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接听起来。
而苏雪柔,却也终于在这刹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刚才的紧张终于得到暂时的缓解,看着眼前这个还一只手将自己禁锢在怀里的男人,脸上却也忍不住一阵淡淡的担忧。
叶凡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很快便挂掉了电话,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只是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小心一点?”苏雪柔将脑袋缩在被窝里,点了点头说道。
叶凡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只是迅速穿好衣服,回过头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替她温柔地盖好被子,这才拉开门大步向外面走了出去。
苏雪柔怔怔地望着这个男人脸色凝重地走出去的样子,过了半晌,似乎又想起了刚才的情形,脸色闪过一丝娇羞,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好险,差点又让这个满脑子龌龊思想的王八蛋得逞了!”
说完,却脸蛋却更加通红了,直接缩进了被窝,都不敢将脑袋露出来了。
当叶凡走出苏家别墅大门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本来想要直接开走苏雪柔的那辆奔驰,不过运气还好的,却是门口不远处却刚好驶过来一辆出租车。
顿时二话不说便拦了下来,坐了上去。
“兄弟,晚上车费比平常贵一点啊,而且这里都已经是郊区了,要是去市里的话……”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长得油头粉面的却更像是一个地痞流氓一般。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闭嘴!”然而还不等他话音刚落,叶凡脸色却是猛的一沉,脸上顿时便涌起一片冷酷与阴沉,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于是一瞬间,这名想要借机敲诈的司机便闭紧了嘴巴不说话了,有些忌惮地望着眼前这个似乎同样并非善类的男人,身体向后缩了缩。
然而还不等他开车,却只看见叶凡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摞百元大钞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给老子滚后面去!”
司机于是更加头疼了,战战兢兢二话不说便拉开车门跳下去,然后滚到了后排座位上,再看向这个一脸冷酷似乎都快要杀人的男人,却早已经充满了恐惧与惊慌,想要伸出手来拾起那几张百元大钞,却似乎又有些不敢。
叶凡却连正眼也没有再瞧一下这个王八蛋,只是瞬间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汽车很快发动,一溜烟就彪了出去。
仅仅过了二十分钟,出租车却径直停在了“红磨坊”酒吧的门口,叶凡这才二话不说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后面那位刚才因为心脏承受能力太弱,早已经脸色惨白在后面呕吐的司机,这才冷冷地说了一句,“刚才这点钱,不是给你的车费,是事先给你去交罚单的,今后最好还是厚道一点做人!”
说完,便转身朝酒吧大门走了进去。而此时此刻,酒吧的门外正直直地站着一位身材适中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一双擦得发亮的皮鞋,理着一个短寸平头,却赫然正是上一次在咖啡厅外遇到的那位萧红军的手下“蛤蟆”。
只不过此时此刻,“蛤蟆”的脸色却是十分凝重,显得很是紧张。而他的身后,却更是直直地站着四位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其中甚至有两位更是上一次被那位与陈紫妍相亲的狗犊子买通想要朝自己动手,却被叶凡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手下。
四人毕恭毕敬地站在“蛤蟆”的身后,低垂着脑袋却是一脸严肃,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见叶凡走下车来,“蛤蟆”脸上的紧张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大步迎了上来,径直走到他的跟前,弯下腰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少爷!”
