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规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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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规律的心情-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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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象着朋友在五十米处转头观察美女们的下一个目标,但我却看到老先生和老太太各自分开,若无其事找了位置坐下来。老先生转身向旁边的小姐说了两句,小姐站起身掉头跑。老生先觉得无趣,起立伸伸懒腰,摆动双手。

  我的灵感乍现,真是一个不错的赚钱方法。

  一天30块钱不难吧!

  脸皮要厚的话,简直是无本的生意。

  难怪乞丐在现今的社会还可以存活,世界无奇不有,在某国还是企业化经营呢! 。 想看书来

上海一天的家常便饭
清早起来,第一件坐的事是:打开电视看新闻。关心的第一件事是今早儿的天气如何?是多云大雨还是烈日当空?已经立夏了,上海朋友还说夏天还早,去海滩泡水太冷了,得等到夏天。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夏天?是不是要40度的炎阳天,并且无风才算吗?到时恐怕人都中暑了。喜殹嗟赖乃募救缦摹�

  到公司的途中,经常会遇到乱闯马路的行车,红灯转黄再到绿,绿灯转黄再到红,为什么交通灯总要经过黄灯转换呢?就因为这个黄灯,有人藉黄灯为由冲线;就因为这个黄灯,有人未等到绿灯就先行偷跑了。所以经常有许多车子卡在中间,要冲不能冲,要跑不能跑,何苦来哉?现在上海整治交通从行人开始,那么一直困挠着我们的行车安全什么时候可以彻底解决呢?

  还好,交通顺畅,只是自行车仍然像大王一样,三三两两地占据了道路的一半,我们的车子只好稍微扭了一下腰,绕了过去。

  同事间的话题开始于餐厅的午饭。午饭有够难吃已经是近两个月来争吵不休的事。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出面解决。老总沉默地拒吃,改吃空气和干粮,接着副总也无声的抗议,自己带老婆的爱心饭盒,日子还是一样过,我们仍然要吃饭。

  下班的道路堵得像条蛇,我们在扭曲的第三个转弯处等待放行,交警在十字路口很不爽的斜视着挥动的手。微风轻送,有两处路口,塞着肇事的事辆,一辆出租车的前头被撞得目面全非,一台电动车横躺在路中央人无踪影。

  这仅仅是上海一天当中的一顿家常便饭,没有看到围观的人群凑热闹实在有点可惜,没有看到躲在草丛旁当街三急的男人倒也是让我有点宽慰的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号沟的黄沙
时间有点晚,去科技馆天色已暗。

  Dragon骑着小铁驴到最近的海边,我们去看海。

  白天拆棚子,好不容易搬到二楼组装回去,补上硅胶,百分之八十的工作就算完毕。预计六个小时,稍稍延迟一小时左右。Dragon的加班少得可怜十个小时不到。别人加薪的幅度大,工作量清闲;他的几乎没调动到,却永远没完没了的做。他老是想,这活儿怎么都做不完的?

  路过的风景有些萧瑟,小小的车道,风大了点,我觉得微冷。

  两边光秃秃的枯黄,稻米已收成,只有菜圃生气活现,菜农挑担正在施肥。我想起妈妈种菜的情景。小时候可好玩,屋外有一块公用的小地,妈妈拿来轮翻耕种菜心青菜,然后是白萝卜红萝卜,花生地瓜刀豆羊角豆等等,我们帮忙拖肥抓虫挖土。后来践踏及乱摘采的人太多,妈妈便不再使用。

  Dragon租的是两层的民宿,四个厅一般大小。他的房间里有一张双人床,冰箱餐桌电脑电视机音响,留下一条供人行走小通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温暖。

  怎么样?Dragon问我。

  我喜欢,很舒服。我住的地方,空间虽大,空荡荡的,却越见冷清。

  晚上留下来吃,尝尝我的手艺。道地的江苏口味。他曾经做过大宴,一个人包办两百桌。很难得的,很少人能吃到。只是人懒,他已很少下厨。不然下次吧,等太太过来,做几道小菜。

