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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继微微心惊,“没想到凝聚虹桥霞光竟然会这么难?”
玄老却是摇头说道:“没你想象的哪么困难。当年老主人凝聚第一道虹桥霞光,不过是用了十天时间而已。凝聚第二道虹桥霞光,也不过才用了半个月。这就是天赋资质的差别,资质差只能不断地苦熬,资质好便是事半功倍。”
听玄老提到祁天魔帝,祁继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问道:“若是我得了祁天魔帝的一滴血液,晋级紫府需要多久的时间?”
玄老目光一闪,惊讶地问道:“你想去莲花宝藏的岩浆中取老主人的一滴血液?”随即,玄老又是点了点头,“你现在已经完成一次金身九转,倒是可以去岩浆之中拼一拼。”
祁继昂首说道:“修炼一途,与天争,同地斗,不争就是死。为了那一滴魔帝之血,我也应该拼一拼,搏一搏。”
玄老赞赏地看了一眼祁继,随后说道:“你若是得了老主人的一滴血液,用不了半个月,便能够到达先天三重。先天境界前三重,只需要积聚力量。老主人血液之中蕴含的不只是神魔之力,其中还有仙元。你摄取其中力量,只要不断炼化,便可以到达先天三重。不过在先天四重之后,更注重的是境界的感悟,这就要看你的资质悟性了。”
祁继紧攥双拳,喃喃自语道:“半个月,先天三重,玩命也值了。”
话一说完,祁继不再耽搁,立马动身,离开了火云宗。这次祁继是悄然离去,谁也没有通知。毕竟八百里黑云山,三宗四族,几乎都被祁继得罪遍了。祁继可不敢保证,火云宗里会不会再出现陈幽这样的败类,索性谁也不告诉,直接偷偷地遛了出去。
离开火云宗后,祁继便直奔黑云火窟。黑云火窟之中,斗折蛇行,宛若迷宫。不过祁继有地图在手,倒也是轻车熟路,一路直奔莲花宝藏。
不过就在祁继即将到达莲花宝藏时,竟然遇见了另一路人。这一伙人共有五人,都是先天境界,不过却被一群黑火蛇团团围住。而其中一个人,恰好祁继还认识,正是那韩海宁。
这群人被黑火蛇所困,却依旧有抵抗之力。祁继则斜靠着石壁,看起了热闹。
这一群人中,实力最高的是一个青年男子,这人一脸的傲气,倒是与段家的现任家主段青羽有几分相似。他出手快若闪电,真力滚滚,竟然带有雷鸣之音,应该已经是先天五重的境界。
祁继看了半天热闹,而那群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祁继。那先天五重的青年男子,当即对祁继喊道:“那边的师兄,还请过来帮忙,我段江河必有重谢。”
祁继不禁冷笑,心中暗想,“果然是姓段的,想让我帮忙,做梦去吧。”
随即,祁继大声回应道:“我现在很忙,你们自己对付黑火蛇吧。”
祁继说完,依旧是依靠着石壁,乐呵呵地看着段江河一伙儿。段江河看着祁继笑呵呵的样子,便猜想祁继是等着他们被黑火蛇杀死之后,再来捡便宜的。
在黑云火窟这种人其实不少,见人困在黑火蛇群中,只等着那人身死,再找机会来拾取那人的纳戒。
在段江河的眼里,祁继显然就成了这种人。段江河不禁怒从中来,暴喝一声,飞剑横扫,瞬间击退了眼前的黑火蛇。随后,拿出一盏玉杯,玉杯通体莹白,散发着莹莹耗光,一看便知是件极品法器。
段江河不断往玉杯之中灌注真力,同时倾斜玉杯,道道散着寒气的水流,便流淌了下来。而地上的黑火蛇,刚一碰触这水流,便立即冻得僵直。
 ;。。。 ; ; 第五十章——敲竹杠
苏清河连忙插嘴说道:“祁继杀了段青海,段天行要杀祁继,这也无可厚非。我看这件事,就此作罢吧。”
火云宗主却是不满地说:“段青海不过一个废物罢了,凭什么跟我的弟子相提并论。”
段山岳顿时拍案而起,怒喝道:“火行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火云宗主瞥了一眼段山岳,不屑地说:“虚张声势。”
苏清河立马打起了圆场,“火兄,段青海已经身死,你徒弟祁继却安然无恙,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算了?”火云宗主一声冷笑,“我火云宗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吧。暗杀我的弟子,说算了就算了,你想到倒是轻巧。”
祁继在一旁看着火云宗主,只觉得这副嘴脸十分熟悉,分明就是街头混混敲人竹杠时的样子。祁继当下便明白了火云宗主的意思,随即说道:“师傅,当初你给我的那件护身内甲,可是被段天行一击即碎了。现在段家的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以后要是再想暗杀我,我可能躲呢?”
