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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吃过人,也,没有杀过。”希拉尔似乎真的开始害怕了。
“真可惜。天道早已经把死在这座陵寝中的人的债算在你们的身上了。没有罪吗?即使是被人封印,但是,作为妖兽的领军者,你们的罪孽,从来没有停止过增长。”这座墓在这里多久了?有多少人进来过?多少人死在了这里?它们虽然没有亲自杀过,可是,指挥那些妖兽杀过多少次了?又杀了多少人了?没有罪吗?那,怎么可能啊?如果不是这一次,我们彻底的清除了所有的妖兽,破掉了那个封印的机关。我们,也一样会成为牺牲者吧。
“我们,我们可以清除那个陷阱。我们可以带你们进去。”坎托尔挣扎着看着若岚。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它知道,那是高位者看向蝼蚁的眼神。
“机会,永远只有一次。”抬起手,轻轻的打了最后一个响指,看着两识妖兽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我淡淡的叹了口气。“可是,却总是不会被人珍惜和重视。为什么一定要到最后的关头才想到应该回头呢?愚蠢!”不管是妖兽,还是人类,都是这样。
“现在要怎么进去?”飞坦看了一眼莫明其妙的感慨起来的女人。她平时不是这样的。那两个妖兽,到底是又让她想到什么了?
艾拉从进了墓穴之后,就一直拉着雷欧力站在不前不后的地方,从头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搭过。可是,看着刚才的若岚,她却微微皱眉。这个女人,意外的和她自己所说的不同,很强,不仅只是力量上的强大,她的心也很强大。可是,在杀死那两只妖兽的时候,她的表情里居然出现了一丝无力和忧郁。这,很奇怪啊!嗯,说不定,是个可以重点利用的弱点呢。
“不要想一些坏主意。”雷欧力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她的手指又在习惯性的敲打着他的手臂。这是她在打主意的时候一定会出现的习惯性动作。但是,那个女人,他可不觉得艾拉如果算计她的话,会有什么好下场。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想害她。只是想让她过得更好。难道你觉得她和飞坦叔那种男人在一起会过得好吗?”艾拉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真是,飞坦叔性格又阴沉,人又冷淡,还有那种怪恶心的坏兴趣。怎么看,那个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子温暖气息的若岚小姐和他都不属于同一个世界。而且啊!飞坦叔都不觉得丢人吗?他长得居然比人家女孩子还漂亮了,怎么不找面墙去把他自己撞毁容啊!
“所以我才让你最好不要。”你哪次的好心没惹出点儿坏事儿来啊!雷欧力真的是很郁闷。
“看来这次带若出来玩儿真是一个聪明的主意呢。”看着在处理陷阱、结界的女性,库洛洛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不停的在地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有时会停下来想一会儿,有时还会改掉一些。
“我也挺开心的。虽然碰到了一些让人无奈的事情,不过,在这个空间里,居然发现了有人可以这样的御使妖兽,我也很好奇的。”不过,还真是让人失望。这个地方的主人,还真是丢尽了术师的脸,看他这里用的封咒,他居然以尊位供奉这些垃圾妖兽?真是,意外的让人受不了啊!他,居然把妖兽当成圣兽和神兽来奉拜?真是,愚蠢透了。太让人失望了。
懒得再研究他的术理,我挥手抹掉自己在地上划出来的东西,站起身,对着那个陷阱在虚空中不停结印,彻底抹消掉了原来的痕迹,将那个让人郁闷的陷阱封闭掉。看着墓室的大门慢慢打开,我一手拿着死镰,一边小心的退开位置,以防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后续机关。
不得不说,这里的主人似乎对自己的陷阱有着极其不一般的信心。主墓室里面居然一个机关都没有设置。这还,真是让人挺失望的。从一些文字资料上可以了解到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曾经是一个祭司。不过,是什么国家的,哪个时代的却并没有被记录或是提起。这也是个让人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怪事件。但是,这样一来,就只能朝着他是个不受欢迎的黑祭司的方向去估计了。不过,想想这个墓穴里的恶毒陷阱,说不准还真的就是黑祭司呢。
不过,有一点让人很介意。猎人协会又是为了什么对这个遗迹如此的重视的呢?就只是因为这个墓一开始时的那个可怕过道吗?应该,不只吧!这个世界上,有险恶陷阱的古墓绝对不只这一个。而且,这里只要进来的人足够强,也不一定就真的会全军覆没。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我静静的坐在入口的旁边。看着正在到处检查的两方人马。微侧着头,看着这个绝对不小的主墓室。
“若岚小姐,你怎么不一起呢?一个人坐在这里,不会无聊吗?”艾拉偶尔抬头时发现在此之前一直表现得异常有精神的某人,居然懒洋洋的坐在入口的地方一个人发呆。好奇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我只是来凑热闹的。有些事情,并不适合我加入其中。”蜘蛛也好,猎人协会也好,各自都有自己的打算。我,不属于其中任何一边。所以,可以做的,和不该参与的,总是要有所分界的。
“哎?没必要那么紧张嘛!这次是合作啦。”这一位还真是让人异常惊讶的有分寸啊!这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她居然就已经开始将自己划出界外了啊!之前都只是听杰和奇犽说而已。头一次真正看到,还真是,挺让人吃惊的啊!
