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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儿,这个山崖可陡峭的紧,以你的轻功想必不能全身而下,把手给我,我带着你下去!”江不凡说完便拉着令狐冲的手,施展轻功向山下走去。
紫阳真人看得目瞪口呆,这观后山崖虽然不是什么险峰绝壁,但是也异常陡峭,寻常之人下去绝对丧命,若是习武之人也难免有所受伤,这二人硬闯他回龙观,只为了下这峭壁寻找刺激吗!
“疯子!华山派的人都是疯子!”紫阳真人得出结论,便回了道观之中。
令狐冲施展轻功跟着江不凡下山,好几次险些摔倒,若不是江不凡不时拉他一把,他绝对会摔得面目全非。还好有江不凡在,两人才毫发无伤的下到了山底。令狐冲心中更加佩服江不凡‘小师叔不仅剑法极其高明,没想到轻功也是这般出sè,他虽然是我师叔,但仅仅比我年长四岁,我若是到了这般年纪,也绝不会有师叔一半厉害!小师叔当真是习武的绝世天才!’
江不凡到了山下,发现这侧山脚被群山环抱,人迹罕至,心想若是古墓派还存在,定然在这片山脚了,即使没有美女传人,能进得古墓寻本秘籍也是好的!
“冲儿,古墓派定然在这片山脚了!仔细观察搜索!能不能有奇遇就全靠你啦!”江不凡对着令狐冲说。
江不凡二人在这片山脚寻找了整整两天,却也没有任何发现。江不凡认为古墓派定然不复存在了,遂决定与令狐冲离开,由于此处被群山环抱,两人只好寻找比较合适的地方翻山出去。
“小师叔你看!”江不凡顺着令狐冲手指的方向看去,之见一道黄影向山上窜去,速度奇快。
“快追!”江不凡大喜,全力施展轻功追赶黄影,那黄影显然是一个人,而且轻功极高,纵使他全力追赶,也与那人距离越来越远,在看看身后令狐冲快没影了,若是如此下去不仅追不到人,再把令狐冲丢了可就不好。
“嗨!~~~”江不凡运足真气大吼一声,那黄影便停住了。
“冲儿快点!”江不凡见令狐冲满头大汗,赶紧拉起令狐冲的手就向那人跑去。心中还不断埋怨令狐冲轻功太次。
“是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江不凡的惊奇的声音,一个确是女子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即使语中亦带惊讶,确是更加使人陶醉。
江不凡看着眼前的黄衫女子却说不出话来了,心中激动万分,眼前的黄衣女子不正是六年前见到的美女吗!没想到时隔多年能够再次相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轻功如此之高?’
“小师叔!”令狐冲也被眼前女子的美貌所吸引,但是他心中只有小师妹岳灵珊,其他女人欣赏便可,他是不会动心的。所以令狐冲很快的回过神儿来,却发现江不凡盯着那女子发呆,他本是不想出声,但是江不凡这一发呆便是老半天,令狐冲只好出言提醒。
“啊?哦,冲儿,弹琴!”江不凡回过神儿来便对令狐冲说道。
“啊?”令狐冲十分疑惑。
“弹琴呀!菊花台!”江不凡瞪了令狐冲一眼,便向那女子走去。
令狐冲十分疑惑的拿下背后的琴,靠着一棵树坐下,弹起菊花台来。
那女子见令狐冲从背后拿出一把七弦古琴,坐在地上便弹了起来,感觉十分奇怪,再听到菊花台的旋律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怎么华山派的人都如此古怪?’
