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帮助。
金夕也没有底气,毕竟这种事情无法对冽女出言相求,而且离开天禅派已近五百年,只好讪讪笑道:“弄不好需要报个名。”
他认为自己来到四界也是底飞满修,怎么也能混个地位。
妙泽似乎如愿以偿,讥讽金夕一眼。
两人刚刚抵达天禅派总堂门外,却发现那里人声鼎沸,四处聚满男女弟子,各个洋溢着欢庆气氛,好像要举行什么重大活动,只好停住脚步。
妙泽幸灾乐祸般看向金夕,似是来这里修行与她毫无干系。
金夕无法直闯人家聚会,只好尴尬说道:“我们先去打怪,弄些启脉丹,随后再来。”飞升之路,无论修真还是修五行,开始出现梗阻,必须由启脉丹化解。
说罢,转身。
“等等!”
豪门内飞速冲来一名弟子,阻挡在金夕面前。
金夕厉眼:“做甚?”
小弟子忽见金夕颜色不对,当即张口结舌,“你……你你,可是……可是金夕?”
金夕:“是又如何?”
小弟子使劲歪歪脖子,极力纠正着自己的慌张,“掌门,掌门要我在这里等你,快,快请回总堂!”
金夕糊涂起来,“你们的掌门是谁?”
弟子答:“去去便知,请,还有这位姑娘,同请,请!”
金夕摆头示意妙泽,随着弟子迈入天禅总堂。
轰!
千余弟子发现那名弟子引领一对男女出现,立即爆发欢呼声音,随着站立大殿通道两旁,纷纷口出恭迎之词,像是迎接皇帝般给金夕让出一条大道。
“欢迎老掌门归来!”
“恭请金掌门垂临……”
“不过,那个女子就是佐涅的女儿吧?”
“有看头,被人家枪了婚事,怎么还随着人家?”
“闭嘴吧!”在浓浓的欢迎声中,不乏窃窃私语。
妙泽被这场种面震住,一时反应不过来,惊讶得瞠目结舌。
金夕也不知道事由,左右环顾不知所以。
“金夕!”总堂内奔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红发,紫唇,身材火爆,正是冽女,因为来自五界,所以此刻毫无四界修为,她根本不在乎身旁有无数弟子瞧着,上前便勾住金夕的胳膊,“如何,冽女没让你失望吧?”
她一出现,四周的恭迎声更高,弟子们唯恐那点做得不够好,被她当场抽打耳光。
金夕道:“多此一举!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冽女诡秘发笑,“当然是至光道人告诉的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天禅派?”
“嘿嘿,这里有空心大师兄的影子啊!”
金夕立即点头。
在众人的簇拥下,金夕与妙泽被迎进总堂。冽女为金夕介绍时下掌门,随后利落地摆手示意他坐到一边去,抬手指指主位,让金夕落座。
“这恐怕……”金夕有些不好意思。
冽女直呼,“你是天禅派老掌门,也是一统四界的大英雄,没有你,哪来得天禅如此辉煌,就你坐!”
“昊仁呢?”金夕问。
冽女大大咧咧回答:“他留守五界,我来到这里陪你,只要你不走,我就不走,你任第一掌门,我为第二掌门。”
她丝毫不起理会人家正当的总掌门。
金夕无奈,只好入座。
环视过去才发现,无论眼下的掌门还是十多个副掌门,各个谨小慎微,连个大气都不敢出,可见冽女的脾气的确不好,可是人缘的确不错。
再去看妙泽,她仿佛又沉浸在昆仑虚中,茫然地立在大殿中央。
冽女也是顺着金夕的目光发现冷落了小佳人,没有她哪有金夕来此,脸上丝毫没有怠慢的愧色,而是迎上前去刻意地打量一番,出其不意地问道:
“妙泽?”