而他身后那几名手下,更是赶紧弯下腰行李,齐刷刷地喊道。
“人呢?”叶凡看了他一眼,小声地问了一句。
“陈小姐现在在您的专用套房内!”“蛤蟆”赶紧回答道,“今天晚上大概十点多的样子,陈小姐就来到酒吧里一个人喝酒。我们也知道,她跟少爷您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我也不敢私自冒昧上前打扰,就派了几个弟兄暗中保护。虽然中途有两个不长眼睛的小流氓想要上去打扰,也被我们的人直接丢出去了。”
叶凡再没有看他一眼,迈开步子便朝酒吧里面走了进去。因为已经是接近晚上一点钟了,酒吧里也再没有几个客人,只有三三两两喝得醉醺醺的小混混,还在叫嚣着什么,地面上一片狼藉,堆满了空啤酒瓶子。
“陈小姐今天晚上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刚来的时候还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哭!”“蛤蟆”紧紧跟在叶凡的身后,继续说道,“随后就好像在赌气一般,不停地给自己灌酒,没多久就已经有点醉了!我怕她喝多了会伤着身体,所以后面我就悄悄交代了下去,再给陈小姐上酒的时候,酒用矿泉水兑一下。可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吧,最后还是喝得有些醉了。”
“然后呢?”叶凡脸色很是凝重,继续向楼上自己的专用休息套房走了上去。
“然后我看陈小姐好像喝得连走路都走不了了,所以我怕她会出事情,就叫来了两个女服务员,将她搀扶到了楼上您的套房里,向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蛤蟆”脸上渐渐地开始闪过一片紧张,似乎生怕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而引起这位组织中真正的精神领袖发怒一般,却还是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交代两名服务员给陈小姐送点水果和宵夜上去,毕竟她喝了这么多酒,也应该吃点东西!可是没有想到的,却是怎么敲门里面都不应!可是我们又不敢硬闯进去,生怕会冒犯了陈小姐,可是又怕她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赶紧就给少爷您打了个电话!”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先去忙吧!”等到“蛤蟆”将事情经过说完,叶凡却刚刚走到自己那间专用的套房门外,这才终于止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对他小声地说道。
“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少爷随时吩咐!”“蛤蟆”顿时又是一弯腰,这才如获重赦地一点头,随即便领着自己那一帮手下,很快便又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叶凡这才转过头来,望着眼前这紧紧关闭着的房门,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无奈与心痛!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却无缘无故地夺取了那个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却更是给她造成那样剧烈的伤害。
不由得,又想起上一次在这个套房里,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个女人那伤心欲绝的泪水,还有在苏雪柔的公司里偶然撞见,这个女人装作无情毫不在意,却眼睛里早已充斥着矛盾与痛苦的情形。
可是此时此刻,却再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当下二话不说就是狠狠地一脚踹了上去。“哄”的一声,房门直接便被踹得稀巴烂,叶凡瞬间冲了进去,只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形,顿时却只感觉内心伸出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鼻息微微一阵发酸,喉结上下鼓动着,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只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陈紫妍已经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身上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面是一件米黄色的高领薄毛衣。之前那自信满满的商界才女,那娇柔妩媚就如同一个小妖精一般的气质,却早已经消失不见,而更多的,却是一片痛苦的模样。
就这样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脸上涨的一片通红,却又似乎很是痛苦一般,微微卷曲的头发却显得异常狼狈,脸上却更充斥着一阵痛苦。
叶凡顿时心里一禀,冲上前去,将这个女人拦腰抱起来,摸了一下额头,却发现滚烫一片,顿时便更加紧张了,低下头喊了一声,“紫妍……”
一边喊,一边轻轻地摇晃了两下。陈紫妍这才很是虚弱地睁开眼睛,有些无力地望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却又眼神呆滞地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叶凡……我好难受……”
话音刚落,却随即又晕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却被折磨得这副模样,叶凡顿时脸颊都已经开始扭曲得变形,当下二话不说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马上给我备车,联系最好的医院!”
随即便将电话直接丢了出去,随即便拦腰抱起这个小女人,大步朝门外走了出去。当他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却看见“蛤蟆”早已经准备好了一辆黑色奥迪A8,此时此刻正从车里钻出来,赶紧替他打开后车门。
等到他抱着陈紫妍钻了进去的时候,“蛤蟆”这才瞬间发动了汽车,足足两百码的速度彪了出去,一边掏出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朝那边大声吼了一声,“给老子在医院里马上弄一个特护病房,并且让医院那些所有的专家级别的医生,全部给老子候命。谁要是敢不到,直接废掉一只手!”
