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那个靇巃镯子竟怎么也摘不下来。
她用尽了力气,把自己的手腕都要弄断了。
可那个镯子却依然好好的戴在自己手腕上。
哎呀,这怎么回事啊?
这个破镯子还会赖人的么?
“行了,夙夙,你别费力了,这个镯子只戴有缘人的手腕,一旦戴上了那是终生也无法摘下的!”
啊?再也拿不下来了?
丁夙夙被刘不已的话吓了一跳。
“夙夙,老朽知道你想回家,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们太子坐上了皇位,那么我就亲自送姑娘回家。”
刘不已神色沉着地说。
看看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一点说谎的意味。
“真的?你知道我家在哪里?”
丁夙夙有些惊疑。
“我……我是不知道,不过有人知道,有人能做到,你就放心,我刘不已说话一向掷地有声,只要是我答应的,定然竭力做到!”
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丁夙夙没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
她若是注意到了,就不会答应刘不已了。
被送了一个美男保镖
因为不记得在那本书里看到过,若是一个人说话时,想要说谎,那他总是会做一些个习惯性的动作的,譬如摸鼻子,譬如干咳,都是说谎的迹象。
看看窗外面,不远处就是一片金色的大漠。
有风走过的时候,那沙尘就如从天而降的浊色瀑布,飞泻着而下,眼前顿时是完全的混沌!
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没办法回去,既然穿越来了,那就安然好了。
在这个龖洛古国里到处玩玩,就当是公款旅游了。
外带着被送了一个美男保镖,多好啊!
想到这里,她点头。
“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留些日子,不过,一切的食宿费用都是你么出哦,我可没什么银子!”
她的话让秦傲天和刘不已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在她的心里,龖洛国的后宫里连堂堂太子妃的饭食都管不起?
慈安宫里。
容臻太后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你们怎么就那么无能?不是说,他找不到那个女子了么?这会儿怎么又从哪里蹦出来一个?”
“太后,赎罪,是微臣的错,微臣拜法师研究过了,说是他断然是找不到那个女子的,可是没想到,那个女子从天而降,促成了的回宫!”
一个矮胖的男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哼,本来哀家以那理由将他打发出去,就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可是你呢?却任由他找到了那个女子,还和他一起回宫了,你这是想要哀家怎么办?急赶着给他们成亲,把大权双手奉上么?”
容臻太后的话越发的锐利起来。
“不,太后,都是微臣的错,微臣会及时补救的!”
“补救?你怎么补救?哀家看,你还是先把你那榆木脑袋补救下吧!简直不争气,哀家如是作,那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峰儿么?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容臻太后有些怒不可遏了。
就来闹乎哀家
“太后……”
说着,那个人站起来,走到了容臻太后身边,然后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一番。
“这样做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先皇不是说了么?谁得了那有靇巃镯子的女子,那么谁就是屹立天下的霸主,难道我们就不能争取……”
那个男人得意地笑了。
“恩,事情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一副肝肠,是不是容易被我们所用呢?”
容臻太后默默地琢磨着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
细想想,未必没有机会!
“好,就照你说的做!这次不能再落空了,知道么?不然……”
说着这话的容臻太后眼中流露出了凶光,表情也随之狰狞起来。
那个男人被吓得哆嗦了下,然后喏喏地应着,退了出去,竟连头都不敢抬。
屋子里容臻太后坐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然后他叫来了贴身的小太监顺子,说是,要他去请龙瀛宫里的夙夙姑娘过来,大家一起去看龙舟赛。
丁夙夙几个人一起来到慈安宫的时候,容臻太后的身前已经围着几个妙龄的女子。
其中一个女子身着着芙蓉色的衣裙,腰身婀娜,面色欺霜赛雪,双颊一抹轻红,柳叶眉,樱桃口,尖下颌,一双眸子闪着晶亮的光,眸子竟是异常的灵活,左顾右盼,那份俏丽与活泼非一般女子可比!
她正眉飞色舞地和容臻太后说着什么。
把个容臻太后惹得是眉开眼笑。
直摆手说,凌儿,你这个丫头,可是逗乐的紧!
其他几个女子装扮也都是鹅黄柳绿的,均是掩着小口,咯咯笑个不停。
“太后,太子和那位夙夙姑娘来了!”
有太监禀告进来。
哦?
容臻太后面色微微一正,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异样,不过很快她就正色道,“快请太子进来,哀家都被这帮丫头缠着了,这些丫头啊,缠不到傲天,就来闹乎哀家!”
直愣愣地就摔了个狗啃泥!
“什么夙夙、落落的,不就是一个手腕上戴着一个破镯子的野丫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伺候太子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那里风凉呢!”