妙泽回过神来,点头。
冽女如炮连发,“听说金夕主动帮你修行,你却毫不感激,不就是杀了你的父亲吗?既然金夕要杀,他自当没命;不就是抢了你的婚事吗?要是我,嫁给金夕不就了结了吗?还有……”
“冽女!”金夕喝道。
冽女看来极不习惯被人打断,扬扬红色长发止住声音,根本不去瞧看妙泽的脸色。
此刻,妙泽面色煞白,不知是气恼还是愤恨,刚要转身离开,却被冽女无比霸烈的颜色逼停。
天下,除了金夕,她谁也不惯着。
金夕道出来由:“我此来只是想叨扰众位,妙泽开启飞升之修,想要各位给个方便……”
“简单,”冽女也回敬一次,打断金夕的话,“即刻收妙泽为天禅弟子,总堂破例为新弟子开放丹房,想用什么就用什么,不必前往打怪,只要修行就是,”她利落地扫一眼各座,“你们可听清?”
“是,掌门!”众掌门异口同声。
“我,我……”妙泽绝不敢相信眼前的厚遇,确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众掌门退出。
冽女毫不顾忌,口无遮拦,“金夕,你为何要帮助这位妙泽姑娘?”
金夕苦笑,未答,这一点连柔夫人和冰婉儿都不知道。
冽女来回打量着金夕和妙泽,突然迸出一句,“你,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她无数次目睹金夕引发的血雨腥风,对于佐涅被杀毫无触动,自然认为他理当被诛。
金夕冷眼。
那边,妙泽再也忍受不住,“掌门,不要调笑,我与金夕势不两立,如果贵派不愿收留,妙泽这就离开,绝不怨恨分毫。”
“哼!”冽女不满,直直盯着妙泽,“金夕不答应,你想走都走不得!”
金夕担心过度刺激到妙泽,示意冽女不要再说。
旁边的妙泽身体微微颤抖,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冽女绝无恶意,眼下,你便凝神淡念好自修行吧。”金夕对妙泽劝道,他又转向冽女,“我也闲着无事,就去挑战嚣兽王,掉落的东西交还过来,也算是妙泽耗费丹药的抵用。”
“我也去!”
冽女突然焕发出未婚前的天真。
金夕:“胡闹!”
她已经登升五重真界,在四界毫无修为可言,嚣兽为四界终极怪兽,哪怕是一只普兽,都会将她的莲结吹得粉碎。
“我去瞧!”
冽女甚是执着。
金夕参悟出什么,瞪着冽女道:“看来,昊仁根本无法凌驾于你吧?”
冽女大笑。
事实上,她对昊仁却是服服帖帖。
也许越霸烈的女子,真心的嫁了,更会对自己的郎君独一无二。
“好!”金夕无奈应准。
冽女瞧一眼妙泽,丝毫没有商榷意思,直接说道:“你也去瞧瞧,四界嚣兽王是金夕一个人解除的魔咒,否则至今也少有人触碰,你们修五行的人哪来得八宫至尚?”
说到这里,金夕也随着点头,因为那里有妙泽的秘籍,八宫至尚原本可以交易,但是其中的八宫招法必须打怪掉落,而且还需要拥有八宫至尚却未拥有本招法的五行弟子在场,所以不存在交易。
于是,三人行。
一个无敌满修之身,两个毫无四境修为。
金夕先是奔往豪彘山,因为先要得到巽宫篇,才能再入终极招术。
他不为顺脉仙丹,所以也没必要以人数分割打怪,直接冲杀过去,在众弟子帮衬下很快打出豪彘王,眼见兽王摇摇欲坠,他突然伸手拿向攻击区域外的妙泽,未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搂在身外。
“你?!”
妙泽恼羞成怒。
她毫无修为,反抗不得。
金夕不予理睬,折飞而返入战场,发动浩大行气御在四周,同时击出火山术。
豪彘王消逝。
巽宫篇如期落入妙泽的囊中。
金夕退出战场将她扔在冽女身旁,以调笑代替解释,“在整个真界,你是以最低修为领悟巽宫招法的人!”
