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对自己这变异的身体也不抱任何希望。
万一它又不合作,突然一个弹力大爆发……
我真的很担心该隐看到我变成凹凸曼的样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凹凸以及无限伸缩了……
我试图推开该隐,却不小心碰到了他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下一秒,一股很浓郁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感到尖利刺痛的我立刻缩回手,可是流出来的血却不是红的,而是暗红色。
我觉得我的血液流动速度应该不至于让它凝结成黑……
啊啊啊啊啊啊!!!是毒!!该隐是毒伯爵啊!!随身携带毒当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是笨蛋!自掘坟墓!
“堂姐!”
啊啊,呼吸急促,眼前发黑,我无法克制的开始呕吐,把之前的红茶都吐出来了……
这毒未免太强大了点吧!而且好狼狈!!
这次我该不会直接就GAME OVER 了吧……
这样呕吐着去死……我不要啊!
穿吧,还是让我穿了吧!!拜托!粉红色,你在哪里?!!!
其实我死不打紧,只是觉得,万一自己不小心拖累死塞巴斯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果然,感应到我即将和死神牵爪,塞巴斯和利夫立刻冲了进来。
然后看到我即将逝去的表情
“塞巴斯,塞巴斯!”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啊!!
我无比哀怨的伸手想抓住他跟他说对不起,虽然没有用,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天要亡我,我怎么可以不亡!人家只是炮灰而已啊,内牛满面
“发生什么了?”塞巴斯努力抑制自己的怒火询问情况,我知道此时他多想宰了我……
“是氰化物!该死……去弄热水、肥皂、毛巾。想办法止吐、洗胃……”
大概是性命攸关的问题,塞巴斯来回的速度很快,几乎只是半分钟就准备好了全部
喂喂,你其实有着多【哔——】A梦的四维口袋对吧?或者是其他四维产品,如比围巾啊、手套护腕什么的……
这种时候我还在吐槽,我真是没救了!
“热水一定要充分加热!这个温度不行!”
塞巴斯不能用魔法立刻把水加热,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想怎么大玩魔法都行。
只好想尽一切人类会用的方法来热水
“利夫,叫医生来,快点!”
我听到匆忙来回的脚步声,而原本麻木的身体稍微传来一点奇怪的触觉,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遍了全身,就好像有什么在吸走我的意识一样
那感觉真奇妙,颤栗的酥麻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意识多少是清晰一点了
“我还、活在这个世界……吗?”
这次没有穿也没有死……真是惊险的体验啊……
我试着逐渐坐起来,这才想起该隐还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看向该隐,然后立刻就后悔、甚至开始给脸上加温了
OMG!我看到了什么?!!该隐正吮吸着我的指尖,帮我把流淌进去的毒汁都吸出来了……多么的————狗血啊……
最后,他柔嫩的舌尖轻舔我受伤的指腹,算是善后。果然,就连他吐出去的血都逐渐变得漆黑……该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样的话暂时可以了。真是的,不要再轻易离开我了……”
如此,松了口气的该隐拿出手绢擦拭着嘴角,那个刚才和我连在一起的地方
啊啊,他的嘴角都裂开了,都是我的不好,如果我再小心一点的话……糟糕!他才刚刚帮我把毒吸走,但是,假设毒汁还残留在他嘴边,这时如果顺着伤口跑进去怎么办?!!我对毒药可是不很了解啊……
就在我在想要不要连他也一起看医生时,嘴角的伤口因为该隐的说话而裂开,流出血来……
糟糕!会感染的!!止血止血!!可是手帕已经脏了……
就在我下意识靠近该隐,准备用他刚才用过的方法把毒吸出来时……
“那个……对不起!打搅你们了!”
利夫的声音突然从门那边传来,该隐从我面前弹开,脸上已经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惶恐了
等下……刚才,我想做什么……??
不对!!!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果然是白痴吧绝对是白痴吧肯定是宇宙无敌大白痴吧!!!我居然本能的想去舔,去吸……话说那可以最特殊的伤口喂!随便侵犯的话是会被耽美大神诛杀的吧?!在侵犯了凤梨地的第一步之后,我已经无可救药的走向了怪阿姨的道路了吗?!!
在我极度无地自容时,塞巴斯也抬着热水出现在了客厅,一脸坏笑仿佛在说:哎呀,打搅你们。了一样……
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人出现打断了这种尴尬境地,就是利夫请回的医生。
“因为抢救得当,所以没有大碍。但是还是要洗胃,确保安全。那我先回去了”
一场慌慌张张的抢救结束后,大家各归各位,我则是很尴尬的在塞巴斯嘲弄的眼神中完成了与该隐的交谈。
“啊,对了,还没跟你介绍,利夫,我的管家”
“恩,你好”
我朝利夫点头,感谢他把医生带来。尽管时机很……
“虽然不该多事,可是他……”我突然卡住了,其实我多想告诉该隐,利夫还有另一个人格。那个人格迟早会伤害他的。不过我的圣母还是被强压下了。
那场背叛,大概是该隐人生必然经历的。而且因为这场背叛,之后两人和好时感情才显得那么真挚热烈啊~
其实我只是心虚,外带被塞巴斯凶狠的表情吓到不敢说话而已
“可是什么?堂姐?”
