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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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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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诺儿身子前倾,指尖滑过他微冷的唇线,久石不慌不忙避开,痞子似地笑着投降,“好,我守着还不行嘛。”

    米诺儿笑得艳丽无双,手指一转轻弹了下正捧着茶喝的津津有味的我,“小米露,你听到的都是机密哦,不怕姐姐我灭你口?”

    我回头望她,略带不解地问:“你们刚才有说话吗,风有点大听不清楚呢。”

    米诺儿家的红茶味道真好,一喝就不是超市的大众货,这趟没白来。

    “小滑头,恩,一切有哥哥姐姐在,你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万事平安。”我朝她调皮地眨眨眼,无论是我在贝贝街的老邻居,还是米诺儿跟住在十三号街的执法队们,我知道他们跟平常人有本质上的不一样。但那又如何呢,我只要知道他们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就够了。

    说到底我也就是一无任何绝世能力,无惊艳才智的普通人,凡事只做自己能做的,看自己能看的,认认真真去享受生命的每一天就算完美。

    “不过……我还真想看久石先生在艾斯米跳脱衣舞的样子,一定会惊艳全场吧。”我也邪恶起来了,那场面一定很震撼啊。

    久石放下杯子欣赏地看着旁边一盆开得很好的白星花,“风真是太大了,你们说的话我都没听见。”

    喝完茶被米诺儿拽去试衣服,我实在不敢看标价牌,当自己穿的都是地摊货。

    “小米露好可爱哦。”米诺儿帮我戴好有金边沿的浅蓝色平顶帽。

    我转头看试衣镜,用水手服原型设计出来的衣服样式简约大方,大翻领短领带的LOLI风格而赋予对比性的可爱。

    浅蓝色的镶边,手工绘绣的俊秀小花在过膝的裙摆上唯美盛开。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蓝色的眸子与衣物上浅蓝装饰有种相衬的舒服感,因为血气不足而常年苍白的皮肤及冷灰色的短发让我的外貌总有一种脆弱的欺骗性。我其实满健康的,蹦蹦跳跳洗衣做饭没问题,当然如果硬要将我往非正常领域去比,我也只好承认自己真的是脆弱的。

    “这衣服……很贵吧。”弱弱问一声,我实在不富有,而且我还要养自己。

    “送你。”米诺儿大方地说,“明天花祭节时你就穿这一身出来,不准像往年一样居家服乱跑,丢我们艾斯米人的脸。”

    花祭节当天很多人都可以选择华妆异服,只要不裸奔,基本什么造型都可以出来跑,久而久之都成类似前一辈子的威尼斯嘉年华了。

    “哎,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下敢看价位牌了,双眼亮晶晶的。

    “小滑头,我现在说不送你你也不打算脱了是不?”米诺儿在衣架前,伸手又拿出一套衣服。

    “当然要换下来,脱下来明天穿。”我摸摸裙摆,是好料子,可以穿二十年不坏的那种。

    “跟你是同款的男生样式,本店也就限量十套,因为女式已经送你了,所以为了保护独一无二的特质,,这套男式水手服要销毁。”米诺儿抽出一套跟我身上制服基本相同样式的男性制服。

    “我无所谓,干嘛要销毁,也太浪费了吧。”对于穿惯流水线地摊货的我,撞裳是正常的。

    “别把我的服装店跟大卖场相比,除非你两套都买,不然我绝对不会把情侣装卖个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顾客,这是我们顶级名牌店的原则,你无所谓我却很介意。”

    说来说去你就是看准了我舍不得浪费的性格,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买下就对了吧。明知道这么好的衣物我舍不得白白销毁,还故意要在我面前说。

    “那这一套也送我吧。”我装可爱地对她眨眼。

    米诺儿轻撩了下长发,艳丽的唇色在微笑中如一朵魅惑的花,“哎哟,风太大,你说什么呢?”

