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他。”“哦,那你排第几?”“第二。”华逸坐回椅子上继续看书。
“那个。。。”流天绝有点踌躇的开口,“恩?”“我美还是他美?”华逸翻个白眼,“你最美了,全世界你最美。。。”“恩”流天绝满足,虽然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比美很奇怪,但他就是在意华逸的看法。
“如果是我讨厌的人。。。即使美的倾国倾城在我眼里不过是根草。”“你讨厌我?”流天绝一副回答是就同归于尽的气势。“。。。。不讨厌。”“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流天绝问,一点害羞的感觉都没有,他只是单纯的想和华逸多点在一起的时间。
“。。。不行,我怕你清白不保。”华逸镇定的回答。
正文 第十九章
华逸起大早,她昨晚想了一夜,明白在这世界实力不够,就不能坚持她想要的正义,她决定潜行学习魔法,虽然这有点偏离她的初衷。华逸原本只想要在这世界继续研究中医,闲时出去医治病人,找一个看的顺眼的人,平平淡淡过一生。现在看来只能修改一下未来蓝图了。
“天绝,你的魔法咒语书放哪里?”华逸摆上早餐问,流天绝拉开椅子坐下,“等下带你过去。”饭后华逸跟随流天绝来到地下室,华逸不知道这别墅居然还有地下室,走过几道门后,华逸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宽和高都有十几米,四周墙壁上都镶嵌着书架,每隔一米的地方都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华逸惊叹,这简直就是一个书库,不愧是皇家出身的人,在外面价值千金的魔法书,随随便便就有上万本。“你在这里看,我先出去了。”“恩”华逸完全沉浸在书里,头也不抬的挥挥手。“记得出来做午饭。”“恩。”“。。。算了,还是我来叫你好了。”
华逸看的是《魔法物语》,从上古魔法的兴盛讲到现在的衰败,历史知识较多,但中间穿插着一些史上留名的魔法师发明的咒语。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上古时期的事,这书流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轰动,即便这书对上古的历史也才提到一点。由于残存的文献很少,人们很难还原上古时期的历史。华逸花半个时辰就看完了这本书,她对历史没兴趣,不必对那些字句细究,倒是一些名人发明的咒语,她倒是用心记录下来。华逸现在的想法是先把所有的咒语整理出来,再挑一些合适自己的针对练习。华逸不了解现在魔法师的水准,为了避免坐井观天,她博览群书,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本书。不过速度是华逸的拿手好戏,在以前的世界里就博览群书,她的阅历赶得上,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连他的爷爷都惊叹她的天份。
华逸看完第五本书,把它放回原位,看着旁边的木梯,想要爬上去看看。她爬到顶点,看着这里的书倒吸一口气,《禁咒大全》《不能说的咒语》《暗黑语录》等等被列为**的书籍。禁咒顾名思义就是被禁止使用的咒语,在历史上可能轰动一时,但它的负面影响大过它的好处,所以被历史尘封。现在的魔法学院都是禁止学员学习禁咒,有些禁咒威力过大,一发动可能就会毁去一个城池,而且施咒者如果实力不够驾驭不了禁咒,会被反噬到尸骨无存。虽然风险很大,但还是有少数人偷偷修炼。而流天绝作为帝国二皇子公然收藏**,让华逸感到不可思议。
