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发出一阵感慨,碧云岛的温暖或许真的最适合澜澜,而他,却更适合在冰天雪地里纵横山河!
让她跟着他离开,离开疼爱她的父母、兄妹……甚至孩子…。他于心何忍?
同一个夜晚,别样的深沉,别样的还有两个人千回百转的心。
漆黑的夜色里,凤玖澜悠悠转醒,而身边那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却已不在,她猛然睁开眼睛,心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可下一秒就看到了那独立于窗前的身影,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她掀开了被子,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他身后,趁他不注意时抱住了他。
欧阳旭感觉到自己身后那柔软的身躯正贴着自己,乍然回过神来,他连忙转身把凤玖澜抱在了怀里,欧阳旭见凤玖澜身上的衣裳有些纤薄,别提有多心疼了,“澜澜,你怎么起来了?”
凤玖澜没有答话,而是依偎在他怀里,像是只可爱的小猫。
欧阳旭一下子就发现了她是光着脚丫的,于是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了起来,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后,他撑在凤玖澜身边,琥珀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好像是在欣赏这世间最精美绝伦的珍宝。
“旭哥哥,你好像有心事。”凤玖澜用自己纤细的手臂绕过欧阳旭的脖子,于是两张几乎完美的脸庞无限靠近,近得可以数清对方的眼睫毛。
“澜澜,我只是有些担心。”欧阳旭抚着凤玖澜的手,钻进被子里,软玉温香在怀,他不想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说谎,所以选择了坦白。
“哦,担心什么?”凤玖澜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欧阳旭,吐气如兰,环绕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觉得有些酥痒。
“担心你会跟着我受苦。”欧阳旭如是回答,他抚着凤玖澜额前的碎发,眸光愈发深邃了起来。
凤玖澜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贴近了他那红润的唇,细细地舔了起来,欧阳旭的握着她腰肢的手顿时一阵僵硬,不一会儿就沉迷在了她那春风化雨般的吻里。
一番缠绵,**帐暖。
屋子里那久久未开的花儿竟然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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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恬淡的日子总是在一点一点中度过,我知道自己让大家失望了,但我不曾放弃过!
不论世事如何变迁,我依旧是我,永不弃文!
爱你们~不论这个坚持的过程有多艰难,都会一如既往!
第四十七章 本少主洁身自好
虞纯的眼里浮现了些许阴鹜,她和景云裳绝对是八字不合,两人在天璃第一次见面就起了冲突,后面更是剑拔弩张。
景云裳很少见自家哥哥这么严肃,立马闭上了嘴,在一边抿着嘴,识相地不去开口了。
“呵呵,本尊不过是见纯公主一个女子万里跋涉,有些心疼,所以才和纯公主一路同行。”西木华干笑一声,这样的话或许糊弄一下普通老百姓还可以,但在景无忧这里却是没有半点可信之处的。
西木华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也不嫌害臊,西雪皇叔冷酷无情,何时会对一个女人起怜惜之心?
他和虞纯同时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是有预谋的。
姜还是老的辣,景无忧不请自来,坐了下来,紧接着便有侍女奉茶,景云裳心安理得地坐在了他身边,大有不走的趋势。
虞纯就那样杵着,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倒是西木华眉毛一挑,吩咐一个侍女照顾她,于是这院落里,景无忧和西木华在交谈着,从天上到地下,从远古到现在,两个男人皆为见识广博之辈,所以气氛倒也不显尴尬。
另一处的小苑里,凤玖澜靠在欧阳旭怀里,男子拿着一把小木梳,给她梳头发,而女子的脸上显然还泛着些许潮红,春情荡漾下的脸更添娇媚。
“澜澜,相信我,虞纯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没半点关系。”欧阳旭有些担心地抚着凤玖澜的额头,方才她半推半就,无声地默许他对她那样,可绝不代表她心里没有半点不舒服。
欧阳旭一直都是个细心的,他也知道他心爱的女子缺少安全感,即便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凤玖澜心里肯定有个小疙瘩。
“那她为什么说怀了你的孩子?”凤玖澜赌气一般说道,只要一想到虞纯那样抱着她的男人,她就深深地嫉妒了。
欧阳旭一阵头疼,心里恨极了虞纯的口无遮拦,存心破坏自己的澜澜的感情,可在凤玖澜面前,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去哄这个女子,可脑子里千万种说词闪过,却没有让他满意的。
“澜澜,这说明,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现在该知道,你夫君有多抢手了吧?你可得把我看好了,要不然哪一天我就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欧阳旭忽然眼睛一亮,颇为臭屁地说。
谁知这番话才说完,自己的耳朵就被捏住了。
