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缓过劲来,我就听到了争吵声,显然顾韶华他们也听到了。快速冲上楼,直奔宋昀阙的房间。
荀缕呵斥说道:“是锦尚让你这么做的?”
听到师父的名字,我跟顾韶华他们一样,忽然止住了飘过去的脚步。
“此前,我并没恢复记忆,所以天尊,并不知此事。”是宋昀阙的声音。
“既然你已恢复记忆,为何不回无天!”
“我自是要捉了你们一起回去!”
随后,我看着房顶都被掀了……
。。。
 ;。。。 ; ; 司魅刚才真的打算说大阳吗?我半信半疑。
娘娘腔朝宋昀阙款款yin笑,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碗扣在娘娘腔的头上。我的师弟你觊觎个毛线!我孩的爹你也敢打望?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狠话在心里放完了,我还是只有干瞪眼的份。
只听宋昀阙温柔的说:“依山,好巧啊,你怎么也来了?”
……
娘娘腔非常高兴,语气欢快,“我和胡大哥也准备去苍穹国,那里有买卖要做。”
做买卖?接近宋昀阙还差不多吧!
“白姑娘,好巧啊。”荀缕朝我笑了笑,司魅竟然主动站起来让座。
我哑口无言,盯着司魅,却听她说:“呵呵…那个…我与她一见如故,让个座应该可以吧?”
……
我怀疑司魅脑袋有病…
“这位是…?”魅色一直盯着荀缕,眼珠都没挪开过,像个傻一样。
今天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变得很奇怪。
“我叫荀缕,皇城过来的,也是要去苍穹国。”
……
呵呵,这一去苍穹国的,都快凑齐两马车了。
魅色仍然痴痴傻傻,司魅悄无声息的移到他身后,使劲儿揪了一把。我瞥着她,不作声。
“啊疼…”魅色惨叫一声,可以见得司魅下手下得多重!
“几位客官,很抱歉,只有最后一间房了。”店小二跑过来,面露难色。
他说的几位客官,莫非也包括我们?
最后一间房了?那还住个毛线!
“没关系,白姑娘你今晚和我住,宋公他们就和魅色一起。剩下的房间就给荀缕吧?”司魅安排的非常好,我凝着她,为什么荀缕不和你住,我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呢?
娘娘腔笑的更加开心了,“最后一间房给我们,我就要和宋公住在一起。”
……
我鼓着两个眼睛看宋昀阙,“我要换客栈。”
本以为宋昀阙也不愿意和魅色挤在一起,还有顾韶华和青衣举着双手赞成,我以为终于可以远离娘娘腔了。
谁知——
“师姐,这儿挺好的啊,再说了,咱们这一去苍穹国还远着呢。要节俭…你说对吗依山?”
娘娘腔水袖捂脸,“宋公,你说的好正确!”
……豆腐在哪里,我要撞!
“司魅姐…”
“叫我小姨…”
“好吧,小…我为什么要叫你小姨?”
我非常郁闷的看着司魅,我只是想问你房间在哪里而已!
司魅一脸正经,“我的年龄难道不应该当你小姨吗?”
……其实我很想说,您老都可以当我好几辈的祖宗了!
“你叫不叫?”司魅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威胁,像我这么怂的人,肯定立马礼貌的喊了声小姨啊!
人家是魔兽,你就得服气!
“乖,叫小姨干什么?”
“您房间在哪里?”我扯开嘴巴努力笑,寄人篱下,气死我也。
司魅牵着我的手,笑眯眯的说:“走,小姨带你去。”
……
我不能生气!
我怀孕了!孕妇绝不能生气,不然以后的孩脾气也不好!
我忍我忍我忍!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客栈就在大街上,到了晚上难免会有杂音。
而我最近越来越敏感,有一点儿声音都睡不着。
双手枕头,司魅还没回来,不知去哪儿了。
今夜月亮像是一轮圆盘,挂在夜幕之中,旁边星点缀,煞是好看。
最近几夜的月亮好像都很圆,我凝着眸想了许久,才想起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了!
一个团圆的日……
曾经的大家庭,现在已是四分五裂。
我尝试过寻找弦笙和彭镜,但好像都找不到。
心中对两人的担心也放不下,要是他俩回到昆仑虚看到那副光景,不知多难过。
窗外吹进来的风,撩起我内心的孤寂。
钻出窗外,我翻身一跃,身轻如燕。脚尖点上楼角,我踏在青瓦上,侧目一看。那轮圆月仿佛就在身边……
“好美啊。”我呢喃一句…
刚准备坐下来欣赏美丽皎洁的月光…
“宋公,你真美。”
“依山,美是用来称赞女人的。”
……
一口血哽在喉咙愣是吐不出来,娘娘腔和宋昀阙怎么又在面前晃悠?才忘了两人的事情,娘的!
