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是你的魔咒课教室,它位于左手面的走廊上,那里已经布置整洁了,高雅而又不失书卷气息,全部按照你的要求。你一定会满意的,开学的第二天你就会发现它是多么合乎你的标准。
然后,那个独眼女巫雕像也已经重新冲洗过了,那是谁的杰作?”
“你不觉得那像是一个机关多过一个雕像吗?我是说,老国王和他的情人女巫偷情的地方,那个雕像后面可能有一条长长的隧道,直通后面的那个,呃,管它是什么名字的麻瓜村庄(霍格沃茨的旁边那时候还没有霍格莫德村)。”
戈德里克不甘寂寞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然后换来了在场另外三人一帽的鄙视眼神,Hat替所有人说出了心中所想:
“你的想象力永远是那么俗不可耐!”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俗不可耐的想象力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
“五楼、六楼、七楼,well,那里我至今也不知道那些地方需要做什么,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可以预留着,早晚我们会需要到它们。”
罗伊纳继续和赫尔加说。
“八楼,戈德里克的私人寝室,你坚持要把自己的私人寝室放在八楼吗,戈德里克?我是说五、六、七楼都还是空的,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和空间。”
“噢,我坚持,我美丽的罗伊纳,格兰芬多喜欢热闹。”
“也许是因为你的懒惰,热爱热闹的格兰芬多。我假设如果校长室在一楼的话,你是不是准备睡在大厅里,戈德里克?”萨拉查一语中的讽刺到。
Hat和罗伊纳在一边吃吃的笑着,表示赞同。
“好了,我不也是在八楼嘛,八楼的风景很好的”赫尔加敦厚的笑着来帮戈德里克解围,“那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确实不错,不是吗?正好在我的卧室对面。”
戈德里克迅速的点头,感谢着赫尔加的转移话题。
“东面的塔作为戈德里克学生的寝室、西面的则属于拉文克劳学生。那里都已经帮学生们准备好了软软的垫子,宽敞明亮的公共休息室,按照你们事先设想的那样。这点完全不用担心。”
罗伊纳好奇的拿过了戈德里克的安排表,
“让我来看看,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红色与黄色相间的主色调。宿舍五个人一间,这样,噢,热闹?你不嫌拥挤吗,戈德里克?我的学生们绝对不能那么拥挤,他们会没有地方放他们的书架!”
“‘他们会没有地方放他们的书架!’”戈德里克小声学着罗伊纳的口吻,但是那却显得怪声怪气,而且还做了个奇怪的鬼脸,Hat是唯一听见和看见的生物。= =
那边的话题继续,然后在罗伊纳转过脸对着戈德里克之前,Hat才止住了笑意。
“西塔顶楼的猫头鹰棚屋也正好赶上开学前整修好了,北塔顶楼是预言大师格瑞斯女士的地方,那里按照她的希望变成了占卜学教室。天文塔,那个最高的顶楼,星学(天文学的前身)教授琼说那里最适合当天文塔……”
“哼,那个令人讨厌,自大又聒噪的女人。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聘用她!”
萨拉查冷哼了一声,环胸,充分表达自己的厌恶,他并没有像他一贯那样拐弯抹角式的讽刺来说话,而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噢,得了,萨拉查。琼只是有点严肃和乏味,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罗伊纳在一边客观的说出自己的看法,然后她看了眼萨拉查,笑声开始扩散开来。
“不能因为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你就对她如此反感,这不公平,不是吗?而且你们也已经解除了婚约,虽然我们都觉得那很可惜,但是你如愿了,到最后。”
“承认吧,琼是星学方面的大师,我们不能让个人感情影响了我们的判断。”戈德里克的脸上虽然是就事论事的正经表情,但是Hat可以肯定那个老狐狸在心里一定暗爽到要死了,从萨拉查黑青了的脸上,我们就可以窥见一二。
Hat蹦跳的凑到萨拉查的面前,用帽尖蹭蹭他此时极其难看的脸,他的语气变的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不用在意戈德里克的口无遮拦,萨拉查。”
萨拉查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的僵硬在椅子上,那是帽子在安慰他吗?萨拉查不是很确定,之后他看见了戈德里克开始变得难看的脸,心突然从刚刚提起琼的糟糕心情里拔了出来,他摸摸Hat的帽子,正准备解释他没有事情的时候,Hat继续说道:
“你还没有对我解释清楚你的未婚妻的故事,那一定是个好故事,我怎么可能错过!这不公平,戈德里克知道我却不知道!”
萨拉查像是吞了一个蛤蟆在嘴里一样的憋气,然后他明白,指望帽子的安慰纯粹是在自我找罪受,他怎么能指望,噢,不对,他怎么会觉得那个没有心脏的帽子能理解人类的感情。= =
戈德里克在听到Hat的话以后毫无形象的喷笑出声,然后他一把搂过帽子,捏捏帽子的嘴角,笑声和萨拉查的黑脸成对比。
“哈哈,我可爱的小帽子,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太对了,就是应该这个模样。”
Hat疑惑的看着罗伊纳和赫尔加,无声的问着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惜的是,女士们已经对于他们彻底失去了希望。
“你们仨相亲相爱没人阻止,不过现在最好请闭上嘴巴!”(同人女的先驱吗?)
