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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活捉塔尔
看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弱不禁风’的魔法师给正面击退塔尔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大量气血马上从心脏内疯狂涌出,然后把力量送到了他全身各处,大部分的高级魔族的能量精华都集中在心脏,塔尔也不例外,现在的他由于暴怒终于火力全开。eΔ。
只见塔尔的力量瞬间又飙升了一截,敏捷属性不够他就把力量挥到了极致,两把重斧挥舞的像是风车一样,卷起了阵阵的狂风,将肖笛的大部分攻势都接了下来,两个人一个力大势猛,一个灵活多变,瞬间战了个难解难分。
由于上次击杀卡特爵士的时候完全是偷袭战,对方身上既没有装备,而且还一上来就受到了肖笛召唤的三头魔法巨龙的围攻,可以说卡特的实力连一半都没有挥出来就被肖笛给斩杀了,这次塔尔才是真正的挥了一个八阶力量武者所拥有的能力,所以才能和启动了‘咆哮’的肖笛杀了个难解难分。
不过这次肖笛也没打算和对方单挑,塔尔刚刚把肖笛逼退几步正打算施展自己的强力武技来打击对手的时候,突然一面盾牌直接挡在了他的斧子前面,硬生生的把他的连续攻势给阻止了下来,而且塔尔自己还被反震的浑身气血一阵翻涌,原来是纳达尔赶到了。
塔尔大怒,双手重斧雨点般的砸了下来,想要把纳达尔给砸成肉泥才方解心头之恨,但是纳达尔却像是一块礁石一样,虽然无论力量还是体型都不如他,就是防守的无比坚定稳健,任凭塔尔如何狂攻,他身上也被对轰的余波震得处处受伤但就是半步不退。
这时候只见远处几道金黄色的光芒闪过,纳达尔身上的一些伤口顿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然后又是一个能量罩飞来,为纳达尔身上提供了一层强力的防护盾。
“该死的治疗师!”塔尔气的仰天咆哮,没有什么比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一方却有治疗师帮忙恢复更令人沮丧的了,到了这个时候塔尔也顾不上矜持和后果了,直接暴吼一声施展了自己的保留禁技,只见他的体型瞬间又大了一圈,面目也变得更加狰狞,背后甚至隐隐出现了一尊邪神魔的影子。
这正是塔尔拥有的血脉能力,也是魔族非常常见的能力——先祖召唤,施展这招的时候必须要让自己的血液沸腾起来,这样就可以短暂的获得先祖的能力,血脉越是纯净获得的能力加成就越多,持续时间也更久。
塔尔的先祖就是一种叫做邪神的魔族,他们个子不高却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和不弱的魔法抗性,习惯于使用鞭子这样的长武器来战斗,高阶的邪神王甚至可以在敌人或者同伴的尸体中来召唤长角恶鬼作为自己的手下来战斗。
当然先祖招呼这一招虽然强大但绝不是没有代价的,这样燃烧自己鲜血必然会消耗大量的精气,时间一久甚至能够对身体带来不可恢复的伤害,其次这样过度使用力量也会对心脏带来额外的负担,甚至会减少寿命。
但是现在塔尔也顾不上了,肖笛他们的实力之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还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把自己的行动完全掌握了,可笑的是他还以为对方中了埋伏,现在看来显然中计的是自己,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肖笛是怎么现他们的。
看到塔尔打算拼命了,肖笛马上用感知力直接通知众人,除了纳达尔正面游斗以外其余的人全部退下,格鲁和丽雅去帮助金特他们对付塔尔带来的众多手下们,亨利自己随意挥,而肖笛则留下来支援纳达尔。
肖笛明白此时激了‘先祖之力’的塔尔战斗力非常之强,想要正面制服他非常困难,起码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所以他当机立断决定采取消耗战术来拖延时间,等他这个先祖之力状态失效之后再来对付他。
所以肖笛减、诅咒、缠绕、冰冻术等一个个控制技能流水价般的丢了过去,同时还给纳达尔身上添加了几个蛮牛之力、铁壁护体之类的辅助魔法,用以减低受到的伤害,在他的一手操纵之下塔尔的各方面属性尤其是度方面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被纳达尔缠斗住根本无法摆脱,更加不用说去支援手下了。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片片的在玛格一族的火球雨中倒了下去,塔尔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他不明白玛格这一群垃圾一样的种族的战斗力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之强,自己这么彪悍的手下们为什么都无法挡住?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浑身绿油油不知道拥有什么低等魔族血统的家伙在作怪,塔尔恨不得冲过去把他亲手撕碎,但是纳达尔却总是挡在他面前让他步履维艰。
十分钟之后塔尔的‘先祖之力’状态终于过去了,虽然塔尔也是非常不情愿,但是要是再继续下去都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就心脏迸裂而死了,失去了先祖之力的加持他的战斗力马上就弱了一大截,而在肖笛和亨利的支援之下纳达尔身上的伤势都被治疗了大半,仍然是生龙活虎。
肖笛这时候也来进行夹击,塔尔是顾左顾不了右,虽然他还是全力把重斧挥舞的劲风乱飞,方圆几丈之内都充满了他狂暴的力量,但是纳达尔和肖笛也都拥有七阶的力量,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们来说造不成多大威胁,最后塔尔还是被纳达尔一盾牌直接重重拍到脸上当场昏了过去,被肖笛他们生擒活捉。
