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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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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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楼上直接跃下,派克跟站得前的信长都自动退开几步。

    他不管不顾在团员疑惑的眼神下走向还坐在血泊中的飞坦,弯身伸手擦过飞坦的肩膀,飞坦不由警惕得连颈后皮肤的鸡皮疙瘩都跑出来,手指甲扎入掌肉里,鲜血又涌流而出,不能反抗,不要反抗眼前这个人。

    血气本不能使他冷静下来,可到底找回几丝理性,没有不顾一切攻击这个已进入他绝对警戒线的人。

    手伸入飞坦身后的面包袋里,拿出了那朵红色艳丽的花朵,少年直起身将花凑近看了下,花的大小、几花瓣、颜色深浅、花萼及花茎的距离、整株花的长度及那个熟悉的斜度切口都与脑子里那朵花相契合。轻柔地将花贴到唇边,挨着鼻子,他闭上眼冷静感受着所散发出的每一丝信息。

    “团长?”信长抓着头发抓出一堆头屑,除了头屑还有一堆问号,

    这场景说不出的让人发毛,冰凉细腻质感的脸颊边,黑色碎散的黑发下那朵艳丽的花朵妖邪得像是要成精。

    他们家团长,轻吻着一朵花?

    “呵,没有。”他高兴地笑了下,花朵上有飞坦的血及几个陌生的血味,应该是飞坦杀人时溅在空气沾到的,有面包的香气,一些别的可以忽略的气味,还有一种熟悉的气味,是她头发的清淡香气,家里自制洗发水的味道。

    唯独,没有她的血的味道。

    低头对上飞坦惊疑不定的神色,他笑着问:“这花是她送你的吧,而且是在你伤势最严重的时候送的。”只有动弹不得的飞坦,才伤不了她。

    她?飞坦眼前又闪过那抹清浅的蓝色,让人舒服的颜色。

    不执着得到回答,反正答案他已经推断出来,黑发少年拿着花带些不满嘀咕,“怎么办呢,连我送的东西你也拿来送人,迟早有一天东西都要被你送光的。”

    “她?是谁啊?”信长可不管这场面多不对,他偶尔直线得厉害。

    而他身后的派克,手上的铁盒子都快按出手印了。

    “救我的人,是救命恩人。”他走到一堆乱石中坐下,团员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跟随着。

    救命恩人?无法理解的答案,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说出这四个字的少年,可能都没有“救命恩人”的概念,就连说出来的人有很大可能是照书搬答案。

    “是团长的玩具吗?”玛琪难得开口,声音冷冷幽幽,不含任何情绪。

    玩具?他不怎么喜欢这两个字,不是玩具是什么?

    场面冷了几分钟,连神经线大条的信长也觉得颈后发毛,他们家团长就这样坐在石头堆上神游太空,说得人性化些就是在发呆。

    以前不是没见过团长神游过,可这次却显得特别漫长。

    久久,他才轻吁一口气地打破沉寂,“不是玩具,她是……”含在嘴里咀嚼了几次,似乎要出口的词有些陌生,“是我的女人。”说完忍不住微笑,这个称呼不错。。

    她是,我的女人!

    这次的冷场,更彻底。

    团长说的到底是神马意思?火星撞地球的场景在每个人脑海里上演一万次,直到轰炸成渣,思绪空白。

    花,在他修长的指中成灰,至抽干水分到彻底毁灭仅仅是四五秒的虚幻景象。

    米露,我送你的东西,你不可以送给任何人,送一件我毁一件。

 旅团集合番外之我只要现金

    他拍拍手,“好了,接下来是解散时间,这段时期还处于关键,所以行事低调点,不要以幻影旅团的名义暴露。等等,差点忘了。”

    其余人都很有默契看向大门,有人在接近,很弱的蝼蚁。

    他也望向大门,隐隐还有一个甜腻的女声唤着,“兰斯,兰斯。”

    “伤脑筋,忘了把她弄走,都找到这里来了,本来还想用比较和平的方法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出来。算了,信长你去杀掉那个女人跟来的保镖,毁掉交通工具及所有痕迹。派克,那个女人交给你,我要她家的所有现金,就是她脑子里所有有关家族财产储存地点及账户密码。”他用手托着下巴,不是很在乎地吩咐。

    “现金?”团长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难道是那个女人家里的现金比别人家特别?

