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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继微微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完,便朝着前厅走去。
等祁继到了前厅,只见皮猴正在与柴博等人喝酒,柴晓萱则是乖巧地站在旁边。
祁继看几人的样子,也是相谈甚欢。柴博这人好爽仗义,倒也符合皮猴的脾性。皮猴与柴博,还有荣氏双雄,四人交杯换盏,聊得热络,喝得也是高兴。估计在多聊一会儿,就该烧香拜把子了。
祁继当即走上前来,连连道歉,“各位不好意思,闭关这么久,让几位久等了。”
荣雄说道:“无碍的,有皮猴兄弟陪着我们,倒也不觉得无趣。”
皮猴也是咧嘴笑道:“我也是觉得与三位大哥相逢恨晚啊。”
祁继看皮猴与几人相处愉悦,心中也算是一块大石落地了。随后,祁继朝着柴博眨了眨眼睛,柴博心领神会地悄然点了点头。
柴博当即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既然咱们意气相投,不如就此结拜吧。”
皮猴立刻站了起来说:“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意。”说着,便过来拉祁继,“鸡哥,咱们一起结拜吧。”
这时,柴博却阻拦道:“这可不行,祁继老弟可不能与我结拜。”
祁继装模作样地皱眉说道:“柴大哥莫非是瞧不起我?”
皮猴不知道这几人的计划,当即便迷糊了,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一起结拜?”
柴博挑眉看向祁继,说道:“你是要做我女婿的,可不能跟我做兄弟了。”
祁继当即脸色一变,说道:“什么女婿?”
柴博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略有不满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儿,就要有胆承认。”
这时,柴晓萱也凑到了柴博身边,拉着柴博的衣袖,含羞地说道:“爹,你不要再说了,我是自愿的。”
柴博当即怒道:“胡闹,你是个女儿家,怎么能乱说话。”
祁继在旁边看着,不禁在心里吐槽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全是影帝影后,这都是自己人,把戏演给那两个侍女看看就得了,怎么搞的这么认真呢。”
这时,皮猴不禁有些发懵,瞪大了眼睛,看着祁继问道:“鸡哥,你把晓萱姑娘怎么了?”
祁继也是演戏做全套,直接把皮猴扯到一旁,说道:“我能做什么,都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柴博当即怒道:“祁继,你说这话算是什么意思?”
那边柴晓萱也是脸色苍白地看着祁继,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边,荣膺也是一拍桌子,说道:“我是祁兄弟,做了就要认账啊。”
荣雄也是配合地说道:“祁兄弟,你不会想吃完了就走吧。”
祁继当即哼了一声,说道:“就是吃完了就走,你能那我怎样。区区一个民女罢了,也想爬上高枝做凤凰。不过是一夜风流,你还想当皇妃不成!”
柴博顿时猛地一拍桌子,将那桌子拍得粉碎,大喝道:“姓祁的,你不要太过分!”
这时,还未等祁继说话,那皮猴却猛地抓住祁继的衣襟,满眼通红地质问道:“鸡哥,你针对晓萱姑娘做了……那种事儿吗?”
祁继不禁一愣,看这样子是皮猴对柴晓萱有意了。不过现在戏演到这分上,也不能就这么谢幕。祁继当即狠下心说道:“没错,我是干了。你想怎么样!吃里爬外的东西。”
皮猴本就与柴博等人连饮三日,现在又听到祁继这么一说,竟然没想到其中的纰漏,当即发了疯似的狂吼一声,直接跑了出去。
祁继当即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你这怎么就当真了呢,入戏太深了吧。”
 ;。。。 ; ; 玄天塔,静修殿中,祁继端坐其中,手里握着一块漆黑的兽皮。兽皮上道道银色纹路,时不时地有光华流转,玄妙非凡。
祁继透过神魔之眼,看到的夜空灵兽皮,上面层层叠叠,其中纹路却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不断地流转。
但是当祁继伸手去触碰时,摸到的却只是普通的兽皮,无论是真力,还是灵识,所能触碰到的也都是这样。只有透过神魔之眼,才能探究其中的玄妙。
祁继看的不禁有些焦急,这就像宝藏就在面前,却偏偏无法触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颇有一种入的宝山空手归的感觉。
越是如此,祁继便越是焦躁,越是不能碰触到那隐藏在重重空间之中的空间纹路。
这时,玄老突然问道:“何为空间?”
祁继不禁一愣,顺嘴回答道:“空间无处不在。”
玄老欣然一笑,便不再说话,径直地走出了静修殿。
祁继有些发愣,独自呢喃道:“空间无处不在?”
“空间无处不在!”