江不凡见那女子笑了,心里美滋滋的,不由自主的也咧开了大嘴。
………【第三十六章 古墓传人】………
“杨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你怎知道我姓杨?”女子将头一歪,疑惑的问。
“哈哈,在终南山下,轻功又如此之高,想必便是古墓派传人了!凭这个我就能断定你姓杨,是也不是?”江不凡得意的说道。
“呵,你们华山派的人倒真是有意思,见人便要弹琴嘛?”杨姑娘看了一眼在树下抚琴的令狐冲,笑嘻嘻的问道。
“那倒不是,华山派就我一人喜欢抚琴,那是我师侄,琴是我教他的,我觉得故人见面当然得有故曲相伴,这首曲子便是咱们相见那晚我所弹奏的菊花台了!”江不凡见女子将目光闪到了令狐冲身上,心下不由担心,‘乖乖~别被令狐冲这小子摘了花儿!’
“你这人真有意思!”女子笑着说道。
“说来你我二人当真有缘,可这全天下也就独我一人知道古墓派的事情了!在下上次便告知姑娘我叫江不凡,不知能否知晓姑娘芳名呢?”江不凡听女子觉得自己有意思,赶紧抓住机会发展感情。
女子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微笑着说道“我叫冬儿”
“原来是冬儿姑娘!”江不凡心中高兴,‘杨冬儿嘛?让人心生怜爱的名字啊!’
“冬儿姑娘,上次一别已有六年之久,我心中一直挂念,后来多次去洛阳打探,都没有姑娘的消息,这次有缘再次相见,我好开心。”江不凡却是怕冷了场,赶紧补上一句。
“你打听我做什么?”杨冬儿不解的问,脸上挂着微笑,十分动人。
“这”江不凡本来是没话可说补上了一句毫无营养的话,那姑娘却是要刨根问底儿。“其实六年前,我便对姑娘一见倾心,与姑娘分开后,便夜不能寐,食而无味,便经常下山寻找,奈何无果啊!”江不凡下定决心要表白。
杨冬儿听了江不凡的话脸上一红,那模样儿让江不凡魂儿都丢了。
“咯咯咯····原来你喜欢我!咯咯咯···”杨冬儿用手捂住小嘴儿,咯咯笑了起来。
江不凡也是脸上一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虽非君子,但也是大好男儿,被姑娘风采迷倒,这很正常啊!”
“咯咯,我可不是淑女呢!”杨冬儿笑着说道。
“那亦使我倾心!”江不凡臭不要脸的说着,心中却想着是美女就行了。
“我可不喜欢武功低的人呢!”杨冬儿笑着说道。
这话却让江不凡好不尴尬,六年前自己使用计谋才勉强将那魔教八人杀死,自己又挂了彩,确实挺废物的,怪不得当初杨冬儿不与他说话便分别了,原来是觉得他无能,即使现在自己武功与那时的武功有天壤之别,但是以刚才的追逐来看,恐怕他与杨冬儿还有不小的差距,古墓传人果然变态啊!
“小师叔,我弹完了!”这时候令狐冲却抱着琴凑了过来。
“你傻啊,再弹一边啊!”江不凡看着令狐冲心中无比郁闷,这孩子怎么不开眼呢?
“哦”令狐冲抱着琴转身yù回到刚才那颗树下。
“别弹了,他弹得不如你弹的好!”杨冬儿出言阻止了令狐冲。
“啊?那我弹给姑娘你听吧!”江不凡从令狐冲怀里抢过琴,坐在地上便弹了起来,边弹边唱,唱的正是沧海一声笑。
“嘿嘿,有意思!”杨冬儿却是笑着说了一句。
江不凡很失望,他竭尽全力,想方设法的讨好杨冬儿,杨冬儿也没有对他倾心,最后还是离开了他,他很不舍,问道何时才能再见时,杨冬儿留下一句,有缘再见。他不由得心中苦笑,缘分嘛?但愿如此吧!
“小师叔,那位杨姑娘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那当然,你看冬儿姑娘的轻功,世间罕见啊!只有古墓才有如此武功!”
“没想到古墓武功那么厉害,比我们华山派的武功还厉害!”
