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风敛轩眉毛一舒,淡淡的说到,“既然摄政王都这么说,那在下也只能送祝福了。祝摄政王和长公主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他这话看似是在祝福他们,实则是想提醒裴三郎,只要长公主活在这世上的一天,他就不可能能和“她”在一起。
裴三郎脸上有些僵硬,淡淡的说到,“谢谢。”
“那在下告辞了。”风敛轩撩袍,率先离开。裴三郎站在那里,风吹叶落,明明刚才还是一幅“满枝头春意闹的”的热闹场面,却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凄冷下去。
夜晚,驸马府。
长公主跟佣人来到大厅里,就见到几个侍卫合力的架着裴三郎进来。裴三郎醉的不省人事,头无力的垂着。几个扶他回来的侍卫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裴三郎双眼紧闭,满泛潮红,一身酒气,长公主看着他,眉头不由得一皱,冷冷的问到,“王爷怎么会喝的这么醉?”他可是一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往常出去应酬什么的,也不会喝得这么多。
其中一个侍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王爷今天进宫了一次,回来后便猛灌自己。属下们也没有办法。”
长公主看了看裴三郎,眼睛眯了眯,命令佣人打热水,煮姜汤去,又命那几个侍卫把裴三郎扶进了房屋。侍卫把他放到床上后,便下去领赏去了。
不一会儿,下人端上了热水和姜汤。长公主命人下去,用手帕沾水给他擦脸,随即又帮他把上衣脱掉。屋子橘黄色的烛光不停的晃动着,氤氲出一副温馨的气氛来。
长公主坐在床边,低下头,轻轻的推了推,“三郎,醒醒……起来喝点姜汤,要不然明天头会晕的。”
床上的裴三郎冷哼了一声,转了下身子,艰难的睁开眼皮,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床边的人。突然,他用力一拉,再一个转身,下一瞬间,长公主便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
“三郎,醒醒……”长公主推了推他,裴三郎眼睫毛眨了眨,嘴巴便直接堵住长公主的嘴。长公主瞬间便被他撬开唇齿,而他的舌便在她口腔内疯狂的扫荡。
“乐乐……”他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长公主没有听清楚,以为他在喊自己,垂着眼睛,不去看他的眼睛。整个身子软软的躺在那里,任凭着裴三郎的索取。
她和他成亲三载,但他从来没有喝醉过酒,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对待她。
喘息声越来越重,裴三郎看着她,眼神迷离,眼中似是有两团灼热的烈火熊熊燃烧着,他粗暴的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伏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旖旎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俩人的身上。
他灼热的身躯紧紧的贴住她,轻柔的吻点遍她全身。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这让长公主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心中对他满满的爱也化作一团春水,身体似是隐隐的萌生一种渴望出来。
裴三郎迷蒙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她,眼里有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他垂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嘶哑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乐乐,你还要我等多久……”
长公主身子一僵,凤眸难以置信的望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乐乐?”这又是哪个女人?
PS:呵呵,长公主一看便不是那种柔弱的女人型的。小三裴要反啦。
正文 【诛杀逆臣,还政与君2】
裴三郎迷蒙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她,眼里有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他垂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嘶哑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乐乐,你还要我等多久……”
长公主身子一僵,凤眸难以置信的望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乐乐?”这又是哪个女人?累
“三郎……”她又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身子,皱着眉问到,“三郎,乐乐是谁?”虽然她是裴三郎的妻子,但她心里很明白,男人在外,总会有些应酬,这应酬一多,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也会多,但她对裴三郎还是很放心的。
这么多年来,纵使他再外面再这么应酬,再怎么逢场作戏,还是知道回来的。还是对她很好,她还是许多女人艳羡的对象。有这些,她觉得已经很够了。
可是,这个“乐乐”,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直觉告诉她这是某个女人的名字,或许还是和裴三郎喜欢女人的名字。
裴三郎睁了睁眼睛,用力的甩了甩头,低下头,又是在她耳边轻轻一咬,口中低喃着,“乐乐,我快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长公主心头一跳,盯着裴三郎的凤眸掺杂了一丝恐慌。难怪世人皆说,酒后吐真言。她的相公,居然真的对别的女人动了情。