    “恩。”现金等于戒尼,戒尼等于生活费,真是完美的公式,对了,他打了个响指,“记得不要让那个女人开口,让她至死都是沉默的。”沉默等于不抗议,不抗议等于心甘情愿,让别人心甘情愿交出戒尼,他都做到了。

    “是。”

    派克跟信长出门,仅仅几分钟,信长将刀抗在肩上一脸无聊地进来,派克跟在他身后。

    “团长,她脑子里除了家族三分之一账户的储存地点与密码外,还有一个宝库,全都是多图米时代的墓葬品,要全部抢回来吗?”派克想起那个栗色头发大小姐一样的女人,不太舒服地皱眉。

    “多图米时代?一千年以上的古物,算了,我只要现金就够了。”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用指甲在上面涂画一会,然后扔给一边的飞坦,“把财产转移出来后用上面的办法将钱漂白全打到这个账户,给你们三天够了吧,时间宽松可以不用急,不过钱一定要洗彻底,不要任何人有机会查到现金的流向。”这种事只要遵循黑道的方法就很简单,法律漏洞多到随抓一大把。

    洗彻底?以前他们从不太在乎这些,不,是根本没有现金概念。

    “团长,这些钱有什么用处?”派克实在想不出要用的地方。

    “是我的生活费。”他面不改色丢出答案。

    生活费?旅团众面面相觑,又是神马东西?

    他站起身,轻掸掉袖子上的灰尘,“那下次集合再见。”

    “团长。”派克追上前几步,将一直带在身边的铁盒子递出,“这是你上次想要的关于十大墓地排六的暗地古籍,我从流星街那带来的。”

    他推开窗子,废弃的房子后是处低崖,风旋吹上来,乱了他细碎的头发,黑十字架完美的刻纹清晰暴露在阳光下,回头见到那斑迹的铁盒,兴趣缺缺地说:“书先前看过,我不要了。”说完懒得看一眼纵身一跃,衣袂上扬间快速借着崖石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

    派克将盒子扔到废石木屑中,既然团长不要就没价值。走到角落边,伸手是一朵残缺的大罗红花,探取那个女人记忆时那女人一直紧抓着这朵花。

    是团长送给她的。

    团长只用一个虚伪的笑容及一朵不完整的花,就拿走了那女人的心,真是愚蠢呢。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飞坦站起将高领黑衣重新穿上,期间衣物又沾上不少脏污。

    “什么话?”信长抓虱子,抓得不亦乐乎。

    “她是,我的女人。”将面包袋抱在怀里,整包拿起来啃。

    站起墙角的派克眉头一皱,手中的花掐在手里粉碎。

    “字面上的意思。”玛琪走到飞坦身边,冷眼看他。

    飞坦不情愿地抓出一块面包扔出她,当刚才缝伤的酬劳。

    “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团长有女人了?团长从没这种东西,不论是男是女都近不了他的身,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往团长床上扔没穿衣服的女人,可是团长只要摸到活着的体温就本能下手抹杀,这样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女人才对。”信长打着哈欠,话说团长的反射神经洁癖到病态,飞坦至少还懂得怎么虐杀,在发泄完前不会让玩具死。可团长却绝对不会给近身的人体这种时间,往往刚碰到就往人家颈部下狠手,勒死早一秒是一秒。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飞坦丢了个狠厉的眼神给信长。