“放屁!你这话要是让你师傅听见,绝对罚你去思过崖面壁!”江不凡说完这话,心中也是惊讶,‘我擦,我怎么生气了?’。江不凡却不知道,二十多年的生活,他早已把华山当做自己的家了。
“小师叔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令狐冲自小到大也没见江不凡生过气,赶紧低头认错。
“嗨,冲儿,古墓派武功虽然厉害,咱们华山也是不弱的,华山已剑立派三百余年之久,自然有独到之处。别的我不敢说,单论剑法,我华山派绝对是天下第一!”
“那是当然,我华山剑法独步天下!”
“哎,冲儿,你虽然嘴上如此说,但难免心中有些不信,我告诉你,师叔我是从来不说假话的!咱们华山现在没落了,许多绝学剑法失传,但是天下第一剑法还是没有失传的!这剑法可是能破尽天下所有武功!”
“啊?小师叔你吹牛呢吧?”
“放屁!这套剑法放眼现在的武林,绝对是无敌的!”
“哦?是什么剑法?师叔你会吗?”
“嘿嘿,师叔我不会,你师父师娘也不会,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的!”
“啊?”令狐冲被江不凡的话弄得莫名其妙,‘我师父师娘不会,小师叔不会,我总有一天会的?难道是小师叔要求我努力练剑?’
“对了,冲儿,杨姑娘和古墓派的事情不许和别人说!”江不凡叮嘱道。
“小师妹也不行吗?”
“珊儿也不能告诉,除非有一天杨冬儿成为你师婶!”
“哦···原来师叔你喜欢杨姑娘啊!”
“你这不废话嘛!不喜欢她我带你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她?”江不凡白了令狐冲一眼,其实如果今天不是碰到杨冬儿,而是别的美女,江不凡也会喜欢的。
当江不凡令狐冲回到华山的时候,知道了一个坏消息,华伯病倒了。江不凡还是很担心华伯的,自从十年前他就经常帮华伯做事,华伯一个老头儿,既要负责为华山做饭,还得劈柴,种菜,有时候还要打扫院落。华山人虽少,但是地方大啊。
虽然这些年江不凡忙于练功,很少帮华伯干活而,但是令狐冲都是要帮忙的,华伯这个老人十分不容易,他十多岁上了华山,便开始负责打扫院落,负责做饭,一干就是六十余年。江不凡十分敬重华伯,一般人上华山都是来学习武艺的,这华伯却是打杂的,学武几十年没什么大不了的,打杂要是打几十年,那可就不得不令人佩服了。
………【第三十七章 华伯去世】………
江不凡坐在华伯床前,眼眶中含着泪水,与华伯相处近二十年,怎能没有感情,现在华伯行将就去,即使是江不凡也几乎忍不住要哭了出来。岳不群为华伯请了很多医生,也亲自为华伯诊脉,得到的结论就是心力衰竭,通俗的说就是老了。在这个时代能够活到古稀之龄也甚是少见,华伯也算是享福之人,虽然他在华山没什么福可享,只是打杂,但是熟知打杂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呢?
“小凡,我快要不行了,以后无法为你们做饭了···”
“华伯!你不会有事的,过几天就会好了!”江不凡再也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整rì吃着华伯的饭菜,以后恐怕在也吃不到了,世间还有什么能够比得过华伯煮的饭?