  朝着海边的方向经过垃圾堆积场,有许多工程包括隧道施工,天的一方阴霾,Dragon担心下雨,轻微的风沙若有似无地飘荡着。

  海湾填土,黄沙微扬,我们的话语中插入许多小句点,不成段也不成句。断.断.续.续。

  Dragon说附近在建设什么南极科研馆之类的,五号沟的图示看起来像是码头工程,大轮船在湾口驻停,钢架仍在搭建,苍凉的美感中薄薄地镀上黄沙,我们不说话了,眼睛也忙碌眨动。

  回程途经小镇,小得车子只要几秒钟就穿越而过,Dragon突然回头,我跟着回头,然后他笑说看到了。我问看到什么。

  他看到了。

  谁?

  老郭呀!她在向你招手。

  有吗?我再回头,目光失焦地搜寻着人影。

  那一间小店。

  他的车子渐渐趋近,一只挂着笑容的手在空中挥摆着。

  小镇的小店。小得跟Dragon的房间一般大小。卖的是电话充值卡等服务。老郭笑盈盈地,来看看小地方的小店,简简陋陋的。

  这叫体验人生。

  正好帮她解决电脑上的问题,也好。她说了很久,我就是没空来看。

  我喝了口热茶,指间在键盘上敲着。

  杀了几只小毒,安装杀毒软件。老郭忙碌地接待着客人,敲着收银机,忙不过来,正好先生也回来了。Dragon吃着棒棒糖,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兜来逛去。我的思绪同时在童年的五脚基中跳动,如此清晰又如此遥远。陌生又熟悉的情景切入转换。溶入溶出。

  小镇唯一的火锅店,充满小镇独有的人情味,服务员由始至终笑脸盈盈,犯了错道歉微笑。客人笑着投诉,服务员微笑地更换。价格廉宜,份量又大,吃撑死我们。

  老郭的先生为人随兴又老实,吃饭谈话不需要挖空心思想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没话就安静地吃。只觉得自己说得深了一点,抛出去的话掉进了无底洞,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应。从从容容地。他说着跳伞的经历,一天两次,部队当兵时,一跳就跳了几百次。“头一次两次,稀里模糊地,不知道什么回事。后来就慢慢有了感觉。”

  小镇里的老郭没有公司里的气势和霸道,更多的是亲切而友善。让我产生时空错乱的幻觉。一时适应不来。也许,环境会改变一个人,让人的本质拥有多面性。好的和坏的。如果不是加班后的可观薪水,老郭早就不干了。

  Dragon说:“在这里住久了,也不想搬进市区了。”

  夜的小镇恬静而暖和。无风。人稀。车少。几家小店亮着灯火。每个心房都挂着简纯的微笑。海湾飘扬的黄沙在心里驻上微弱的烛光。一盏。渐渐包围许多逐梦的人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寻找复旦大学
寻找交通大学是徐家汇搜奇的一次意外。也算是惊喜。

  复旦大学就没有这么简单。

  我在地图找寻最快捷的行进路线,搭公车还是地铁。怎么说都得换上两三趟。谁叫我住在浦东一个偏远地代。

  依照我的最熟悉路线就得坐大桥四线抵终站后换乘118。整个行程是1小时加上三十至四十分钟。不算长也不算短。

  来到复旦大学门口就被浓厚的人文气息所吸引,也忘了最初的目的。

  其实此次的目的是寻找复旦大学的猪头。

  十点的排球练习,我十点才出发还有机会见上一面吗?

  我一边搜寻排球场一边和阳光打呼,露天篮球场上三三两两的同学在传球。经过的学生们和我一样戴背包,感觉又回到求学时期,无忧无虑,有说有笑。

  在一片大草原上,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席地而坐,或读书或闲聊或欢笑,像我们的小榕园。永远充满生气。

  我没找到排球场,却遇见了毛泽东的雕塑。过去的和现在的交会。微笑的是路过的旅人。

  越过红绿灯到对面的校区,已经又过了半小时。

  左手边出现的体育馆会是我的目标吗?