    “我买,我买可以了吧。”从包里掏出银行卡,买一送一套也不亏,节日到了偶尔为之,加上这料子很好,多穿个几年也能穿回本来。

    “男装你买去干嘛,还是让我扔到回收场绞了吧。”米诺儿将我手中的卡抽走,“免得你抱怨我。”

    麻烦你做的跟说的一致点行吗,我的卡都被抽走了你还想干嘛。

 苹果一斤三千戒尼

    我皮笑肉不笑,“我喜欢反串可以了吧,这是你上次送的八折优惠卡,我要打折。”

    “真是一丁点亏都不吃,我买一送一你还要打折。”米诺儿接过打折卡转身就到柜台结帐,生怕我反悔。

    我后悔了,我将那男装的价位牌拿起来看,“500000”戒尼,五十万啊!打个八折还是四十万。

    我默默流泪,这钱可以买多少个苹果?我都能摆个水果摊了。

    果然不亏奢侈品之名,叫打劫品还差不多。

    米诺儿走回来,将我的卡拿在手里扇风,笑得很可怕,偶尔几次看她在宰一些傻子大顾客的笑容,“米露,你帐户里的数目真可观啊,让姐姐看了心里直挠痒。”

    你就挖苦吧,你就嘲讽,你就说反话吧,我帐户里那点钱是比普通家庭存款多了点,可是也绝没有多到能入米诺儿的眼。

    我知道米诺儿的结帐系统与银行狼狈为奸,为了调查每位顾客的财政状况,每一次刷卡都能清楚地看到那张卡的帐户储存状况,当然都是暗箱操作。

    连本市最大的执法队大队长都视而不见,我这小市民有啥抱怨被偷窥财政隐私的权利。

    “对了,米诺儿,你帮我改一下裤腿,有点长。”我将那套跟我身上几乎一样颜色样式的制服仔细看了下,又拎起那顶蓝白相间线条优雅的帽子,“这个帽子也改一下。”

    “呵呵,这么快就想到能送的人,小米露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是是是,麻烦你小心改,四十万啊。”任你怎么说我都岿然不动,情窦初开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说我母爱泛滥还靠谱点。

    拎着购物袋推开门,我回头对送我出门的米诺儿笑着说:“那我走了。”

    “恩,慢走。”米诺儿笑得勾魂,最后慢慢地又咧成一种似嘲似讽的冷笑,她拉住我自己先走出门,看向丽大道最北边那处最繁忙的批发区,“真是垃圾,说来你还真来。”

    我踮了脚尖跟她望去,除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什么也没看到。

    “给我抄家伙,把那群混蛋给扫回去。”米诺儿越笑越艳,语气也越来越冷。

    店门打开,她店里几个店员有的空手有的拿棍扛耙就冲出来,从我们身边掠过,扬起阵风。

    几秒内像是连锁反应,丽大道上整排商店全打开门,几个几个全往北边跑去,我甚至还看到有人拿扫把。

    久石也从店里出来,他手里抓了块巧克力蛋糕,啃得满手都是,“诺儿,火气不用那么大吧,明天才是花祭,今天可以悠哉些。”

    “ 哦,有人打劫打到老娘地盘上,你这个人民公仆执法所大队长不惭愧到去上吊还在一边说风凉话,简直就是尸位素餐,无所作为的草包。”

    久石蛮不在乎地张开黏呼呼的五指舔着,“哪里哪里,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过赞了。”

    “有人打劫。”看了老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

    “小米露,你该回家了,小心被坏人绑票。”久石挥挥手,走到米诺儿旁边看向北边街道。

    很快一列队蓝色制服的人从东边街区出现,快速地从我们面前跑过。

    是执法队们,他们身上显眼的制服全部都是米诺儿店里的设计师设计的。

    “惹火了我们诺儿大姐,就不要活的。”久石笑得风轻淡雅地说着。

    领头的一位年轻人立刻应了一声,“是。”

    我挠挠颊,手里抱着四十万戒尼的购物袋,看来看去没有我帮忙的份,所以向米诺儿跟舔手指的久石挥手道:“我先走一步,你们忙。”