“小凡,别说傻话了,我是什么身体我自己清楚,不要难过了,伯伯有样东西送给你!”华伯说着,从被中伸出一直手来,将一本书递到江不凡面前。
“华伯···”江不凡啜泣地叫着华伯,“嗯?····”江不凡用双手将眼中的泪水尽力擦干,接过这本书定睛一看,书上赫然写着‘反两仪刀法’四个大字。“两··仪··刀··法?”江不凡哽咽着惊奇道。
“我从十四岁被祖师收养后,便一直在咱们华山打杂,祖师特别喜欢我烧的菜,便让我在厨房烧菜,其实我烧的菜自己都难以下咽,许多华山弟子都不喜欢我,但是祖师就是爱吃我烧的菜,后来我才明白,烧菜是全华山最轻松的活儿了,祖师是怕我受累而已。”华伯开始讲他的过往,眼中望着屋顶,他刚到华山的时候睡不着觉,就爱望着屋顶,望着望着就睡着了。
“后来我做的饭菜逐渐被大家认可,我也被大家认可了,他们不再欺负我,经常请我喝酒,跟我赌钱,甚至有人故意输给我,因为他们知道我将赢了的钱都买了肉,做在饭菜里了。”华伯苍白的脸变得红润起来,脸上露出微笑,说话也有了力气。
“谁知从祖师和蔡先生从少林回来后,一切就都变了。虽然大家还是经常请我喝酒,跟我赌钱,但是他们却分成两批了。这两批人经常打架,有时候甚至会弄出人命,平时都是一起喝酒赌钱的兄弟,却突然因为一句话拔剑相向,非得拼个你死我活,这一切都是因为武功,所以当祖师要传我武功的时候,我拒绝了,我只喜欢烧菜,因为大家吃了我烧的菜都很开心。”华伯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每当提到烧菜他脸上都洋溢出幸福。
“其实我烧菜有个小秘密,那就是柴火,柴火必须用后山的大松树,我每天都会花一个上午砍一棵树当柴烧,这个小秘密被祖师发现了,他便给了我这本书,说是用书上的方法劈柴能够快些,我一试之下果然如此,每天用在砍柴的时间就少了,我就能多出时间来琢磨做些什么菜,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武功,祖师还是教了我武功!”华伯竟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十年前的事你可能不记得了,其实我们华山人是很多的,那时候满山的人,有说有笑的,可热闹了。就在二十年前一切都变了,就是因为武功的原因,大家手足相残,杀得满华山都红了。我恨武功,不明白人们为什么学武功,难道就是为了杀人吗?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天下的所有武功都像这刀法一样,只是为了砍柴,那该有多好啊!”江不凡觉得华伯的话非常有道理,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愿望啊,可是身处江湖,便是身处在腥风血雨之中,江湖就是这样险恶。
“小凡,这本书你留着给以后的伙计,告诉他柴火的秘密,那样你就能吃到和伯伯烧得一样的饭菜了!若是掌门看到这本书,以他的xìng子一定会把它烧了的,咱们华山只需有杀人的剑法,是不能够有砍柴的刀法的,你要记住了!”
“嗯,华伯你放心,师兄一定不会知道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祖师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我烧的菜啦,想必是十分想念我的!”华伯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任江不凡如何推他都不在睁开眼睛。
“华伯!~~~”屋内传来了江不凡的痛哭声。
却说华伯的往事令人伤感,那祖师定是岳肃了,自从剑气分家后,气宗后人便以祖师称呼岳肃,剑宗后人便称蔡子峰为祖师,但是却忘了他们真正的祖师爷。
岳不群也是有无尽的伤感,他上华山之时华伯总叫他小群,自从他接任掌门之后,华伯便不再如此叫他了,虽然他知道华伯是按照华山规矩来的,但是心中也是有点小小的不喜,每当华伯叫他一次掌门,他便与华伯疏远一分。可是他明白,华伯只是将对他的感情埋藏在心底而已,因为每次岳不群下山回来,华伯都会烧一个竹笋炒肉,那是他最爱吃的菜,而且华山之上哪里有竹子啊!
十三年前,岳不群接任掌门,当时华山之上总共五人,十三年后,华山之上已经有十五人之多,由此可见华山的发展状况十分好,岳不群也心中焦急,五岳其他四派无一不是几十人甚至上百人啊!唯一能够让岳不群心里有些安慰的便是江不凡了,岳不群在一次和江不凡比武之后,发现江不凡无论剑法还是内功修为,都已超过了他。同时他也有些无奈,有些羡慕,有些嫉妒。不过江不凡倒是也不藏私,将养吾剑法告诉了岳不群,岳不群也没想到失传已久的养吾剑还存在于华山,一问之下,江不凡说是华伯给他的。这让岳不群心里很难受,这么多年了华伯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