“……我是说,你们要好好相处。利夫,该隐他就拜托你了”这是我真心的祝福啊……
“对了,堂姐,既然你还活着,有句话还是要告诉你。【迪兰】一天不灭,他们就还会找上你,毕竟父亲的死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大的冲击。你自己千万小心”
“恩,我会的,该隐也是……而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尽管这么说,不过该隐貌似还不是很放心。最后,他退下中指的那枚祖母绿的戒指,经由利夫的手转交给我
“带着它吧,多少也会有些作用的。威力你也看到了,只是别经常带。千万记住别去闻它散发出来的味道。无论固体、液体或气体中毒,氰化物都会导致人失去知觉、抽搐或死亡。摄入量可致死的话,中毒者呼吸急促,头晕,面色发红,恶心,呕吐,心动过速,血压下降,抽搐,四小时内死亡,就算注射钠硝酸盐,十小时后仍会死亡。中毒的尸体有杏仁味,但不是所有的人能闻出来。可以说是我的收藏中最得意的”
“啊……谢,谢谢”我尴尬的接下戒指,祖母绿青翠透亮,看起来一点也不危险。不过这种看似不危险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啊……
何况我已经亲自体验过它的威力了……
不管怎么说,装备这里又多出一样毒杀用的戒指了!
请叫我凹凸曼
自上次与该隐碰面之后,貌似哈里斯家的毒伯爵越来越频繁的出入于凡多姆海威的府上。
虽然我觉得夏尔和该隐的气场很合,也很适合做朋友,不过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都故意用针锋相对的态度和对方较劲,就连执事们都暗地里较劲起来。
这不免另我想起了漫画里那个印度来的王子,不过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他出场的时候啊。
只有在私下的时候,这两个小孩才稍微肯对我露出孩子一样的表情。
“夏尔!我们来玩纸牌吧!”
“没看到我很忙吗?”
确实,在夏尔的办公室里,那些文件几乎要把他掩埋了。
哎呀,看起来连脸色也确实很不好呢,我是不是打搅他了?
“对不起,那我去找该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贵族界中,最臭名昭著的连个家族的人碰面了,而且还联合在一起为女王效命。也就是说不久前该隐已经和夏尔还有我住在一起了,一同处理之前一系列的毒杀案
就在我转身想走时,夏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等一下!很快就是午茶时间了!你就坐在那边等吧!”
“HAI~~”
于是我只能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漫无目的的洗牌。
明明我才是大人好吧,不过夏尔却比我更像个大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越老越像个孩子。
于是我已经过了那个时期,正朝天山童姥的方向前进着……
好吧,其实我是被塞巴斯的存在搞的无比惶恐,也可以说被他们主仆两个好好的管教着,因为上次差点把塞巴斯拖累死……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真是的。少爷身为一家之主,居然放下工作不管而去玩乐。实在太腐败了,对吧?”
塞巴斯,你泡茶的时候话都这么多吗?
而且你直截了当的说,是我带坏了你家少爷不就完了……
也不用朝我这边射来刺人的目光拉,美男什么的不适合瞪人喂!
“而且某人也是,明明有着一家医院却不去经营,还赖在别人家长时间不走,难道是想当社会的寄生虫吗?”
喂喂,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废物校医啊。
塞巴斯,虽然人类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要我亲自操刀的话,死神们会很忙的哎……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稍微拿出一点大人的尊严来。
不过我才刚刚奔二好吧,从某种角度来说我还是很青春的。
反正大人这种玩意就是很容易腐败的,因此为了证明我还很纯洁,就让我继续白痴下去吧……
反省心这种东西就好像制造大【哔——】粪这种东西的过程,有出有进绝对不能累积在身心的
“塞巴斯,人类这种生物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很坚强的拉,我们医生就好像袜子,用到的时候才满世界来找。你也不要太担心拉”
“……你要吐槽的话直接吐就好了不要这么文艺的吐……”
哎呀,还知道吐槽这么高级的词汇呢。我该不该鼓掌呢?
“啊!猫咪!!”
为了不引起公愤,抓住塞巴斯的弱点,立刻转移视线
“想骗我也是没有用的!”
切!真是不可爱……下次我自己养猫带着来
“知道拉,又不是我家老头子怎么会这么唠叨啊……我会尽快回公馆去的。塞巴斯,我觉得其实你完全可以去做全职保姆!”
