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记当年翠黛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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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记当年翠黛颦-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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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儿独自一人去了学堂,虽然一向粘惯了师清落,但是中间的那段遭遇让她也慢慢的开始独立了。刚一进教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严政永便出现在她的面前,蓉儿对上他那张可爱的心形的小脸,面色不由自主的红了。
    严政永没注意到这么多,劈头就问:“师落呢?她怎么没来?”
    “我哥哥的伤还没好,她请了几天的假。”因为是在说谎,蓉儿的小脸更红了。
    “师落她的伤严重吗?她除了伤了脸还伤到哪里了?是不是昨天摔伤了?”一连串的问题从严政永粉嫩的小嘴中蹦出,一时让蓉儿招架不住。
    “没……没事,她的伤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严政永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蓉儿也松了口气,还没等缓过起来,李赫走了进来,看她旁边空空的位置,还没到自己的座位上,便问蓉儿:“师容,师落今天怎么没来?她昨天的伤很严重吗?”
    蓉儿无奈的将刚才回答严政永的重复了一遍,李赫“哦”了一声,然后又接着道:“师容,下课后我与你一起去看看师落吧。”
    “啊?”蓉儿的嘴巴张大了,他若去的话,那师姐姐的谎言不是给揭穿了?而且师姐姐叮嘱她千万不能把她们住在丞相府的事说出去,她得想个办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怎么了?”她的奇怪表情让李赫有些不解。
    “没,没什么,李赫,我哥哥他没事的,你不用去看她了。”
    李猜一笑:“师容,我不放心她,她昨天摔的那么重,脸上都出血了,我从家里拿了最好的药,相信她涂了这个药后会没事的。”
    “不,不用了,李赫。”蓉儿擦擦额头的汗,“我们家有好药,我哥哥没什么大碍的。”
    李赫还欲说什么,这时夫子已经进来了,他只好按下心头的话,打算等课间再说服她。
    师清落在蓉儿去学堂后,打开红木雕花衣柜,考虑选穿男装还是穿女装。这个柜子里装满了衣服,都是她来之后,非离为她与蓉儿添置的,还有许多的锦缎布匹,她现在没有时间去做衣服,柜子里的衣服样式是端赐国与天阙王朝流行的样式。
    平日里上学,她穿的都是男装,下了学堂便洗澡换上了睡衣,基本上是没有时间穿女装的。端赐国贵族女子的衣服与日本古代的服装类似,基本上有三种:礼装、正式服装、亵服。正式服装俗称十二单衣,在宫廷或贵族宅子服侍的女官、女侍,因必须接待来客,平日都穿十二单衣。十二单衣上加裙带、领巾,头上再戴宝冠、发钗,便是礼服。亵服是家居服的一种,后宫众后妃及皇女,平素只穿亵服。无论十二单衣或亵服,下半身最里层均是裤裙,而非长裙。
    师清落选了一件亵服,十二单衣漂亮是漂亮,但是太繁复了,穿在身上,走不出几步就会出汗。这里的亵服并非是现代社会以为的内衣,而是一种上紧下松的长裙样式的服饰,简约大方,可以凸显身材。师清落褪去了身上的睡衣,正要换上衣服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清落——”如珠玉相击般悦耳的声音传来,师清落还来不及遮掩,非离已经进来了。
    四目相对,非离第一反应就是将门关上,跟在非离后面的澜沐对着面前突然关上的大门呆了半响,然后摸摸鼻子暗自庆幸,还好他的速度没有主子的快,不然这一关门,他高挺的鼻子会被夹歪。
    师清落小脸都羞红了,她没想到非离会突然闯进来,而非离进来后幽深的的看着她,墨玉般舟眼眸灼热无比,烧的她招架不住,急忙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非离,你还不转过身去?”娇娇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羞意。“我在换衣服。”
    非离如玉般完美的俊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樱色,刚刚那一幕还在他的脑中冲荡,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而师清落那完美纤细的雪白美背映入他的眼帘,让他心中又出现了一丝他不熟悉的渴望,这种渴望让他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他转过身去,运用念力来压制心中的渴望。
    师清落听到他转身的声音,匆匆的找了件衣服换上了。她虽是现代人,但不至于裸身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能保持镇定。换好衣服后,她的脸上羞色不褪,声音小小的:“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非离回过身来,面前的人儿一身水蓝色的亵服,衬的她明眸皓齿,肌肤如雪,脸上的淡红让她更多了一分倾城的娇美,令人挪不开视线。长发如瀑般的散落在肩头,平添一份怜人之意。
    非离恍惚了,他知道清落生的极美,但是最美的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那份特别的气质,时而沉静如水,时而活泼可爱,时而妩媚动人,时而楚楚可怜,这份多变的美丽能为他所拥有,他是何其有幸?