  体育馆大门紧闭,我绕了过去,对面是游泳池篮球场大草场,午餐时间,运动场显得格外冷清。五角场的广场人来人往。折道回返,在体育馆前驻留片刻观察,里面是有人的,不知是在打排球还是羽毛球。

  也许是陌生还有性格的问题,我停止向前询问。

  任务达到了,见不见到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比起交通大学,复旦大学的女生还是比较朴实的。也许附近没有像徐家汇的高度商业化,相对的就不会过分在乎外表。

  回程时,找到一班更快捷的公车405,直通小区附近,算一算三十分钟不到再上二十分钟的步行,挺划算的,又省时间。

  但,我真的确定要找的地方是对的吗?

  管它的。

  凡走过必在心里留下痕迹。

  下一站要寻找什么呢? 。。

夜上海
魏仔跳过我们的停站点,车内的其他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接下来的面包车时间,每一个停站点下一个人,其余的人对我们好奇的发问就逐步增加。

  直到剩下小玲时,杀手与她展开简单的对话。

  夏天走了,小夏便离开了。

  小玲接替小夏的职位。

  这是小玲第二次来到上海。第一次来旅行。第二次来面试求职,顺便找个落脚处。已经两个星期仍对住处附近陌生,平时下班足不出户窝到房间里。

  面包车迷迷糊糊地溜进金杨路,小玲也迷迷糊糊地通知魏仔该下车了。

  周末夜我们去吃干窝小龙虾。

  其实已经过了最佳时期,杀手念着,不情愿的魏仔只好舍命陪君子。

  我问:唐僧妹妹会来吗?

  魏仔摇摇头,她在八佰伴血拼。

  没有唐僧妹妹来搅这滩死水,三个男人很难掀起太大的涟漪。

  两个月没来,世纪花园感觉面目全非。人少很多。服务员叫两声十几分钟没见人影。小龙虾的味道不是太棒。魏仔说,厨师换人。杀手吃得不是很尽兴,下一站去哪儿?魏仔建议吃西域郎烧烤。杀手的口水快流出来,连说几声好。要不,魏仔说,去喝茶玩牌,怎样?

  杀手左右为难,他都想去。随便吧。

  面包车带我们穿过很挤的小巷,两旁都是车子。夜的上海很热闹。我们终于挨进了一个小空车位。

  唐僧妹妹隔空喊话,下次去吧。她的胃已经填满,到茶坊不划算。

  我取笑魏仔有个精明的管家婆。

  魏仔对着空气干笑。

  我们驱车至八佰伴,接走魏仔的她以及一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女的,他说。哦,我有点感兴趣,漂亮吗?魏仔补充:结婚了。

  塞车的机会不多,到处是繁忙的车辆。

  唐僧妹妹在面包车里仍然想探听我的YES OR NO。期待在下一次玩牌时来个真心话大冒险。呵呵。我只是安静地听着流动的黑夜轻吟浅唱的歌谣。该说的不该说早在小说中见端倪。

  我们在梧桐树下漫步。有人纳凉。有人小吃。有人打牌。有人卖盗版。

  街道上偶有滩污水。挡路的小车。小龙虾壳。

  唐僧妹妹念的经深深浅浅地陷在空气周围。我们安静的成为孙猴子,乖乖地等待烧烤上桌。她竟然没理会我们玩起手机上的游戏。第一次。唐僧妹妹也中了紧箍咒。

  魏仔只吃鱿鱼须。唐僧妹妹只吃烤玉米。我和杀手啃完桌上的海陆空。把胃给撑爆了。

  淡醉的夜有些清冷。唐僧妹妹充当DJ,把藏匿四周的妖抓进歌中,那一对脚印重叠的雪地里,暴光的狐狸精感叹起红豆的一往情深。魏仔被逗得很HIGH,干脆去疯一次吧。杀手说唱通宵KTV。或者,魏仔说,到西子湾。好呀,我附议。不过你明天要加班,魏仔提醒我,别忘了。噢。我真的忘了。只好下次。