“能够被抢走的夫君肯定不是好夫君!”凤玖澜小脸通红,她之前在床上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了,此时捏着欧阳旭的耳朵,仿佛要出气一般。
欧阳旭眉开眼笑,手脚利落地卸下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澜澜,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夫君了。”
凤玖澜小嘴翘得老高,轻轻地贴在他怀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却能让她感到一阵安心,“夫君”这个词有些美好,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她,忘记了前世的一切,俨然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在不经意中闯入了他的世界,短暂的生活让这个男子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旭哥哥,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想要你成为我的夫君!”凤玖澜笑容甜美,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样阳光灿烂,这份温馨与甜蜜足以让她勇敢地忘记过去所承受的一切苦难。
欧阳旭被这句话取悦了,他低下头亲吻着她那水密色的唇瓣,不愿离开,自从和她那样亲密无间了之后,他就恨不得天天与她融为一体。
两人又是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穿戴整齐,凤玖澜梳着一个极为简单的头发,没有华丽的装饰,却多了几分清雅的韵味,欧阳旭就是喜欢她的简单和纯粹,两人漫步在花园里,除了那依旧葱茏的常青树外,花草凋零,一片萧瑟,凤玖澜有些感慨,这样闲适的日子并不多了……
欧阳旭一面陪着凤玖澜,一面想着虞纯的事情,这个男人,对人对事拥有着过人的洞察力,他一手搂住凤玖澜纤纤楚腰,另一手握成拳头,眸光深邃至极。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西木华所居住的行宫外,欧阳旭记忆力惊人,很快就认出了门外有两个隐卫是景无忧的人,他们两若是在这里,那便可以说明景无忧必然在里面。
凤玖澜想了一下,便和欧阳旭进去了,虽说来人是他们两个,但这行宫里居住的人身份也不低,侍女还是很识大体地领着他们走了进去,顺便通报一声。
一对璧人手牵着手,跨过门槛,可凤玖澜却在提起裙摆的刹那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因为她看到了虞纯……
景无忧和景云裳显然没有想到凤玖澜和欧阳旭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也向他们投去了讶异的目光。
“师父。”东方诚站了起来,见过欧阳旭。
欧阳旭没有说话,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多礼,而后冰冷的眸光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最后定在了虞纯的身上。
“呵呵,不知欧阳少主在这里见到自己昔日的未婚妻是什么感觉呢?”西木华笑得灿烂无比,戏谑着问。
“不过是过去罢了。”欧阳旭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拉着凤玖澜来到一张椅子前,自己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而后将凤玖澜往自己腿上带。
这样大胆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吃惊了,这个时代到底还是讲究礼教的时代,尤其是在皇家,在礼仪修养上的教育会更加细致。
“欧阳少主此举未免不妥吧?”西木华瞥见了虞纯那青黑的脸,她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恨不得将自己手指掰断。
“有何不妥?”
“澜公主毕竟是女儿家……”西木华意味深长地看了凤玖澜一眼,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凤玖澜的脸滚烫滚烫的,想要挣扎,可欧阳旭的手臂有力地箍着她,誓不放手。
“她会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欧阳旭理直气壮,她都是他的人了,他为什么还要避嫌?想要拥抱她亲近她和她永远在一起,这难道也有错?
虞纯的心一下子碎了,嘴唇也开始在打颤,当初她和欧阳旭还有婚约在身时,这个男人从来没对她有过一点点好脸色,与如今对待凤玖澜,更是天差地别。
这样的区别对待让她的心也跟着扭曲了起来,她的手指掐住了自己的小腹,心里的恨意就像是潮水般在汹涌着澎湃着!
她怀孕了,可孩子是谁的,她如今不知道了……
那一晚,幻城的秋风夹杂着冰雪的味道,当欧阳旭得知凤玖澜即将会嫁给宇文霁时,马不停蹄地赶往北霜,而她在那个夜晚伤心欲绝,行尸走肉般在幻城的大街上穿行着,那个夜晚很冷,却冷不过她的心!
孩子应该就是在那个晚上有的,她本就一无所有,自从殿主死了之后,她在幻城的地位一落千丈,欧阳哥哥更是将她视如空气,不闻不问,一心只想着凤玖澜……
而她伤心了、绝望了……哭得伤心欲绝,容貌、地位、贞洁她通通都失去了,那一晚,她目光迷离,明明看到了欧阳哥哥那张想了无数遍的脸,她明明记得和自己一夜**的男人就是他……
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万里迢迢来到碧云岛,当听到了无数人祝福的语言,她的心冷如冰霜,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她遇见了西木华,那是她唯一的契机,她抓住了机会,才有了先前那赤身**拥抱欧阳旭恰好被凤玖澜撞到那一幕。
可现在,凤玖澜和欧阳旭依旧如胶似漆,她的存在好像已经显得多余,再也无法分开挑拨那两人。
“不知纯公主为何会在西雪皇叔的行宫里?”