长公主心中满腔的热情被裴三郎的话泼得凉透,她咬着牙,叹了几口气,又复的问到,“三郎,乐乐……她现在在哪里?”闷
裴三郎睁着迷蒙的眼睛,嘴里痴痴的笑着,“乐乐……就是你,我……喜欢乐乐……”说罢,又俯身在她的身上乱咬。
长公主眉头皱了皱,心中涨起一种怪怪的感觉。她的身子被他咬得全身轻颤,身上的人以全身未有的热情对待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的思绪却纠结在“乐乐”的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多大的兴致陪他玩。推了推他,却引来了裴三郎更为热情的对待。
裴三郎紧紧地拥住她,压下她所有的反抗,看着她,阴厉的眼眸深处流淌着一抹温柔的眸波。他喑哑着嗓子,说出来的话充满了落寞和悲伤,“乐乐,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保证……我发誓……一定好好对待你的。”
“三郎……乐乐到底是谁?”平时的裴三郎总是阴狠的,霸道的,无坚不摧的,这样强悍的人此刻却像一只悲悯的小兽一般。而使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她还要多问一些,不想下一刻裴三郎便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发问。他小心翼翼的在她唇内吸允、啃咬着。而他的心沉沉地跳动着,那“砰砰”的声音,却一下似一下的砸在长公主的心尖上。大手慢慢的在她身上游移着,最后像是实在忍受不住一般,对着怀中的女子轻唤,“我要你。”
长公主望着裴三郎那醉颜迷离的脸,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内心早已掀起万丈波涛了。
裴三郎俯身紧紧的吻住她,像是掠夺一般的疯狂,直到感觉身下的女子快要无法呼吸了,他这才缓缓移开了这个吻,转而流连在她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昏昏沉沉间,她只觉得一只略带剥茧的手指在她嘴里肆意搅动,鼻端处被充斥着淡淡的酒香,七分侵略三分诱惑,他不停的蛊惑着她,与他一起沉沦下去。
她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身子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热潮。整个身子像是渴望得到解放似,整个人都被他牢牢的牵引着。
终于在裴三郎的猛烈冲刺之中,长公主整个人便陷入他编织的那一片柔软之中。感受着欢愉的逐渐累积,每次都以为已经到了不能忍受的极点,却又被下一波更肆虐的浪潮盖过,没多久忍不住的痉挛颤栗着,口中的呻吟也转为呜咽。
“乐乐……你是我的。”裴三郎一声怒吼,终于忍不住的释放着欲望,整个人深深的陷入她的最深处,紧紧的环住她,舍不得松手。
“乐乐到底是谁?她明天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长公主昏睡之前,脑子中模模糊糊的闪过这个念头。
窗外,夜明星稀,一颗亮晶晶的流星,像河里溅出来的一滴水花儿似的,从银河的当中,飞了出来,划破夜空,拖着长尾巴似的蓝色磷光,在夜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好大一会儿才渐渐低消失了。
深蓝色的天空依然宁静,闪烁的点点繁星一切如旧,似乎这颗迅速划过的流星从来没有出现过。
皇宫某处,有人却是在看到这颗繁星后,眉头不由得松了下来。
第二天,鸡鸣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在N次敲门声后,床上的裴三郎这才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进来。”
红色帐中,他慢慢起身,床边的凌乱的痕迹,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裴三郎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低哑着嗓子问到,“王妃呢?”
“王妃一大早用完早膳便上灵光寺去,她吩咐奴才不要吵着王爷。”那下人低着头,把长公主交待的话又重新的和裴三郎说了一遍。
“哦。”裴三郎起身,接过下人手中的湿毛巾。
“王爷……”那下人是跟着裴三郎许久的人,“王爷,早上王妃问奴才……”
“嗯?”裴三郎手微微顿了下,眉头轻挑。“怎么了?”
“王妃她问奴才,您这段时间在外面可有别的女人。还问……您的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叫……乐乐……”的女子。那奴才垂着头,支支吾吾的把话说完。
裴三郎眉头皱了皱,眼睛一眯,眸中迅速的敛起一潭的幽深。冥思了一下,迅速的做出决定,“快去备马。”
那下人听完他的吩咐,当即下去了。裴三郎随意的梳洗了一番后,便骑着马往灵光寺那里敢。到了寺庙门口,便有方丈前来相迎,“摄政王,长公主她这段时间要潜心念佛,为皇上祈福,暂避外人,所以王爷请先回吧。”
“潜心念佛?”裴三郎眼睛眯了眯,缩在袖管里的手紧了紧,尽量的控制住自己说话的语气,“还是要麻烦方丈再通报一声,就说家里出了些事情,还请她出来一趟。”
“摄政王,实在是对不住。长公主已经交待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去打扰她。”那方丈歉意的俯身,向裴三郎躬了躬身。
裴三郎咬咬牙,双手合十,放软语气,“那还麻烦方丈转告她一句,让她不要太累了。”
“是。”方丈俯身低了低头,表示他会转告给长公主的。
“谢谢。”裴三郎应了一句,甩了下袖子,留给方丈一个硬邦邦的身影。这灵光寺是皇家寺庙,这寺庙的匾额还是当年曦宁国开国皇帝亲笔所赐,到这里的所有皇亲国戚都是不能放肆的。所以纵使裴三郎再怎么想冲进去,也不得不碍于族规,折身而回。
再接下来的几日里,京城内的百姓们都在纷纷议论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从天上的掉下的一块陨石。据说那陨石被人发现时,上面还刻着字呢。很快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随着舆论的宣扬,整个曦宁国内如炸了锅的一般热闹。而这次舆论的矛头直指曦宁国的摄政王。
“听说了嘛?那石头上面还有字呢?”