    非离的痴看让师清落的小脸更红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让她想起自己早上起来还没有梳头呢,敛去羞色,抬头对非离清浅一笑,“非离,你先等会儿,我去梳头。”
    非离定定的看着她,然后花朵般魅惑的红唇弯起,踱步向她走来,“清落,我来给你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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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红漆描金彩绘五屏风式镜台前,师清落披散着长发,拿起镜台上的镶金雕花梳子往非离手上一放,嘴边梨涡浮动:“非离,来吧,我把头交给你了。”
    她幽默调皮的语气逗的非离笑出声来,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脸,俯身在白暂如玉般的小脸上印上一吻,如花朵般魅惑的红唇亲昵贴着她,“小傻瓜,相信我的手艺。”
    “哦?”师清落的声音拉长了,如幼莺娇啼,眼眸一转,“莫非你常给人梳头?”话语中没带醋意,带着一丝戏*之意。
    她流转的眼波如同水晶般晶莹透彻,魅惑动人,话语中有说不出的调皮,让他不由的亲昵的摩挲了下下她可爱高挺的俏鼻:,“小傻瓜,你不知道你的夫君是天下第一相吗?梳头这事如何难得了他?”
    “嘿,我还没发现我未来的夫君原来是这么的自恋啊。”师清落随口接了他的话,人前高贵脱俗如神君降临般的非离在她面前褪下面具,如同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与她逗笑,让她心底说不出的甜蜜。
    师清落无意的话语让非离的眼眸霎时变得幽深,心中喜悦如湖水般逐渐的荡漾开来,嘴角的弯的更深了,他柔声道:“清落,刚刚唤我什么?再说一遍。”
    “什么啊?”她睁大眼迷茫的看着他,她刚刚有说什么吗?回想起刚刚那句话……我未来的夫君?顿时,她的小脸上开了两朵红花,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我忘记了。”她耍赖般道。
    “无妨,你以后会想起来的。”非离轻捏了下她的小脸。
    他直起了身手,轻抚下她如丝缎般顺滑的长发,心底柔软成一滩春水。
    非离手拿镶金雕花梳子,动作轻柔的为师清落梳头,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乌黑的发间穿梭,更显得莹白漂亮。
    师清落透过镜子看到他的动作,即使是在做梳头这样的琐事,由他做出来,动作优雅高贵,完全不损他出尘脱俗的气质。师清落一面透过镜子痴迷的看着他的完美俊颜,一面喃喃的念着一首诗:“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非离的手一顿,花朵般魅惑的红唇轻扬,清落这首诗真是应景,他快速的为师清落编了个漂亮的发髻,在镜台上选了一个雕刻着蝶恋花形状的玉答插入发髻中。
    梳完后,师清落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非离的手艺果然没话说,梳的发式精致又精美,衬的师清落更加脱俗飘逸,师清落欢喜的拉着非离的手道:“非离,你这双手怎么这么巧呢?简直是无所不能。连女人的发髻也能梳的这么好,你怎么会梳呢?”
    非离看着面前长发如瀑水蓝出尘的人儿,眼中笑意融融:“我从小看过我娘梳头,看多了自然会了。”
    “你娘?”师清落是第一次听到非离提他的娘,她很难想象是怎样的倾国倾城的人儿才生的出非离这样的人来。
    “你娘她一定是个绝代佳人。”她叹道。
    “她是很美。”非离神色飘忽,仿佛在回忆,师清落心底闪过一丝心疼,她轻轻的抱住他:“非离,不要难过,起码你还能见到你娘,而我,连我娘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非离心中再次柔软,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家伙总是让他心里又暖又怜。清落的娘?他也是第一次听师清落提起她的娘,心中一动:“清落,你为何没见到你娘?”
    师清落神情一闪,她也不知道她的亲身母亲为什么抛弃她,现世的二十四年以来,她都是由他带大,问他,他从来不说。后来,她有了继母,然而她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母爱,母亲,这个概念在她的心底真的很模糊。
    她轻摇了下头:“不知道,他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不知道她是去了,还是把我抛弃了。”
    师清落话语的话语很平淡,也没有一丝的怨意,但是非离听的心都揪了起来,他抬起师清落的小脸,深深的看着她:“清落,你是如此的可爱,你的母亲怎么会舍得将你丢弃?定是有难言的原因。”
    “我不怪她,非离。”非离眼中的怜惜,师清落看到了,她轻轻一笑,很纯净甜美的微笑,“我其实是个幸福的孩子,我的父亲给了我最深的爱,我比一般人要幸福。何况,我现在身边还有了你。”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没有母亲,她得到的爱却比一般人要多的多,她很知足。
    师清落的话让非离眼中光彩流转,如天边七彩流云,绚丽夺目,低头亲了亲她洁白的额头,然后拥紧了她:“清落,我感谢上天让把你送到我身边。”
    “那你可要抓牢我哦,小心我一不小心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去。”师清落俏皮的道。
    “生生世世,誓死相随!”简单的几个字,透着无比的深情。
    师清落一震,生生世世,誓死相随。非离不是个把情话挂在嘴边上的人,然而不经意间流露的深情,令人无法不动容。这份深情让她感觉很安心很窝心,仿佛,只要他在,那么她不再感觉孤单。她不知道是不是有轮回,这辈子能有非离相伴,她已很满足了。
