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呵呵,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这里可能是什么阵。说起来,这个阵……”我看了看苍狼,有点儿想笑。
“若,你不要吓人好不好啊?这个阵不会正好就是你不会破的吧……”苍狼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同伴有点儿急。若刚才说话的时候他也是不怎么在意的。虽然若真的是不如流那么夸张,但是,水平也并不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么糟。不过,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啊!不是啦。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你会一直没发现这是什么阵法呢?这里,应该是你唯一值得嚣张的内容吧。”我指了下正好在我说话时翻开的墙壁,再指了指我们脚下正带着我们转变方向的地面。“这里是‘平面魔方’。”
“魔方?不过,还真是有趣。我们之前都走不出去就是因为这些吗?”侠客看了看四周似乎毫无变化,可是却明显的可以看出本来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转角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向前的通道。
“这里……”苍狼呆呆的看着已经合上的墙面,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若,之前你说过,那个应该是比我们早了千多年的吧。”可是,这种阵法,明明就是几百年之前一位被称之为天才的前辈开发出来的。
“现在用不着去想那种事情。走出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你应该非常清楚,我平时就已经不分东西南北了,你要是不怕死,我领路也可以啦。”我还真就不会破这个阵。甚至于在阵法上面甚称奇才的流,在这个阵法上,都不如苍狼。虽然,他一共也就只会这么一个阵法……
“啊!”苍狼看了看四周,又蹲下身在周围找了找之前翻转时的痕迹,最后站起身,四周张望了一阵子之后,毫不迟疑的朝着一个死胡同走了下去。
“我们这样真的可以走出去吗?他都不用想的啊?”侠客跟在苍狼的身后,走了好一阵子之后,靠到了若岚的身边。
“放心吧。这个阵法,苍狼如果说是死阵,那就没人能走得出去。”虽然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看透这个阵法的,不过,我还在当徒弟的时候就已经跟在苍狼后面破开这个阵法无数次了。没理由,到了这个空间,他就突然不能破阵了。
“他似乎除了偶尔停下来四处看看之外,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啊。”芬克斯也凑了过来,走在飞坦的旁边。
“苍又不是术师,你让他停下来算,他也不会。”会停下来计算阵法走势的就只有熟悉阵法的术师。武将就没有阵法这门必修项目。我直接送了一对白眼给芬克斯。
“你不怀疑吗?”库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若岚旁边,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有必要。”我看了库洛洛一眼。我是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或是他在暗示什么。不过,我,永远不会去怀疑自己所信任的人。也许,这样真的会被背叛,也很蠢。可是,我宁可事后复仇……
飞坦看看若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朝已经走出挺远的苍狼和其他人靠近。
“若姐姐,他们这次回来怎么都变得怪怪的啊?”杰有点儿莫明奇妙。那群蜘蛛真的是有些奇怪。
“很怪吗?我到觉得他们没什么变化。也许是你们最近两年都找不到他们的人,所以才觉得他们变了吧。”变了吗?也许吧。飞坦身上的血腥气稍微有些古怪,很让人在意。而库洛洛时不时的笑意,也很让人心烦,还真是让人好奇,他们莫明奇妙失踪的将近两年的时间是去做什么了。
“你还真是无所谓啊。”奇犽看了一眼若岚,她话里的不以为然估计小杰都听得出来,那种话,只是不想和他们讨论吧。
“他们之前的两年里到底在做什么,还真是让人好奇的不得了。说起来,窝金整整两年没来找事,艾拉一度以为他……”雷欧力说到最后,把话尾吞了回去。艾拉因为怀孕而没有同行,就他一个人在这里,他还是对窝金这个活马蜂窝有些顾忌。
“很多事情,有时候并没有去深究的必要。时机到了,自然就可以知道了啊。”我转身看向酷拉皮卡,他一直没有说话,不过,这些人里,估计他才是最在意的吧。
“你不要总是说着说着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好不好?很冷啊!”奇犽下意识的搓了下手臂。他真是有点儿受不了若岚这种突如奇来像猜谜一样的说话方式。
“就是因为你总是觉得冷,我才会这样说啊!要知道,习惯才可以成自然哦!”我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捂着嘴巴,看奇犽咬牙切齿的样子。
*** *** ***
通过阵势之后,让人有点儿意外,居然是一座桥。桥下没有水,有的只是干涸的河床。一座突兀木质拱桥就这样摆在我们的面前,让人有种古怪的不和谐感。虽然有些好奇对岸还会有些什么怪事在等着,不过,之前几乎一气呵成的走出阵势,让所有人都水耗了不少的体力。因此,我们也就只是保持了可以随时应付意外的队型待在岸边休息。
“若,这座桥,你真的要过吗?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弃桥走下面更好些吧。”苍狼坐在若岚的身边,有点儿不太明白为什么若会做出这种大违常理的决定。
“因为,这座桥在后面的阵法旁边啊。”我眨了眨眼睛,看着苍狼一脸困惑。原因?呵呵,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可讲的。我说是因为我觉得这样走更正确,你会信吗?
