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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存善在公事中从不用心,可却是一个情种。张宁坤忽然有些心烦意乱。
“坤哥,坤哥……”大武纠紧着眉头,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吧。”
张宁坤缓缓回过神,换了个姿势,看着大武说:“我先不见她,等解决了周老,也算是对书泰有个交待,到那时,我再去见她……”
大武起身。“我知道了。”他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说:“我看你还是早点睡吧,你今天晚上的精神好像有些恍惚,是不是这几天熬夜熬多了。”
“没事。”张宁坤摇摇头。“不用管我。”
大武狐疑着低头走了。
大武离开后张宁坤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数着雨声,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酒。脑海中是一些迷乱的画面,凌乱而没有条理。张宁坤一口一口喝着,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很久之后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起身,关灯,拉开门,回房。
萝芙已经睡了,床头灯开着,柔和的灯光均匀的散落在她的脸上,越发衬出皮肤如白瓷一般的细腻,张宁坤打了一个酒嗝,在地上坐下来,手趴在床沿,安静的看着她。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些事,如果萝芙长大后是一个淑女,他会不会爱上她。张宁坤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他想也许会的,只是更多的大概会是自卑,因为那样她会是一个真正的公主,而他,不过是一个被张家怜悯的孤儿,他爱她,但是会是在心里,默默的爱她。。哪怕她嫁人了,也会远远的看着她,然后祝她幸福。
他这样想着又有些嗤笑自己,真是酒喝多了,才会幻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情形。她现在就在他面前,想上就可以上。
睡梦中的萝芙翻身转为侧躺,刚好正面面对着张宁坤,张宁坤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眉毛,萝芙本能的避开,眉间皱着,抿了抿唇。红润的唇,像是一块散发着甜味的蛋糕。张宁坤眼神暗了下来,他脱了衣服上去,却忽然想起这柔软的唇不久前才被周存善蹂躏过。
张宁坤恍惚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垂在她的颈间,狠狠的咬了下去。
萝芙是被疼醒的,张宁坤眼神深如渊泊,又凶狠,专注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去,萝芙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怯怯的看着他。张宁坤看她这样越加生气,这样的眼神,多么勾引男人,那个周存善,是不是就是被她这样勾来的。
张宁坤的吻一路向下,却在肩头处含住,顿了顿,狠狠的咬了下去。
萝芙差点没有哭出来。“疼,疼……”
张宁坤充耳不闻,沿着曲线往下,在她胸口,肩膀,脖子,能下口的地方,都弄出了明显的痕迹。
他不知怎么想起萝芙结婚的画面,穿着长长的婚纱,走过红毯,她微笑着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慢慢转过脸,却是周存善。
张宁坤猛的松开萝芙。
萝芙一脸害怕,讷讷的看着他。她身上未着寸缕,如雪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凌乱的分布着,不用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消散不了。
张宁坤沉下眼,却想,他就不信,这样周存善还能下得去口。
这样一想不禁又有些得意,张宁坤俯下身去,执意在她身上弄出更多的痕迹,萝芙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她实是疼,忍不住求他,张宁坤哪里听得进去,后来萝芙便死死的咬着唇。
她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她只知道,自己除了承受之后,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也许他就是要让她痛,他在报复她,对,这就这样。
萝芙恍惚的看着窗外,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她忍不住想,会不会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天,那样,是不是死了更好。
张宁坤对她的走神有些不满,把她的脸掰回来,他重重的埋入她的身体里,手撑捏着她的胸,萝芙眉毛皱起,因为疼。张宁坤的脸在灯光下像是一块冷玉,他逼问她:“我是谁?”