火云宗主顿时眼前一亮,没想到祁继这么配合。随即,他斜眼看了看段山岳,说道:“姓段的,你说怎么办呢?”
段山岳面色阴沉,说道:“我以后定会紧紧看管天行的。”
祁继闻言不禁撇了撇嘴,心想,“这老东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吗?”
随即,祁继说道:“口说无凭,老子要真是一不小心着了道,那可真就是死无对证了。”
苏清河此时也看出来祁继师徒的意思,连忙说道:“段兄,不如你就给祁继师侄一件内甲,安安他的心。”
段山岳目光闪烁,极为不甘地拿出一件内甲,丢给祁继,“这是极品法器玄灵甲。”
祁继接过玄灵甲,随后像是无意地说道:“内甲还凑合,跟我师傅给的比起来,还差了一点,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段天行的灵器。”
火云宗主当即一笑,说道:“如果你实力再提升一些,也许就能挡住了。段山岳,你觉得呢?”
段山岳当即一愣,随后便看到苏清河一直给他打眼色,他也是成了精的人物,顿时便明白了火云宗主的意思。随后,他又拿出一瓶丹药,说道:“里面是一千晨露丹。”
祁继却没有接过来,只是笑眯眯地说道:“段家的老祖宗真是大方,一出手便是一千晨露丹,都快够我半个月修炼之用了。”
祁继说话时,一字一句,说到‘半个月’三个字,又刻意加重了声音。
段山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色愈加难看,随即又拿出了九瓶丹药,直接递给祁继,“一共一万粒晨露丹。”
祁继这才把丹药全都接了过来,随后又对着苏清河说道:“这内甲是有了,只是不知道我当日用的碧水剑,弄到哪儿去了?”
苏清河当即一笑,十分识相地拿出一柄极品飞剑,直接送了过来,“祁继师侄刚晋升先天,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相送,这柄极品法器飞剑青虹剑,便当时恭贺之礼吧。”
祁继也不客气,直接拿过青虹剑,刚想开口。可是苏清河却抢先说道:“这青虹剑虽好,不过师侄你实力还是太弱了,我这有一万晨露丹,便一起送给师侄吧。”
祁继错愕地接过晨露丹,没想到这苏清河这么识相,祁继还没说什么,他便把东西送了上来。
这时,火云宗主才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说完,便使赤云卷起祁继,飞了出去。不过他在临走之前,却弹出一道火光,直接落在陈幽身上。
只见那道火光,刚落到陈幽身上,便燃起了无名之火。任由陈幽嘶喊嚎叫,也没人敢出手相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化为灰烬。
而长河门和段家的人则是面面相觑,都是心有不甘,却不敢作何反抗。特别是那苏清河面色阴沉,咬牙切齿,低声说道:“这火行天真是欺人太甚了。”
段家人也是怒火中烧,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火行天是紫府修士,更是八百里黑云山第一高手。若是他们有哪个本事,早就将火云宗铲除了。可是实力不济,尽管看不过火行天的做为,却只能忍气吞声。
那段天行更是紧咬钢牙,满目的怒火,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时,段山岳站起身来,说道:“苏门主,既然此时已了,我们也不在多留了……”
段山岳话未说完,那段天行便祭出飞剑,化为一道流光离开了这里。不过段天行离开这里,既不是回段家,也不是去找祁继寻仇,而是直接去了黑云火窟。
早在他还是凡人境界时,就在黑云火窟发现一处宝藏。他能成为八百里黑云山第一天才,并不是他资质多么不凡,最多也就是与罗森相当。只是他得了这处宝藏,其中灵石灵药繁多。仰仗着这处宝藏,才能迅速晋升先天,成为八百里黑云山第一天才的。
而现在段天行蒙此大辱,自然是迅速来到藏宝处,取得灵石灵药。他一心只想提升境界,只要成为紫府修士,才会有跟火行天叫板的资格。
可是当他进入宝藏之后,看见的却是一片荒芜,其中的灵材尽数被人收走。地上的灵石更是一块不剩,只留下了一堆炽热的石砾。
段天行不禁愕然,这处宝藏被他用阵法掩盖,旁人根本无从得知。而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他自己,便只有他的亲弟弟段青海。
段天行想到这里,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一般,怒火攻心,一口逆血喷了出来,“祁继,我与你不共戴天!”
而罪魁祸首祁继,此刻却在火云宗的火云洞内。
面对着火云宗主,祁继将敲诈来的法器丹药拿了出来,说道:“多谢师傅帮我出头,这些东西还是给您吧。”
火云宗主笑着说道:“这些东西给你了,那便是你的东西。倒是你,是不是该说说这些日子都躲在哪儿了?”
