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平穿岁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平穿岁月- 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周瑜眼色冷了下来,突然转身背对着我道:“诸葛家是平民吗?从头到尾,我听到的都是你的片面之言,而身为你未来夫君的诸葛亮,人又在那里?哼,黄小姐,你的推词实在不高明,越是如此,我便越想娶你为妻。”

    我晕,是啊,诸葛亮人呢?马丽的,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想到这个,我心里堵的很难受,诸葛府怎么能那样说,诸葛亮明明就在建业,他明明就是担心我,所以才来建业的,现在事情越来越严重,他人在那里?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支撑着,为什么?

    我的胸口越堵越难受,从卧龙岗到水镜居,再从水镜居到梅庄,再从梅庄到建业,再从建业到寿春,点点滴滴,经意的,不经意的,天注定的,天没有注定的,都挂着我和他的影子。

    可是为什么,总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消失不见?

    为什么?

    我只是一个女人,在这种金戈铁马的年代,女人是个很软弱的代言人。

    周瑜半响听我没出声,突然转过身看向我,只见我眼角流出晶莹剔透的泪珠,他心里忽然心悸了一下。

    “你很喜欢他?”周瑜问的很迟疑。

    我呆滞了很久,咬牙把眼角那滴眼泪擦去:“不,我不喜欢他,但我不能不嫁给他。”

    周瑜眯了眯眼:“那你哭,又是为了那般?”

    我自嘲的笑了笑:“为了履行父命,就只是这个理由。”

    周瑜冷冷的道:“如果是履行父命,那么应该是诸葛亮首先履行才是,他既然不愿履行,那我可不可以说,他根本就不愿娶你呢?”

    好惨忍……我咬着牙,恨恨的瞪着周瑜。

    有些话,又何必说的这么直白,这么不留余地。

    我的倔强又上来了,昂然挺胸道:“是又如何,就算他不愿意,我这辈子,也不会嫁给第二个人。你这么执着。又是为了那般?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之类的,这种话,骗鬼都没人信。”

    周瑜的凤眼突然迸出寒意:“就当是骗鬼好了,总之,十日后,你准备当新娘吧。”

    见他要走,我猛的冲过去。拦住他:“大都督,我不知道你们的意图是什么,但我肯定,娶我,并非你所心愿,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让你不惜,拿终身大事开玩笑,这样的后果太严重了。”

    周瑜冷冷的看着我,凤眸里没有夹杂半温度:“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说罢。看也不看我,留下全身僵直,呆愣的我,抚袖离去。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阿米豆腐,我就是再白痴,也知道,这是黄巾起义的口号。

    张角。对张角,黄巾起义的带头人,张角,相传说张角,是个道士,除此还是个巫医。只是,这跟周瑜要娶我,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说。历史偏轨偏的这么严重?江东打算逐鹿群雄,跟曹操一比高下,效仿张角起义吗?

    我艰难的吞咽了几口口水,实在不敢乱想。也不敢猜测,这太震惊了。

    目前曹操正在平定北方,照理来说,他是无暇顾及南方,若是江东在此时,有这种鸿图霸业之心,在这个时候平定南方,那这历史,就要改写了,再也不是三分天下,而是二分天下了。

    现在南方,皖城已经被江东占据,以长江以南,全都据江东所有,只剩荆襄九郡的刘表。周瑜和孙权要有狼子野心的话,就要趁曹操平定北方之时,快刀斩乱麻,火速占据荆襄九郡。只待尘埃落定后,就是二分天下,再也没刘备,诸葛亮的事情。

    江东只要占据了荆襄,地图的版块,就跟曹操的北上的版块是一样多,相比来就,江东还占有更大的优势,那就是西川。

    和你个称泥的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震惊的!

    好吧,震惊归震惊,反正这三分天下也好,二分天下也好,跟我都没关系,我又不是天子,也不是一国之后,更不是什么智可敌国的军师。管他是三分也好,二分也罢,我的理想是,男人孩子热坑头,只要温饱小康,我就满足了。

    至少嫁诸葛亮也好,还是再嫁别人也好,只要不是我讨厌的人,和讨厌的勾心斗角的日子,我都能勉强接受。

    周瑜,我是真的不可能接受,理由很简单,我只想平平安安的活着,胸无大志的我,只想平凡的,普通的活着。但只要嫁给他,用脚肢头去想,也知道,那种日子,是天天守在铜镜面前,忧心重重,牵肠挂肚的一生。

    更何况,他周瑜心里并没有我,他的心里,江东是第一,他的江东儿郎是第二,侵战城池,夺取天下,是他毕生的心愿和追求。女人?女人在他眼里,只一个生儿育女的机器罢了,这样的生活,我不要,死也不要。

    既然女人只是机器,他为什么又要这么执着的非要娶我不可?

