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久她就会亲自现身找少爷算帐了!”
啊!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工于心计的女人,但是伊总管这么一说,自己已然成了祸水。“这个……相公难道打不过她吗?”既然这个祸水莫名其妙的当定了,她还是先关心关心夫君的安危要紧。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少爷一向重诺,既然有愧于人家,他就不会反抗!”
“这岂不是坐以待毙,自己等死?”她震惊不已。
伊馨伶更加怒视她。“这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说?!”
她惊退一步。这真的是她害的?
“女魔刹找上你,你一定要还手,千万不要让我当寡妇,听到了没有?!”洪小妞急急忙忙找上正如往常一样悠闲品茗的相公,一见他揪著他的衣襟劈头就说。
湛青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接著咧开嘴笑。“伊总管对你说了什么吗?”
“这你别管,总之,姑且不论你为什么对女魔刹许下那种承诺,但既然你娶了我就不能让我做寡妇,所以女魔刹来了你一定要防卫,可别乖乖受死,晓得吗?”她十万火急的交代。
“怎么?你这么担心我?”他笑嘻嘻的问。
“我……我当然担心你,你说这什么浑话?”她不自在的绞著手。
“为什么呢?”
“不是说了吗?你娶了我就是我的夫君,我当然不希望做寡妇。”她大吼。
“我知道了!”他捂住耳朵,免得聋了。
“喂,我问你,你……你原本当真有意要娶女魔刹香隐吗?”她忍不住问。发现自己真的很介意这件事,虽然此刻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湛夫人,但是只要一想到也许他属意的是别人,她心底就极为不舒服。
“嗯,原本是的,可是后来就娶了你,还是你不介意我纳妾,两人不分大小一起伺候我?”他竟然涎著脸皮说。
“当然不成!”她想也不想的回绝。
“怎么不成?”他两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问。
洪小妞咬咬艳红的樱唇。“呃……她扬言要杀你,你忘了?”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原来也是个妒妇,下意识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胸膛,一副就怕人来抢的模样。
他这回倒是笑得诡异。“我若死了,你不是该开心吗?”
“为什么这么说?”她错愕,松开抱住他的手。
“为什么?咱俩的婚姻是被逼的,说穿了你对我的感觉还不如一名青楼姑娘。”
他似笑非笑的说。
“谁说的?嫁了你就是你的人,就算拿一千个姑娘跟我换你,我也不要!”他会这么说,果然是在恼她喜爱粉味这回事。
“真的?”湛青愣了一会后,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废话,你净说些浑话,现在香隐即将找上门,这可是生死交关的事,你可不可以别再玩笑以对了!”她受不了气恼的说。难道他真想找死?!
“我哪有玩笑,我再认真不过了!”他果然一脸的严肃。
“你!”她气得跳脚。
他又不住冷瞟向她。“若做了寡妇,你可会偷人?”
“这个……”这个问题让她傻了下。
“你真想偷人?”他勃然大怒起来。就知道这丫头,他人还活著就已经不老实了,死了会为他守贞节才怪!越想越气恼,还以为这几天她安分了不少,似乎性子也小有转向,哪知她死性不改,简直风流……浪荡成性!
“下是的,我只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才会迟疑的,你真会让我做寡妇吗?”她心急的解释,脑里想的还是这件事。
“不会,因为我不想戴绿帽子!”他咬牙切齿,没好气的说。
她吁了口气。“所以你绝对不会死!”
他青筋微暴,没再出声。
夜深人静,一抹窈窕的小身影偷偷摸摸沿著床沿摸上床,两只小指头交相踩著小碎步,摸上了一只结实有力的腿,腿的主人拧眉,依旧不动声色。他倒要瞧瞧这丫头想做什么?