“是啊,是啊。好像写的是……”
“写的是‘诛杀逆臣,还政与君’。”
“唉,你们说这句话的意思说的是不是……摄政王。自从先皇驾崩以后,他独揽了大权。咱们曦宁国人便没有了什么太平的日子。”
“谁说不是呢,赋税一年比一年重,天灾人祸的,收成也是越来越少了。再看看临国的墨宁国,同样是新皇,人家的百姓日子越过越好,吃的、用的,都比我们好太多了。而且据说今年因为国库殷实,还减免了赋税呢。”
“唉……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街头酒肆的百姓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那块石头上写着的话,其实是上天怜悯他们曦宁国人,所以再给他们指路呢。对于这样的摄政王,百姓们心里早就感到失望至极。
而随着舆论的愈演愈烈,朝廷里,那些原本受裴三郎压制的“保皇”派,背地里也是慢慢的开始行动了起来了。就连原先的那些支持裴三郎的大臣,心下也不免开始质疑和揣度。
皇宫的御书房内,小皇帝一颗心紧张的吊着,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正怒火滔天的摄政王,将一桌的奏折通通的丢掷在地。
撇撇嘴,眨眨眼,把眼眶里的泪水又逼了回去。
这些奏折无不是想让小皇帝罢免掉裴三郎这个摄政王的提议。
“王爷……”小皇帝怯生生的喊了一句,从早上被人架着到这御书房里,眼看着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可他还没吃一口饭呢。
“做什么?”裴三郎回头,凶狠的甩给小皇帝一记眼刀。
“我我……饿……饿了……”小皇帝砸吧砸吧嘴巴,小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他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叫个不停了。而且如果他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很有可能被这摄政王吃掉。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吃吃……就知道吃。”裴三郎心里窝着一把火,想到京都百姓的传言、想到长公主的避而不见、想到这无能的小皇帝,他大步上前,直接抓住小皇帝的衣领,愤怒的说到。“你好歹有点出息行嘛?我裴三郎为你们风家尽职尽责,辅佐着你。你说……哪里还有像你这么轻松的皇帝……什么都不用干,结果什么责任都推在本王身上。吃吃,小心本王让你去找父皇要吃的去。”
小皇帝被裴三郎那狰狞的脸吓得不清,他知道他的父皇已经死了。而现在裴三郎这么说,那是不是意味着……
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心里委屈至极。
“哭哭!除了吃,就是哭,你还有点别的出息嘛。”裴三郎最讨厌小孩子的呱噪了,现在他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他这样哭,皱着眉,只敢头痛起来。忿忿的放开小皇帝的衣领,拿起旁边的花瓶便往地下砸,“别哭了!再哭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哗啦”一声,破碎的瓷器碎片散了一地。小皇帝不敢再哭,只能使命的吸着鼻子,咬住自己的袖子,委屈且怯弱的盯着裴三郎。这个时候的裴三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可不就是一个恶魔嘛。
很快的从外头走进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抬起头一看,正是在连城时,伺候在裴三郎左右的那一个魅影。
“王爷。”他拱手,神色恭敬。
“查到了没,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裴三郎双手负立,来到他的面前,一身阴冷危险的气息便向他逼来。
“属下无能……还请王爷恕罪。”魅影低头,“因为消息是从酒肆那里传开的,所以不好查。”
“该死!”裴三郎大脚一踢,直接往魅影的身上踢过来。那魅影硬是不吭声的接下他踢来的一脚。裴三郎阴厉的眼眸一眨,心中却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能够在短时间内造成这么大的舆论,只有一个人可以做的到。
“你去查一下墨宁国的宣王此刻在何处。”
“属下遵命。”魅影谦卑的磕头,随即身影一闪,消失在御书房内。
正文 【诛杀逆臣,还政与君3】
夜深,月凉。皇宫的某处,风敛轩坐在屋里的小方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房屋被人从门外轻轻的推开,橘黄色的烛灯下,有一个太监模样打扮的男子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成先生,奴才给你烧好水了。”
风敛轩眼睫一眨,捻起额前散开的一撮发丝,淡淡的说到,“皇上他过得可还好。”累
那太监低着头,把手里的脸盆放下,“王爷请放心,皇上很好。皇上还让属下向你和王妃问安呢。”
风敛轩淡淡的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来。“你回去的时候,也替我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