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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样的条款;雷一鸣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去执行,更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这边只使用过负荷,那边的人就能轻松地搞定他了。有了这项附加条款之后,雷一鸣就有些对“下狠手揍勇者他们”的目标唏嘘起来。
等到了黑曜中心之后,他发觉自己现在想那么多都是多余的,先顾好自己的状况才是真的。黑曜中心那破破烂烂惨不忍睹的样子,说那里是废墟都要来的好一点。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系统规定的地方,一群人也只能将那艘大船停在港口之后直奔这里。
黎星刻跟药师兜表示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最重要的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市丸银也觉得那些废墟很碍眼,而乌尔奇奥拉刚好直接就是行动派,这段时间在船上还没怎么好好试验自己的能力,便干脆地跑过去一路将所有看到的东西都腐蚀了个干净。紧随其上的黎星刻干脆地让市丸银使用他的过负荷能力攻击自己,然后使用自己的过负荷到处拆房子,速度竟然比想象的都要来的快。
见到这样粗暴迅捷同时还能锻炼自己能力的拆迁方式,药师兜安心地拉着雷一鸣跑出去大肆购物,他也想试试,自己的人间失格在面对这里的普通人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于是等到沢田纲吉于本月的26日来到黑曜中心的时候,他们惊讶地看到,尽管外面还是那样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但是里面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地方。站在门口的黎星刻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一身的执事装让他看起来就好像是漫画里出来的人一样。
“球磨川大人在里面等着各位,请跟我来。”他低沉着声音说道,无视了一边犬跟千种愤怒地叫嚷,带着前来的阿纲他们朝里面走过去。
“好,好的。”说实在的,少年首领现在心里非常没底,信上并没有允许他们来多少人,甚至是用一种纵容的语气让他多带点人过来,但是不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家庭教师都觉得带太多的人去毫无意义。可是有些人可以用说明的,用些人可以用拜托的,有些人就是真的没办法。比如身边现在笑嘻嘻的白兰,还有那边一路冷笑得十分扭曲的六道骸。
“呒唔,速度很快嘛。”玛蒙漂浮着对于他们如此迅速地换掉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的效率表示十分满意,换了是他也不想在原本那破破烂烂的地方进行谈判。
“嘛嘛,果然不愧是小纲吉的敌人呢~”白兰一路笑嘻嘻地飞过来飞过去,让阿纲的脑袋上更是冷汗涔涔。
“kufufu,竟然敢擅自动我的东西,真是大胆。”六道骸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扭曲,让阿纲完全不敢回头去看。
“纲,纲吉君,真的不要紧吗?”古里炎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自己的个性也不是强硬的人,在这些人之中更是显得十分无辜而弱小。
“应,应该没事的。”阿纲自己也完全没有自信,只能哆嗦着问坐在自己脑袋上的Reborn道,“说,说起来,复仇者们呢?”
“百慕达先生已经提前到了。”黎星刻没有回头,却将他的疑问爽快地回答了出来,“到了,这里就是。”
阿纲跟古里炎真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看着眼前的大门在发出嘎吱的声音之后打了开来。
修缮过的黑曜中心大厅现在变成了别具南欧风格的客厅,精致的雕花跟装饰很难让人想象这里不久前还是一片废墟的模样,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雷一鸣他们便坐在其中的一头,而百慕达则坐在另一头上。
“来得太晚了。”转过身来的时候,百慕达毫不客气地指责阿纲。
“对,对不起。”少年首领条件反射般地说道。
“蠢纲,你在说什么傻话!”Reborn先教训了抢答的弟子,再转过头来看着百慕达,“本来就没约定一定要几点见面,是你到的太早了。”
“哼。”百慕达没有搭话,而是转过头去看向对面的人,“喂,那边的,现在我们都到齐了,该做正事了吧?”