    诸葛亮又没成名,目前只是一个穷野小子,他犯不得斗气,那是为什么,为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思索了两天,还是不明白周瑜的用意,距离他所散布的成亲之日,还有八天,没有时间让我再多想了。

    今天下午,居然还有模有样的,来了一大群的丫头婆子,不知从那里得到我的身材比例,竟然做好了一身大红的嫁衣,金丝穿花,鸳鸯蝴蝶,鲤鱼戏水,粉荷白莲,绣的大红的嫁衣,活灵活现,美的晃眼。

    所有丫头婆子,全都喜滋滋的恭喜着我,飞上了枝头当凤凰,嫁得好夫君。纷纷称赞着周瑜是何等的杰出,何等的上品良人,在江东女儿心中又是何等的仰慕。我,又是何等的幸运……

    我呸,老娘才不稀罕这种幸运。

    吵吵闹闹中,直到接近晚饭,所有的丫头婆子,这才留大在量的珠花,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还有那身红的刺眼,美的闹心的大红嫁衣,纷纷离去。

    华容叹了口气,那天我从吴侯府出来,她戏谑我要嫁给江东最杰出的大都督。那只是玩笑之话,眼下,我真的要被逼出嫁,华容心里也难受的很。

    外面尽是喜气洋洋,早把那小乔之死,忘记到九宵云外,用那,只记新人笑。不记旧人哭来形容,恰到好处啊。

    “小师叔,木已成舟了,其实,这样也好,大都督确实乃丰神俊杰之人,能嫁给他。也是种福气。”华容说的言不由终。

    我看了眼华容,嘲弄的撇了下嘴角,指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道:“你喜欢什么?尽管拿,不拿白不拿。”

    华容抽了口气,警慎的朝屋外看了看:“小师叔,可别再说不敬的话了。以前容儿还以为这只是玩笑,没想到玩笑成了事实。小师叔,娘曾说过,一入豪门深似海,以后你要小心些才是啊。”

    好一句,一入豪门深似海啊……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反正是要逃婚的。

    只剩八天了,也不知道孙权和周瑜,是不是太信心满满,还是真以为我跟普通女人一样,嘴里说着不。其实心里比谁还想早日飞上枝头做凤凰。

    除了原来的那十五个精英,依旧不分日夜的守着我之外,没有再多增加一兵一足。杏林堂的守护,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警严。

    孙权也太自信了,以为他的建业,是夜不闭户吗?

    不由分说,我从那一堆的金银珠宝里,随意的抓起一把。塞到华容的袖子里:“怕什么,既然这些东西是他们给我的,那就是我的,身为主人。难道连送人的权力也没有吗?拿着。”

    华容惊的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就要把东西往外掏,我捉住的她有衣襟,笑呵呵的小声道:“放心吧,这木啊成不了舟的,所以呢,这东西,不拿白不拿,我还要多谢他们给我送盘缠来呢。”

    听我小声的嘀咕完,华容脸色苍白了一下,惊的如脱兔一样弹跳了一下:“小师叔,你说什么?”

    我抿着嘴,冲她眨眨眼,行动就在今晚戌时,只要在关城门之前出城,就可以了,明日一早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早就不在建业了。到时天大地大,任我游。

    华容抽了口气,咽了咽口水,正要说话,我给了他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又抓过几把金银珠宝,不要命的往她袖子里塞。

    华容吓的连连往后躲,小声的惊道:“小师叔,不要了,你别再塞了,华容胆子小的很。”

    我看她确实是吓的不轻,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不要,那就算了。”

    说罢,我很兴奋的拿起剪刀,“哗”的一声,把那精雕细绣,活灵活现的金丝大红嫁衣,从中间哗的一下剪开。

    华容看的瞠目结舌,半响都动不了身子。

    只见我,把那华丽的嫁衣剪开后,拿着下摆,当裹布,一边嘀咕,一边挑三拣四的在那几箱的金银珠宝里,翻来翻去。

    我只拿那些又小巧,又值钱的东西。比如说那血红的玉镯,墨绿的祖母绿,纯金的雕花,最大的珍珠,除此之外,就是那金锭子。那些什么大样的血珊瑚,玛瑙,翡翠什么的,我瞄都没瞄。

    我又不傻,现在我这是携款私逃,带这些玩意,又不能吃,不能喝,要想变成银钱,还得找当铺,那不是摆明了留下我的行踪嘛。

    只有金子,才是最实惠的。

    华容呆若木鸡的看着我选好我要带走的盘缠,惊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眨了眨眼,戏谑道:“临行的最后一顿饭,容儿不请我吃吗?”

    华容这才醒了过来,恍了好久的神后,才哭笑不得道:“小师叔,你有把握吗?”

