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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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世界-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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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门外挥手告别。
  “喂!寒假时去那里玩啊!”站在门口,苏希大声喊。
  得到的是志保利充满笑意的保证,以及那个人的转身挥手,苏希才满意地笑起来。
  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依旧是细雪不停,今晚还真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不适合作出承诺这种东西,基本上那玩意儿由我嘴里说出就是专门用来违备的,说着是日更日更,结果成了二日一更,OTL。
  感觉自己就是那花心的男人,前一秒对着情人说我最爱你,后一刻离了对方转身就忘,最相似的地方也就是许诺的那一刻绝对出自真心,再次OTL。
第八十四章、香巴拉的征服者
  很多时候,苏希自己都不清楚当时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挑中那块玲珑勾玉,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它给自己带来的影响竟远远超过两世的体验和感悟。虽然得到那些东西的同时,自己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平凡自有平凡的好处,当白日梦下的一切美好全部破碎,现实便显得有些残酷。上一世的苏希如此平凡却不甘于平凡,直到真正不平凡时才知以前拥有的一切是如此珍贵。
  尤记得那个红枫飘落的季节,弥留之际的老者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苏希惆怅之际却也是添了不少烦恼。
  我的日子还长啊,有的是时间去填补那些遗憾,了却那些因果,而不该总是如此固执的。
  尽管道理如此,可真正做到的人又有多少。有很多东西,放不下就是放不下,除非永远不记得,否则就一直都会是个疙瘩。
  “我回来了。”拎着书包,苏希站在门口抖抖大衣上的雪花,窜进门后便迅速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
  “好冷好冷,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感受着屋内大开的暖气,苏希边感叹边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裙装校服,不由又是一声叹,“日本的学生真可怜,大冬还要穿裙子。”幸亏还有保暖裤袜卖,要不然拼着不念书,也不想年年裸着大腿过冬。
  “你回来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快来吃吧。”母亲如同往常站在玄关口,浅笑着替自己接下书包和大衣。
  “阿光呢?”苏希问。
  “你就别管他了,那小子早吃过了,现在正在楼上下棋呢。”边整理着手里的东西,母亲边说着,“看我,哆哆嗦嗦的,你赶紧进去。”
  味噌汤的温度刚刚好,入喉苏希就觉得全身暖和不少,母亲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又开始絮叨:“再有几天就是寒假了,成绩单老师什么时候拿回来?”
  “就这几天吧,妈,干嘛这么着急?我的成绩还要担心么?”苏希笑着打趣。
  “我女儿是天生的读书料,我才不会瞎操这份心。”母亲笑笑,脸上却是露出忧色,“阿曦,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是作为过来人,妈妈还是要告诉你,没有谁的感情是能够一帆风顺的。我和爸爸走到一起前彼此也不是最初喜欢的人,所以有时候这些事既然勉强不来,不如就放弃吧。妈妈,真的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开开心心一辈子,而不是每天强撑着对人笑。”
  没有料到母亲来上这么一段的苏希不由愣住,喉头忽然像是被哽住,嘴里的食物怎么也咽不下去,强压下要涌上鼻子的那抹酸意,苏希垂下头不敢再看母亲。没忍上几秒,最后还是丢下筷子说了声“吃饱了”便匆匆上楼。
  锁上房门,小跑向写字台,打开抽屉时,那枚银制的蔷薇十字架安静地躺在其中,苏希触摸着那冰凉的棱角,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初恋之所以被人们向往和怀念,不光是因为这份感情代表那份纯真和自己青涩时的回忆,更是因为它本身的那份美好,哪怕其中的过程和结局是如何苦涩、彷徨或遗憾,就因为那份打从心底而来的愉悦和甜蜜,让人舍不得放弃、舍不得忘记,成为记忆里永不蒙尘的闪光。
  可是苏希却没有那份感觉,从头到尾,她的感受只是心痛、悲伤和苦涩。即使拼尽全力回想,也找不到自己当初对那少年动心是在什么时候。
  对她来说,喜欢上这个人,是件那么令人难过的事。
  摩挲着手中的坠链,苏希的动作突然一顿,粗鲁地擦去腮边的眼泪,艾伦·沃克那个混蛋,凭什么要为他流么多眼泪!又笨又啰嗦又爱逞英雄!这种人有什么好!