丢下这么一句话和闭耳塞听后,女士们就彻底无视了这边突然因为她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而风干了的两人一帽。(= =,传说中的3P吗?)
总体来说,这是次不错的最后总结会议,该干的实事的人们很有效率的完成了她们的工作,该风干在座位上闭嘴的人们也同样有效率的完成了他们的冥想,该开始思考什么是“相亲相爱”这个词意思的事物也很好的完成了他的理解。
(… …Hat你还可以在迟钝一点……)
“相亲相爱?互相亲吻和爱抚吗?”Hat在一片沉默中突兀的喃喃自语。
(扑街,原来您老想的更远,远目,ORZ)
第六章
公元993年以前,霍格沃茨正式迎来了第一批有幸参与历史的孩子们。
也许后世他们之中有人将巫师评议会改成了魔法部,他们之中有人身先士卒的开始了沼泽游戏(魁地奇的前身)这项对后世影响颇深的全球远动,他们之中有人成为了霍格沃茨的第一任校长,或者有人参加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编纂……
但是现在,他们都是一群处事未深的孩子。
在Hat眼里那就是一群青涩的小萝卜头,穿着奇怪的中世纪古袍,激动的一脸不能自已的模样。叽叽喳喳的互相交头接耳,跟在亲自前去将他们从英国各地接过来的四巨头身后,傻气的仰望着霍格沃茨,发出“哇噢”这样的感叹。
真是,他们之间又不是没有贵族,真给魔法世家丢脸,Hat尖酸的评价。
Hat本来也是要跟着一起前去接这些孩子们的,可是最后为了他到底跟着谁,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展开了一次激烈的“魔咒”讨论……最后,Hat留在了霍格沃茨礼堂的三角凳上,和另外的老师们一起等待。= =
四巨头们分别被安排去接一部分孩子,当然,是他们个人所偏爱的那一部分。
Hat很想高声的尖叫,既然你们都已经选定了,为什么还要我在重复一遍?走过场吗?浪费劳动力是可耻的行为!特别是浪费我的时候……= =
孩子们很快在赫尔加的代领下,整齐的排成四行站在了侧门入口处。
剩下略显疲倦的三人做到了礼堂最前面为他们预先留下的座位上,Hat看到戈德里克低头在对萨拉查抱怨“孩子就是魔鬼,这话一点不假。”
Hat挑眉,对着看向自己的罗伊纳报以微笑,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们的!
赫尔加显然并不知道Hat的报复心之强,她甚至忘记了有那么一回事。她愉快的向那些孩子们介绍着霍格沃茨的一些概况,以及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那么,孩子们,按照我叫到的名字依次上前,坐到那个凳子上,戴上Sorting Hat,然后Mr。Hat会告诉你们以后将会去哪个学院,你们明白了吗?”
赫尔加的脸上那特殊的女性荷尔蒙一直不断向外洋溢,她将来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Hat挑眉,对着那些用眼神视奸他的小鬼们做了个鬼脸。之后对上赫尔加鼓励的目光,Hat囧了。好吧,他向下垂垂帽尖,表示他准备说话了,然后,他张开了嘴巴。所有的人的眼睛大概都聚焦到了这里,Hat想。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小鬼们。
也许你们之中有人会像傲慢的萨拉查,
不屑于我的叫法,
但是你们一定会欣赏我自身的做工精良;
也许你们之中有人会像戈德里克,
不甚明白什么是审美,
但是你们一定有勇气戴上我来发现你们心中的秘密;
也许你们之中有人会像学究罗伊纳,
看不起我只是个帽子,
但是你们一定渴望了解我身上的魔法原理;
也许最后你们剩下的人,
会发现自己不属于以上的任何一种,
但是不用担心,
赫尔加会像妈妈一样接纳你们,
毕竟霍格沃茨可没有一条校规上说要把学生驱赶回去。
我是Sorting Hat,
霍格沃茨是我的天下,
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将是你们的归出,
而我则决定你们旅程的终点,
以及接下来七年的归宿,
来吧,戴上我吧,
我会让你明白,在Sorting Hat面前,
一切伪装都是徒劳。
懒惰的、狡诈的、古板的、呆蠢的,
赞美Merlin吧,是他让你们遇到了我,
也许将来,你们已经头发花白、牙齿脱落,
你们会凭借这首每年都将不一样的分院帽之歌,
而知道你们是同届Hogwarts的学生,
帽子先生有信心让你们明白,
Sorting Hat的决定不容置疑!”
然后Hat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的分院帽之歌震惊了全场。
戈德里克抚着额头,扭头对着萨拉查苦笑,“他那令人永生难忘的歌曲杀伤力袭成于谁?”