萝芙回答。“张宁坤……”
“那你记住了,我是张宁坤。”
萝芙偏过头,她记得住,这么疼,怎么可能记不住。可是她多么想记不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张宁坤这个人,该有多好。
结束之后张宁坤清醒了不少,他洗完澡回来躺在床上,一手摸着她皮肤上的痕迹一边说:“我不希望你和周存善,有太多接触。”
萝芙一怔,恍恍惚惚把这归因于今晚张宁坤的反常,他是因为这样在惩罚她,萝芙解释:“是他缠着我,我已经能避就避开了。”
张宁坤冷冷的睨她一眼,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最好检点一点,你想扑到周存善怀里去,也得看我准不准。”
窗外的雨仍然下得很大,萝芙数着嘀嗒的雨声,最终选择什么也不说。张宁坤关了灯,匀称的呼吸从耳边传来,萝芙眨了眨眼,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起床一身的痕迹,好在是冬季,衣服穿上,围巾围上就看不见了。其实避开周存善的最好方式就是躲在家里,可是萝芙又不愿意,她要学东西,她要为以后的日子打算。
萝芙学习得愈发认真,不会就一遍一遍来,错了也一遍一遍来,打字,文字编辑,做报表,虽然进度缓慢,但每天总有一些进步。
每当这样有进步的时候,开心之余她就忍不住想,离开张宁坤之后,她可以找这样一份工作,每个月有稳定的收入,把母亲接来,日子渐渐的平静。这样想的时候,她是开心的,这就像是一个梦,一个可以实现而美好的梦。
只是周存善仍然像一只苍蝇一样缠着她。
周存善在公司基本只是挂了一个名,他没什么要处理的事务,一有空就来找她,萝芙有时躲得掉,有时却又躲不掉。其实说起来,自从上次之后,周存善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找她聊聊天,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萝芙仍然烦不胜烦,有些时候,周存善走了之后,她能看见张宁坤坐在椅背上,直直的看着他,背光之中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又冷又淡,似乎又充满嘲讽。
他在晚上的时候有时温柔,有时却很粗暴,似乎刻意的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萝芙看不懂他的眼神,迷茫,愤怒,隐忍,像一锅大杂烩,里面满是复杂。
萝芙不想去探究更多,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幻想以后的日子,没有周存善,没有张宁坤。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母亲,还会谈恋爱,可能她会结婚,生一个孩子,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度过一辈子。
想一想,就多一点幸福和安慰。连身上的痕迹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因为那是她在还他,还他几年的牢狱之灾,还他在监狱里受的那些折磨,还完了,她就可以离开了。
那天又是一个下雨的日子,张宁坤有事外出,萝芙中午吃完饭之后在办公室看雨,她已经有了独立的办公桌,就在张宁坤秘书的办公室里,那天秘书跟张宁坤一起出去了,整间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天气愈发冷了起来,萝芙想下班之后找张宁坤拿点钱,她去给母亲买点衣物寄过去。
门被推开的声音,周存善步子凌乱的进来,萝芙闻到酒精的味道,这是大白的天,萝芙皱皱眉,想离他远点,哪知周存善看她一眼,猛的朝她扑过来。
萝芙被压在玻璃上,周存善抵着她的肩膀,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小九,小九……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啊……”他哀哀的看着她,眼神绝望而悲痛,说着说着,一行眼泪就从眼里滑了出来。
萝芙没料到周存善会哭,怔了一下才想起要推开他,周存善紧紧的抱着她。“小九,小九,你别拒绝我,我只是想抱抱你,我很想你,我很想你啊……”
暗处的相机,啪啪的一阵狂拍。
张宁坤久久的看着桌上的照片,角度清晰,连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张宁坤看着萝芙的眼睛,手指在桌上点了一点。
大武看着张宁坤,问:“时间上酝酿得差不多了,这些照片也足够刺激,下一步怎么样。”
张宁坤撑着下巴,过了好一会才说:“打个电话给周老,约他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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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神马的,口味有点重。看比赛去了,我的美莎,威皇啊,金满贯,我来了……
26第二十六章
车子停在一家中式会所前面;张宁坤下车,侍应迎上来。“张先生是吗?”
张宁坤点点头;跟着他进去;古色古香的江南庭院;青翠的绿竹在冬日里也没淡下一分颜色,池里的金鱼藏在了石头下面;池水清丽,只有天边阴沉的白云还带着一分冬日的阴霾,穿过长长的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侍应停在一扇红木门前。
“张先生;周老在里面的;您请。”
大武给了小费。“谢谢。”
推门而进,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正中铺着地毯,国花牡丹在地毯上盛大绽放,几张红木椅子仿造古时官家的摆放,木几上摆着青花的茶杯,了了茶香盈满一室。
正在品茶的矍铄老人看向张宁坤,随即一个笑容浮上嘴角。“宁坤,来了。”
张宁坤点头。“周老,你好。”
“坐,坐吧……坐下谈……”
张宁坤坐下来。
侍应送了茶上来,还有菜单,张宁坤点了几个,把菜单推给周老,周老助理接过来,点了几个,侍应退了出去。
张宁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周老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聊了一下国家的经济政策,又说了说龙科的事,周老掌管着整个周氏集团,他是龙科的股东,而周存善,是被他安排到龙科历练的。