  我们什么疯狂事也没有做。

  倒是肚子一整夜都在闹疯狂。我快脱水了都。早晨跑了两圈又疯狂了一次。

  好不容易办完公事,拒绝了小王的邀请回家休息。最后还被他们挖去湘菜馆。

  这不行的。我说,肚子会闹革命的。

  就吃一点,聊聊天。光头说。

  这回他们没有点那些古怪的菜色。简简单单。蛮清淡的。

  吃到快结账仍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有目的,是吧。

  他们相视而笑。

  我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经过许多挂羊头的地方。我领军。去做疯狂的事。两人微笑。

  夜上海。许多霓虹醉得拉出许多烟花,曲曲折折,让秋风好不得意地缭绕着。往黑暗更深处。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到人们隐约的嬉笑。

  我们要去探密。

  星光闪闪。

  光头说,别看了,会想家的。

  为什么?

  他说不知道,感觉吧。

  电动车把招牌照亮:养老院。

  院里的老人们大概都睡了吧,我们溜进附近的小公园。在夜的鹅卵石上踩出许多现在与过去的苦苦酸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夜游杭州
瘦子老大这样说的。

  傍晚5点半的天气,微雨飞扬,霓虹虽俏,并非我们的本意。夜游是幅题。

  清晨七时,我们到达上海南站,嫌太早了,想找路边摊早餐,兜了一圈没找着随便找了小吃店几个包子裹腹,将就点吧。

  来回的火车票提前订好,软座,特快。不必担心罚站。最重要是可以报销,很难得。

  火车出发前,又发生一次小插曲,几家人牵连在内,只为了重新分配座位让一家人围炉似的团聚在一起。有幸福感觉的是别人,我和瘦子老大面对面坐,最折衷的方法。成全了别人。

  我迎着窗外后退的风景,仰望携雨的风模糊了视线。有一对小胖情人在对面视若无睹地乐着,扑克牌的把戏可真多,两个小时里没有露出倦意,乐呵呵笑嘻嘻地耍赖撒娇,逗乐旁边的老夫妇。

  我和瘦子老大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依旧是公事。

  火车准时到站。

  接车的电话提前五分钟响起。可恶的是我的手机又是突然没电。该换手机了,我也知道,只是没找到心水的。

  壮汉先生把我们领进面包车,里面早已坐了两老先生。我和瘦子老大坐进去之后,一直不敢张望,只在有限的视角内观景。

  我们的目的是来看新设备的。按照时间表,设备进厂后,两周内要投入生产,时间很赶。更重要的是,我们仍对新设备没有一丝概念,大小尺寸以及一些技术要求全然不知。心里没底,很慌。

  面包车穿越大街小巷乡村小路,我记不得要去的地方是杭州的东南西北,瘦子老大倒是老神在在。经过钱塘江,他向我提示观潮,我没听懂。倒是依稀听到后面老先生们片段的生意交谈,台语,熟悉又陌生。

  戴红绒帽的老先生率先下车,我和瘦子老大紧接其后,然后是拐杖老先生和其夫人。

  红帽老先生一进厂就滔滔不绝地说话,发了名片,才知道是工厂老板。设备就在左手边,两层楼高,54个单脚的宽度。跟原来的图纸似乎有些差距。更大。更长。

  拐杖老先生接手,为我们解说了设备的工艺流程,还有许多附加的背景知识。娓娓道来,五十年的经验,不折不扣的老专家。老先生专家五十岁创业,二十年间上海台湾两地奔波。红帽老板是他的合伙人。

  我们靠在落地窗最佳的位置吃着钱塘池的灰折鱼,幻想着农历818观潮厅壮观的景致,老先生专家的奋斗故事平行线穿插其中。

  老先生专家和我们一块儿离开工厂,第二天清晨他还得迎接远到而来的客户,赶着下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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