“算了,和你说这种问题的人都不是什么聪明人。”苍狼一看若脸上的无辜表情,就知道自己一定又做了无用功了。和流做事条理清晰不同,若是有名的随性。虽然一样都很厉害,不过,似乎跟着流的人都会更有安全感一点儿。
“知道就好。这里就只有你跑过来问我哦!”我笑眯眯的晃着手指。说起来,飞坦从来不安我做事的理由。我都忘了曾经总是有人对我的决定置疑不断呢。虽然结果永远可以证明我没错。
“若。你,真的很适合这个地方。在这里,你看起来更自然了。”苍狼的表情忽然正经了起来,眼神有些飘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呢?不适合吗?你又是怎么得出结论的呢?”我苦笑了一下。适不适合,并不是你说就对的。真的适合吗?我只是让自己游离在这里的生活之外吧……适合吗?
“不会啊!我挺喜欢这里的。”苍狼扬了下眉头,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
“来一下。团长有事要和你说。”飞坦走到若岚的身边。伸手按上她的肩膀,视线扫过苍狼看向一边的脸。
“嗯。”我转过头,稍微抬起视线,看了看飞坦。
“你自己说的,很多事情,没必要太过深究。”飞坦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呵呵,真是,居然被看透了啊。”该说他厉害?还是该说我真的有些狼狈啊?我的视线不自觉的朝已经离我们有段距离的苍狼瞄了过去。唉!他,到底还是忘不了吗?
“若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特意去找你来这里了呢?”库洛洛看着和飞坦一起走过来的女人,微微笑了起来。
“说实话,我并不太高兴这次的出行。有太多事,是没办法说清楚的。”这个地方,刚才发现那个阵法的时候,苍狼的表现,让人突然注意到很多平时我都刻意忽略的地方。
“为什么?我们一直都知道哦!这五年来,若一直有收集类似于这种地方的情报哦。”库洛洛微微侧着头,像在是试探,又像是真的不明所以。
“我不否认。可惜!那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很有意义的行为。”呵呵,是有点儿不可思议。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突然醒悟到的呢。没想到的是,库洛洛居然会想到特意带我来这种地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我的视线停在了飞坦的身上。说起来,最奇怪的还不是我或是苍狼。而是这里的这个吧。
“不用看我。”飞坦抬起头,看着若的眼睛。“你的下意识行为很好理解。”
“那就更怪了。”我又把视线转回库洛洛身上。如果我的下意识行为真那么好理解,他们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这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会找若,自然也是因为,你是我们唯一知道,有机率通过这里的人。”库洛洛轻轻的指了指身后的阵势。
没有说话,我看了库洛洛一会儿。五年了吗?嗯,库洛洛的思考回路越来越难理解了。我还真是完全搞不懂他的章法。不过,他的笑法真的是变得有点儿明显,居然透着一种淡淡的了然,他这是在哪学的啊?或是练的?
“喂!干嘛啊?”我一把拉下飞坦挡住我眼睛的手,很是不满的瞪着他。
“你过分了。”飞坦缩回自己的手。对若岚淡淡的说了一句。看到身边的女人微微一愣之后眨着眼睛的样子,清楚她已经了解原因了,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开库洛洛旁边。
“切!怎么不说你吃醋了呢?”朝库洛洛点了下头,我跟着飞坦走到他选中的地方,看到他坐了下来之后,我蹲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脸,眨着眼睛说道。
“为什么?”飞坦扬了扬眉毛,看着若岚的脸。
“当然是因为我听了会很高兴啊。”懂不懂应该随时注意女人的虚荣心啊!就算是说瞎话,也得照说吧。
“……”飞坦看着跟前理所当然的若岚,难得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呵呵。”看着飞坦明显有点儿僵硬的表情,我伸手拍上他的脸。“你的样子好蠢哦!”