    看华容冲着屋外呶了下嘴,我便知道她说的是外面那十五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精英:“放心吧,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华容这才扑哧的一笑,用力的拍了拍吓白的脸颊,直到拍出一些血色,冲着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然后才走了出去。

    我心有感慨的受了华容的大礼,我和她都知道,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就算不是,若干年内,只怕我和她也再无相见之时的。

    华容一走,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左看右看,看还需要再带些什么,忽然我感觉屋里的某个角落,多了一双探测一样的目光,我后背一凉,惊心动魄的扭头,往那个角落看去。

    嘶……

    “谁?”我强行压下嗓音,身上的汗毛倒竖。

    真是糟糕,屋里还有人,我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意,这下可完了,我的计划全完了,我的三十六计,要死于腹中了吗?

    只见那个阴暗的角落传来一声闷压很久的低笑。

    我脑袋立马被雷击一样,又清醒,又愤怒起来。

    马丽隔壁的:“天天打仗,天天有死人,怎么就不见你去死?可恶的家伙……”

    我的愤怒还没有发完,他就站了出来打断我道:“你这是诅咒你的亲夫吗?”

    我呸,我啐了他一口,愤怒的低声咆哮道:“我呸,老娘嫁猪嫁狗,也不嫁你了。”

    诸葛亮不怒反笑,那双清亮的眸子,竟然涌出一片春潮,看的我微愣,那火冒三丈的怒火,不知不觉中,被他的那片春潮溶解。

    “你以为散布传言周瑜要娶你为妻,是周瑜自己说的吗?”

    我狂晕,诸葛亮带来的这句话,石破天惊,突然在一片晴朗的天空,捅出了个大窟窿。

    “什么意思?”我吃惊的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诸葛亮诡异的淡淡一笑,突然款款向我走来,直到我的胸前跟他的胸前只有几厘米的空隙:“真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糊涂,你在鬼门关又转了一圈,还好,你还活着。”

    我呆滞,张着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115张角之迷

    趁华容去给我准备最后一顿的晚饭,我从诸葛亮嘴里得知,原来我真的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听的我心惊肉跳。

    一直以为我听到,孙策和孙权最后的那一番话,神不知鬼不觉。原来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孙权是个傻子。

    正确说来,孙权确实不知道我有听到他和孙策的最后一番话,但孙权为人警慎,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当天,留在皖城太守府的人,只有我,周瑜和一干丫环下人。

    周瑜,孙权不会动他,江东需要周瑜,他孙权更需要周瑜。

    但丫环和下人,他孙权是可以动的。

    孙策下葬那一天,孙权就命所有当天在皖城服侍过孙策的丫环和下人,全都为孙策举行活祭。(活祭:故明思义,就是活埋,陪葬。”

    当时本该有我,但当时吴国太不允,所以孙权只得将我软禁在吴侯府,从头到尾,孙权对我的礼遇,那是对待一个将死之人的礼遇。

    吴国太深知孙权要杀我,保守住孙家的秘密,但她对梅然另有私情在前,无奈之下,只能尽量保全我的性命,并吩咐下人,只要我想要什么,一一满足。

    现在回想起来,我冷汗淋漓,原来,那就是对死囚的最后满足……虽然时间长了点。

    如果诸葛亮不假借周瑜,散布婚配的消息,我这一辈子,都将会在吴侯府软禁,至到再也没人记得起我。至到我老死,也许等不到我老死,孙权就会让我莫明其妙的死去。

    “那为什么周瑜不避清谣言,反而将计就计呢?”我不解的问道。

    诸葛亮淡然的看了我一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我晕,又是黄巾起义的口号……

    我跟黄巾起义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我才猛的发现,诸葛亮一身女装……

    我大汗,刚刚才从目瞪口呆中解放出来,这会又掉进瞠目结舌之中。

    “哈哈哈哈……诸葛亮,没想到,你扮女人,还真不错。真不错……”我大笑不止的指着他捧腹蹲在地上。

    想吧,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穿上红衩裙,带上假发,插上珠花,描眉弄影,添香画腮。涂红抹绿,那是什么样的光景。

    诸葛亮无聊的瞥了我一眼,毫不以为意的弹了弹衣服上,子乌虚有的灰尘,很淡定很淡定的道:“你以为孙权真的就这么放松吗?外面的走夫贩足,全是孙权的死士,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很难。”

    我吃惊的呆愣,我还真是天真的,天真到无地自容。

    “这么说,想从这里逃出去很难咯?”

    诸葛亮扬了下眉。并不担忧的坐了下来:“你不是早有计划了,还问我做甚!”

    我白了他一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让我好生气结:“主要来说,跟你没直接关系,但跟梅大夫有很大的关系。”

    我就知道。这事肯定跟师傅有关系:“你说明白点,这跟我师傅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这才清了清嗓子问道:“知道张角吗?”

    我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正襟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像个仔细听课的小学生:“他是黄巾起义的带头人。”

    诸葛亮颌首。像个老夫子很满意学生的回答般:“你知道张角最先靠什么起义的吗?又打着什么样的旗号?除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句口号外,还有什么鼓动人心的口号吗?”

    这个……

    我摇头,我要是很熟读历史,那还会混的这么差,气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