阿纲顺着百慕达的视线往前看去,就看到雷一鸣正笑眯眯地张大了嘴,接受身边另一个人的投喂,那戴着奇怪手套表情冰冷的男人跟雷一鸣之间明明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的暧昧而……阿纲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唔唔唔(嚼嚼),咕嘟。”雷一鸣无视那些人奇怪的眼神,接过药师兜递过来的茶水用力灌了起来。
“【呼~】”雷一鸣大大地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这样的笑脸在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身上出现的话,倒是显得十分动人,但是出现在像他这样一张妖孽的脸上,只能给人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干什么都这么看我?】”雷一鸣奇怪地问道,“【啊,对了,请坐请坐~】”
跟着阿纲一起过来的白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在看见的瞬间他就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好像是看到了同类的感觉,但是却又跟看到同类的那种感觉不一样,这种感觉更加危险,也自然更加地让他感兴趣起来。
一边的六道骸则恶狠狠地盯着他,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能够免疫幻术的话,他就要冲上去了。
“【哎咳,大家都来齐了?】”雷一鸣看着那些人,忍不住地点点头,“【那就好,虽然说是宣战,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有秩序的行为~】”
“哼,都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离开此地吗?”百慕达厉声说道,整个人便漂浮了起来,正想要点燃自己的火炎的时候,人忽然好像脱力一样地坠落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对面的雷一鸣脸上的笑容里瞬间掺上了纯粹的恶意。
“【我是这么地热爱秩序,你却一定要破坏,真的是太过分了呢~】”雷一鸣将双手搭成塔状,“【你们说是不是呢~】”
“你……”掉下来的百慕达剧烈地喘息着,却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药师兜挑了挑眉毛,“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继续硬撑下去。”
Reborn真的非常吃惊,百慕达的实力之强劲,就算是他正面对上也不敢说有胜算,现在他却在这样一个银色头发的青年面前被悄无声息地重创,这样的实力……
“【那么我就说了哟~】”雷一鸣摊开手,“【我选择的战斗方式是无规则乱斗,因为是我们挑战你们,所以我方每次派出一个人,你们这边就随便哦,战斗结果以五局三胜制来判断。如果你们胜利的话,随便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如果我方胜利,那么我要求,从此之后,战败者必须变成我的奴隶!包括你们身后的全部势力。】”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最先开口的竟然一直都表现得很畏惧的古里炎真。他是被雷一鸣正面击伤过的人,但是在这一刻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我,我不可以接受这样的条件,爱迪尔海德他们,不是我的筹码!”
“啪啪啪。”黎星刻忽然鼓掌起来,拍完手之后,他才冷漠地说道,“你的勇气可嘉,可是……如果你否认,那么现在就会死在这里。”
“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阿纲猛地站了起来,挡在了古里炎真的面前。
“那么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战斗请求?”市丸银故意拖着慢吞吞的腔调,“我们都不介意你们随便出来多少人了,你们居然不敢应战。说真的,你们真的是黑手党家族么?”
“我们是什么样的黑手党跟你们没关系吧。”玛蒙也觉得有些不爽,“就那么有自信吗?”
“当然。”乌尔奇奥拉忽然摘下手套,猛地朝他们挥舞了过去,手掌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所有人便清晰地看到空气的扭曲,并闻到了十分可怕的味道。
白兰首先便迎了上去,拳头跟手掌相交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了皮肤上可怕的刺痛感,连忙抽手后退,即使包裹着一层火炎,他依然看到了自己的拳头上出现了一大块可怕的伤痕。
“白兰,你没事吧?”阿纲连忙跑过去问道。
“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白兰皱了皱眉头,身上的大空火炎猛地爆发起来,向手上甚至还在扩散的伤痕烧了过去,他的大空之炎跟阿纲的不一样,包容性不及的同时却产生了一定的变化。使得他的火炎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活化属性。
“拒绝的话,就请在这里死去吧。”乌尔奇奥拉的话说的非常简单,而从他手掌之中弥散开来的气息,更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畏惧。
“我接受挑战。”百慕达总算是好了起来,他恨恨地说道,“每一次战斗的人都不限制吗?”
“【是的哦,而且谁都可以~】”雷一鸣继续那天然的微笑,“【就算是前一次战斗过的人也可以呢~只要你还有那个力气起来战斗的话。】”
186基家教
沢田纲吉有些昏头脑胀地从一边的房子里走了出来;老实说他甚至有些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就算是到现在;他也只是记住了最后的结果。
他们接受了对方的条件;要从后天开始每隔两天开始一场战斗;总共进行五场战斗;五局三胜的一方就能获得另一方完全的支配权。这种支配权甚至涉及到彼此的家族。
正因为是这样;他才越发觉得首先提出可以接受的百慕达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时间有些想不开才做这样的事情。但是看对方临走前那愤怒的样子;他毫不怀疑如果那些人自称是负十三班的人落单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百慕达绝对毫不犹豫地带人冲过去生撕了他们。
事实上分别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受这样一个疯狂的敌人;但是毫无疑问的;如果不接受对方的宣战的话,他们能否从黑曜中心离开都是个问题。
太糟糕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十代目,你没事吧?”在阿纲的家里,狱寺隼人就一直在等着他们从黑曜中心平安地回来,眼见着阿纲完全无损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发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担忧地看向阿纲头上的Reborn,“Reborn桑,十代目他这是……Reborn?”