看来两人没有发现我,我决定藏起来…
毕竟听墙角是我的专长!
“宋公,这月亮真美。”
“嗯。”
我磨牙,宋昀阙竟然和娘娘腔偷偷摸摸来赏月?还是在楼顶这么浪漫的地方?
心中的嫉妒心理作祟,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和我一起赏月一起来楼顶?
我越想越气愤,最后——
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
宋昀阙这几年来一直不近女色,面对猛烈的追求者不为所动。
难道?莫非?也许?
他喜欢男人?!!
天呐!脑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瞬间不能淡定了。
“宋公,我希望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和你一起来赏月。”
“好。”
我握拳,咬牙,控制不住自己的冲了出去。
一巴掌抡在娘娘腔的脸上,“狐狸精!你敢勾引我师弟!”
啪的一声,仿佛也像是把我自己打醒了一样。
面对宋昀阙和娘娘腔的惊诧,我看看自己的手…
我疯魔了不成?
。。。
 ;。。。 ; ; 当然,宋昀阙再一次坚定的拒绝了云千梅。
大家唏嘘,这宋小弟倒是给云掌教一个面啊!人家都苦苦追了这么多年了,你的心是铁做的?
也有正经一点的站出来说话了!
我们是修道之人,岂能谈论如此儿女私情?那不是贻笑大方吗?所以,我们支持宋公的决定!
十年前的仙剑大会就分成了两派,支持宋昀阙和云千梅在一起的,和力挺宋昀阙拒绝是对的!
剑没必要比了,双方就争论这个,也是一场持久的口水仗啊!
也许云千梅是终于意识到了,宋昀阙根本就不喜欢她。
又或者,她如此大胆的表白遭到拒绝,从此一蹶不振。
从此后,云千梅再没sao扰过宋昀阙,就连这几年的仙剑大会,也是找了各种说辞不来。
将才听宋昀阙说去天山,我还以为宋昀阙忽然脑一抽,要去和云千梅双宿双飞呢!
呼——
我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是我想多了。
外面马车已经备好,青衣坐在车上,焦躁不安的催促道:“师姐,你们别磨蹭了!再不走天都黑了!”
我瞄了一眼天色,轻飘飘的说:“你是怕萧毓发现跟着你吧。”
青衣脸色尴尬不说话,我刚准备上马车,谁知……
“公几?”
娘娘腔站在门口,一脸不解。
宋昀阙朝他笑了笑,说:“依山,昨日多谢你的好心收留。不过我们实在有要事在身,就不便继续叨扰下去了,告辞。”
娘娘腔看见宋昀阙要走,立马露出一副难分难舍的样,“公几,你这是要去哪儿?”
“关你屁事!”我随口啐了一句,瞎都能看出来,这个娘娘腔,性别男,爱好,男!
宋昀阙瞧我一眼,又瞧娘娘腔一眼,反倒说:“师姐,怎可如此无礼。”
…无…无礼?
我他娘的没听错吧?宋昀阙说我无礼?他不远离娘娘腔反而怪我没礼貌?
我一脸诧异的瞪着宋昀阙,估计两个眼睛都跟那铜铃一样大了,可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
反而朝娘娘腔走近了一步,说:“我这一去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依山,你多保重。”
说完,宋昀阙还伸手帮娘娘腔把滑到肩膀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我揉揉眼睛,没看错呀!
我是今天早上忘吃药了还是宋昀阙今天早上忘吃药了?
他怎么能对娘娘腔那样呢?你看娘娘腔那一脸陶醉感动的样!
我……我……我心中简直怒火滔天,惊涛骇浪,就差头发烧着了!
带着满腔的气愤离开了江陵城,林荫小道,静谧得很。
秋天快过去了,树叶沙沙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顾韶华倒在旁边,酸酸的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儿啊。”
说完,他还动动鼻闻。
我恨不得一鞋拔pia他脸上!
“我闻到的是火药味儿。”青衣在外面不要脸的接话,他最近跟着顾韶华,也变得跟顾韶华一样令人讨厌了。
“我看你们全部一身臭味儿。”
这种情况,我当然要反驳啊,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顾韶华轻笑,“师姐,我说你了吗?青衣,你说的是师姐吗?”