不安分的小手沿著腿肚一路摸上湛青紧致的小腹,在贴上他精壮的胸膛时,洪小妞不禁心荡神驰。哇塞!这家伙居然裸睡?不过他还真有料,不枉她这几日瞧得垂涎,就连对大美人伊总管都不感兴趣了。
越摸越兴奋,简直到了想喷鼻血的地步,我的妈呀,再摸下去真的喷鼻血怎么办?可是实在太刺激了,一不小心她的一滴口水就真的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要命!她赶紧随手抓起丝被要抹口水,覆在他身上的被子经这一扯,立即露出非礼勿视的东西,她睁大眼眸,瞧得是血脉债张,久久没有眨上一下。
“我说小妞啊,你不先阖上嘴吗?”她一张嘴张得老大,眼看另一滴口水又要滴下来了,他不得不开口提醒。
“嗄?什么?你……醒了!”她吃了一惊,赶忙慌张的阖上嘴,顺道抹去嘴角涎下的口水。
“嗯,倘若你擦掉流在我身上的口水,我可以盖回被子了吗?”他指著自己依旧毫无遮掩的光溜身子。
“我……对不起!”她丢脸的火速将被子盖回他身上。
“三更半夜里,你摸上我的床想做什么?”他笑著问。
“我……这个……嘿嘿,我不困,睡不著,所以……”
“所以来我这流口水?”他佯装一脸嫌恶的抖了抖刚擦过口水的被子。
“不是……哎呀,咱们是夫妻,夜里……想找你……嗯哼……聊聊!”她干笑著,一只手自以为不著痕迹的覆在他毫无赘肉的腰上。
“夫妻?聊聊?”瞧见她手已悄悄地移至他的大腿上,他澄澈的眼珠色泽加深了几分。
“是啊。”她开始专注于挤进他的身侧。
“怎么个聊法?”他挑眉的挪了个位置让她挤进来,声音不由得喑哑起来。
“呃……”她双眼忙碌的由胸膛一路往下探。
“你在瞧什么?”他斜眼瞄她。
“我?”洪小妞吓了一跳,惊觉自己似乎猴急了点。“没什么。”她勉强收回视线。
“没什么就回你自己房里吧,你不困我可是困得很。”他故意翻身作势赶人。瞧这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是……”居然碰了个钉子。这怎么成?她岂能无功而返!
牙一咬,当下干脆脱下外袍,只著清凉单衣,还故意小露香肩。
“相公……”吴侬软语的由身后贴近他的裸背,就不信诱惑不了他!
湛青身子一震。这大胆丫头想做什么?诱惑他吗?
“嗯?”他连翻身也没有,静待她下一步行动。
见他没反应,她有些焦躁了。不行,万一他真的以这个理由休了她,那她还有什么颜面见人?不甘受挫,她拚命的在他身后不安分的蠕动著。莫非她当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你——”他教她撩拨得控制不住,终于回头瞧上她一眼,这一瞧眼都直了。这丫头居然也全身光溜,只拉了被子一角遮住重点。
“还是对我没感觉?”她风情万种的抬起白皙玉腿,诱人的顶了顶他的胸膛。
“你这是做什么?”他声音干涩,下身一紧,脸也跟著紧绷。这丫头终于睁大眼看上他了吗?
“我是你的娘子,不是吗?”她努力忽视他难看的脸色,朝他抛起媚眼来。
“然后呢?”他注视著她光洁诱人的体态,身子益发难以驾驭,几乎按捺不住的想吃了这色胆包天的丫头。
“然后……呃,尽夫妻义务啊。”她浑身不自在的火红。
“尽夫妻义务,嗯?”他似笑非笑,蛊惑的双眸上下梭巡她。
“你忘了……咱们还未圆房呢。”她难得腼印乃怠�
“圆房?我记得很清楚,洞房花烛夜我是怎么被羞辱的!”提起这件事他就有气,热情也浇熄了一半。他这“活色生香”的健壮男人竟然还比不上女人对她的诱惑,这奇耻大辱让他毕生难忘!