本来以为活捉了塔尔之后他手下的士兵必然作鸟兽散,谁知道大大出乎肖笛的预料,这些人虽然失去了头领场面上也是大战劣势,但是个个都是拼死不退,强悍无比,甚至不惜以伤换伤也要和肖笛他们拼命。
原来这些盗匪一旦被贵族们捉住往往都要被残酷的杀死,而且尸体还要示众,所以他们自从干这一行的那天起都存了拼命之心,再加上魔族血液里那种天生的暴虐和疯狂,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幕。
招降了几次都被无视之后,肖笛无奈之下只能带领着众人继续攻击,那些盗匪本来就在格鲁带领下的众多玛格面前吃尽了苦头——他们的射程远远过对手,还没靠近就已经要遭受多轮火球雨的洗礼了,而且格鲁他们都有坐骑,他们就算想要拉近距离也很不容易。
现在纳达尔和肖笛两个生力军又加入进来,他们唯一依仗的近战优势也不存在了,有了顶在前面一夫当关的纳达尔和鹰一样迅的四处游杀的肖笛,盗匪们虽然还在坚持但是也没用了,毕竟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并不是单纯意志力就能够抹平的。
又是半小时之后这场战斗终于落幕了,盗匪们最后一半被杀一般被俘,无奈的退出了战斗,不过肖笛他们的损失也不小,众人几乎是人人带伤,玛格战士们甚至还死掉了七八个。
这一战虽然取得胜利,但是魔族战士表现出来的顽强和勇悍还是给肖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还只是一支盗匪部队,将来要是面对了那些贵族大人们的正规军的话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肖笛不由得心中暗暗心惊,看来这个熔火之心副本空间的难度还要在自己现象之上。
不过此时还不是感慨的时候,肖笛让手下们清扫完战场又吃了早饭略作休息之后,将那些俘虏们都捆在一起,派了几个玛格战士严加看守之后,带着剩下的人直奔赤衫的老巢而去。
塔山和塔夏正在家里等的不耐烦,突然看到肖笛的队伍来了不由得大喜过望,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肖笛的举动就让他们心里凉了半截。
只见肖笛命令人把一身是伤还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塔尔推出来,然后对他们沉声说道:“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活捉了,你们想要活命的话就赶快投降,只要你们把之前抢我的战马都还给我并且再补偿我两倍的钱物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这是你们最后的活命机会,我建议你们最好考虑清楚。”
塔山和塔夏还在犹豫的当儿,塔尔自己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二弟三弟,你们不用管我,赶快全员出动和这小子拼了,别忘了咱们可都是高贵的邪神王波尔多斯的后裔,绝对不能向这些低等血脉的家伙们低头。”
塔山和塔夏也是非常为难,让他们不顾大哥的性命是万万不可的,但是要向肖笛这样一个一没名气二没高等级血脉的家伙投降也很难做到,他们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采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塔夏对肖笛说道:"肖笛,没错,你之前的马就是老子们劫了,你来找我们报复也符合我们魔族的规矩,不过现在我们大哥在你手上,不如我们来一个约斗如何?要是你们赢了我们不仅把你们所有的马都还给你们,我们两兄弟也任凭你处置;相反要是我们赢了的话,你就要放了我们大哥和你们捉去的兄弟,我们改日再战如何?"
亨利冷笑道:"你们这算盘倒是打得不错,我们现在已经抓了塔尔,还打死打伤俘虏了你们一大批人,为什么还要和你们约斗?"
第六百五十二章 射手对决
塔夏冷笑道:"我承认你们现在是占了点优势,但是别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两百多人,还有着守山的地理优势,你们想要占领这里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起码也要让你们死伤一大半人才有可能,所以我才提出一个让大家都能接受的体面的结束战斗的方式,难道你们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亨利还想反驳却被肖笛阻止了,肖笛对塔夏淡淡一笑道:“你就是老三塔夏吧?不愧拥有智者之名,果然雄辩如流,那你想要怎么个约战法呢,不如说来听听。e%。”
塔夏心中一凛,他还是第一次见肖笛,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而且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血脉,要不是他大哥现在就被绑在旁边塔夏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是他看破了他的计谋并击败了实力强劲的塔尔。
塔夏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就是科特子爵重金通缉的肖笛?想不到倒是挺年轻的,能有这样的胆识和实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这样吧,我看你们的队伍是不到五十个远程兵种,由一个敏捷特长的头领带领,我们这里也出一个领带领五十名远程兵种,大家进行一场决战如何?这已经是你们的全部兵力了,但是我们却只用了四分之一,老实说我们已经大大的照顾你们了,你觉得如何?”