青衣很附和他的师兄,“没有啊。”
我内心呕了一口老血,一对二,我败。
眼珠不自觉去看宋昀阙,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用脚踢了踢他,“二师弟……”
没动静…
不理我算了,我歪头看外面。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变得怪得很了。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天,我理解!
“干什么。”
不知为何,听到宋昀阙声音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刹那间变得非常明媚耀眼了一般。
我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来,“没什么,叫着玩儿。”
宋昀阙眼角抽了抽,继续闭目养神。
天色近黄昏,我们到了一个小镇上就没有再走了,宋昀阙让青衣找了间客栈住下。
奇怪的是,我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坐着司魅和魅色!还有邱莽…那个蟒妖…
顾韶华当然很激动,一双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作势要开打了。
魅色急忙站起来,走到顾韶华身边,大声笑道:“不想在这里也能遇到你们,真是巧…啊。”
魅色面上装作在说话,实则是大力镇压顾韶华坐在了板凳上。
只听嗞嗞两声,我盯着顾韶华坐下的那根板凳,下方都裂了…
这两人较劲,遭殃的是凳。
邱莽垂着头,一脸听话的样。
司魅看见我似乎很兴奋,急忙拉着我坐下,“白姑娘,你来这儿做什么啊?”
我笑了笑,也没拘束,“我们只是过。”
她哦了一声,问道:“那你们要去哪儿啊?”
我忽然间笑不出来了,“你也知道,昆仑虚被灭,我要去苍穹国找到可以看见过去的镜。就能找到凶手了……”
……司魅的笑僵在脸上,半晌才说:“你……你说…要找灭昆仑虚的凶手?”
我点头,坚定眼神看着司魅,“我一定要让她为我昆仑虚弟的性命血债血偿,跪在昆仑虚的山脉下磕头认错!”
‘砰!’
魅色的碗碎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被魅色吸引过去了……
当然,最开始客栈里的目光也在魅色和司魅身上…
一个妖异,一个妩媚,谁挪得开眼睛啊?
正在这时,门外又走进来几个身影,小二这才回神招呼道:“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住店。”
……娘娘腔?
老差点儿爆粗口了,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个人,那个胡公,娘娘腔,和荀缕。
这…这…我说我不信娘娘腔在跟踪我们那是假的!
他一定是在偷偷跟着我们,他一定是想要追求宋昀阙了!
我胸腔里又是一汪火海熊熊滚过……
不过那个胡公和荀缕来这里干什么?
“大…”司魅像是忽然被鱼刺卡在喉咙了一样,叫了个大字就再也不说话了。
我问道:“大什么?”
司魅啊啊哦哦了半天,才说:“…大阳…”
。。。
 ;。。。 ; ; 虽然青衣有顾韶华帮忙,可是我也不会傻到不叫宋昀阙啊!
于是就变成了顾韶华和宋昀阙对局,我和青衣,不过是帮两人走棋的人!
某一方吃掉对方的一颗棋就算一两,青衣输的无比凄惨。
心满意足的把一万两放进兜里,我拍拍青衣的肩膀,安慰道:“以后继续努力,千万莫要留下什么阴影啊!那样我可愧疚得很!”
青衣无力的对我笑一笑,憋着眼泪回了屋。
顾韶华走到我身边,悄声说:“终于明白为何师姐不愿意跟二师兄下五棋了,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心情甚好,附和的点头。
屋里剩下我和宋昀阙两人,他将棋盘收起来,准备出去。
我急忙从兜里数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他,“喏,给你。”
宋昀阙不伸手,倒是将目光挪到我的肚上,说:“给他吧。”
……
卧槽!
我愣在门口,宋昀阙面无表情的走了,我拿着银票傻傻凌乱在风中。
“还没休息?”侧面传来一个声音,将神游虚的我拉了回来。
荀缕端着蜜饯,倚在楼栏处。
她还是戴着头纱让人看不清模样,不过我敢肯定,她一定能够看到我。
“你也是啊。”
我靠在门上,盯着她。
蜜饯递了过来,我也不客气的拿来吃。
她又说:“刚才上去的那个男人,是你的师弟?”
我点头,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说他是什么紫微帝君吗?”
荀缕拿蜜饯的手一僵,随后轻笑了一声,“我听你叫他二师弟啊。”
我嚼着口中的蜜饯,也笑了,她这是不想回答那个问题啊。
这使得我对这个荀缕有些好奇了……
“你从哪儿来?”
我俩就这样,一个倚着楼栏,一个靠在门边,她俯视我,我仰视她的聊了起来。
“皇城。”
“为什么你要戴个头纱?”
“面目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