“岚!过来一下。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飞坦的手里拿着一本很薄的本子。不是纸制的,光看那个本子居然软软的垂着的解度就可以轻易确定。而此时在他身边的,也不光是蜘蛛。酷拉皮卡也吃惊的看着飞坦正喊的人。
“啊!来了。”那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儿像帛啊!不过,这个地方也有过使用帛的时代吗?嗯。没在历史中发现过啊!到是也一样有过使用甲骨的时期。不过,走到飞坦旁边看到他手里那个本子上的标题时,我的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顿了一会儿之后,伸出手把它从飞坦的手里接了过来。
“很熟?”飞坦看着先是明显的眯起眼睛,然后一边翻一边露出古怪笑意的女人。她,笑得好怪啊!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内容让人觉得有点儿意外。看来,我并不是头一个掉进这个空间的术师。不过,这位前辈比起我来,过来的也早得太让人无奈了。”三千年?难怪上面的字还都是大篆,不是一般的难看懂啊。我把一些我从来没有看过的法术在心里暗暗的记了下来。打算回去之后自己再好好的参详一下。然后顺手将它交给了站在一边的酷拉皮卡。“这个东西,应该是那只老狐狸想要的吧?不过,你可以转告他。这个东西并没有他所期待的内容在其中。”原来,不是黑祭司啊!只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罢了。这个墓主估计是那位前辈的传人吧!只可惜水平差得实在是太多了。
“那么,若岚小姐可以帮我们把它译出来吗?”艾拉也走了过来。看着酷拉皮卡手里的东西,微微的笑了笑。
“抱歉,恕我才学浅薄,并不认识这么早古的文字。之所以看看,是因为它确实是我曾看过的一种字体。可惜,我一共能分辩出来的也不超过十个字。”我微微一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假话。译给你们?凭什么?这个空间的人还想要得到什么力量?念,还不足够吗?过分夸张的力量能带来的只有破灭而已。
艾拉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不客气的拒绝了。虽然有给了理由。不过,光凭她之前的提示也看得出她根本就没有在意是否会被人拆穿吧。“这上面有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吗?”
“艾拉小姐想知道什么呢?”眨了下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真让人吃惊的类型。如此聪明的强化系啊!对她自己来说,压力应该也不小吧!
“若。这东西有问题吗?”奇犽看了看艾拉。转头又问了一句。
“真是!这东西对你们可谓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至于说到问题啊!确实不太小。不过,和你们也没有关系。到是对我,也许有用。不过,那种方法。估计我真的是一辈子也无法实现才是真的。”叹了口气。我看了飞坦一眼,看着他瞬间拧紧的眉头,我摇了摇头。“我做不到的。其实,我并不讨厌有时使用杀人来解决问题。只可惜,我是一个只有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或是面对某些类型的人时,才被允许杀人的特殊品种。”虽然,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也从来不曾后悔。
库洛洛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若岚一会儿,眨了下眼睛,干脆的转身离开。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用处,却对若有用的东西,并不是很难猜的事情。而若一定做不到的事情,也真的是挺显而易见的。杀人吗?呵呵,不能啊!这个,对飞坦来说,并不算是个坏消息啊!
“哎?这个要给我?不太好吧!这可是死人的陪葬啊!”很不吉利哦!我看了一眼飞坦递到我跟前的一对耳坠。说起来,真的好漂亮哦!好简洁的设计啊!每只都只有三个大小不一的泪型蓝宝石分层次的垂着,上面钉针的地方,则是一颗细小的钻石,样子看起来就很讨人喜欢啊!可是,死人的陪葬啊!我的天啊!这手,我是说什么也不太敢伸过去接啊!
“嗯?有什么关系啊!这个你带着应该挺不错的啊!”奇犽好奇的看着飞坦手里的东西。非常意外,他居然还挺会挑东西的。可是,若的反应更古怪。看她一脸很喜欢的表情,却死也不伸手,还真是够古怪的了。
“哪儿那么多的鬼怪会找上你。死人的东西和活人的又有什么分别啊!博物馆里的东西全是死人墓里扒出来的,也没看你这么别扭。”飞坦很想真的揍她一顿。也不知道岚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自己从事那种职业,居然还会怕鬼。真是,够诡异的。这话说出来估计都没人会信。
“就是很可怕嘛!”我怕鬼有什么不可以啊!真是!嘟着嘴,我是真的很怨气啦。不过,我还是伸出手,把飞坦手里的那对耳坠拿了过来。并把其中一只换下了我现在耳朵上的一只耳钉。“好看吗?”
“可以。不过,你这种怪异的爱好也该改改了。总这么一样一只你都不嫌烦啊。”飞坦看了看若岚耳朵上永远不会成对的耳饰。
只是抿着嘴唇,耸了耸肩膀。这是已经养成的习惯,没什么非得改的必要,而且,我也不太想改。把换下来的耳钉和另一只没有戴上的耳坠一起收了起来。我转身朝小杰和酷拉皮卡的地方走,我还要请他们帮们备份些文字资料呢。
“若姐姐,你要这么多书的备份啊!”小杰看了一眼若刚才从文字材料那边转了一圈之后抄回来交给自己的单子。虽然这些书拿回去之后确实是可以备份出来啦。可是,要这么多啊!真是,光看这一大堆的名字就让人很头晕啊!
