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盛世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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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盛世荣华-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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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贾瑚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他的腰一把,脸上一红,啐道;“谁吃你的醋!”
  水沨之笑嘻嘻的也不理论。
  贾瑚蜕了鞋,歪在软塌上,水沨顺势也挤在一边;“一起歇歇。”
  贾瑚只得往边上挪了挪。两人面对着面,贴的极近,水沨忍不住吻吻他的额头。
  贾瑚叹口气,说道;“可别再闹了,踏实地歇会吧。”
  水沨也就罢了手,规矩的躺好。
  贾瑚看着他的脸,又笑了起来,“怪道我那便宜姐姐看上了你,果然长的一副惹人的模样。”
  水沨笑道;“我只想招惹你。”
  “想来也是那元春动作太大,心思太明显,否则也不会惹得荣王妃都注意她。”贾瑚叹口气,
  “这二房的人,果然没一个踏实规矩的。”
  水沨冷哼一声,“看看她母亲,也就知道她是个什麽货色,就这样想爬上男人的床?也不看看
  自己是个什麽东西!”
  贾瑚笑道;“什麽东西?你倒是说个明白?”
  水沨道;“没的污了你的耳朵。”
  贾瑚道;“既她这样想成为你的人,不妨给她的念头。她的心思毒,又有些不入流的手腕,在
  宫里尽够她发挥了。梅妃娘娘现正得宠,消息也是灵通的。让她来帮忙传出来,或是做些什麽,
  倒也便宜。”
  “他可是你姐姐?”水沨笑着看着他。
  贾瑚笑了,“你少了一个字,是‘表’姐,要知道,隔着一个字,那就是隔着两颗心,远了十万
  八千里的。”
  水沨叹道;“你倒是个狠心的。”
  贾瑚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没得说些便宜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麽人?”
  水沨的手顺着贾瑚的衣领伸进去,极尽勾引的摩挲着,在他胸前两点轻轻的揉捻,黝黑的眸子只
  盯着他的脸,伸出舌□着他的下颚,暧昧说道;“你说我是什麽人?”
  贾瑚的身子本就未好利索,又纵情了一夜,此时已是疲软至极,怎仅得如此撩拨,只得喘着气,
  哀求道;“好人,好人行了吧。你可是饶了我吧。”
  水沨本也是逗弄他玩罢了,但见贾瑚眼波朦胧,宛若春水,只瞧着自个,白嫩的脸颊,泛起诱人
  的粉红,不禁也动了念。可终究事顾虑着贾瑚的身子,只道,“你且别动,让我抱一会。”
  贾瑚这次倒是乖乖的,只缩在水沨怀里。
  水沨叹道,“你是此次如此乖巧,那是好的。”
  贾瑚笑着斜睨他一眼,“倒是美的你。”
  在说这荣王妃回了院子,在坐在炕上,刘嬷嬷奉上了茶,说道;“奴才冷眼瞧着,也对那位贾
  大人可是很用了心思的。这会不会……”
  荣王妃笑道;“嬷嬷糊涂了不成?就算爷再喜欢这位贾大人,也不是什麽危胁,总比宠着后院那
  些小蹄子的好。我只要不和那贾大人有冲突,安安心心的养好我的两哥儿,谁能越过我去。”
  刘嬷嬷听罢,也笑了;“倒是老奴魔怔了,竟未想到这理。”
  荣王妃叹了口气,“如今我是知足的,太贪求了,反而不美。看爷今儿对这贾大人的生气,我也
  就知个大概了。以后你吩咐咱们院子的人对这贾大人多敬着些,也就够了。”
  “那,那个贾元春,我们还……”刘嬷嬷问道。
  荣王妃冷哼一声,“动,为什麽不动?也不打量自己是个什麽身份,妄想攀高枝,当凤凰?”