那个梅寒凌嘴巴一扁,很是不屑地说。
她的话正被咋进来的丁夙夙听了个清清楚楚。
立时,心里就恼了,心说,这丫的,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嘴巴怎么就那么臭呢?
我们迎太子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些女子们就都朝着门口奔来。
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个梅寒凌。
她眼见着就要奔到了秦傲天的身前了,也就五步远的样子,突然间的一个没来由的踉跄,她一个猛然的前倾,然后整个身子就如飞蛾般扑上了秦傲天这盏欲火。
“哎呀,太子帮帮凌儿啊!”
梅寒凌情急中娇呼着。
跟在她身后的几名女子,见此情形都是眉心一蹙,很是鄙夷地嘟囔着,有意思没意思啊,又来这套投怀送抱啊?
“这个表演也太不精到了,以明星来论,充其量也就是五流角色!”
想到此,丁夙夙唇角微微一扬,那笑意就很是顽皮地漾在了嘴角了。
心说,梅小姐,如此大的舞台,您一人表演真的是太孤单了,大不了我来陪您一场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丁夙夙伸手一下子就拽住了秦傲天的胳膊,暗中用力,使劲一拉,高喊一声,太子殿下,我来保护您!
于是,就在梅寒凌身子扑过来的同时,秦傲天被丁夙夙拽过了一边。
哎哟!哎呦呦!
如此一来,那个梅寒凌的身子扑了个悬空。
等她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已经是悔之晚矣!
她的身子就像是一只被人怕晕了的苍蝇,直愣愣地就摔了个狗啃泥!
扑哧……
现场有人忍不住偷笑了。
而秦傲天则是直眼盯着丁夙夙,足足几分钟,然后他小声嘀咕,小娘子,脑瓜蛮灵的嘛!
撞个太子满怀的
呃?
丁夙夙一头雾水,原以为自己算计了他的女人,他是会勃然大怒的,却怎么有此话出来?
刚有狐疑,那秦傲天却是一个箭步抢上前,“哎呀,凌儿妹妹,怎么迎接本殿下的舞蹈换了曲目了?改成旱地蛙泳式的了?”
啊?
哈哈!
秦傲天此话一出,那些女子就再也忍不住了,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丁夙夙也是忍俊不住。
“你……好大胆,敢设计本小姐?”
梅寒凌趴在那里,气急败坏。
“哎哟,梅小姐,您怎么能冤枉我的一片好心呢?”
丁夙夙作委屈状。
“冤枉你?好心?你有好心么?”
“夙夙刚才就是出自好心,才把太子拽到了一边躲过了您的那五步扑了啊!”
“五步扑?我没有!你……你乱讲!
“梅小姐,您之前是练过这个招数的,一般都是撞个太子满怀的是不是?”
“呃,你怎么知道?”
梅寒凌一怔,面上接着一红。
“我怎么知道,是女子不都用过此法,但是这个方法呢,却是叫做四步半扑的,并非梅小姐刚才的五步扑,您慢了半拍啊!”
丁夙夙索性背起了手儿,就在那个梅寒凌的身前,悠闲地边说,边踱着步子。
“半步而已,有什么啊!”
梅寒凌不屑。
她此话一说,就好似承认了她这一出是故意使出来的。
不过,她自己倒是浑然不觉。
而容臻太后那边脸色却是微微的不悦了。
只听丁夙夙继续说,“错,梅小姐,您大错特错啊,就是这个区区的半步之遥,产生了与之前不同的结果,让您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了。您试想下,如果您扑在了太子身上,太子会被您一下子就扑到在地,那样以来,太子呢,会被人说成是荒淫无道的,竟众目睽睽下和女人玩扑倒游戏,而您呢,大概会有被赶出宫的后果,您可不要以为夙夙在这里是危言耸听,您想想,是趴着的,而太子若是被扑到了,那就是摔个仰八叉,这个万一要是跌坏了脑袋,成了白痴,那龖洛国的将来不就是无君主了么?一国岂能无主,被天下百姓知道了,他们最亲爱的太子是被您给摔残废的,那您可能……唉,那会是怎么样的红颜薄命啊!”
你倒是很伶牙俐齿啊
“你……你……你的意思,你让我摔倒了,我还要感激你不成?”
那个梅寒凌显然有点晕头了。
“这个感激就不必了,您要是真的体会到了夙夙的用心良苦,那就给夙夙作个揖,顺便鞠个躬也就算了!”
丁夙夙一副很是慷慨,很是豪爽的样子。
“姑姑,您要给凌儿做主啊!”
那个梅寒凌就跪在地上,匍匐几步冲到了容臻太后的脚下,哀泣不已。
“春喜,秋月,你们还不赶快把梅小姐扶起来,这成何体统!”
