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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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物语-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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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人之一林枫同志。《清明上河图》经林枫之手进了东北博物馆,后来又调到北京故宫博物院珍存。从那以后,那儿便成了它的最后归宿地

  5、青帮的辈份可分为前廿四代、后廿四代及绩廿四代派等叁个辈份接续:

  前廿四代依序为清、净、道、德、文、成、佛、法、仁、伦、智、慧、本、来、自、信、元、明、兴、理、大、通、悟、学。 

  后廿四代为万、象、皈、依、戒、律、传、宝、化、渡、心、回、临、持、广、泰、普、门、开、放、光、照、乾、坤。

  续廿四代为绪、结、昆、计、山、芮、克、勤、宣、华、转、忱、庆、兆、报、魁、宜、执、应、存、挽、香、同、流。

  采师徒制的青帮,本命师父就如同父亲一般,而徒弟若再收弟子,师父就可升级为「老爷子」的辈份,老爷子在帮内的地位崇高,伦理阶级分明。

  6、白莲教源远流长,是一个秘密的宗教结社,南宋初年已出现于江苏昆山。元、明时期有很大发展,分成为很多支派,分别称大乘、混元、收元等名目,成员十分广泛,有农民、城市贫民、手工业者、小商人、小业主、雇工等,也有一些太监、王府包衣、庄头、绅士、书吏、差役等参加。

  白莲教“政体尚专制”,始终实行严格的家长制统治,等级森严。由于其本身又分成许多别支,故派系的教首只掌握本派的大权,采取父死子袭的权力继承方式。不容外人觊觎。他们的权力和地位,归根到底取决于所收门徒的多寡,

  白莲教徒从明万历到清康熙时百余年间,刊刻了许许多多的经卷。几乎所有的白莲教经卷,都宣传“两宗三际”、弥勒下凡和劫变观念,宣传“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的信仰。据白莲教的解释,世界上存在着两种叫做明暗“两宗”相互斗争的势力,明就是光明,代表善良和真理;暗就是黑暗,代表罪恶与不合理。这两方面,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在不断地进行斗争。弥勒佛降世后,光明就最终战胜黑暗。这就是所谓“青阳”、“弘(红)阳”、“白阳”的“三际”。

  清乾隆年间,白莲教徒刘之协、宋之清将其活动的重点放在阶级关系紧张的川楚陕三省交界地区,让弟子们广收徒众,扩大组织。

  以宋之清为首的收元教,为把农民群众从宗教信仰的迷雾中吸引到自身的解放上来,宣传“习教者,有患相救,有难相死,不持一钱可周行天下”,“从教者先送供给米若干,入教之后,教中所获资物,悉以均分”,“习教之人,不携资粮,穿衣吃饭不分尔我”等等,以及随后逐步散播的“弥勒转世,保辅牛八”这一披着宗教外衣的政治性预言,深深地吸引着广大群众,扩展组织的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当被官府警觉之后,便策动了震惊川、楚、陕三省的白莲教大起义,这是有清以来,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使得清王朝的统治岌岌可危,不可避免地从康乾盛世走向嘉道中衰。)

第一节
第二章:使伎俩掉包换图,推波澜大案浮现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王维《少年行》

  1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一天打听与努力后,许维终于用白花花的雪花银开道,攻破了普福府上二管家武孝天的心理防线。连续三天请武孝天喝花酒之后,二人称兄道弟,变得异常熟络。

  在扬州城内的妓楼翠花院中,许维满脸奸滑地对着武孝天说道,

  “我说二管家,今日这个妞觉得如何呀?”

  武孝天不住呷笑说道,

  “翠花院的头牌女,当然好得不得了。光是那床上的那些招式,就远比我那丑婆娘强上百倍。看她那个价,我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更不是我这种玩得起的。

  还好我交上老弟你这个朋友,不然,我也只能光想不能做。”

  “交友贵在交心,朋友有事,互帮互助嘛。”许维话峰一转,说道,

  “武大哥,我有个亲戚久没事做,你是不是能把他给塞到普府内,做个小差役也行呀。”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只是小事一件。”武孝天毕竟花了许维不少的银子,就这么点芝麻小事也不好不答应,反正厨房还缺个砍柴烧火的。

  “你就叫你那个亲戚明日到普府找我,我给他安排个事做便是。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第二日,许维用槐树水洗了个脸,涂了点色料到脸上,再贴上一撇八字胡,自己对镜一照,人老了许多,面色也变得黄了许多,好似生过病,体质虚弱的样子。

  许维很满意自己现在这个样貌,于是稍微整理一番便找上了普府。在普府外与看门的家丁一说,就被放了进去,武孝天已经嘱咐过他们了。

  武孝天端坐于帐房之中正算着帐目,只抬头稍微看了一下他,随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卫叙,是许维哥的表弟。”

  “哪的人?”

  “山东商河人。”

  “会做粗活吧?”