    “照你来的原路回去,可别偏道啊,明天开始就是大节日,你被绑票了我可腾不出手去救。”

    久石的话依旧欠扁,我青筋在额上抽了抽,有这种家伙位于保卫所当职,怎么这城市还这么美好。

    “恩,小米露再见。”米诺儿给我个美丽的笑容,转头就变脸,一巴掌往他脑后拍去,“你这乌鸦嘴咒谁呢?要是米露被绑了我立刻捆了你去换。”

    我往艾斯米大广场的方向走去,五月初的天空是种微浅的蓝,连云也薄得透着天空的颜色。

    走到路口,一阵轻风跟我擦肩,一种锈冷的味道让我停步回望,黑色的高领衣服在快速移动中模糊残幻。跑得真快,而且还是往丽大道北街跑去。

    我继续走路,没看到我啥也没看到。

    然后接二连三穿木屐的长发流浪汉,紫色乱发的女孩都以风的速度跟我擦肩,通通往丽大道那边飙去,难不成见有人打劫都想乘机捞一把?

    现在的流浪者可真强悍。

    我跟个用很正常速度走路的雀斑女孩迎面走过,她高跟鞋叩响地面的声音从容不急,方向也是丽大道。

    我没停下我该走的路,丽大道有久石跟米诺儿在,无论是打劫还是来捞一把的他们都罩得住,毕竟丽大道的一姐跟执法队大队长处理突发事件都很得心应手。

    来到广场又乐颠颠跑去买两斤苹果,几个艾斯米居民送了我几朵自家种的花。

    边啃着苹果边往贝贝街走去,走到广场喷泉边时被人拦了路。我不解抬头,今天怎么哪个人都来拦我的路?

    “咦,兰斯?”他穿着一身艾斯米酒店的高级侍员的棕昵色硬竖领制服,精致的金边镶纹,扣子颇有洛可可漩涡风格的花纹华丽,不过全没扣对位置,让本来拥有大旅馆严谨的制服变得漫不经心的随意,加上脸上稍褪的青紫,贴着OK绷更像一个青涩的大男孩。

    我将吃到一半的苹果放到他手上,将东西搁到脚边后帮他扣扣子。

    “米露怎么从丽大道那边来?”他清淡地笑着看我,眼瞳里的黑,黑得无一丝光彩。

    我扯着他的领子让他低头,漏了最上头两颗帮他扣那些错位的扣子,边忙活边抽出一个堪拼他此时表情的似笑不笑,“你还是面无表情好了。”在家里还好些,一到外面挂在脸上的微笑假的连黑猫都要绕道。

    他立刻面无表情,将我的苹果凑到嘴边啃,也不嫌我口水。

    “我买衣服去,你不是嫌我不打理头发没有新衣服邋遢得想虚伪赞美都找不到词么?”

    “以后不要到那里去,你在家煮饭就可以了。” 他的口气理所当然。

    我的假笑僵住,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你这个占人便宜占得天下第一唯我独尊的任性小子,什么就在家煮饭就可以了?你以为我是菲佣还是黄脸婆?

    “如果我在家煮饭谁来买菜啊。”我“哼”一声地将只剩几口的苹果从他手里掏回来,只让你拿着你就吃上了,真是的。

    “说的也是,不过丽大道没有食品店,而且以米露的个性估计买一次衣服就能挨个三五七年,也就是说你有三五年不必到那条街上去。”

    我将几口苹果啃完,有些不厚道地想,那么怕我上丽大道干嘛,是怕我不小心把存款买奢侈品买光了养不起你,还是丽大道的抢劫案是你策划的?

    “好吧,那里是奢侈品一条街,不符合我勤俭持家的经济理念,所以我很少去。”这话倒不是诳他,四十万戒尼可以把我吓到很长时间绝不往那地方去。

    而且在这群非正常领域的人中间,应该要发生什么事吧,丽大道搞不好变成一战场?反正我啥忙也帮不上,本着照顾好自己是本分,别人劝说是铁律,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去,不添乱就行了。

    “恩。”这次他倒是笑得蛮舒心。

    我将苹果核递给他,示意他看离我们几十米远的一个果皮回收垃圾桶,他随意一丢,就丢进去。

    我其实也很想有这种准头,不过这辈子是很难了。

    将东西拎到手上,不经心地问了句,“苹果是什么味道?”