他果然还在为那夜的事生气,所以才再也没试图碰过她!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相公!”这声相公可叫得异常酥麻。
湛青臭著脸。“怎么,今夜突然对我有兴趣啦?”他冷言冷语,不理会她搭上来讨好的小手。
“别这样嘛,我——”她热呼呼的身体又贴上来。
“少来,你对我根本没兴趣。”他有意吊她胃口,以报当日被羞辱之仇。
“谁说的,我近来迷上你的体魄了……”对上他的视线后,她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这丫头总算开窍了!湛青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依然紧绷著俊脸。“可惜,你伤我自尊太深,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失去兴趣了。”他尽量展现冷淡的模样。
“这怎么可以?”洪小扭变脸。“不成!我今夜一定要失身!”她一副“誓在必失”的模样。
这可让他愕然。“为什么你今夜非失身不可?”这丫头又有什么问题?
“我……我只是不想在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前就做了寡妇嘛!”她嘟著嘴说。
“你是因为这个才爬上我的床求欢的?”他遽然失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蠢蛋!
“不行吗?伊总管说你都没有碰我,表示对我没兴趣,早晚我会成为下堂妇,这会又来了个女魔刹扬言要我做寡妇,我要是不赶快把握机会,可真的年纪轻轻没享受过欢愉就要一辈子守活寡了,所以今夜不管你要不要、有没有兴趣,咱们都要圆房!”
“你决定若我不小心翘辫子了要为我守寡?”
“当然,烈女不事二夫,不是吗?!”她一扬手,说得豪气干云。
“俗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他盯上她忘了遮掩的浑圆双峰。
第六章
洪小妞睁著杏眸眨呀眨的,因为湛青那张俊俏迷人的脸庞突然极度的欺近她,就在几乎在要贴到她鼻尖时,他低下头来,正好埋进她柔软至极的伟峰。
“相、相……相公?”她教他突来的举动吃了一惊。
他咧嘴低笑。这丫头有勇气摸上床色诱他,居然没胆子承受他的回应。
“嗯?”他沙哑性感的应声。
原来这状似比他还放荡不羁的小娘子,还是青涩得很……
他满意极了。
“相公,你愿意跟我圆房了吗?”她紧张的任由他双手在她身上游移,手足无措极了。
“你反悔了?不想失身了吗?”他瞅了她一眼。
“没有,我想失身!”她立刻点头如捣蒜,却又发觉回答得太急,不好意思的又装起矜持来。
他忍住想仰头大笑的念头。这丫头实在可爱得紧,握起她的手将其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有什么感觉吗?”
“有,相公,我好像病了。”她只知整个身子快燃烧了起来。天啊!她是不是快死了?这可不像她与姑娘嬉戏调笑时的感觉,似乎是种更强烈的刺激,感觉浑身灼痛,却又令人异常迷醉沉沦。
病了?他微微一震,随即又扬起笑。“是吗?”这丫头恐怕是中了他的情毒而不自知,他总算扳回一些男性自尊了。
湛青轻柔的吻向她的颈项,手在她的腰际徘徊,她已红了颈子。
“你……”她看著他的眼睛,不知不觉地陷入迷惘之中。
“嘘!”他手轻柔一拨,就让她酥胸裸裎的躺进他怀里。
他肆无忌惮的将她吻个彻底,接下来她所有的遐思就有如失控的马儿,开始狂奔……
就在她欲火焚身之际,他突然抽身将她拉离。“等等。”
“呃?”顿失火源令她感到一阵迷惘发晕。
“你想清楚我是谁了吗?”他突然收起笑容正色的说。尽管自己已血脉债张,但她若有一丝迟疑,他也不愿勉强。
洪小妞脸色茫然,眼底只瞧得见他所露出的性感胸肌,小嘴得用尽意志力才能勉强克制不去咬上一口,尤其方才的吻已教她心神荡漾得几乎掉了魂魄,而她很清楚他可不是女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诱人可口的大男人,还是自己明媒正婚的丈夫……思及此,她不禁又漾开色迷迷的笑容。