  刘嬷嬷也说道,“可不是,还说自己是荣国府的大姑娘。这荣国府可是大房继承,哪有她的位子
  的。父亲也不是什麽能干的,不过萌圣恩,赏了个从五品员外郎罢了。更妙的是……”
  荣王妃笑了,“更妙的是,她和大房不亲。如小贾大人还真念着他这个姐姐,倒也不好办的,谁
  知道……”荣王妃咯咯地笑起来。
  刘嬷嬷奉承道,“这也是王妃的福气大,想什麽事,就能来什么事呢。”
  荣王妃把刘嬷嬷招近身,如此这般那般的吩咐下去,眼中满是狠戾。

  第十三章

  明月高悬,月撒中天,灯火摇曳,帷幄重重。黄玉雷纹方鼎中的天竺葵,蒸腾出一片片如轻云般
  的香雾,清朗沉静,似轻纱挽起在空中,弥漫出丝丝脉脉烟水香气。
  欧阳紫玉瞪着对面悠闲饮酒的人,抬高了嗓门,“你可是别再喝了,要是让七皇子知道了,我不
  死也要拔层皮。”
  贾瑚轻笑一声,将琉璃盏中的酒一口饮尽,说道;“水沨现在可是在百里之外,最快也要一两天
  才能回转,你怕个什麽劲。”
  欧阳紫玉道;“我天生就是个胆小的,你们的事可千万别带着我。”
  “你胆小?”贾瑚嗤笑一声,“可见你不是个实诚的。”
  欧阳紫玉呵呵的笑着,说道,“我还奇呢,七皇子这次去祭天,你为何没跟着一起去?总不会真
  是伤势未愈?那也太浪费何太医那麽多珍贵的药材了。”
  贾瑚放下酒盏,从怀里摸出暗卫的符印,叹道;“可不就是为了它?你且想出什麽题目没有?”
  欧阳紫玉忙道;“这样的事可别找我。我可是个粗人!这万一你家的伤了,碰了,你倒是不要
  紧,我可没地方说理去。”然后眼珠子有一转,“要不……你就直接给他的了。”
  贾瑚挑了挑眉;“欧阳紫玉,你没得跟我装傻。如果皇上问起,那怎样回?”
  欧阳紫玉干笑两声;“说笑而已,说笑而已。”
  贾瑚笑得越发温和,“说笑阿~”尾音微挑,带着死不明的意味。
  欧阳紫玉立刻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别,别生气啊,要不……咱一起想想招。既不伤了七皇
  子,也能糊弄,不,是回禀皇上。”
  贾瑚只哼了声,便自斟自饮,只留下欧阳紫玉抓耳挠腮的苦思冥想。
  良久,欧阳紫玉的眼睛终于亮了。看着贾瑚说道;“要不……我们用美人计吧,看七皇子受不受
  得住诱惑!”
  贾瑚的手一顿,“美人计啊……会不会太简单?”
  欧阳紫玉拍着桌子,很为自己这个好主意高兴,“怎麽会!?这是一个多麽好的考题啊,既不会
  有人受伤,而且也算是意义深远了,摁,就算不深远,我们可以弄得深远些啊。只要不耽于美
  色,以后肯定能当个勤勉的君王。”
  贾瑚想了想,这倒也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当然,和欧阳紫玉想得这样简单的结果是不同的,贾
  瑚想到的更为复杂。女人身后都有一样东西——家族!有了这个的女人,就不单单只是个女人而
  已了。她代表了一种势力,而你对她的态度,也决定这个家族对你的态度。
  “那美人是谁?”贾瑚问道。这个人选一定要特殊,且又不能太过显眼高贵。
  欧阳紫玉朝贾瑚挤眉弄眼,笑嘻嘻的说道;“您亲自上场……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美人总得
  按照七皇子的喜好来吧。”
  贾瑚笑着点点头,“继续。”
  欧阳紫玉的眼睛越来越亮,“而七皇子的喜好……”他的眼睛在贾瑚身上瞟来瞟去,“嘿嘿,我
  想到一个妙人,你看贾元春怎样?”