  像是怒极般站起身握着项坠,像是在寻找什么样环顾四周,她最终走向角落的柜子,一阵翻来覆去后终于把那物件塞进柜底最深处,得意地要关上柜门时,一本厚厚的书从里面滚落出来,苏希诧异地伸手拾起,看到封面后不由哑然失笑。
  竟是那年历史老师赠予自己的那本保罗·科埃略的《炼金术士》。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跳出那有着金发金眼的红衣少年以及巨型武士铠甲的形象,苏希讶异二人在自己记忆深处的鲜活,随后出现的戴眼镜的小平头中年人让她不由打个寒颤。
  炼金术的世界,那是个让她向往又恐惧的时空。哪怕距离当时已经过去很久,依旧是心中的噩梦。所以尽管心中记挂着爱德阿尔两兄弟之后的故事,却又害怕再遭到那样的伤害,一直迟迟未敢接近。
  握着书本的手指因为下定决心而微微用力,少女轻声一叹,也该了结了,与那两兄弟间的因果。
  ※※ ※
  也许,她和伦敦,真的很有缘分。
  眼前是条繁华的大街,金发碧眼的本地人随处可见,依然是高筒礼帽和高腰裙装还未过时的年代,除马车和简陋的初代汽车被更加气派的吉谱和老爷车代替外,人们嘴里不时谈论的信息也切切实实告知自己的所在地。
  里是1926年的伦敦,才开春的样子。
  等等,伦敦!?
  将视线从正努力擦洗门前台阶的妇人身上移下,苏希忍不住一个惊悚。为什么会在里!?早年作为尼娜可是熟读各国历史,也没听过那个炼金术的世界有伦敦这么个城市!就算孤陋寡闻也用不着再出现“墨索里尼”、“火箭”之类的信息吧!
  在抱着侥幸心理仔细观察下四周后,苏希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是那个有着希特勒的年代,一张脸无限成“囧”,只是睡前想看看爱德华兄弟,怎么就被送来这里了呢?
  为了不被当成爱装雕像的怪人,苏希信步朝前晃荡,脑袋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只是一直晃悠到了这座广场前仍旧无果。
  “会不会搞错了?”抖抖腕上的细小铃铛,少女一脸狐疑,可都是完全体了还抽风,不太可能吧?
  郁闷地叹口气,苏希抬起头,一双墨眼无意中的一瞥,整个人不由愣住。
  眼前的那个穿着裼色风衣正低头看书的金发男子给她熟悉的感觉,再次定睛看,她的嘴巴有开始张成0型的趋势。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人好像是……
  就在准备上前确认时,从旁又走来个身穿西服的金发青年,二人意外地皆是金发金眸,那青年招呼了声,一直在看书的男子便合上书本,起身便欲离开。
  “爱德……爱德华!”眼看那二人就要离去,苏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向那人跑去,“爱德华·艾尔利克!”声音不自觉地越喊越大。
  原本还不以为意的两个金发青年,在听到那位陌生少女唤出那全名时,二人皆征愣地停下了脚步。
  这女孩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正当爱德华一脸疑惑的时候,少女反而抢先反问。
  “你怎么会在里?这根本不是原来的世界啊。”
  急于知道真相的苏希一时情急,竟忘记先自我介绍,问题抛出反而引起对面两人的戒备。
  “哥哥……”一旁的西服青年刚低声叫唤,就被爱德华挡在身后。
  “是谁?”总是绑着马尾的小孩即使过了双十年华也还是没什么变化,皱起眉带着敌意看人时的金眸带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可惜对苏希不太管用。
  “哥哥?”苏希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个词上面,回味过来时看向爱德身后的青年面上已经带着惊喜的意味,“是阿尔!?哈哈,一定错不了!你找到自己的身体了?真是太好了!”说着便像想要确认似的上前一步……被爱德的手臂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请问你到底是谁?”这次的气场更加强烈,总算意识到自己犯什么错误的苏希一脸的尴尬。
  怎么解释来着?算了,直接用行动表示得。
  在爱德华还未反应过来前,苏希已经敏捷地抓住对方的双手一脸狂热的深情状:“爱德哥哥,如果我愿意长大后做你的新娘,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不用炼成阵就能完成炼成的?”