  “会。”

  “那你现在就去厨房那边找老王头报到。”

  武孝天见没什么太大问题便直接打发他去了厨房,帮忙做些砍柴、挑水、烧火之事,许维于是开始了在普府扎根的生涯。白天在府中厨房做事,晚上趁着夜深人静之际,出外摸清地形以便伺机行动。

  整个普府共有三进,外院乃是丫环、家丁、护院武师所住之地,中院乃是会客之场所,后院则是内眷居住之地。厨房则位于后院之后,偏僻之极。

  因这厨房位于整个普府最后方,离内院只一墙之隔,被一道门给挡着。平日里,大白天门没锁,可一到晚间如果没有钥匙就根本难以进到后院中去,而厨房则另有小门直通大街。晚上想走进内院,一定要有钥匙才行,钥匙则由厨房的老王头保管,听说老王头与大管家马咎有着亲戚关系。

  许维嘴巴像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逢人就拍马屁,这银子使得也跟流水似的,于是乎没几天整个厨房里的人都对这新来的小杂役大有好感,关键是对银子有好感!有事没事,许维总是盘敲侧击地询问有关普府的消息,从老王头那也掏来不少有用的消息:

  这每夜里,巡逻的共有四个班次,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厨房属于外院,普福则住于内院的花雅阁内,普夫人则居于旁边的花秀阁。花雅阁,普福把它划为禁地,不准任何人接近,大伙都推测可能便是老爷藏有重要宝物的地方。

  许维打听到后,便决定等机会亲自去打探一番,这最关键的便是先从老王头身上拿得钥匙,拿到街外复制一把。老王头此人非常地尽职,钥匙寸步不离身,连洗澡睡觉都要绕在手腕上。不过瞧他六、七十岁的样子,体格虚弱得很,被人点一下,可能都会立刻死掉,应该是很容易得手的。

  许维自有其办法,这老王头孤身一人,好酒,可以从酒上做点文章,把他给灌醉后再把钥匙拿出复制一把。

  许维带了两大袋皮囊酒,直接找上了老王头。

  “老王头,我在街上买了些好酒,一个人喝挺寂寞的,便找上你与你对饮一番。”

  听到这,老王头那没事就皱眉的苦脸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喜笑颜开地说道,

  “打从你进普府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来来来,坐到这儿来,与我一起痛饮几大杯。”

  老王头一把便抓住许维的胳膊,硬按到桌前。那力气非常之大,一点也不像六、七十岁老人的模样,弄得许维这小年青一点反抗都没有,那胳膊直到坐下半个时辰还隐隐作痛。

  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许维心里立刻起了警觉之心,有点犯嘀咕了。

  二人开始对饮,这酒可是许维亲自从酒店里沽来的,专门从蒙古进的烈性酒,平常人喝下去,只要三杯,定然醉个一塌糊涂。可这老王头却是异象,直喝了七大杯酒,居然还没醉倒。许维嘴都合不拢地眼直楞楞地望着老王头,哇,又是一大杯下去。

  老王头把装酒的皮囊倒了过来,使劲地抖了抖,没酒了。

  许维憨笑道,

  “老王头,我还真佩服了你,居然酒量这么好,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索性我这边的酒你也喝掉吧!”

  “我看你都没怎么喝嘛?”

  “我这人酒量不怎样,只能是作陪的份,还是都给你喝。”

  “好好好,我喝。”老王头大概也有了点酒意,一把抢过许维手上的那盛着酒的皮囊,扬起脖子就往嘴里灌。

  许维默默数着数,一、二、三、四。。。。。。,总算数到二十二,扑通,老王头终于伏倒在桌上。

  许维心内说道,

  “你这老头,还真能喝。老子我只喝了两大杯,就有点晕头转向的感觉,你居然喝掉了二十大杯,厉害厉害。不过再怎么厉害,也得喝我的洗脚水。我就不客气了。”

  许维走到老王头身前,准备俯下身摘那窜放于腰间的钥匙时,细心的他却发现了个异常现象。自己脚下踏着一滩的水渍,不对,应该是酒才对,不会他刚才都没喝掉?

  再仔细一瞧,老王头四周的地板上全是酒渍。不好,上当了。连钥匙也不要了,马上就当机立断要撤退!却听得老王头的声音:

  “哈,你灌了我这么多杯,应该轮到我灌你了。”

  眼前人影一晃,鼻子被人捏住,嘴内被强行灌塞入了自己买来的烈性酒。咕嘟咕嘟十几口下肚,肚子内就如同火烧了般,异常闷热,这酒劲直冲脑门。

  许维顿感一阵天悬地转,没撑得住,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了。

  “小娃娃,你还嫩了点,居然跟我老人家玩这一套!哈哈哈!”老王头在许维酒醉之后,终于口吐真言。

  等许维醒转过来之时,人已在自己房内,这头还在隐隐作痛,烈酒实在是烈得让人受不了。老王头笑眯眯地坐于许维的床头,不怀好意看着许维,不吭一声。

  许维有点毛骨耸然的感觉,谁叫自己运道衰,还真应了老话,姜的还是老的辣。明摆着被老王头反摆了一道,不过好象还有转机,他可没把自己交给普府中人,应该别有用心,横下心,反正命在别人手上了,再赌一次!装出副很是硬郎的样子冲老王头撂狠话道,