过了许久,祁继才幡然醒悟,大笑了一声。
随后,祁继一手我这夜空灵兽皮,一手指向虚空,以真力为笔墨,在半空之中临摹起了那夜空灵兽皮上的纹路。
虽然以真力为笔墨,但却没有可供书写的纸张。祁继每次用真力化出夜空灵兽皮上的纹路,真力便随之消散了。
祁继也不着急,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同时揣摩着其中的变化。而这银色的纹路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功效,祁继临摹的次数越多,对这空间纹路的感悟变越深,真力在半空中停留的时间就越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祁继刻画空间纹路的手法越来越纯熟。在他的指尖,真力涌动,在半空之中不断留下痕迹,好似一条灵蛇按照既定的顺序不断游动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祁继的手法变得愈加纯熟,在半空之中留下的纹路也是越来越多。
而祁继则是专注于刻画空间纹路,全神贯注,却没有发现,在他体内的先天神树上,那支代表着空间虹桥的枝桠正在茁壮成长。而这空间虹桥,也是十分诡异,并不像其他虹桥一样,直接通连祁继的某个脏腑。而是想一张银色巨网一般,肆意地生长,以丹田为根基,朝着祁继全身蔓延。
如果这时,祁继能够自视内观,他便会发现。这些看似肆意胡乱生长的空间虹桥,却是有特定的轨迹的。若是组合起来,就像那夜空灵兽皮上的银色纹路一样,层层叠叠,互相交织,互相支撑,构成一副立体的空间纹路。
而随着先天神树的生长,祁继刻画空间纹路的手法,也是愈加纯熟。在半空之中,真力凝结,竟然真的凭空画出了空间纹路。
这时,祁继猛地睁开双眼,看着半空之中凝而不散的真力纹路。半空中,真力泛起淡淡地银光,凝固在半空之中,没有任何的支撑。
祁继惊喜万分,大喊一句,“成了。”
可就是因此,祁继突然分心,那半空之中的银色纹路突然崩溃,化为虚无。
祁继见状不禁叹了口气,呢喃道:“还是体悟的不够深刻啊。”
祁继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先天神树一眼,这才注意到空间虹桥的生长,看着重重叠叠,互相交织构架的空间虹桥。虽然先天神树上的空间虹桥只长了三分之一的长度,但却让祁继轻咦了一声,发现了其中古怪。
祁继一边审视自己体内的空间虹桥,一边观察这手中的夜空灵兽皮。两相对照之下,祁继的感悟越发深刻,突然自语道:“错了,错了,都错了。空间是空间,不是一张皮,幸苦有着先天神树。”
想到此处,祁继再次伸手,开始在半空之中刻画起了空间纹路。不过这一次,却与之前的手法完全不同。
这一次祁继并不是只伸出一根手指,凌空虚画。而是使用了拨云手,五根手指不断转动,或点,或指,或划,动作不并不一致。同时每个指尖都有真力流动,每一次动起手指,都会带起一点真力光华。
如果说刚才的祁继是在画一个圆,而现在的祁继则是在塑造一个球。圆不过是平面的图,球却是空间之中的体,两者看似相似,却有着天差地别。
而祁继领悟了这种手法之后,他体内的先天神树,也是不断地疯长,比之前生长的速度要快上了数倍。随着先天神树,空间虹桥的生长,祁继对于空间的感悟也是越来越深,手法也是越来越纯熟。
过不多时,祁继的手掌中,便出现了一颗,用真力凝结的球体。整个球体银光璀璨,其中空洞通明,百转玲珑。无论从那个一个方向看,看到的图案,都与那夜空灵兽皮上的图案相似。只是看起来略有些僵硬生涩,少了兽皮上的那份自然灵动。
而这时,祁继体内的先天神树,空间虹桥已经长成了大半,银色的枝桠遍布祁继体内,好似支撑着祁继的身体一般。不过尽管空间虹桥生长如此,祁继依旧觉得没有到达极限,始终缺少了一丝灵动的神韵。
祁继又看了看夜空灵兽皮,却没有丝毫的感悟。
祁继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空间虹桥,只差了那么一丝,便可以构架完成。可就是差了这么一丝,祁继却不能完成这空间虹桥,达到七霞虹桥的境界。
祁继不断地想着玄老说过的话,七霞虹桥的境界,便是能够触碰空间。可空间无处不在,祁继能凌空塑造空间纹路,便已经可以说是触碰空间了。
这时,祁继猛然想起了之前在书藏殿中得到的洞天指。洞天指直接戳破空间,完全可以说是触碰空间了。
想到此处,祁继猛然探出一指,朝着虚空一点。以祁继的指尖为原点,周围空间顿时泛起一层波澜。这一层波澜层层散去,将周围空间打出一片褶皱,直到撞击在墙壁上,被玄天塔的防御阵法所阻隔,发出一阵爆鸣声。
而祁继看着眼前这道道空间褶皱,似有所悟地呢喃道:“这个就是空间,它无处不在。”
这时,感受到空间冲击的玄老,冲了进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祁继却茫然不语,深入了这一指的感悟中。
 ;。。。 ; ; 祁继与皮猴洗好了澡后,已经是入暮时分。祁继命人在庭院之中摆开宴席,两人又是痛饮了一场,回忆着在春雨城的往事。
这一夜,祁继没有用真力来驱散酒力,而是任凭自己大醉迷离。自从离开春雨城后,也只有这一夜,与皮猴对饮,祁继才感觉到了真正的放松。