  对方十分配合地被惊悚得连连后退,如多年前那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两兄弟面面相觑后以不敢相信的神情集体指着她大叫了声:“尼、尼娜!?”
  “嘿嘿……”少女歪着头双手别在背后,笑容里带着兄弟俩熟悉的狡黠和得意。
  ※※ ※
  “不论是初次见面的地方,还是这里,同样都不是我的世界。”
  屋内的空气温暖,有淡淡的茶香萦绕,方圆桌围坐三名,他们品字型落座,每人面前都置着杯茶水,雾气透过杯子细碎地上飘。爱德华兄弟俩认真地聆听少女的诉说,对于已经经历过这种事的他们来讲,穿越已经不能引起二人多大的反应。
  “我不是尼娜,但和你们在一起生活那么久的尼娜确实是我。能够如此的力量源泉皆是来源于腕上的这个小东西,它能够帮助我在睡梦中进行位面穿越,不过就和你们对于真理之门仍旧一知半解一样,我对这名为玲珑玉的法宝也不甚了解。”
  在四道目光的注视下,少女举起腕间的细小铃铛,那些翡翠色的小东西便发出清脆的响声,配合地散发出荧荧绿光,引得兄弟俩一阵惊叹。
  “说了这么多,我为什么会在里你们应该了解了吧?”垂下手腕,苏希端起杯子浅抿口茶,“我会来此是特地过来看你们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俩距离那时已经过了9年,真是有够沮丧的啊,明明还想看看还是小矮子的爱德的。”
  尽管眼前的人已经由少年步入青年,身高也有长足的窜长与“矮小”无缘,但多年的脾性依旧未改。
  “我已经二十岁啦!谁是那个超级无敌小矮子啊!”被人说矮,爱德华条件反射地暴怒起身,又是那熟悉的暴走台词。
  “哥哥,尼娜……不,苏希只是在开玩笑,你难道没听出来么?”一旁的阿尔苦笑着进行劝说,天知道他已经有好几年不干这种事了。
  后者发出奸计得逞式的邪恶笑声,惹得当事人一阵暴怒,又是场阔别多年的鸡飞狗跳。
  经过一闹,三人间多年未见的隔阂和陌生感都消弭不少,阿尔瞄向对面的少女,那是张典型的东方脸孔,精致恬淡,双黑眸里显现的情感色彩一如当年那个聪慧又调皮的小女孩,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暖,再打算仔细瞧瞧时,发现对方也正歪头打量他,目光里的好奇和不避讳直看得他面色泛红。
  “果然是兄弟呀。”就快憋不住想问干嘛时,阿尔听少女如此叹道,“听你们的说法,那个必须要进行人体炼成才会打开的真理之门是个极度危险的东西,还能再看到你们真的好幸运。呐,我走以后,尼娜怎么样了,还有,那个人……”说到这里时,苏希的脸孔不自由主流露出丝惧怕和忌惮。
  “她失忆了,从出生到那个夜晚的记忆全部消失不见。”提起那个夜晚,爱德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肖·塔卡也在三年后死了。”
  “哎?”苏希睁大眼睛,随即表情有些寞落,“到底,我还是害了尼娜么……”
  “才不是!”话音未落,一旁的阿尔反而激动地大叫起来,“尼娜失忆以后一直生活得很好!我很庆幸苏希那时有来,如果让真的尼娜面对这种事我和哥哥根本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尼娜还活着,没有被变成怪物!是被救了!我和哥哥也被救了!所以请不要再这样说自己!”