    “你不是见过吗,人家还送你花。”信长猥琐地“嘿嘿”直笑。

    “忘记了,她的眼睛蓝的让人想挖下来,我只记得这些。”还有味道很干净,很好闻。飞坦咬面包咬得像在啃石头,记得这些干嘛,又不关他的事。

    最后旅团八卦得出结论,团长的女人很弱,眼睛蓝得让人想挖下来,完毕。

    他走回艾斯米大酒店,惬意而悠闲,刚换上的艾斯米酒店棕昵色制服是硬竖领,他把扣子全抓开,从不懂怎么把它弄整洁规矩,比起扣扣子,他更擅长把衣服撕成一条条。

    在走廊转角大开的窗户前,蓝色的天空上白鸦鸟成群而过,他不自禁地重复起她的口头禅,“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兰……兰斯先生。”身后传来兴奋与羞涩的声音。

    他回头,看到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怯怯站在眼前,刚从记忆中拉回的思绪有几秒茫然,这家伙是谁啊。

    “您还记得我吗,昨天很谢谢你。”

    想起来了,是生活费……叫丽丽子?

    “记得,您是丽丽子小姐。”衣服、教养、保镖的素质,背后是颇有底蕴的家族,“举手之劳而已,以后不要在走廊上狂奔,会摔倒的。”

    给了她一个笑容,“哦,我还有工作,先告退一步。”

    走了两步,记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朵干巴巴的掉了好几瓣的大罗红花,夹在口袋里太久都扁了,将花递给那女孩,“如果不介意请你收下,我觉得这花跟丽丽子小姐一样美丽。”睁眼说瞎话的某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早上跟另一个目前不知死到哪里去的千金大小姐也说过同样的话,顺带附赠每人一个青春少年唯美版的皮笑肉不笑。

    “谢谢。”丽丽子抓住花,红晕爬上两颊。

    看着他慢慢走远的背影,少女低头看花,喃语着,“兰……兰斯。”

    风从窗户掠过,卷走了被压得脆弱的大罗红花花瓣,漫天飞舞。

 纯属恶搞之包养团子

    “她是我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望着跳崖而去的团子,穿着从垃圾场刨出来的破高领黑衣的坦子双手环胸,酷酷地问。

    “字面上的意思。”正在用念线为自己缝裂掉的袜子的玛琪冷冷回答。

    “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信长挖着鼻孔,虱子满地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袜子又裂了,因为念线消失得很快,这种事咱早就习惯,所以淡定继续缝。

    “到底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坦子也开始抓狂,现在手边没有字典,谁会翻译“字面上”这三个世界通用语啊。

    “你问我我问个毛啊,有种你问团长去,那个团长口中所谓的女人不是给你送花了。”满头乱发的玛琪也开始抓狂,这该死的袜子怎么就不像伤口一样自行粘合。

    “团长现在住在贝贝街,那团长的女人八成在那里,飞坦去看看呗。”信长摸着下巴下流地笑着,“不过不要让团长看到,小心团长突然嫉妒起他的女人给你送花忍不了灭了你。”

    坦子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阴森森地将在场团员瞄个遍,“她不止送花,还送了水跟面包,你们都有吃,哈哈哈,团长要埋也不会只埋我一个,而且凭什么又我去,你们当我免钱劳工吗?”

    “飞坦你怕了吗?怕被哈里斯压着虐?”这次开口的竟然是从墙角抱着铁盒子飘出来的派克,她满身鬼气,憔悴的脸上两只眼睛绿得吓人。

    “我怕过谁啊,老子这就去。”坦子踢箱倒柜黑衣飘飘绝尘而去。

    “他还真去啊,待会谁给他输血?”

    现场一片静默,N个小时后,坦子狂吐着血跌跌撞撞回来。

    “那个满头难看银发的□老头,我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他那般XX这般OO再XOXO给这般这般不可啊!”