第三百七十九章 陈紫妍的心扉
奥迪A8很快就已经到达医院,当叶凡抱起陈紫妍走下车的时候,却看见门口早就站好了一排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后是一群护士。
对于“蛤蟆”的办事效率,叶凡还是比较满意。不过当下也管不了那许多,直直地便朝里面冲了进去。
病房自然已经准备好了,这是医院最好的一间特护病房了,本来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山西手里有着十多座煤矿的暴发户老板小老婆,不过被“蛤蟆”的手下直接丢了出去,然后再彻彻底底地收拾了一遍,早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整洁与宁静模样。
叶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陈紫妍放在病床上,却奈何这个女人浑身上下依然滚烫一片,高烧让整个脸颊都变得通红,却依然还是昏迷着。
医院的院长亲自到场,在病房里有些战战兢兢地望了一眼这个脸色很是难看的青年男子,却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招呼了一声“叶公子!”随即便指挥着两名貌似好歹也是副院长级别的专家,亲自替陈紫妍诊断。
“如果这个女人有任何事情,我会担保你们医院都绝对关门!”叶凡并没有给这个老学究一样的院长任何好脸色,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于是老院长终于闭紧了嘴巴不说话了,不停地用手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原因只不过是这个女人,这段时间心里压力太大,再加上空腹喝了不少酒,又感染了风寒估计是昨天晚上淋了雨,所以导致的重感冒高烧不退而已。只需要晚上挂两瓶点滴就大概可以痊愈了,但是明天早上还需要做一个检查。
叶凡这才终于微微放心了一些。老院长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几名护士长更是战战兢兢地开始准备着点滴。
等到这一切都已经办妥当了,却赫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院长以及那几名医生护士终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而“蛤蟆”却依然不敢离开医院,只是带着一群手下,守在医院门口。
病房中很快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床边支架上的药水,正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着。叶凡拉过一张椅子,从怀里要出一根烟来,看了一眼床上这个依然还沉睡着的女人,却又终于体贴地将烟收入了口袋中。
心里却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鼻息之中微微有些发酸。他当然知道,这个在传统家庭长大的女孩子,这段时间以来所受到的矛盾与煎熬,毕竟无论如何,传统的思想教育,都让她在自己的感情面前,不敢轻易越雷区一步。
而至于这个女人上一次在咖啡厅的相亲,他自然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只不过是迫于家庭中的压力,而更多的之所以答应那一次的相亲,却也只不过想要借此让自己迅速做一个选择,从这一片矛盾之中解脱出来。
可是无论如何,而带给她这一切痛苦的,却终究还是自己。他完全看得出来,这个已经留学归来都两年多,还从来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的女人,却更是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看得比生命更加重要。
而自己,却偏偏在那样一个夜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夺取了她身上最为宝贵的东西。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却是用自己的一腔柔情,去慢慢地抚平她心中的伤痛。
可是他也根本没有想到,直到现在,这个女人还是如此痛苦与矛盾。
他也不知道,这个本来从来就幸福美满的家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却导致了这个女人承受如此大的压力,而导致今天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而崩溃。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本该圆润而又自信的脸颊,只不过此时此刻,这张妩媚的脸颊,却再也找不到昔日的光彩,更多的却是虚弱与苍白,还有高烧未退的滚烫。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再放开这个女人,只有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才能慢慢地抚平她内心的伤痛。他更加知道,如果就如同这个女人所要求的那样放手的话,这个女人恐怕这一生都只会生活在痛苦与阴影之中,再也找不回之前那个娇媚而又自信的都市白领女人的风采。
满是温柔地替她梳理着额头前的发丝,这才终于慢慢地俯下身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陈紫妍嘴里顿时发出一声“嘤唔”声,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小瑶鼻微微皱了皱,却又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瓶点滴终于输完,时间却赫然已经是三点半了。叶凡摸了摸她的额头,却发现高烧终于慢慢地退去,脸色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却依然还是沉沉地睡着,表情很是沉静安稳,却似乎终于太累了,潜意识里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叶凡这才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趴在床边也终于慢慢地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安稳睡着的陈紫妍这才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扫视了一眼整个病房,却似乎也显得很是惊讶,企图想要坐起身来,却奈何身体还是显得有些没力。
而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终于发现了床边还趴着一个男人,顿时惊了一跳,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不过等到她再看清楚的时候,却又迅速地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吵醒了这个似乎也有些累了,正沉沉睡着的男人。
身体还微微有些虚弱,脸颊还有些苍白,不过却又迅速涌起一片甜蜜的红晕,略微犹豫了一下,却终于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贪恋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不论如何,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温柔?从最开始,并没有见面,自己用尽所有心血准备的新产品发布会,被这个男人搅合得一团糟,而导致自己成为了当时江氏集团所有人的众矢之的,而被卷到了公司内部斗争的风口浪尖。再到这个男人在收购后,协助那个苏家大小姐迅速掌控整个集团的大权,而推荐自己担任了公司的执行总裁,再到后面用那样谨慎的一种方式,替自己找回了在商场中的信心。
这一切的一切,两人之间就好像在发生着若即若离的交际。
而后来让她根本也想不到的,却是在那个夜晚,自己居然与这个男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恨这个男人。
而到后来,这个男人却是用那样霸道的手段,就想要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边,她却更是知道,这却正是这个男人最温柔的一种表达方式。
她也曾经犹豫过,可是一想起这个男人恰恰正是自己顶头上司,那个让自己也满心敬佩的女人的老公,她就忍不住内心只感觉一片矛盾。
她想要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之中,享受他那霸道的温柔,可是却又害怕世俗的目光!
而此时此刻,这个堂堂叶氏集团继承人,这个曾经亲手导演了整个江氏集团走向被收购的命运,在整个西南商界更是名声鹤起的男人,却因为自己的感冒,而这样不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