不过塞巴斯无视了我的念叨,只是露出一副终于,或者是安心的样子
“不过————还是要先和夏尔玩一会再走!走了之后我会想念你们的!特别是你塞巴斯,你的臀……”
又来了,塞巴斯绝望而疲劳的视线。
话说,这次真不是我的错啊,此时此刻,我的眼睛痛的要命。
这种时候我只能任由它们胡来了,貌似它们对我不太满意,始终不服从我,所以时常制造痛楚来反抗我。现在就连晚上睡觉它们都敢给我造反,把我的身体拉的老长……好痛好痛!我不说你们坏话就是了!给我停下!!
因为疼痛的关系,和夏尔的游戏我玩的并不开心,甚至觉得天旋地转,搞不好又要穿了
“安阿姨,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至于塞巴斯的话————你也该回公馆看看了”
我耐着头疼,努力微笑。那冰冷的房子回去做什么?可怜的安洁莉娜,她失去了姐妹、爱人、丈夫、还有孩子,她还能回哪里?回去了,又能干什么??
还好我只是暂借她的外壳而已,不然说不定我会代替她去死。因为在我看来她能坚强活下去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没有死去的理由罢了。
但是既然夏尔的逐客令都下了,我也只好乖乖收拾行礼走人。能带走的东西真的很少,没有红色死神在我旁边替我打整真是不方便,不过我仍然不想见到他就是了
走之前,我写了封信给该隐。如果处理完这次的案件后他有时间,欢迎他来安洁莉娜的家里玩玩。
跟随马车颠簸了半日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推开大门的刹那,我终于明白那位婶婶的心情了。
比寂寞还要深邃的空荡蔓延的到处都是,如同沦陷绝望的深渊般万劫不复
尽管是那么大的房子却连佣人都没几个。确实,已经没有那么多主人了,要佣人做什么?
家具屈指可数,看起来最干净的还是她的书架。其中医学书占满了全部
回到安洁莉娜的房间,把身体丢在柔软的床上,结果扑鼻而来的却是霉灰一般的气味。
“上帝啊!她到底是怎么忍耐过来的!!”
挣扎着从床上挑起,我坐到梳妆台前试图翻找出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猜猜我找到了什么?安洁莉娜的日记!不过那是让我更加郁闷的东西
毫无疑问,里面记载了安洁莉娜这么多年来的心情,每一页都能察觉她的心碎与自嘲
曾经那么讨厌红色的她,只因为爱上了凡多姆海威伯爵,从此爱上了红。
如红花石蒜燃烧地面般的颜色,也燃烧了她整整一颗心的爱。
梳妆台前,镜子里倒影出我模糊的影子。我似乎看到安洁莉娜在这梳妆台前的多少个日夜……
缀泣、无奈、失意、坚强、但最后又绝望……
为什么自己的发色会是这样艳丽的血红色,而不是灿烂的金呢?金发蓝瞳,一定会比血红色的自己要好看的多吧?如果是像夏尔的母亲那样,一定会得到凡多姆海威伯爵的爱吧……
因为两个最喜欢也最重要的人结婚了,所以自己能祈祷着他们幸福,并相信自己能以他们的快乐此为幸福。
不过结果却始终出人意料。现在她有的,只有夏尔了……
别问我为什么突然文艺,只是对这座空荡的城堡有感而发罢了。我还是很喜欢安洁莉娜,仅次于我喜欢变态死神与棺材点老板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是圣人、她当然也不是。只是她一直很坚强的忍耐着……不去憎恨姐姐,没有责怪命运,甚至最后,都不忍心去伤害夏尔,我觉得她已经很优秀了。无论之后她走向怎样偏执的道路。说到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吧?要不是某个不识相的笨蛋女人彻底触怒了她的极限,安洁莉娜也不会成为开膛手杰克
说到底,或许只是我可怜她罢了,不过这种角色总是很另人怜爱拉~
一想到自己要扮演这么催泪的角色,我的困劲就上来了。而且双眼疼的像是火烧一样……或许我该好好睡一觉,然后再去应对一切烦恼。
只是这一觉醒来之后,麻烦反而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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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你在吗?”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有人在喊我。是该隐的声音。
这么早就来了,工作完成了吗?
起身,发现衣服大了许多。我瘦了吗?难道悲情文艺演出了一个晚上之后人就会瘦下来么?睡袍什么的貌似现在都太大了,我摸索着找寻梳妆台的椅子,不过我发现梳妆台突然离我好远,而且床也变大了不少……
等一下!
我突然彻底清醒过来,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半天,终于惨叫出来
“啊————!!我真的天山童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叫喊太大,引来了慌乱脚步声。
接着是敲门的声音“夫人!您怎么了吗?”
“啊……不,我很好……很好”
就连声音也幼齿话了!奶奶的,这对眼睛终于罢工了吗?为了不让门外的人怀疑,变声变声,想象自己面前有一个名侦探柯南里的变声蝴蝶结!
门外传来推搡的声音“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