华逸等不及拿下来,直接站在梯子上阅读,“天,最低限制是十级高级法师才能学习,我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三级。”华逸喃喃自语,“先记住再说,等等级到了就可以用了。”华逸翻到最后一页飘出一张羊皮纸,连忙伸手去接,华逸先是看到上面一句金色字迹的咒语,然后看见有一条注解,“使用者最低限制——法神,代价——一生的修为。”华逸呆住,法神那是多么梦幻的存在,几千年来不过出现一个而已,现在大陆上最高存在是圣魔导,法神已经成为传说了。而且这咒语的代价一开口就是法神一生的修为!“难道只是别人的恶作剧。”华逸想,边用她刚学会的咒语一个字一个字困难的翻译这条咒语,“天,居然有这种逆天的咒语。”
华逸一激动,脚滑了一下从木梯上掉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忘了念咒语。流天绝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御风术。”对华逸施加一个御风术,让她慢慢飘落下来。“你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流天绝气急败坏,刚才那一刻他心跳几乎停止了,他活了十八年感情从来没有波动这么大。“对不起。”华逸站起来,顾不得安抚流天绝,紧张的找羊皮纸,刚才的慌乱中,羊皮纸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但是她和流天绝找遍了书库都没有再发现羊皮纸的踪迹。也许是我翻译错了,华逸安慰自己。
饭桌上华逸问起为何有这么多**,“我想看,从皇宫里拿了一部分。”“。。。。。。”“一般的圣魔导都会几个禁咒,只是平常人不知道罢了。”也是,只要运用的当,禁咒也不可怕,就像草药中一些毒药运用恰当也可以治病。
华逸刚料理完草药,在草原上练习魔法,她对着水塘练习‘流星炎弹’,刚开始只有几颗花生米大的火苗慢悠悠飘到水塘里灭,后来渐渐练习到鸡蛋大小,速度也快了很多,但华逸仍旧不满意,书上明明写了,可以对方圆五米内造成严重的破坏,适合群攻。但她故意忽略了前提,七级以上高级法师可学。“难道是我等级不够,所以才这点威力,但是听流天绝说,低级魔法师念高级的咒语不会有反映的,我念着明明有反映了,再来一次。”
华逸念着咒语,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叶家兄妹,叶梅边叫边向她跑来。华逸已经念忘咒语,随手往前一扔,也没去看结果,就转头向叶梅走去。突然叶梅张大嘴巴,“快。。。快,逸姐,快回来。”华逸疑惑,但还是向前跑去,刚跑出十几米,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巨响,华逸被余威波及到震飞出一米,但幸好只受了点轻伤。浓烟过后,华逸朝水塘一看,只见两百平米左右的水塘中间出现一个巨坑,水塘里的水则全部蒸发了。华逸一阵后怕,看来学魔法也是一个危险的活,以后练习魔法要更小心才是,只是这威力好像比书上描述的更胜一筹。
叶梅毕竟是小孩子心性,不一会儿就拉住华逸说:“逸姐,你魔法好厉害,我都不知道你会魔法。”叶连则不同,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上下检查华逸看有没受伤,恨不得扒开衣服看个仔细。华逸搂着叶连的背安抚道“连子,我没事,放心。”叶连噙着泪水说不出话来。
流天绝听闻草原上传来巨响,连忙赶过来,没想到看到这刺眼的一幕,他紫色的眼眸变的更加幽深。站了半天,华逸还是没察觉他的存在,怒!
流天绝略整理了一下衣裳,向华逸款款走来,“逸,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弟妹们。”挂着僵硬的笑容,重重的咬出弟妹二字。叶连听了脸色更是苍白几分,把头埋进华逸怀里。
“不怕不怕,他不咬人的。”华逸拍拍叶连的背,这下换流天绝脸色铁青,华逸看着他嘴角抽搐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笑,走路衣袂飘飘的,而且叫她‘逸’,寒毛竖起,难道今天他吃错药了?
在叶家兄妹俩看来却是另一回事,他们看见的是流天绝如谪仙般款款而来,脸上挂着圣洁的笑容。叶梅心里叹息,哥哥的情敌如果是他,实在是希望渺茫啊!
