脑海后的我突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连忙尽最后的力量大喊道:“关于通路的事……”
6续离去的长老们仅停顿了片刻第一长老难陀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你还不是正式的龙将决议驳回不过四周的山地不受圣龙的护翼那儿的子民不受龙典的约束好自为之吧因陀罗。”
“谢了。”混着血沫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在迦兰的陪同下我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差点送命的地方。
“是法普大人吧果然是你别人都叫你因陀罗我还以为你不是法普了呢不过后来一看应该不会错了。所以呢你应该是法普大人至于因陀罗呢大概是你在这儿的称呼呵呵真是你呀?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一个肥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口中叽哩咕噜的说着第一反应挡在我身前的迦兰顿时一脸疑惑的转过了头而我口中不自禁地出了呻吟之声捷艮沃尔的噩梦——有着“停不住的乌鸦”之称的塔兰维诺商人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王历一三五三年五月五日
捷艮沃尔西侧山脉
这是由圣山赫尔利延续出来的山丘海拔也在千米以上占地甚广其支脉覆盖了几乎等同捷艮沃尔面积的土地。由于地势较为平坦因此在这儿生长着大量的阔叶松密密地掩去了全部的土地因此这儿又被称为“林海”。
流浪兵团就是在这片林海中艰难地跋涉中。
比起路途的艰险米拉奇的啰嗦更让人身心俱疲在他身边除了亚尼最近的人也在三尺开外。
对于他的加入到目前我都有点昏昏沉沉大致理由可以归为一点受我们牵累他在捷艮沃尔的生意完了现在连回家的钱都没有只好和我们一起去圣兰帝诺维亚在由那儿转道到塔兰维诺去。
“法普这样不行的呀。”玛古拉一脸灰败出现在我身边有气无力道深深凹陷的双颊已尽显倍受煎熬之苦有如此惨澹容貌的人包括梅尔基奥尔、塔特姆等一大批战将。
我叹了口气道:“比起这个我还更加担心那些人。”
玛古拉闻言一怔顺着我的目光才现不知何时在我们的四周冒出了数个黑衣裹身的人来。
“四个全是龙骑士。”迦兰靠近抽出了短手剑。
高壮的那罗、瘦长的摩呼罗迦以及丹达罗即便是掩去了面貌我也能一眼认出来至于另一个看上去妖里妖气的纤弱男子不用说就是干达婆了。
“一半八部众呀。”我低笑了一声他们留下的伤可是到现在还没好呀不过这个时候出现应该不是来欢送的。
“来欢送我吗?八部众中诸位。”轻笑的送去了我的问候。
“对来送你见阎王!”那罗抽出了两柄钩子露出了杀意。
“结阵!”梅尔基奥尔挥了下手立刻做出了反应。
即便是在树林中流浪兵团的士兵也能很快的结出战阵依靠着参天古木、步兵中队和仆兵大队率先形成了“圆盾”;在其后面长枪中队和狂战士中队以松散的阵型摆好了架势而骑兵小队的士兵早早的下了马用马匹简单地围了个圈。
五百人对手是四个高位龙骑士但我一点都没有胜券在握的感觉如果是在平原当然可以可是……
我的眼睛扫视了四周的树木这些东西给对手太多的自由了以龙骑士那远远过常人的弹跳力借助着这些可以轻而易举地动来自上面的攻击到那时候以应付周边打击为主的驻阵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果然四名龙骑士仅现了一下身就飞跃入高高的树冠一下失去了身影。
“龙骑士‘密身杀’!”迦兰低呼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数个黑影从树顶上飞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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