    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儿,师清落忽然想起今天的计划,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小脸:“非离,不是说今天出去玩吗?我们快出发吧,日上三竿了。”
    非离莞尔:“现在就出去。不过,先等下我,清落,我去准备些东西。”
    “好。”师清落点头,心底纳闷,出去玩要准备什么东西呢?难道要易容?想到是这个,她兴奋了。上次易容出天都的刺激仍在心头,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变脸之术了,上街戴这个最好,省去了外貌带来的烦恼。
    然而,待非离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时,师清落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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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师清落没想到非离拿的居然是那种古代女侠戴着围着薄**帽子,这样戴着别人是看不清她的样貌,但是她也看不清别人,而且吃喝玩乐多不方便啊。
    “非离,可不可以不戴?我想易容。”她略带苦恼的神情看着专注为她系帽檐白色丝绸带子的非离。
    “清落,你脸上的伤才刚刚好,现在不宜易容。”
    “那你易容吧,我们俩都戴帽子的话,感觉好像蒙面双侠。”而且戴帽子也不安全,万一非离那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被别的女人看到,那她吃亏了。呃,原谅她这个恋爱中小女子的自私心理。
    “我已经准备好了,清落。”非离将她系好带子后,整了整帽檐的周围的薄纱,确定看不到一丝的面容后,方才拿出一张面皮来,往他那张绝色的容颜上一贴,绝世神君的脸立刻变成了扎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大众脸,只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那双如墨般幽深睿智的眼,尤为出彩,看上一眼,便挪不开视线。
    两人整装完毕,便出发了。他们没走正门,既然是易容,那么当然不会大刺刺的从正门出去了。从后院的门出来后,他们往竹君都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每次去学堂的时候,师清落都经过了这些地方,看是看过了,只是没有时间出来闲逛,现在难得有时间,她与非离手牵着手,慢慢的游走行人当中。竹君都与天都的街道略有不同,更为宽敞一些,商面店铺比较整齐、统一。街上也有些像师清落戴着纱帽的人,两人普通的端赐国装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也许是设计师的职业原因,师清落感兴趣的还是那些各式的成衣店,她准备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非离,然后又收回了脚步,她从来不跟男人一起去逛服装店,在现代也是如此。何况这些成衣店里都是女子,她怕非离会觉得尴尬。
    非离七窍玲珑心,师清落一个细微的举动,他便理解了背后的含义。他拉住了师清落,温柔的道:“清落,进去吧。若觉得不方便,我在外面等你。”
    非离的体贴让师清落心里一暖,“那好,你在这里等等我,我进去看看,我想看看端赐国的衣服样式。”
    “嗯,你慢慢看。”非离浅笑道,“我们今天有一天的时间。”
    师清落松开了非离的手,朝成衣店走去,店内已经有一些戴着纱帽的女子在看衣服,店内的老板娘见来了一位身姿婀娜、气质高贵的少女,连忙迎了上去。她一看就知道这位来的少女定是富贵人家的女儿。端赐国的贵族少女一般出门都会带着纱帽,普通人家的女儿是没有资格戴纱帽的。
    老板娘一边快步走上去,一边上下的打量着师清落身上的衣服,这一看,眼都亮了几分,师清落身上虽然穿的是到处可见的亵服,但是样式有些特别,她将原本宽大的衣裙下摆往上捏了几个褶,然后用一介,精美的攒叶型簪子别了起来,行动间露出小巧的绣花鞋,说不出的娇俏可爱,精致可人。精明的老板娘暗自记下了这样式。
    老板娘还未开口说话,师清落便道:“老板娘,请说天阙语好吗?我不是很懂端语。”
    “好,好。”老板娘的天阙语说的很标准,她做了多年的生意,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天阙语是不在话下。她心底暗叹,原来这少女是来自天阙王朝,难怪衣服如此特别。端赐国如今的国势并不比天阙王朝差,但是五年前,相比于天阙王朝而言,只是个势力弱小的小国而已,所以,端赐国的国民对天阙王朝还是存在些“殃殃大国,国强民胜”的心理。
    “嗯,老板娘,你先不用招呼我,我随便看看,有需要的时候再叫你,可以吗?”
    “可以,可以”小姐你慢看。”师清落礼貌的态度让老板娘笑容加大,这个少女看起来贵气非凡,不同于其他小姐那般骄横,如此的和蔼让人不由不喜欢。
    师清落不察老板娘的心里活动,她身在现代社会,所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加之他平日对她知识礼仪上的培养,让她不但高贵在仪态上,而且高贵在内心。故她平日里待人接物都是平等对待,礼貌周到,不因身份而有所不同。
    人的仪态是可以一下子培养的,但是高贵的内心却是无法一下子养成。也许需要加那么一些先天因素,也许加上那么一点环境的熏陶。
    店里的其他看衣服的女子见师清落进来,看上一眼后,彼此低头窃窃私语。师清落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也听不懂,自顾自的在店内转悠着。这里的衣服不同于现代的服装店将衣服穿在模特的身上,而是用一个十字架子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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