容臻太后说着话,那目光就凌厉地逼近了丁夙夙,“这样看来,你倒是很伶牙俐齿啊!”
“呃?太后你过奖了,夙夙不敢,夙夙说的都是真心话,夙夙真的是想帮梅小姐来着!”
丁夙夙垂首站在那里。
“你抬起头来!”
随着容臻太后的话说完,丁夙夙在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不禁就惊呆了!
这个人……这个人……
她……
娘!您怎么也在这里啊?您不是?
丁夙夙脱口而出,她的眼中瞬时就聚满了泪。
高高在上坐着的那个容臻太后,她的模样和自己在现代社会里的娘竟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
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天意为之,让早就离开人世的娘穿到了龖洛国,只为前来这里等着自己?
“你再说一遍,你叫哀家是什么?”
容臻太后冷声问。
“是……是……”
丁夙夙幡然醒悟,她不是自己的娘,不然她怎么会忘记自己是她的女儿呢?
“太后,看见没,她连您都没放在眼里!”
心怀记恨的梅寒凌在一边叫嚣。
容臻太后瞪了她一眼,然后笑微微地对着丁夙夙说,你告诉哀家,刚才你说的是什么?
她的笑里满是怂恿,那笑意里传达的爱意,好像正如自己的母亲一般细致、周全!
“太后,您长得很像夙夙的娘,她……”
戴着破镯子的野丫头
啊?
丁夙夙,看来拍马屁这出戏目,你也很擅长啊!
一边的秦傲天悄然一句,嘴角的讥讽层层淤积。
那些站在那里的女子们,就更是不屑了,摔倒了个梅寒凌,还又来了个丁夙夙,果真慈安宫里的剧目接二连三!
“喂,喂,你不用如此吧?跑皇宫里认亲来了?”
秦傲天似乎很是郁郁,语气里不无讥讽。
丁夙夙看着容臻太后的面容,她想起了母亲,父亲早亡,是母亲辛苦拉扯大自己的,可就在自己想要回报她的时候,她却患病走了!
母亲的早逝让丁夙夙几乎痛不欲生。
好在看了母亲留下来的遗书,遗书里说,要她好生地替着父母活着,天天开开心心的!
可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与母亲一模一样的人来!
她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呢?
“夙夙啊,哀家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对自己的母亲怀有如此深刻的思念,真的是让人很感动啊!来人啊,赏下!”
容臻太后说着,就用自己的罗袖擦拭着似乎到了眼角的泪珠儿。
太后!
丁夙夙被她的话震动了。
“来吧,孩子,快过来坐,坐在哀家身边!”
被容臻太后召唤,丁夙夙走到了太后的身边,然后目光直视着太后,坐在了她身边的一把椅子上。
“你……丁夙夙,你怎么敢坐在太后身边,这简直是大不敬啊!”
梅寒凌叫嚣了。
“凌儿,是哀家让她坐的,夙夙是个好女子,你要和她做很好的朋友!”
容臻太后说着,更是面带慈爱地看着丁夙夙。
丁夙夙真的被她目光里的温情感化了。
上天看来是厚待自己的,不然能让自己穿越后遇到一个与自己母亲那么相像的人么?心肠还是那么的好!
梅寒凌很是不屑地撅着嘴,小声嘟囔着,有什么啊,不就一个戴着破镯子的野丫头么?
谁也没注意到,秦傲天的眉心凝结到一起了。
会被残忍出局么?
因为就在刚才,容臻太后和丁夙夙很是亲热说话的同时,她眼角的余光就扫过了丁夙夙手腕上的那枚靇巃镯子。
这才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丁夙夙,你醒醒吧,到皇宫里来认亲,你凑得起那热闹么?
这时,有奴才从外面进来了,禀告太后说是,赛龙舟大会都准备好了,就等太后、太子下令,那大会就能顺利举行了。
“好,今日真的是喜上加喜啊,哀家先是见到了夙夙,又有龙舟大会可看,实在是让哀家觉得欣慰啊!走,夙夙,我们看龙舟会去!”
说着,容臻太后牵着丁夙夙的手,先行就朝慈安宫外走去。
身后那一干女子,个个都有些面面相觑。
那个梅寒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是容臻太后的娘家侄女,进宫伺候太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进宫最初,太后就潜有意味地暗示过自己了,如果太子纳妃,那么自己就将是第一人选。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等了这样久,就要归为正果了,太子却出宫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女子被说成是先皇遗诏下的准太子妃!
那自己不是白等了?
所以今天一见丁夙夙,梅寒凌就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尤其是丁夙夙竟暗中出手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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