“谁?不就是我的相公,湛青嘛。”她欲罢不能的又欺向他索取温暖。
这笑容他再熟悉不过,只是这笑容经常只对著窑姐展现,这次倒是为他而来了,他大笑,恣意不已。
“知道就好,我是你相公,如你所求,我要索取你积欠已久的夫妻义务。”他发出犹如催眠的嗓音后,出其不意的占有她,她一阵剧痛,一片嫣红立即染红床褥,她发出不舒服的呻吟。
他的小娘子果然是纯真的处子。湛青不舍的放慢速度,直到她适应他的存在,这才缓缓的、一次又一次的占有自己的小妻子。
当最后一道闪光出现后,洪小妞喘息不已的趴在他身上,懵懵懂懂间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男欢女爱,第一次品尝就爱上这真枪实弹的快感,满足的又朝他的胸口饥渴的咬上一口。
他扬眉,生气勃勃地又想再尝娇妻。
手才轻握她的腰肢,她已然主动的跨上他的身……
一早,洪小妞依照湛青的吩咐,前往城外的寺庙替他烧香还愿。
回程的路上,她感到有些心神不宁,虽然他对她再三保证那女魔刹不会这么快就有所行动,要她安心出门,但只要一想到刚舆自己圆房的相公竟有性命之忧,她就坐立难安。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承诺他一旦娶妻就非是那个女魔刹不可?而且他还言明,既然违背了诺言,就愿意付出代价让她来索命。这么说来,敢情两人昨夜才成为真夫妻,自己就注定得含怨守寡?
不成不成!洪小妞越想越烦躁,索性三步并两步,急匆匆的赶回家,却在离家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狠狠撞上一名路人。
“对不住,对不住!”她急忙道歉。一抬头,入眼的是一名年约三十的斯文侠士。
“姑娘,不用介意,不碍事的。”那侠士大度量的说。
这反倒让她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侠士瞧著她气色不佳,客气的问:“姑娘,你脸色不太好,遇上什么事吗?”
洪小妞摸摸自己的脸颊。连初见面的路人都瞧得出她的忧虑,可见此事真的让她忧烦到不行了。
“是啊,碰上天大的麻烦事。”她叹了口气。
“若是如此,不妨让在下替姑娘分忧解劳。在下姓姚名唐山,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他风度翩翩的问。
“我?我可不是什么姑娘,我都已经为人妻了。”她骄傲的更正他。
“啊,原来是位小娘子,恕在下无礼。”他立即躬身说。
“嗯,无妨,反正我这模样也瞧不出有为人妻的庄重。”她自嘲的说。
“姑娘说笑了。”他有礼的说道。
这人说话时总是一副文诌诌的模样,还真让她感到不自在。
“你姓姚是吧,我姓洪名小妞,叫我小妞就行了。”
“洪小妞?莫非你就是湛青的娘子?”姚唐山露出讶异之色。
她比他还惊讶。“你怎么知道?”她成婚时是在川都,虽然在师姐的安排下是敲了锣也打了鼓,但是这锣鼓声应该不至于传到京城来吧?
“这个……在下是湛青的旧识,所以对他在川都成亲之事略有耳闻。”他笑著解释。
“又是旧识!怎么他才回来没几天,就一堆旧识赶来相认?你又是哪门子的旧识?该不会像那捞什子公主一样,是准备来挥刀相见的吧?”她警觉的瞪著他。
“什么,香隐公主已经找上他了?”他大惊。
“瞧你的样子,应该不是与那女魔刹同一伙的吧?”她打量他半晌后问道。
“我当然不可能与邪派人士有所牵连。”他面露不屑的甩袖。
“看你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想必是个……好人?”她做起人品鉴定来了。
“在下认为是当之无愧。”他抿嘴骄傲的说。
“那你说认识我家相公,他跟你也很熟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