亨利忍不住嘲笑道:“我们的远程队长格鲁只是七阶敏捷武者,你们派一个八阶敏捷的带队还真是够公平啊,既然你想要公平,那不如你和塔山两个人对我和肖笛老大两个人如何?你们是一个八阶一个七阶,我们也一样,这样谁都没话说,你们敢吗?”
什么?!肖笛已经是八阶魔法师了?这可和情报完全不同啊,塔山塔夏心里顿时都是一惊,难怪以大哥的实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原来肖笛这段时间内竟然升阶了。
如果这样的话让他们兄弟两个对战亨利和肖笛,他们还真没把握,毕竟他们两个一个射手一个法师都是远程职业,而肖笛可是能里能外的,一旦被肖笛贴近了他们基本上战斗也就结束了。
所以塔夏马上拒绝:“我们兄弟三个人联手战斗惯了,除非你把我们大哥放过来,不然我们拒绝个人的决斗,我还是保留原来的建议,肖笛,我这也是为你考虑,你手下一共就这么点人马,我想你应该不是个残暴的领,想要让他们全部当炮灰吧?”
塔夏的话十分狡猾,他看出来肖笛手下全部都是玛格一族的士兵,如果强行攻山的话肖笛他们几个倒是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但是这些玛格们防低生命力也弱,恐怕伤亡就很大了,如果肖笛不同意他的约战请求那必然会导致玛格们的不满。
肖笛仔细的看了一眼塔夏不由得笑道:“果然是一张巧嘴,被你这么一说我如果不答应我倒成了小人了,也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们必须都要以先祖的名义立下誓言,如果谁敢违背的话就让先祖的灵魂永不安宁,如何?”
经过这段时间肖笛已经知道魔族对于先祖血脉的看重,所以这个誓言对于魔族来说可以说是最重的誓言了,除了少数几个特别无耻的种族之外,其余的魔族轻易绝不会拿祖先的名义立誓,但是一旦立下之后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违背的。
塔山和塔夏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们如果不按肖笛说的去做的话那显然表明自己心虚,他们的大哥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所以商量了一下之后两个人毅然还是决定赌上一把,当众和肖笛击掌并立誓。
在他们看来只要肖笛几个不出手,单凭那个绿脸的家伙带着四十多个二流都不够的玛格士兵,怎么可能是八阶敏捷的塔山再带着同样数目的精英射手的对手呢?这一战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格鲁并非是普通的七阶射手,他身上可是有一个逆天的可以大幅度增强手下远程兵种射程和威力的强击光环,同时他们还都服用了丽雅炼制的可以进一步增加射程的鹰眼药剂,在炼金术上双方的差距可以说是划时代的。
除此以外,他们更加不清楚自己的队伍中有许多人昨天已经中了酒香粉的毒,只要一遇到鱼骨烟马上就会身体酥麻而导致战斗力大减,这同样也是基于两个世界对于炼金术的理解,在熔火之心里面中毒就是中毒,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需要特殊条件才能触药效的事情。
这些原因加在一起早就注定了塔山他们的悲剧,战斗一开始格鲁马上就带着金特他们一伙儿骑马拉开距离,然后采取一边奔跑一边游斗的方式,由于他们的射程几乎比对方远了三分之一,这就导致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攻击对方,但是对方却无法还手的情况。
塔山他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格鲁的射程远他们还可以接受,毕竟拥有奇异天赋和装备的牛人数不胜数,塔山本人同样也有增加射程的天赋和装备,只不过没有格鲁那么变态而已,但是这些玛格们什么时候的射程也变得这么远了,比正常的情况足足远了一半多,这仗还怎么打?
接下来的战斗情况就非常简单了,几轮游斗之后塔山手下的人就倒了一半,但是却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这就是远程和近战对决的不同之处,近战就算双方实力有差距,胡乱抡也总能打到对方几下的,但是远程双方度和射程上有差距,再有足够的空间的话,理论上一方可以无损的全歼另一方。
然后大怒的塔山不顾一切的孤身一人加狂追,而且还用自己强力的流星火箭射伤了格鲁并杀伤了七八个玛格士兵,但是格鲁冷静的指挥全队反击,一轮急火就把塔山给重创了,射手攻强守弱的特点在这里显露无疑,就算是二流的玛格士兵的火球术在格鲁的加成下都能够给塔山带来一定的伤害,四十多个加在一起足够他喝一壶了,更何况还有拥有黄金弓和独角兽之棕的格鲁?
通过感知暗暗命令格鲁他们原地警戒不要再攻击的命令之后,肖笛看着目瞪口呆的塔夏淡淡说道:“这场战斗胜负已分,我想没必要在进行下去了吧?或者是三当家的想要你二哥现在就死在这里?”
塔夏之前的镇定自若和胸有成竹的样子早已经看不到了,他咽了一口吐沫后艰难的说道:“我,我们认输,所有人都听我的命令,放下武器,让出山寨,原地待命。”
就这样肖笛没费多大力气就占领了赤衫团伙儿的山寨并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