“嘿嘿!你也知道我是爬格子的吧。虽然说,我是可以写写自己家那边的历史啊,人文啊什么的。不过,写得太多了,早晚会写出问题来的。所以,我多看看这边的历史、风俗什么的,也好编故事啊!”我挑得全是历史啊!野史啊!传记啊!这一类的内容。应该不会被拒绝才对。以前也有请他们帮我从协会那边弄这一类的书出来的。
“嗯!若岚上次关于雅希兰王朝末代皇朝的故事就写得很棒。很受欢迎哦!”历史上夹杂着虚幻的魔咒,被刻意美化过的爱情和被扭曲掉的黑暗。一篇把黑暗的历史当成爱情史诗来发展的故事。居然异常的具有说服力。总是让人有种仿佛那才是真正的历史的错觉。酷拉皮卡对于若岚这种可以把黑的写成白的的功夫还真是佩服。
“呵呵,那只是把眼光转到另外的视角来审视的结果。”政治是黑暗的,战争是无情的,而沉沦其中的人,已经不在是人了。唯一能让这一切为人所接受的,有时候就是在这其中最显得苍白无力的爱与情吧。虽然,在这种时代背景之下,可能发展出来的爱也好,情也罢,九成九都是只能走上悲剧结局的无奈而已。
“我不喜欢那个。写得好沉重啊!大家最后的结局都那么悲惨。真奇怪,为什么它的评价居然会比若姐姐之前的几本书都还要高。”而且,似乎还得到了某个大奖的样子。杰不太明白的皱着眉头。看着艾拉和雷欧力在一边整理东西。
“这个啊!杰,那种东西你以后少看比较好哦。”呵呵,虽然似乎看起来我写的东西很有阳光气息。不过,那种底本之下,我又能写出多光明的东西啊!只不过是用了一种把黑暗和肮脏藏在纯洁的面纱之下的手法罢了。所以,它,才会倍受人们的好评吧。
“嗯?可是,若姐姐的故事写得很好啊!情节都挺有趣的啊!我就很喜欢你写的那个济公的故事啊!”若姐姐常说,她写的小说只不过是把在家里时听到的很多东西复制一遍而已。不过,那也没所谓啊!反正,这里的人又都没有看到过嘛。
“呵呵!杰果然是好人。”喜欢真善美是人类的天性没错。可是,毁灭真善美一样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劣根性呢。
酷拉皮卡看着若岚有些自嘲的笑容微微一皱眉。他明白若岚那个笑容的意思。故事,永远只是故事。在现实的面前,永远显得如此的苍白和无力。为什么会有济公这样的故事?为什么被人传诵?因为,‘济公’太少,而恶人却永远都不会缺乏吧!
艾拉一直都有在仔细的听着杰和酷拉皮卡与若岚的谈话。她也一样很喜欢“济公”,不喜欢那本“末代皇朝”。但是,当她看到若岚的那个笑容时,她似乎突然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之前的她一直没有太注意的东西。是啊!她之前只是喜欢‘济公’这种人的存在。甚至有时她会幻想自己就是那样一个拥有奇妙法力的修士。可是,那样的人,又能真的存在几个呢?相反,在故事中倍受玩弄的恶人,现实中,又真的会被整吗?也许,正相反吧!手里的动作下意识的慢了下来。也许,回去之后,应该把这个若岚写的东西再重新看过一遍才对。她的故事写得太过精彩,反倒让人在无意识中被情节吸引而忽略了一些其他的地方呢。
“真意外,酷拉皮卡居然很了解若的风格呢。”库洛洛看了一眼情绪不太好的飞坦。看来,他挺不高兴那些人里有人看得出若的隐晦表达啊!
“不过,若的风格确实挺让人舒服的。就算是没看懂她暗示的东西的人,也一样会喜欢她写出来的故事。兼顾面很广哦!”所以,那家出版社才不管若提出什么让他们为难的条件都一律答应了下来。为的就是绑住若这颗摇钱树吧。侠客笑眯眯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她自己写的东西并不多。都只是把现成的东西拿过来改编的。”岚的故事里用的都是那边的历史、传说、民间故事等等积累了好几千年的素材。根本算不上她的创作吧。飞坦只觉得若岚是个脸不红气不喘的到处骗钱的家伙。
“只要若有改过,那么,那就是她自己的创作了。”库洛洛轻轻的笑了一下。飞坦似乎还是很讨厌若的书卖得太好啊!
“不过,若上次那个‘末代皇朝’写得还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她简直就是用她的笔在扭曲的再现历史嘛!明明就是一样的恶心的权利斗争,却全被她给写成了无可奈何的缘分搭错线了。”真是,天才的玩笑啊!也难怪会被好评了。侠客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动了起来。
“那个小滴也有看。写得真好。”小滴听到侠客的话,习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