华逸扶着叶连起来,向流天绝介绍,“这位是叶连,这位是叶梅,都是我的干弟妹。”然后转过头对叶家兄妹介绍,“这位是流天绝,这里的药剂师,我现在是他助手。”听闻谪仙又是药剂师,叶梅感觉希望已经基本接近零,除非这位流大人看不上逸姐,否者哥哥完全没有胜算啊!叶连的心更是觉得坠入冰窖一般,他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向流天绝打声招呼。
流天绝此刻已经是怒焰滔天,刚才以为他们是亲兄妹,看他们揉揉抱抱也就算了,居然是干兄妹,欺人太甚!流天绝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殊不知叶连比他更是绝望。
华逸则神经大条的一点都没察觉这里微妙的气氛,对流天绝说“找个人来修理水塘,不小心弄坏了,修理费从我工资里扣。”流天绝这才注意到水塘里的巨坑,他不敢相信,华逸这个接触魔法不到一个月的菜鸟魔法师,居然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力,绝对是妖孽。华逸该感到荣幸的,世人眼中的妖孽称呼她为妖孽,那她就是极品妖孽!
华逸是有魔法天赋的,但是她初接触魔法,魔力不稳定,她练习‘流星炎弹’的时候,因为一心急于求成反而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叶梅的叫唤使她分心,反而完美的释放出来。
华逸最近几个月小日子过的轻松,闲时去城里出诊,搜刮点民脂民膏,偶尔天气好出去采采药,补充一下库存。现在她改良了冰锥术,把冰锥凝结成针灸用的针,许多病都用针灸治疗,大大节省了药材,而且冰锥一次性使用,方便又卫生。只是她还是打造了一副纯银的针,有备无患。偶尔大皇子心血来潮,召她去‘看病’,她也是应付自如,因为她现在知道,大皇子的目的是挫挫二皇子的锐气,皇家人的思想真是复杂。
今天华逸就在大皇子住处,陪大皇子对弈,围棋华逸只是知道规则的程度,以前学会是陪她爷爷下棋,但她爷爷和她下了三个月以后,宁愿自己左手和右手下,也不想再麻烦她。只见亭子里频频传出大皇子的声音“你不再考虑一下?”“我悔棋,下这里,你接着来!”“你是故意的吗!”大皇子的音量一直提升,守在外面的下人一直擦汗。
流天钦这辈子估计没见过棋艺如此烂的人,华逸更是郁闷,人家一盘棋都让了我几十次了,怎么还是赢不了?这是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殿下和华姑娘真是好兴致。”
正文 第二十章
出声的正是红发的流易水,那个长着和徐帆一样的脸的人,自从知道他喜欢公主,华逸面对他就不会不自在,她从流天绝处打听到流易水是皇族分支,他的父亲安王爷和当今陛下是同亲兄弟,流云城便是安王爷的属地。
流清言公主在流易水前面走,“给皇兄请安。”“恩。”流易水还在注视着棋局,指尖夹着一颗白子,思索‘难,真难,要怎么才能不赢的这么轻松?’。华逸想起来请安,‘啪’,流天钦落下棋子,“轮到你了。”华逸只好作罢,继续思索棋局。这一举动却被流清言视为对她的挑衅,‘只是一个下贱的平民,仗着皇兄的宠爱对本宫如此无礼’,内心虽然这么想,脸上却还是如沐春风的笑容“皇兄,今天天气甚好,城外的春阳红已经都开了,不如我们去踏春。”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已经发名帖给帝都的小姐公子们了。”“是啊,春意盎然无人欣赏多可惜。”流易水也帮忙说服。
流天钦用棋子轻叩棋盘,“年年岁岁花相似,不去了,你们随意。”流清言内心很落寞,但脸上还是挂着浅笑‘岁岁年年人不同,皇兄你去年还陪我一起去踏春的。’流易水不忍见她眼中的落寞,对华逸说:“华姑娘,春光正好何不去踏春,想必你初来此地,有些地方还没去过,而且还能多交几个朋友。”和一帮不认识的王公贵族去游玩,华逸实在没兴趣,但看在流易水的面子上还是答应了,她在以前的世界节假日总是和徐帆一起过,现在就当是看着相似的脸找找回忆。流天钦见华逸答应前往,自己也索性跟去瞧瞧。