(Hat在心里插花:这都是以前戈德里克在浴室里的原创歌曲给了我灵感。)
“显然的,阁下。您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歌声吗?那种独一无二的曲调,那种直白而又毫无内涵的歌词,那种自大的语气,除了您,我不做它想。”萨拉查瞥了一眼戈德里克,挑眉,冷静的回答。
(Hat怒:熟归熟,你这样说,我照样会告你诽谤!)
“咳,显然,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这是在报复而已。”聪明的罗伊纳一针见血的指出本质,总结陈词。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来,让我们时空倒转,回到昨天下午。)
“亲爱的?那是什么鬼称呼!”
Hat超过90分贝的尖叫声又一次穿透力极强的在霍格沃茨上空回荡,老师们见怪不怪的对着自己施了个闭耳塞听,然后继续各干各的为明天的迎接新生做着准备。他们对于这样时不时的耳膜考验,已经习以为常了。= =
戈德里克托腮,捏着Hat的帽尖,笑嘻嘻的无辜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我为你起的名字,亲爱的,毕竟我们这么多天都是这么称呼你的,你已经习惯了,不是吗?那是一个多么亲切的名字。”
“不,休想,戈德里克!我决不妥协!决不!”
空荡的校长室里此时只有无所事事的戈德里克主帽二人组,即使Hat从来不承认,但在法律意义上他是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或者也许现在,他是属于霍格沃茨的公共财产。= =
Hat睁大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戈德里克,表示自己的愤怒。
和谁在一起就更倾向于像谁的帽子先生,此时无疑最像的就是那个易怒、容易挑衅的黄金狮子,呃,也许是像那个披着狮子皮的狐狸先生的伪性格。
Hat每每提及此就一肚子不满,他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因为接受戈德里克的思想而变成一个千年得道的狐狸精,反而变成了一个愚蠢容易摆布的莽夫。在这点上Hat一直很佩服戈德里克,他总能在两种性格模式上切换自如,也许他是精神分裂,Hat又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眼前的戈德里克。
“你们这次又是为什么而争吵?”
罗伊纳从校长室门口优雅的翩然而至,习以为常的问着其实她根本不在意的问题。他们总是在争吵,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罗伊纳已经学会了无视,但是她很好奇是什么使得Hat发出了那听起来像是被人送上了火刑架的尖叫声。
“很显然的,那对格兰芬多主仆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夸张的劳师动众了,不是吗?这可真符合格兰芬多精神,做事不经大脑。”
跟着罗伊纳一起进来的萨拉查环胸,假笑的讽刺着他的老对手和新对手。
赫尔加端着水果沙拉随后也跟着进来,将食物放下,只有她的眼睛里真的散发着关心的神情,老实的赫尔加总是不会明白Hat咋咋呼呼的性格。
“你怎么了,亲爱的,哪里不舒服吗?”
“不!赫尔加,我遇到了人生的大危机。我需要一个名字,名字!”Hat失控的尖声回答,这让他听起来就像是神经质的家养小精灵。Hat和格兰芬多在为了明天迎接新生的问题而准备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至今都还没有给Hat一个名字,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向孩子们介绍Hat。
另外三人愣了三秒钟,然后同时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脸颊部位微微泛红。
他们都忙晕了,之后反而把这些容易的事情遗忘了。好比Hat的名字问题,想想,才发现距离Hat被制作出来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而他们从来未考虑过名字的问题。= =
罗伊纳迅速反应过来,坐在椅子上,笑了下,声音果断,不容拒绝:
“噢,名字,当然,Sorting Hat,分院而用的帽子,简单而又直白,不是吗?一目了然,以便大家明白你的用途。”
萨拉查皱眉,不是很赞同的开口。
“你不能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罗伊纳。他现在不是个物件,而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物,这样随便对他不公平。”
“那么,Cap怎么样?他本来就是个帽子,不是吗?出自哪里就叫什么样的名字。”赫尔加想了想回答道,她慈爱的摸摸Hat的帽尖,将吃的从Hat的眼前推开,“很遗憾,亲爱的,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是显然你没有胃来消化它们。”
“不,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便帽,我是顶圆礼帽,有边有沿有身份,在帽子界!”
Hat哀怨的看着属于他(你确定那些沙拉属于你?… …)的食物全部被塞进了戈德里克的嘴里,他呲着牙,看着戈德里克漫不经心的用白餐巾擦擦嘴角,然后戈德里克对他极具风度的笑笑。
“那么,Little H(小H,有沿的帽子英文是Hat),怎么样?”
Hat在心里给戈德里克一个中指,Little H?我还小哈利呢!话说,哈利是谁?救世主?救世主又是谁?算了,算了,又是一些不可预测的未来猜想,无视。
“不!戈德里克,或者你愿意让我叫你小格子?你永远是那么缺乏想象力!”
“今天你除了‘不’以外,还能说点别的单词吗?” 萨拉查挑眉,最后,他武断的敲定了结果,“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对外人介绍就是Sorting Hat,名字什么的私下里随你喜欢。”然后,萨拉查对着还要想说些什么的Hat瞪了一眼,“上诉无效,就这么决定了,Little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