的确,没有飞升的弟子绝不敢参与豪彘王的搏斗。
妙泽的蓝眸闪动各种各样的神色,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随后,三人来到嚣兽山。
金夕张扬地瞥一眼身边的妙泽,准备单独战兽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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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你若死我陪葬
自从将嚣兽王击败取得雷符,恢复其本身属性之后,金夕没有再打嚣兽王,便问道:“冽女,眼下的兽王如何战败?”
冽女答:“飞升十二阶以上的弟子群攻,便不会受到兽王的致命还击,仍然有着等级均分,所以都是少数低阶弟子跟随,其余尽是满修攻打。”
打怪的弟子们瞧见了冽女,纷纷折退而来,尽管各个尊怕有加,脸上还是绽放着笑容,他们也知道旁边的就是金夕,当年单人击败暴戾嚣兽王的鼻祖,有人便试探着问道:
“老掌门,能不能再单独打一次嚣兽王让我们开开眼界?”
妙泽忽然转过头偷偷看向金夕,这是第一次。
单人打嚣兽,闻所未闻。
金夕立即摇头,他才舍不得再将灵兽爆下等阶,再者有旁人在,灵兽也不出,他瞧见队伍中有个十阶弟子,应是旁边伺候杂事的,指着他说道:
“那就让他与我自己打。”
那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别说与金夕一个人钻进去,就是随着百名满修十五阶弟子,只要嚣兽王出现,立即就会命丧当场,“不不,不……”
冽女无比了解金夕,瞪向那名弟子,“去!你若死,我陪葬!”
啊?
众弟子一干惊呼。
其中竟然掺杂着一道微弱而特别的声音,来自妙泽。
“我去!”那弟子仿佛瞬间满修,变得洋洋得意。
金夕引领着他走向兽群,低声嘱咐,“你不必攻击,全力防御就好,兽王出现后立在我的后面,等在那里就好。”
“是!”
命悬一线当然不敢反驳。
风地术!
金夕扬动木属性当康神刀挥洒出巽宫及天群法,对于土属的嚣兽群进行压制。
轰!
行风乍到。
无论是场外,还是金夕自己,哪怕是后面那个胆战心惊的十阶弟子,全部发出惊呼。
霸烈的真气刚刚吹到场内,数十只嚣兽顿时消散。
完全碾压!
金夕身处四界,也只能拥有元化之修,也就是四境易丹修炼刚刚结束,无论是哪个弟子,纵使拥有再高的资质和莲结丹草,绝不可能单人一招驱散嚣兽普怪。
他也曾跨界施发行气,并未出现完全压制的情形。
那就是对于怪物,而且源自八宫招法。
金夕恍然大悟,自己虽然发出的是巽宫招法,但是风地术来自五界!
如此说来,上界的行法对于下界的怪物的击杀是破灭性的;再想,整个真界只有自己和冰婉儿能够返回下界施发真气,有这等玄机也是枉然。
他开始随意扫荡嚣兽。
冽女见金夕那边毫无悬念,单独走到妙泽身边,认真问道:“金夕为何要帮你?”
妙泽摇头。
冽女:“你恨他吗?”
妙泽点头。
那就是恨。
不过妙泽的表情呈现出惧怕,因为她亲眼瞧见眼前的女掌门对金夕百般敬爱,根据这个红发魔女的脾性,定会发来雷霆大怒。
“好!”