  “既然被你给逮住了,就随你处置了。老子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卫。”

  “处置什么?我把你给杀了?就因你想偷我的那串钥匙?”老王头叹了口气,开始教训起许维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装学那偷鸡摸狗之事,可惜了你呀。不过谁叫我看你满上眼的,这次放过你了,想要钥匙,那容易得很。只要你直接跟我讲下,我可是双手奉上给你的,何必又浪费了那么多好酒呢。

  怎么样,要不要交个朋友?我可是二十年没交过一个朋友了。”

  “好,交就交,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许维与老王头狠狠地击了一下掌,交友成功。

  许维的心总算定了下来,看来小命保住了,说不准还能让这老头帮自己的忙,反正他看自己满顺眼的。

  不过想着老王头的前面一些话许维又冒起火来,这老王头专干马后炮的事,你事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会那么心甘情愿送上钥匙。先探探他的底吧,免得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没想到你老王头你这么厉害呀,扮猪象猪,扮狗象狗,连我这老江湖都给你蒙了过去。”

  “你要是老江湖,那我是什么?老老江湖?我在江湖上混的时候还没你呢。”

  不就是老江湖嘛,有啥了不起的。想归想,许维还是出口问道,

  “我说老王头,你那酒是怎么排出体外的?这倒是门功夫,不如就教我吧,日后喝起酒再也不怕了!”

  老王头看了下许维,笑眯眯地说道,

  “这门功夫你学不会的!你以为跟吃饭一样很容易吗?没个三十年的功底根本学不了。”

  “不是吧。我看你这酒一倒口中就直接排出来了,满轻松的。别你想弊帚自珍!”许维颇为小心眼地揣度着老王头的心思。

  老王头狠狠敲了记许维的脑勺,骂道,

  “你个混小子,还真当自己是棵葱啊!

  老子告诉你吧,这酒都被我运内力从指尖处的商阳穴直接排出体外这种功夫需要极深的内力。放眼当今武林,除了屈指可数的四五人之外,就再无人可作此事。”

  “瞧你吹嘘的,好像这天下你是第一一般。”许维开玩笑地说。

  “想当年。。。。。。哎,跟你提当年干啥!”老王头长叹了一句,神色暗淡了不少,多了几分落寞感。

  “想当年???你老人家功夫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藏在普府之中?不会是养伤吧?”

  老王头本来浑浊的眼光一下又亮了起来,头点了点说道,

  “我就欣赏你这小子的机灵劲。”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是不是呀?”许维拿话套老王头。老王头高深莫测地闭不作声。

  “我看那刘备、关羽、张飞他们结义后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许维只好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你就给我直说你想怎么样吧,这么绕圈子我还真是有点不奈烦。再者说来,这刘、关、张三人可是义结金兰,我与你可没有什么义。”老王头笑着和蔼地看着许维。

  “那我们现在就义结金兰好了,总之你看我那么顺眼,我就吃点小亏吧。”许维直觉告诉自己,这老王头非等闲之辈,如果与他搭上线,搞不好这偷画就能成功一大半。

  “跟我义结金兰?”老王头一听就有点好笑,居然这毛头小伙想跟自己结拜!哈,哈哈,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呀。想当年自己纵横四海之际,这小年轻还没生出来呢。不过谁叫自己看这小家伙顺眼,浑像自己那个已死去多年的儿子,真是缘分呀。没来由的又想起过世多年的那苦命孩子!

  “好吧,跟你结拜就结拜,谁怕谁。”老王头这性子一起,也学着许维的口气说了一句,惹得许维直瞪眼,两人对望一眼后都哈哈大笑。

  二人跪在地上,面朝天,神色庄严地同声念道,

  “我许维,今日与。。。”还不晓得老王头的姓名,这怎么结拜?许维尴尬地问道,

  “我说老王头,你姓王叫什么来着?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跟你结拜?”

  “我姓桑不姓王。”老王头答了一句。

  “没想到你这人也够狡猾的,连姓都给改了,不会你的仇家格外厉害吧?居然怕成这样子。”许维打趣道。

  “我叫桑信。”

  总算知道老王头的姓名了,这下可以正式结拜了,虽然少了蜡烛、祭品之类的东西,也无所谓了,只要有心在就行。

  许维又重新念道,

  “弟子许维,今日与桑信桑大哥。。。”不对不对,这桑信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前几天谁刚跟自己提起过。

  许维仔细回想了片刻,总算记起来了,这王聪儿曾跟自己介绍过,南明坤北桑信,少林寺的第一高手。

  许维这下吃惊不小,人站立起来,手指着老王头,有点结巴地说道,

  “莫非,莫非你就是那个,那个桑信?少林寺的桑信不成?”

  桑信头点了点,带着点灰谐的笑意说道,

  “怎么,你怕了不成?”

  一听到别人说自己胆小,许维这火就窜了上来,用力拖住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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