“你想死?”飞坦死盯着若岚的脸,很有种想捏死她的冲动。
“原来,不是要走过去吗?”奇犽扬了扬眉,看着被若岚指挥着用弩射出带着绳子的钢锥的窝金。
“当然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走上去吧。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啊。我之前说的可不是走桥,而是走上面吧。”真是,走上面和走桥可是有很大差别的好不好。要是走桥,我干嘛要提意休息啊。
“不过,就算那张弩的力量很强,不过,这条绳子真的可以撑住我们所有人吗?”酷拉皮卡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不算太粗的绳桥。
“当然不可能是这条啊!所以呢,我要先过去,把这个弄一下。”拿出另一条足够粗的绳子,在酷拉皮卡的眼前晃了一下,我笑眯眯的把精绳子的一头系在钢锥上,确定它真的不会脱落之后,我拆开组合弩,把它重新收起来。
“我说若,你这东西不会是一直带在身上的吧?”芬克斯看着若熟练的动作,有种很莫明奇妙的感觉。
“怎么可能嘛?这个可是因为出门,我才特意带在身上的啊。”我笑的挺开心。嗯,如果我说我真的一直把它带在身上,估计他们会集体认为我当作家是为了避人耳目吧。
“飞坦,你这么放任若,不怕她飞了啊?”信长半开玩笑的看着明明就是口不对心,却说得很自然的若。
“随她高兴就好。她现在好像心情很糟。”所以,最好不要管她,让别人遭殃总比自己倒霉更好。
玛琪看了看飞坦,似乎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什么内情,顿了一下之后转过脸,什么话也没说。侠客只是用自己的手机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之后,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看了看似乎还是不明所以的信长,眨了眨眼睛,最后也没有过去对他说什么。
“若的功夫好像变得比五年前更好了。”库洛洛看着动作轻盈自在的落在对岸的女人,转过视线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同伴。
“她并不笨。”飞坦微微的皱了下眉。若的功夫虽然明显变得更强了,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变得更强壮,很明显,她根本就没想过要锻炼一下身体的强度。
“不过,若说要走上面的时候可是连想都没想啊。她是怎么确定桥上有危险的啊?”窝金的视线直直的盯着那座被人弃之不用的桥,真的很好奇,如果有人走上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飞坦,你真的不说明吗?也许,你会后悔。”芬克斯看着对岸似乎已经做好准备,正朝这边招手的女人,头都没有动的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我说过,和她有关的赌博,我有自信会赢。”飞坦的头也没有动,一边往那条绳子旁边走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站在绳桥旁边,我看着第一个走过来的人,虽然是很想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啦,不过,看他那明显还朝我发冷气的脸,我也只能很无奈的摊了下双手。真是小气鬼,不过就是小小的欺负了他一下嘛!有必要一直一直都在生气嘛?哼,一定是因为他身高不够的关系,所以器量也比较小……
“不要以为在心里想我就听不到。”飞坦扫了一眼视线飘忽,明显在动歪心思的女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说她变了,她在很多很多的习惯和细节上和五年前完全一样。就她没变?可是,她的心机却明显的深沉起来,虽然确信她不会对自己不利,却很讨厌她的这种变化。
“真是小气,你就让我在心里想一下又不会死嘛。”翻了个白眼,我干脆的承认了自己在心里腹诽他的事实。“不过,你会第一个过来,我还是很感动啦!”本来也是希望他第一个来试试的,没有说出来的原因是什么,大概,是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吧。
“你们两个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居然就这么自己聊起来了,要是绳子突然断了怎么办?”信长一过来就看到两个气氛温馨,表情淡漠的怪人那一边聊天,跟本就没人注意那根看起来挺粗却并不是很有安全感的绳子。
“有什么关系啊!既然信长你都过来了,那就麻烦你看着了哦。”我笑呵呵的捂着嘴,完全不把信长的话当成一回事。断了?那也得有人可以砍断它才行吧。呵呵。
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平安的来到了岸这边,我收起绳子,转身开始认真的打量我们将要继续前进的路。不是我之前不去看它,而是,我个人觉得,就算看得再仔细,也是一样的危险,不可能有多大差别,与其一直在这里担心来担心去的。还不如看也不看,多少还可以鸵鸟一下嘛。
“若,要准备武器吗?”苍打量了一下周围,皱了下眉头。这附近的空气里有很明显的气味。
“啊!我正在想……”我皱了下眉,“你自己可以吗?”这种陷阱在来到这个空间之后,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不过,这个地方的空气中都明显的留有气味,那么,妖兽的程度上有多么明显的差别也是很显而易见的。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苍想了一下,给了若一个算是确定的回答,却意外的看到若岚那明显皱起的眉,一瞬间,苍有种被若岚看透的错觉,若岚的那种淡淡的,似乎毫无追求的眼神也似乎瞬间犀利起来。
“这么自信吗?那么,展现一下吧!你的力量!”不是我没有好奇心。而是,我并不太希望看到苍狼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可能是我对力量有种天生的排拒感吧。或者,我是在担心?担心什么呢?
“不用我们帮忙吗?”库洛洛一直在听若和那个叫苍狼的男人之间的谈话,看到他们得出结论,淡淡的询问了一句。
“嗯。也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将吧。”我轻轻的勾了下唇角,语气淡然,心里却有着一种我想忽略都难的冷漠渐渐升起。
“好久了,再次看到这样的若。”拿出自己的武器,感觉到身这的气息瞬间改变,苍狼轻轻转头,看到的是他曾经最熟悉的一张脸,一张从五年前在这个空间重逢之后再不曾出现过的脸。
“呵呵,是吗?很感动?”微微眯起眼睛,我的视线轻轻扫过苍狼的脸。
“不会。只是很意外,你居然还是这么讨厌这身衣服。”苍狼挑了下眉,轻轻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