祁继微微一笑,收回了法器丹药,随后说道:“其实我一直都躲在韩家……”
随后,祁继将自己遇到韩海宁,藏秘韩家之中的事情说了一遍。就连进入水底洞窟的事情,也都告诉了火云宗主。只是隐瞒了他已经收服祁云的事情,只是说韩家叔祖被杀,他趁机捞了些好处而已。
火云宗主听了祁继所言,若有所思地说:“如云雾一般,顷刻间便可以吸干先天修士的真力生命。难道是幽云血煞?”
祁继暗暗心惊,没想到火云宗主会有这般见识,就连幽云血煞也知道。
火云宗主的眼神之中随即露出贪婪之色,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叹气说道:“祁继,那东西名为幽云血煞,属于先天神魔,只不过还未成形。你千万不要因为一是贪心,而想着去收服他。那东西不是你能得到的,就连我面对那东西,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控制住。”
祁继惊愕地问道:“就连师傅你都不能收服那东西?”
火云宗主摇头说道:“我在这八百里黑云山能称王称霸,可在整个修士界却不算什么。那东西是先天神魔,实力不凡,可以吸收任何形式的能量。我最多也只能控制它一时片刻,等我真力耗尽,便会被它吸成人干。韩家人想收服那东西,只会是害了自己。”
祁继微微点头,然后说道:“徒儿知道了,这件事不会再告诉任何人的。”
火云宗主摆了摆手说:“去吧。以后小心些,别再找了别人的道。”
祁继离开火云洞后,心中暗暗想道:“若是在遇见段天行,也不知道会是鹿死谁手!”
 ;。。。 ; ; 第四十九章——大闹长河门
祁继一声喊完,火云宗内,顿时便升起数道流光,朝着祁继飞来。而山门之下,也是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一个个仰头看向空中的祁继。
过了不过片刻,便有数十道人影,冲了过来。为首的自然是罗森,紧随其后的,便是主事长老和执法长老,还有冷韩和程素衣。
罗森看见祁继,顿时激动地说道:“祁师弟,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祁继大笑道:“小弟,本事虽然不济,但运气却是极佳。不但没死,反而突破了先天境界。”
程素衣上前说道:“祁师弟是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祁继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随后对着主事长老和执法长老说道:“两位长老,我这次在飞云涧遇袭,皆因内门弟子陈幽勾结长河门首徒段天行。这两人暗中设下陷阱,便是想将我置于死地,还请两位长老为我主持公道。”
主事长老依旧平静如水,缓慢地说道:“此事宗主已经知晓,他现在已经带着陈幽去了长河门。”
而那执法长老则是一把抓过祁继,焦急地说道:“还在这多说什么,宗主刚去长河门不久,你快随我一道前去。”说完,便硬拉着祁继,冲天而起,直接消失天际。
主事长老则是摇头叹道:“这老高就是心急,宗主分明是咱们镇守火云宗的。”
……
此时,长河门内,主殿之中,却是站满了人。在居中高位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这男子一缕长须飘然,仙风道骨,正是长河门掌门苏清河。
在苏清河左手边或坐或站的一群人,则都是长河门的长老门生。右手边的一群人中,则是以一位老者为首。这老者须发皆白,但却是鹤发童颜,一双眼睛看似目光呆滞,但是不是却总会有一道精光闪过,这人便是段家的老祖宗段山岳。
在段山岳身边站着两人。其中一人青年模样,与段山岳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是面色阴翳,一看便知是阴险狡诈之辈,而这人便是段家现任家主段青羽。
在段家老祖另一边,则是个少年,少年目光凌厉,桀骜不驯,正是暗害祁继的段天行。
而在大殿正中则站着一人,这人一身红袍,脚踏赤云,面目丑陋,宛若鬼神,正是火云宗主火行天。在火行天身旁则跪着一人,这人脸色惨白,全身不断颤抖,正是引诱祁继入陷阱的陈幽。
火云宗主站在场中,丝毫不受其他人的影响,大大咧咧地说道:“苏清河,段山岳,你们手底下的小兔崽子,杀了我的亲传弟子,就想这么不了了之吗?”
苏清河微笑着说:“火兄,你这样空口白话的,就要抓我门下弟子,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火云宗主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完,火云宗主抬脚,踢了陈幽一个跟头,随后说道:“畜生,还不把你干的丑事说出来。”
“是……”陈幽哭丧着脸说道:“是段天行跟祁师弟有仇,要我引诱祁师弟去飞云涧。利用裂云雕牵制其他人,他则暗中下手杀害祁师弟。他说事成之后,便给我一件极品法器。”说着,陈幽丢出了一件青铜小镜。
火云宗主寒声说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还不把段天行交出来!”
段山岳顿时面罩寒霜,狠狠地看了一眼段天行。段天行也是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苏清河却依旧笑着说:“火兄,你这样随便带来一个你门内弟子,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