一行人来到城外的行宫,早已有一批小姐公子在此等候。行宫建在绿水湖旁,到了盛夏之际,皇子公主们都会来小住几日,避暑赏景。此刻绿水湖的河堤上停着一辆辆魔兽拉着的豪华马车,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尊贵。春江水暖鸭先知,绿水湖上一群野鸭在戏水,湖边上百花争奇斗艳。华逸看着眼前的美景觉得心旷神怡,如果旁边没有一群一直寒暄个不停的小姐公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怎么不去那边一起聊天?”流易水踱到华逸身边问,“附庸风雅的事我不会。”华逸皱眉,她看见流清言向她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一群人。“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姑娘是魔法学院的药师,种药,锄草什么的最拿手了,大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如果长的不尽人意,可以派园丁向她请教。”流清言一番明褒暗贬得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羞辱华逸。但是流清言脸上的笑容一派纯真无邪,到让人以为她是无心之言,但是皇家的人有哪个是纯真的主。华逸只是有点后悔这一趟出来,倒也不反驳什么,这种情况下,地位摆在面前,她多说什么都会被别人当小丑。
“公主是有口无心,你别介意。”流易水向华逸解释,“恩。在下先失陪了”华逸对众人说一声就向别处走去,与其在这里当别人笑料,还不如四处逛逛,不枉出来一趟。华逸沿着岸堤走,走了十几分钟,直至看不见那群人才慢下脚步。
华逸躺在一棵树下望着蓝天,被人当众羞辱说不在意是假,她此时更是怀念以前的世界,没有什么地位尊卑之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如果能回去就好了,也不知道家里还好吗?”“回去,回去哪里?”流天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殿下怎么不和他们吟诗作对?”流天钦走到华逸旁边坐下,“没兴趣”。接下来一直是相对无言,柔和的阳光晒得华逸昏昏欲睡。醒来时已经日薄西山,华逸是被一个尖锐的声音吵醒的,流清言的一声“皇兄”硬是让华逸从回家的美梦中脱离出来。
华逸静坐着,突然想起“晚饭”,再不回去做晚饭,流天绝绝对会摆怨妇样给她看。起身拍落身上的草屑,“殿下,公主,时间不早在下先走一步了。”沿途回去看见岸边长着一簇蓝晶草,顺手摘了一朵,抿嘴一笑,这个当礼物好了。
华逸回到别墅,果然看见流天绝侧卧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慵懒的支着头,另一只手抚摸着瑞儿,衣襟微微敞开,发丝在胸前散开,隐约可见雪白的香肩和胸前的朱果,果然是□无边。瑞儿看见华逸回来,两步就跳到华逸的怀里哭诉“我被摸了一个下午,毛都掉了一层,呜呜~~”。
华逸抱着瑞儿向厨房走去,“怎么,回来招呼都不打一声。”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起华逸一层鸡皮疙瘩。“天绝,我给你做饭去,今天去踏春,有点忘了时辰。”华逸努力讨好,不想让他不开心。“踏春,和谁,玩的尽兴吗?怎么还记得回来。”“天绝不在,一点都不好玩,下次我们单独出去可好?”流天绝这才脸色稍霁,一挥手“做饭去吧,我要吃糖醋鱼。”华逸见阴转晴松了口气,“这是送你的花,可喜欢。”流天绝接过蓝晶草,嘴里嫌弃“只是普通的蓝晶草,园子里多的是比这漂亮的。”可是华逸分明看见他的眼睛都快弯成月牙儿。
又是一个好天气,华逸吃过早饭打算去城里出诊。刚出门就有人来请看病,这次不是大皇子而是那个蓝发的流清言公主。华逸惯例拿起包裹带上瑞儿出门了,虽然已经有空间戒指,但这戒指太惹人窥视,华逸可不想招来杀身之祸。
公主的住所在大皇子附近,规模比大皇子的住所稍小,外表看起来亦是美轮美奂。华逸由仆人引进,来到流清言的寝宫。公主两颊绯红,额上冒着虚汗,华逸把脉发现只是普通的风寒,吃几剂药就可痊愈。华逸拿出一些草药吩咐仆人去煎药,公主却说“别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