“没事。”Reborn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若是换了平时,他一定早就揣过去了,但是在最后离开那边的时候,那边自称负十三班的人像是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力量一般毫不客气地释放出自己的恶意来,仅仅只不过是区区五人份的恶意,却将他们所有人都怔住。不论是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的,还是胆小善良的古里炎真,就连因为怨恨而活下来那么久的百慕达都被他们强烈的恶意逼迫到神经几乎崩溃的程度。而在这之中,阿纲能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态,而没有被压垮,已经足够让他欣慰了。
但是……
“你在想什么?”一回到房里,Reborn便不客气地问道,“从今天看到那边的Demon的时候开始,你就有点不正常。”
“……被,被发现了吗?”阿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便毫不意外地看到自己的家庭教师从身后摸出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敲了过来。
“对不起我错了。”被打得满头是包的阿纲留着两条长长的海带泪倒在床上,摔倒成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出来。
“你在想什么?今天表现的那么奇怪?”Reborn绝口不提最后他让自己满意的样子,一副“今天天气好好”的语气说道。
“……我,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少年首领就那么躺在床上,露出个有些奇怪的表情来,“呐,Reborn,我在看到那个,与其说是Demon·Spade的人,倒不如像他自己自称的那样叫球磨川的男人的时候,我有种看到了白兰的感觉。”
“之前战斗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感觉还没这么强烈。”他说着,翻过身来,将双手朝着天花板伸了出去,“不是现在的白兰,而是以前看到过的,那个未来的白兰……那个,被我杀死的白兰……”
“阿纲?”Reborn看着自己弟子有些失神的脸孔,忍不住地叫道。
“嗯,我知道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少年首领的脸上露出了非常认真的表情来,“所以在下定决心之后,我就决定了一定不要重滔复撤。所以,我在看到现在的白兰的时候,其实是很惊喜的,因为现在的白兰无论如何都没有像那个人一样扭曲得如此厉害。”
“但是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要问我原因,我也说不上来。”阿纲仔细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语言有些混乱,国文学习的并不好的他为了能够将这些话完整地说出来,停顿了不少次,“嗯,怎么说呢……明明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是我就是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关系在。”
“什么关系……”他看着天花板,然后将视线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那枚代表着大空的Vongalo指环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绚烂的光芒来。
“你要相信自己的超直感。”毫无理由的,Reborn便表示了自己绝对信任的态度,“但是你也同样得明白,现在他们两人之间不论有什么样的关联,对于你的战斗都是没有帮助的。”
“嗯,我知道。”沢田纲吉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对自己的家庭教师表示了感谢。
Reborn满意地点头,然后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大锤,“既然这样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修炼去!那一群人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了的!”
“哇啊啊啊啊!!”悲鸣再次响彻沢田宅的上空。
而此刻的Vongalo指环里,Giotto看着混沌不明的戒指,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Demon,那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会变成如此陌生的模样?
另一枚被人戴在手上的指环里,一个银发金眸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跟拼了老命打算在战斗前再提升一下等级的勇者他们不一样。此刻的雷一鸣他们倒是相当的悠闲,银跑去泡温泉了,天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被他们挖出一个温泉来的,于是闲的没事干的银没事就去泡泡。乌尔奇奥拉没别的事情要做,便一直跟在雷一鸣的身边,而药师兜在那里准备各种奇怪的玻璃瓶,也不知道是想要做什么实验。雷一鸣直接躺在黎星刻的身上,无聊地翻动着手里的书。而黎星刻不但小心地抱着他,还将手里的葡萄摘过来一颗颗地喂到雷一鸣的嘴里。
可以说跟那边的出生入死拼死训练不一样,这边的五个人过的那完全就是非常悠哉的日子。不过总的来说,他们都是相当具有职业操守的人,以成为一个恪尽其职的成功BOSS目标在努力的(大概吧)。等到了之前他们所约定好的日子,便老老实实跑到了海外的无人小岛上进行战斗。
第一场雷一鸣这边派出的是市丸银,银现在的过负荷为“致命武器”,这种能力对于任何一个战斗系的人来说,都是绝对危险的,是人就要生病,经历过战斗的人身上就一定有旧伤。哪怕是牙疼这类的小毛病,一旦在累积之后爆发出来,其威力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失去战斗的能力。更不用说致命武器甚至可以将别人内心的伤口也揭开来。
派银出第一场的战斗也是有原因的,事实上在来之前,他们几个有认真严肃地讨论过,如果要战斗的话,谁输掉看起来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