    “飞坦,怎么你那些不知名的符号听着那么毛啊,我觉得你不必那般这般的代名词,直说都比这好。”信长抓紧些领子,离坦子远点。

    玛琪在旁冷哼连连,“信长,如果飞坦硬上了那老头能让那个死老头最痛苦,飞坦可能真会去做,他最大的原则就是使敌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就是自己最大的欢快,而过程怎么自虐自己都是可以忽略。”

    信长躲到旮旯里狂呕,“玛琪,你很强大,这个冷笑话足以让我死后上天堂,从地狱直接雷上去的。”

    “飞坦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派克又飘出来。

    “我扒在贝贝街某个窗户下听到一户人家的谈论,团长自从第一天进入贝贝街就住在那个女人家里,白吃白喝白住白睡白看书,简称五白少年,在贝贝街闻名一时。”坦子突然觉得自己能探听到这种秘闻很了不起,所以他狂笑一阵狂呕血一阵。

    场面静默N久,玛琪缓缓抬头说:“也就是说团长被包养了。”

    …………

    信长脱力地倒在墙边,“很好很强大,又来一个可以帮我从天堂劈回地狱的可怕冷笑话。”

    “包养团长……”角落里传来困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派克抖着牙齿问,“要……要多少钱?”

    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

    如恶魔前殿的大钟久久回荡,回荡。

    “你问我,我问毛啊。”玛琪望天,继续缝袜子。

    坦子在一边大吼,“玛琪,你别再缝袜子了,该来给我缝伤口。”

    信长在墙边,双目无神喃语,“包养包养包养……”

    派克抱着铁盒子在角落里喃语,“N块钱N块钱N块钱……”

    某空蹲在墙外抽搐喃语,“纯属恶搞纯属恶搞纯属恶搞……”

    (崩了没,彻底崩了吧,恩,所以终于不用纠结于崩不崩的问题,因为此章我让他们彻彻底底崩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吧这是我的怨念,我一写番外就卡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这样。)

 味道怎么样

    我趴在干净微凉的地板上,熙和的光线自全开的落地玻璃窗外透亮整个半开放式的一楼。

    “莎咪家的蓝野梅花,沙格利家的松子叶,帕德家的猫儿花,哈里斯家的紫月铃鱼瓜瓜草,还有修理工家的蓝藤花,愿望星在帕德家隔壁的小妖家有种,恩,数量大概这么多……”

    我懒懒地翘着两条腿,趴着在白色的A4纸上涂涂画画,偶尔会眯着眼感受风吹进房子时撩起头发的舒适,手中的铅笔在拇指跟食指间晃转着,地板周围满地都是素描着各种花草的纸张。

    趴累了翻个身卧在地板上,我抓着刚画好的愿望星的素描纸看着,“恩,虽然比不上梅雅隔壁做美术文学策划的清水先生画得好,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我画的是什么,今年梅雅又要跳脚,他家院子长得最茂盛的就剩狗尾巴草,有空还是帮他注意一下身边的好女人,不然他迟早会因不会过日子穷死自己。”

    我躺着感受原木家具的清香,天气真好啊。

    风跟着斑斓的阳光扫进我家底板,纸张有好几张都被卷飞,一张被卷到玻璃窗外,我忙爬起身赤着脚踩过落地窗看着那张画着青白合花的纸飞到篱笆墙外,在半空翻转。藤玫瑰盛开的花瓣在风中摇曳,站在玫瑰旁的少年被吹乱了黑色的头发,干净深邃的黑瞳里有夜凉的清澈,印着蓝色的天空。

    我招手喊了声,“兰斯,抓住那张纸。”

    他看了我一眼,身子一跃将那张飞得老远的素描纸用食中两指夹住。我跑过去,不顾石子路咯脚,在篱笆门里对篱笆门外的他笑着说:“回来了,幸好你接住,不然掉到地上好运就会跑光。”

    “好运?”他将手里的纸看了两遍,显然不懂这跟好运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些纸都是好运呢。”我拉开仅到腰上的门,“第一天工作还适应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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