    他面瘫回答,“酥脆爽口,酸甜适中,清香宜人,居家必备,一斤三千戒尼,物美价廉,老顾客优惠一颗。”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广场角的苹果摊,因为远看不清那块牌子的字,可是我也知道那上面的广告词正在此刻的他嘴里,所以我绝望地说:“后面的不用念出来,我知道你咬进去后又直接用吞了。”

    看来要改掉他的坏毛病,有一段路要走。

    塞了颗苹果给他当午饭水果,“试着咬两口。”我从不奢望他能立刻变正常。

    也有想过要不水果买香蕉,香蕉就算不咬也可以直接吞。

    他将苹果往空中抛了几抛,像掂出了其中的重量,对我笑了笑说:“米露,花椰菜的味道我还是不想接受,我不要再看到这种菜。”

    我挥手表示拜拜,转身走开,嘴里无力应道,“知道了,我改莴苣。”自从给了他挑食的权利,他就还真不客气地对我这主人说,那我不要这我不要,一点都没有客人的自觉。

    这小子八成从没当自己是客人,偶尔流露出的态度让我有种被当私有物的怪异感。

    算了,再嚣张他还能吃了我吗?我这人就是心太好。

    “兰斯先生。”

    听到熟悉的称呼我本能回了下头,一个白裙似雪,粉色头发的美丽女孩从艾斯米酒店那头跑来。

    是同事吗?好可爱。

    “啊,兰斯先生你的脸怎么啦?”

    真有人缘,我还以为他阴暗怪气的个性会很孤僻呢,这样不错,有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发展。

    听到他那略带倦懒的声音,慢吞吞回答,“是丽丽子小姐,呵,睡觉时不小心被猫抓了。”

    谁是猫?我都不嫌弃你这八爪章鱼呢。

    往旁看了下他端出来那张笑脸,我太阳穴抽痛,二话不说就走。如果刚才是笑得虚伪,那现在这家伙笑得那叫一个冷冰冰的阴险啊。

    那姑娘对着这种笑怎么还不跑,没看到他一副我要诓人的样子么?

    我其实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啊。

 鲜花义工卡

    阳光仿佛是某种旋律,在每个灿烂的早晨悠扬。我睁开眼,在茫然中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暖,脑子沉静了一会才让全部的思绪回归。

    他毛绒绒的头搁在我肩颈上,手横过胸口抓着我的手臂。安静的睡脸上除了昨日的旧伤有多了几抹新增的掐痕,真的很像一只可爱的大花猫。我忍住笑,其实我知道自己的形象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第二晚的同床依旧是场战争,比较好的是他知道在沉睡中克制一点,没发生第一次时想把我勒死的状况。

    我拍拍他抓着我的手,轻声说:“松手,我要起床准备早餐了。”

    停顿了两秒,他将手抽回去,顺便把挂在我身上的脚也收回,然后翻个身手一揽将所有被子揽进怀里,闭着眼蹭蹭柔软的被子继续装睡。

    我无语他的孩子气,明明超不喜欢睡觉的人却对赖床有明显的偏爱,这家伙说白了就一大懒鬼。

    我捶着肩膀下床,怀疑自己的小身板能撑到什么时候?他勒人的鬼毛病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改过来,其实前世多次遇到这类病例,毫无安全感的孩子无法一个人入睡,一定要有人陪着才能面对黑暗,可是他都这么大了,而且也不像是没安全感的问题,难不成他纯粹就是喜欢有东西抱着才肯睡?什么鬼失眠症?还是买只大抱熊,试试让他勒熊吧。

    做好早饭摆上餐桌,插上一朵花神夜得到的青百合,整个餐桌素雅而清丽,我穿着凉拖跑出家门,看到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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