周老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养着。最后的话题自然落到了周存善身上。
“上次公款的事,存善做得很不对,他还需要你多多调…教啊。”周老看着张宁坤。
张宁坤顿了顿,放下茶杯,抬头看着周老。“不瞒您说,今天来找您,就是想和你谈谈存善。”
周老脸色未变的抬抬眼皮。“他又闯祸了。”
珠帘后面的餐桌已经开始布菜,张宁坤一时没开口,周老站起来。“到晚饭的点了,边吃边聊吧。”
“好。”
这个会所的中餐师傅据说是清朝御厨的关门弟子,手艺了得,周老点的几道菜是这里的招牌,他让张宁坤试试,张宁坤夹了一口菜尝了尝,的确不错。两个人吃了一会儿菜,谈话带入了正题。
周老笑了笑,说:“我知道,存善在公司里给宁坤你惹了不少麻烦,不过他年纪小,你得多包容他一下……”
不过比他小了二个月,张宁坤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客客气气的,他看了看周老,手上的筷子放下,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宁坤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周老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只犯嘀咕,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也放下了筷子。“宁坤,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张宁坤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朝一旁的大武递了个眼神,大武把牛皮纸袋递到周老面前,周老看了一眼张宁坤,张宁坤点点头,周老这才接了过来。
张宁坤慢慢的说:“存善在公事上不用心,这我可以理解,也可以包容,更会给他机会。但是公归公,私归私,存善照片里这么做,欠妥当吧。”
周老看着纸袋里的照片,眼神沉了下来。“这是……”
张宁坤又说:“这几张照片,是我偶然拍到的,不知道没拍到的,还有多少。周老,萝芙是我的女人,存善从萝芙第一天进公司就缠着她,公司上上下下谣言满天飞,现在还被我这样抓到,说我心里没想法,您估计都不会相信。”
周老在听到张宁坤说萝芙是他的女人时,脸色已经黑了下来。整句话听完之后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道:“这个蓄生。”
回去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客厅通亮,小武在客厅上网。张宁坤上楼,推开卧室却发现萝芙不在,洗手间也没有人,他怔了一下,转身走到楼梯边,问:“萝芙呢?还没回来。”
小武抬了一下头。“没啊,我还以为她和你在一块儿呢……”他一顿,脸色变了变。“她不会跑了吧。”
张宁坤沉下眼,回房用手机调出萝芙的位置,小红色的圆点在屏幕左下角不断闪烁,他记得,在那个区域,周存善有一幢别墅。
卧室很安静,张宁坤盯着那个小红点,感觉脑海有些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然后把电话拨了出去。
等了一会儿接通,背景声安静,他问:“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下一秒,电话却被掐断。
张宁坤握着电话的手收紧,萝芙不敢挂他的电话,敢这么做的,只有周存善。他又拨过去,这次直接是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张宁坤抓起钥匙就朝外走,咚咚的下楼声把小武都惊着了。“坤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张宁坤语气冷淡,直接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冬日的马路在这个时候通畅空旷,张宁坤死死的盯着前方,速度飙得飞快。
车子在进别墅区的时候被拦了下来,张宁坤把钱包里的现金递给门卫,门卫一笑,给他放行。张宁坤慢慢把车子开进去,最终在周存善楼下停了下来。
一路过来,他已经冷静了许多。从理智的角度,萝芙和周存善发生关系其实对他更有利一些,他只是觉得不甘,萝芙细腻的皮肤,她的娇喘,她迷离的眼神,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在今天这个晚上,难道就要给另外一个男人?还是周存善那么一个废物。
那时还在张家,他比萝芙大了那么几岁,高中时的男生们已不再避讳女人的话题,萝芙已有长成美人的倾向,那时他有时候乱想,萝芙长大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杂志上的名人被他一一否决,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哪个都不好。
总觉得自己的妹妹,是什么人都配不上的。
张宁坤想推门下车,可又提醒自己不要冲动,这是占有欲在作祟,每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他想。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张宁坤,你要冷静一点。萝芙身上全是你的痕迹,就不信周存善下得去口。
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止住了下车的冲动。
而在楼上的卧室,萝芙已经睡着了,周存善用毛巾给她擦脸,她才哭过,眼角还有些红肿,他想起阿九,被他欺负时也是哭,边哭边跺脚,周存善,你欺负我,周存善,你欺负我……
今天是阿九的祭日,一大早他就开始喝酒。在每一年的这一天,他总是不得不让自己的喝醉,不然一整天都是阿九死时的画面,一滩的血,她从十八层楼下跳下来,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喝着喝着就跑到了萝芙办公室去,他知道她是张宁坤的女人,也知道她时时刻刻都在避着他,可是他没有办法,他问萝芙,你知道想一个人想得恨不得死了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她,说:“萝芙,看到你,我总是想起阿九,其实我不是缠着你,我只是想阿九了,她死了这么多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