冽女突然褒奖起妙泽,直来直去的女子只喜欢坦率真诚的女子,她盯着妙泽,又仔细思忖一下,看来在笼络心中词汇,如何表达才最为恰当,结果还是爆发式的道出来:
“我当初也曾经以为自己的父亲被金夕杀害,发誓要报仇雪恨,险些酿出祸端,我告诉你,以金夕的为人,若是真的有这种事情,我也会认为父亲做的不对,有本事的话,你修至六界,去向你爹昔日的手下打探一二,若是我言有虚,当敢在你面前自尽;还有,不就是断了你的婚事吗,当年,整个四界的人都认为金夕闯入我的房间,强吻于我,那又怎样,我如今也好好活着!后来才知道,那是赠给我百年不遇的开修仙丹。相信他吧,天下无论任何女子能够得到金夕如此的呵护,定是前生修来的福分。”
她像是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完便抬手不断抚着前胸。
如果金夕听见这番话,一定无比高兴,因为他最关心的就是妙泽前生在临终前生出的心念。
妙泽缓缓闭上蓝色的眼睛,脸部痛苦,低声答道:“好难啊。”
随着众人发出异音,两人又向金夕看去。
嚣兽王已经出现。
那个十阶弟子虽然尽量显得稳当,可是脸上后颈已经大汗淋漓,前襟后背尽数湿透,那是吓的。
金夕当然不在乎,他完全可以护住那个弟子,而眼前的嚣兽王不足十三阶,对于金夕来讲伤害甚微,他索性再进一层,施展出目前自己领悟的最狠厉的五世单法。
山泽术!
以金泄土。
嚣兽王剧烈震荡,喻示着这种伤害完全出于所料,依然是碾压性的。
很快,兽王摇晃起来。
金夕喝令身后弟子,“你退下,”那弟子刚刚推出场外,金夕隔空发气探向妙泽,就像在大唐客舍中将塞姡匆谎廖匏木承尬拿钤笠蚧持小�
“啊,那是做什么?”
“她没有修为啊!”
“啊……”
人群狂呼。
十阶弟子遇到嚣兽王都会丧命,别说尚未飞升而且毫无修为的弟子,恐怕兽王喘息的余气就能把她碰碎。
金夕扬刀布出一道防御气层,同时猛地施发出全部草婴行气。
“啾……”
妙泽带着无尽的惶恐刚刚落在金夕胸前,嚣兽王遭到致命打击,悲怆的啸叫一声,落荒而逃。
丹药和宝石纷纷飞入妙泽藏宝囊。
弟子们纷纷大叫,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名跟随金夕打怪却一份力也没出的弟子连连搓手:“以后,我还要随着打!”
金夕返身外撤,丢下妙泽,抬手吸来秘籍,其中自然有着巽宫旷世群法风天术和震宫及天群法雷地术。
“看什么看,收起来!”金夕只要见到宝物就露出原形。
妙泽也不再顾及许多,立即纳入囊中,她是真界内第一个而且是唯一一个在没有修为的情形下,一天之内连续获得四界所有八宫招法的人。
金夕明白,这种人绝不愿意自杀。
冽女已经看傻眼,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忙奔到金夕面前,几乎以嫉妒的神色瞥一眼妙泽,然后十分惋惜地对金夕说道:
“我为什么当初没有修习五行?”
金夕安慰道:“可你是降九之飞啊,四界无人能……”他口中的敌字没有吐出,哑笑骤停,因为这里还有谅天音,彻头彻尾的底飞。
由他便想到了空心。
已经六百八十年未见。
冽女窥透端倪,悄悄说道,“哈哈,我知道你说的是天音姐姐,她是底飞之修,才不和她比呢,我也知道你在想……”她也慌张停住,嘴中的“空心”二字吞咽下去,所有朋友都知道这是金夕最大的心结,为了掩饰尴尬,她立即喝向所有弟子,“都去打怪!”
弟子们呼啦一声冲向怪群。
“你看,你看,你看……”冽女突然瞪向前方,连续不停地喊着,直到来人抵达眼前。
空心!
依然那般清秀淡雅。
谅天音!
依然那么灵动。
空心不去察看冽女和妙泽,直直面对金夕,“金夕!”他的眼神不再清澈,仿佛要被什么淹没,似是费尽好大气力方才镇压住。
金夕胸口发热发堵,眼睛瞪得溜圆,脖颈勒起青筋,“该死的!”
空心面色惭愧,知道金夕两次离别四界他也没有现身,只是在暗中送行,艰难地笑笑,“对不起。”
金夕在四界所有的一切都得益于空心,但是他从未说过谢谢,当下也不例外,“你仍无去往五界的意愿吗?”
空心摇摇头,“心之淡无表,便随着天音,她到哪里我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