两年时间,祁继一路厮杀,都是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虽然都是逢凶化吉,但也是劳心劳力,这种疲惫是由内而外的。祁继觉得自己就像一根绷紧的皮筋,永远不敢松懈,稍有差池,就可能是万劫不复。
无论是在黑云山火云宗,还是这云野边境云野城,祁继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能在这凶险的时间挣扎求存。只有面对丐帮的兄弟时,祁继才能感觉到真正的自己,才可以敞开心扉,卸下心防,做回真正的自己。不是火云宗的宗主,不是三山修士,不是中州世家的少爷,而是春雨城的乞丐头领铁鸡。
这一夜,祁继与皮猴,边流着泪,边喝着酒。喝得越醉,心里却越是清醒。只有在这个时候,祁继才将心中的苦水尽数倒出。
而这一夜,祁继也是喝得大醉酩酊,不知五里云雾。
等到祁继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祁继早就在庭院中布置了阵法禁制,两个侍女也过不来。等到祁继醒来,皮猴已经不见了。
祁继撤去阵法禁制,对两个侍女问到皮猴的去向,才知道皮猴醒来之后,便寻了间静室去修炼了。而寇建明也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祁继直接运转真力,震散一身酒气,随后便去了前厅,去找寇建明。
寇建明看见祁继出来,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鬼鬼祟祟地说道:“祁少,这次赚大了,真的赚大了。”
祁继不耐烦地问道:“你把赢得灵石都领回来了?”
寇建明点头,随后拿出一枚纳戒,交给了祁继。同时说道:“你是不知道,顶替薛海的是四通商会的一个管事。原本斗兽场闹出这么大的事儿,谁也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也就四通商会,底蕴雄厚,也有这个本事,将斗兽场全盘接手过去了。可等我拿出赌注凭证的时候,他当时那脸色,都快绿了。”
祁继没有在意寇建明说的话,直接拿过纳戒,灵识扫入其中,检查着其中的灵石。纳戒之中,除去祁继的三十多万灵石之外,还有下品灵石百万,中品灵石十五万,上品灵石数千,还有十几块石精。
祁继暗暗算了算这些灵石的价值,也算是收获不少。
旁边的寇建明则激动地说道:“祁少,你是不知道,你与薛海这一战,已经在云野城传开了。单挑紫府斗王,将他打得重伤,城主高卓出手才将他救了回去。祁少,你这可是一战成名,云野城年轻一辈无出其右,就算是老一辈的想对你动手的,也都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
看着寇建明热切的样子,祁继笑了笑,说道:“好了,不用再说了。我要闭关一段时间,来体悟这一战所得。你先去给我张罗鉴宝会的事情,尽量多请一些人来,云野边境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能请到的最好都请来。”
寇建明不解地问道:“祁少,以你这等身份地位,一般的小势力就算了吧。”
祁继摇头说道:“你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别的不要管。最好等我出关之后,便可以立刻进行鉴宝会。”
寇建明虽然不明白祁继的意思,但也会完全照办。
送走了寇建明之后,祁继便回到后院,找了间静室,进入了玄天塔中。
按照祁继的打算,可是要在离开云野城之前,做一票大的,将这云野城上下尽数骗上一圈。不过这么做风险也很大,所以在鉴宝会之前,祁继必须尽可能提升实力,做足完全的准备。
进入玄天塔后,祁继直接拿过夜空灵兽皮。这夜空灵兽皮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的空间法则也是少的可怜,不过却有祁继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在虹桥之境,凝聚空间虹桥的,都是不世奇才,祁继要做的便是惊世之举。虽然这夜空灵兽皮上蕴含的空间法则残缺不全,但是对于虹桥境界的祁继来说,这已经完全足够了。只要祁继对于空间之道有所感悟,便可以凝聚空间虹桥,达到七霞虹桥的境界。
祁继拿着夜空灵兽皮,看着上面银色的纹路,祁继不禁疑惑地问道:“玄老,金丹修士可以凝固空间。若是我凝聚了空间虹桥,是不是也能做到这一点?”
玄老摇头说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空间虹桥准确地来说,最多可以做到触摸空间。而金丹修士的凝固空间,则是最粗浅的空间利用手法,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你若是能成功凝聚空间虹桥,便可以触摸到空间的存在,面对金丹修士的空间封锁,你也可以逃出去了。”
祁继不免有些失落地说道:“还以为可以想金丹修士那样禁锢空间呢。”
玄老笑道:“你也不需要太失望,只要对于空间的感悟越深,你以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