  贾瑚微微皱起眉,贾元春和二太太是一个样,就是只吸血的虫子,沾上了,想甩掉,就不太容易
  了。
  欧阳紫玉看出贾瑚的犹豫,说道;“你且放心,这偌大的宫里每天不死几个人呢?而且荣王妃的
  手段那可是高着呢,出不了什麽大的乱子的。”
  贾瑚想了想,也笑道;“也是这个理。但是……她毕竟是个姑娘,这勾引……”
  欧阳紫玉很是得意地说道;“ 合该你几日没来暗卫,经错过了这样一个天大的消息了。”
  “什麽消息?”贾瑚问道。
  欧阳紫玉站起身,“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喝掉一杯酒,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说道;“且
  听我细细道来!”
  原是那贾元春不知怎得就看上了七皇子,明里暗里的打听,又在七皇子的生母梅妃面前装乖讨
  好,话里话外处带着弦外之音。还常常在荣王妃面前装成贤慧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
  那荣王妃自是大家子出身,什麽样子的手段没见过,贾元春这点子心思就不够瞧了。其实这荣王
  府多纳一个人,本也不是什麽事,反正七皇子对后院向来是不冷不热的。只这贾元春,每每见
  时,倒是端着架子,比自己还贤慧端庄,一副好相遇的和善,识大体,到处收买人心。
  人都说,娶妻娶贤,娶妾娶颜,这妾要是做得比妻还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保不齐就是个心
  大,不规矩的。可是荣王妃也是知道贾瑚和自家爷的关系的,起先还顾虑着,没有出手,后见了
  贾瑚,得了许,也就无所顾忌了。
  若说这世上什麽人最怪,那就要数宫里的老公公了。其实那何止是怪,简直可以称为扭曲。这些
  老公公自有那性子贪婪,兼怪癖的货色。荣亲王妃许了一个姓夏的老公公以重金,命他“好好”
  □贾元春。
  这姓夏的公公成年时才入宫,也是尝过鱼水之欢的人,这成了公公后,仍是色性不改。喜欢对宫
  女们动手动脚的。
  这贾元春长的是圆润秀美,且风华正茂,这夏公公见了自是起了性子的。兼着贾元春如此作为,
  自是又有哪看她不惯的人,和夏公公合谋,将其骗至僻静处,肆意的欺辱,揉搓一番。
  着贾元春毕竟只是个姑娘家,怎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下又不敢呼救,恐没了脸,只得哭着受
  了。
  这夏公公也不敢做得太过,真的碰了元春。只是时不时地就以手挑逗一番,看着贾元春在自己身
  下有了感觉,然后肆意的辱骂,言语也很是不堪。且有常常以此为要挟,向贾元春索要钱财。
  这贾元春的俸禄也就那麽些,还要收买人心,疏通关系,一是不够用了,只能哀求他去贾家索
  要。
  这夏公公去了,过得了银子,便越发放肆了。
  贾瑚听罢,却皱起了眉。心下虽不可怜贾元春,但是,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可真真是打了贾
  家的脸,且迎春可是还未嫁人呢!
  “这荣亲王妃做得过了。”贾瑚转动着手中的酒盏,眼中流动着点点的光,“这夏公公……”
  欧阳紫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夏公公过两天就跌到井里死了。”
  贾瑚微微一笑,“这贾元春果然还是不够瞧的,一个公公就无可奈何了。还向贾家要银子?且别
  忘了把夏公公那得的银子都带回来给我,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死人钱你也要?”欧阳紫玉瞪大了眼睛。
  贾瑚含笑道;“死人钱就不是钱了?怎的就不要。且你又不是没花过死人钱?”
  欧阳紫玉说道;“你可别乱说,我才不犯那忌讳呢。”
  贾瑚轻笑着,叹息办说道;“晚了,这几年我给月奴的银子都是从死人推里捡出来的。当然,暗
  卫里也有。”
  欧阳紫玉“蹭——”的站起来,气愤地说道;“用死人的钱,会断子绝孙的!我要赶紧拉着月奴
  去寺庙赎罪。”
  贾瑚看着他,不屑的哼了声,“月奴跟你在一起,你能让他有的了孙吗?”
  欧阳紫玉愣了一下;“好像不能。”他又傻傻的坐下。看着贾瑚很认真地说道;“我发现你真的
  很黑。都快钻钱眼里了。”
  贾瑚苦笑着,说道;“你当皇上能真的明目张胆的用国库的银子贴给暗卫,没得好是靠咱们自
  己。且时不时地,为了皇上的体面,给国库里面倒贴银子,不精打细算,咱们都去喝西北
  风?!”