  “阿尔?”不光是苏希,连爱德也有些吃惊地望向他。
  这位当事人在两道视线的注视下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低下头看起来无比讪讪,末了却又突然抬头:“是真的!至少,我一直在心里感激你!你挽救了这场悲剧,没有让它成为我和哥哥一生的痛苦和遗憾。”
  考取国家炼金术士的那段日子,是艾尔利克兄弟自离开家园后十分难得的欢乐记忆,对一直在血和泪中挣扎的两人来说其珍贵度可见一斑。若是尼娜当时真出了那种事,给予兄弟俩的打击绝对是可以想象的。苏希的到来,让他们总算明白为何这个四岁孩子能够如此博学,而尼娜的彻底性失忆也有个很好的解释。
  苏希的表情由最初的讶异,到之后的平静坦然,最后微笑着向阿尔点头,真诚地道声:“谢谢你。”青年又开始不好意思地脸红。
  “你们在那之后,也一定发生了不少事吧?”她继续说道,露出很认真的表情,“我可以听听,你们来到这里前所发生的一切么?”
  提起爱德华兄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当真是一言难尽,简单说,是哥哥为给弟弟找回身体,结果却是弟弟先拿自己当材料人体炼成把哥哥残缺的手脚拿回来,醒来后的哥哥发现弟弟不见,无法接受事实,又把自己整个人当材料接着人体炼成把弟弟找回来,结果弟弟回来,哥哥却通过真理之门穿越。之后的几年里弟弟不死心想找哥哥,终于在机缘巧合下找到穿越过来的门,无法回去的两兄弟就这样生活在这个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继续不停旅行。
  这对兄弟俩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死亡、战争、哭泣和恐惧自始至终都跟随在他们身后。他们的故事里有很多人走过,可真正直停留的却没有几个,他们有太多的话想要找人倾诉却无人可以诉说,尼娜……不对,现在是苏希,知晓和了解他们的她无疑就是个最适合的听众。
  正午的阳光随着太阳的西垂热度逐渐消散,直至白云被红霞交替,天空再次换上深蓝幕布缀上星星,月亮停驻些许时间便匆匆离去,晨曦的光芒再次普照大地。
  直到爱德华讲完最后一句,对面的少女早已经哭肿了双眼。
  为什么那么多悲伤的事都加诸在那么小的孩子身上?为什么非得将他们的心逼到这般懂事刚强?为什么她无论到哪里,总会遇上这样的人呢?爱德华如此,艾伦也是如此。这些人总把自己的目标和理想放在第一位,往往最忽略的都是有关自身的一切。
  “苏希……”阿尔方斯有些担忧地看向她,事实上对方已经用去不少手帕。
  “你们就没有想过回去么?这里没有你们熟悉的东西,熟悉的人事,就这样在这个世界生活一辈子你们真的甘心么?”没等他说完,少女已经嘶哑着嗓子质问起来。
  “啊,我甘心。”爱德用如同表情一样的平静语调轻声答到,“以前就和阿尔说过,已经不再认为这个世界与我无关,这里已经是我们的世界。和那里没什么两样不是么,人们哭着、笑着,然后死去。”
  “哥哥……”阿尔走到爱德的旁边,脸色同样不好看。
  “回去。”有人低声道,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全都捕捉到了。
  “咦?”爱德华闻言一愣。
  “回去啊!” 抬起头,苏希恶狠狠地瞪着,“为什么你们这些孩子总是么可恨!你们的心里永远只想着自己的事,从来都不管别人心里的感受……”
  又一串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缀在少女悲伤的面庞,这副模样让爱德华欲言又止。
  “你有没有想过,你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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