半晌,欧阳旭给凤玖澜递了一盏热茶,而后漫不经心地问。
西木华笑了笑,不答反问,“如果本尊没有记错的话,纯公主是幻城圣女,前修罗殿主亲封的公主吧?”
欧阳旭同样没有回答,在他看来西木华这是明知故问,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啧啧,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幻城欧阳少主冰雪天人冷漠绝情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西木华讽刺道,丝毫不怕欧阳旭生气。
一袭雪衣纤尘不染的男子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粲然一笑,“西雪皇叔若是怜香惜玉,本少主不介意幻城与西雪联姻,诚如西雪皇叔所言,前修罗殿主亲封的公主,和西雪皇叔嘛……也算门当户对。”
在听到欧阳旭这句话后,西木华那狐狸般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怎么行呢?纯公主好歹还怀着欧阳少主的骨肉呢!”
西木华在说这句话时,眼神一直停留在凤玖澜身上,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让他师弟牵肠挂肚的女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西雪皇叔慎言,本少主洁身自好,没有到处风流的习惯。”
“哦,欧阳少主洁身自好,那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儿子呢?”西木华对欧阳旭的过去自然是做足了功课的,很多人绞尽脑汁查不出来的东西他也能窥探一二,他见凤玖澜眼睫毛微微一颤,笑意更深,“说起来澜公主果然有大家风范,能够接受欧阳少主有这么大的儿子,想必也能接受纯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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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冤家路窄
然而那轻纱飞扬中,西木华正斜躺在榻上,美酒佳人,前前后后围了一大圈,妖媚的气息宛如天成。
尽管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一个男人不是很贴切,可他那独一无二的邪气却是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的。
忽然,西木华拍了拍手,紧接着周围的乐音戛然而止,只听那帷幔中传来男子的一声笑问,“是什么风把无忧公子也吹来了?”
景无忧面不改色,即便身处花丛也能保持那份君子如兰的孤绝,“打扰了西雪皇叔的好雅兴,无忧的罪过。”
“言重了。”西木华撩起帷幔,神色不见丝毫轻视。
可依在他身上的女子却是使出了毕生绝学来勾引他,水蛇一般的腰在扭动着,而男子的脸上却清冷至极,不为所动。
“下去。”忽然,西木华一阵斥责,那名半裸的美姬顿时花容失色,连那红润的唇也失去了光彩的颜色。
身材似水蛇一般的女子不甘地咬下嘴唇,退了下去,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敢对西木华抱有任何希望,景无忧不动声色冷眼打量着这一切,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
“无忧公子驾临,想必不是来看我住不住得习惯的吧?”西木华的手撩起纱帐,露出一个侧颜,他的头发披散下来,和白雪般的肌肤交相辉映,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妖娆风情,后一秒就变得写意如画,颇具一番书卷般的气息,当真是轻而易举演绎众生万相。
景无忧也不拐弯抹角,他唇角边勾起一丝浅笑,“无忧为何而来,西雪皇叔难道不知道吗?”
“哦,无忧公子莫非是也是为了本尊这副皮相而来?”西木华装傻,玩味儿着说,他知道自己的长相,就是很多女人见了都自惭形秽,所以,在西雪,有很多男人见了他也不免动起了那个心思,只不过,那些男人的下场一般都很惨……
本来是一句调侃的话,可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不敢发出一句笑声,反而战战兢兢,由此可见,西雪皇叔威名深入人心。
皇家之人,自然对于上流社会的一些把戏了如指掌,景无忧自然是听懂了西木华的话,他眉毛一挑,“西雪皇叔的皮相,似乎不及澜澜。”
“呵呵,若说是别的女人,本尊不服气,可澜公主嘛……”西木华顿了顿,拖着一个长长的尾音,景无忧神色淡淡,丝毫不为所动,只听西木华叹了一声,然后重重地吐出了一句话,“澜公主,天下绝色也。”
像凤玖澜那样的人,静时清莲般高雅清华,动时似彩云飘散,美得动人心魄,如今正值青春年华,西木华突然有些嫉妒欧阳旭了,那样一个美人就这样被他抱走了。
景无忧眸光扫过周围,那些杵着的侍女们纷纷羞红了脸,低了下来,西木华只是一个眼神,就把多余的下人给支走了,仅留下几个心腹。
“明人不说暗话,我要虞纯离开碧云岛!”景无忧开门见山,根本不打算和西木华虚与委蛇,反正都是要说,何必惺惺作态?
“无忧公子果然令本尊刮目相看!”西木华一声高喝,施施然从榻上站了起来,此时的他褪去了那香艳旖旎的气息,散发着一股清贵之气。
“彼此彼此。”景无忧心有七窍,一听说虞纯出现在东都皇宫还跟凤玖澜、欧阳旭打了个照面,紧接着又躲在了西木华这里,就猜出了虞纯和西木华之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