  “这,我没想过。”欧阳紫玉说道;“我都做不了主。”
  “我不是让你做主。”贾瑚道;“我只是跟你说,以后不要败家。就是死人身上没钱,有副头
  面,金链子,你也要回来上缴。”
  “不……是吧。”欧阳紫玉打心底反感从死人身上拔东西。赶紧胡插两句,把话题岔开了。
  “要说有钱,你得说金陵薛家,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我记得他家还是你家亲戚
  吧?”欧阳紫玉问道。
  “嗯”贾瑚点点头,“薛家的主母是二太太的妹妹。”
  “什麽时候,抄了他家,那就充裕了。”欧阳紫玉兴冲冲的道。
  “抄是不可能的。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贾,史,王,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还不是时
  机。但是……”贾瑚低下头,想起皇上的话,微微一笑;“也许也还是可以捞着些东西的。”
  “怎麽说?”欧阳紫玉来了兴致,问道。
  贾瑚却不回答,只是高深莫测的笑着。
  欧阳紫玉缩了缩头;“你笑的真渗人!”
  贾瑚起身,“行了,我也该回去了。毕竟现在我不是住在贾府,王府的护卫比较严实。”
  欧阳紫玉又忙道;“你且等等,皇上说了明天就借刘同知书之事生你为国子监祭酒,我先恭喜
  了!”
  “知道了。”贾瑚应道。
  欧阳紫玉又说道;“你和七皇子可要小心暴露,莫要再如这次般莽撞。这次你为了试探七皇子,
  顺便处理了暗卫的叛徒,我还能遮掩过去,下次就不能够了。”
  贾瑚向他笑笑,也不答话,转身就离开了。
  只剩下欧阳紫玉,有些头疼的趴在桌子上,喃喃道;“早晚有一天被你们吓死!”

  第十四章

  “儿臣给父皇请安。”水沨跪在大理石的地上,心中却很是激动。这次代表皇上去祭天,站在高高的祭坛上,俯览众生的快意,让他胸中涌起豪情万丈,心绪澎湃。
  “老七回来了。”皇上抬起眼笑着问道;“可还顺利?”
  水沨笑着回道;“幸不辱命 ,一切都很顺利。”
  皇上定定地看着水沨良久,叹口气;“老七,我就说过你性子过于刚强的,赐给过你一张字,你
  可还记得?”
  水沨一怔,心中渐渐冷下来,低垂下眼,回答道;“是,儿臣记得。”当初被老九,老十以此取笑过那麼多次 ,他怎麼会忘记?
  “我写的是什麼?”皇上问道。
  “物过刚则易折。”水沨回答道。
  皇上点点头,“很好,你还记得就好。”
  水沨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也不答话。
  皇上看着他,叹息着,挥了挥手;“你且下去吧,去给你梅妃请个安吧。”
  水沨只低地应了一声,便垂着手,出了上书房。
  方自出来,便有一个小太监捧着把伞,迎了过来。给水沨见了礼,笑着说道;“荣王爷,张公公吩咐了,这天气也不好了,您还是带着伞走吧,仔细淋到了,可就不美了。”
  水沨眼神一闪,点了点头;“张公公有心了 。”
  那小太监笑着回道;“这不过是奴才的本分罢了。刚才谦亲王,循亲王来时 ,奴才们也是如此
  做的。”
  谦亲王,循亲王?老八和老九吗?果然,皇上说的话不是无的放矢的。
  水沨露出一丝笑容;“张公公如此为我们着想,这情我们领了。前儿我看三等侍卫丰阿图很是不
  错,还想着最近几日就把他调到我的户部来。”丰阿图是张公的干儿子。
  小太监说道;“呦,那可真是好!丰阿图大人是个能干的呢。”
  水沨点点头,小太监向他道了礼,也离开了。
  水沨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有些烦闷,抬脚向梅妃的丹霞宫里走去。
  梅妃之所以被封号为梅,是因为她爱梅如痴。皇上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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