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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夏见李曼蕾脸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干脆抱着李曼蕾挪几步,将李曼蕾放在一处较为干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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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夏和李曼蕾两人坐着,相隔不远,格夏很专心的将袜子楔子揪干,然后又穿上,心里对刚刚没有采集到鲜血感觉郁闷,多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放过了。格夏收拾好之后,就看着土窑外的雨幕,丝毫没有给李曼蕾治伤的意思。
刚刚又是说李曼蕾的内裤,又是接住李曼蕾等等,其实都是为了铺垫,一来破除李曼蕾的傲气,二来就是拉拢关系。接下来,这李曼蕾肯定会忍不住让他治疗。放长线钓大鱼,要等到遇自己送上门来,这才是钓鱼的最高境界。
果然,李曼蕾坐在那里沉默一阵,然后开了口。
“大叔你能治疗外伤?”
李曼蕾换了一个尊称,沉默了这么久,她也算是想明白了,自始至终都是她在为难这个郎中,好意提醒让她不站在高处,结果她却认为郎中是色狼,接住她,她又认为人家是占她便宜。平静下来,想通这些,对这郎中有些愧意,也多了几分信任。这郎中肯定不会加害与她,如果想加害与她,刚刚抱住她的时候就是个好机会。
如今她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根本就无法对付倾城府的追杀,如果能活下来,谁会选择去死,何况倾城府的人还没被杀绝,就这样死去,有何颜面黄泉见爹娘。这郎中的出现,恰好让她有了希望。
“姑娘你的伤势倒是能够治疗,可我老头不敢治,万一姑娘火气上来,杀了我,我一家人怎么办?”格夏看也没看李曼蕾一眼,还停留在刚刚被冤枉的“委屈”之中。
“大叔,刚刚是小女子的错,还望大叔不要见怪。”能够承认错误,这已经是李曼蕾的下限,她还真没跟谁道过谦。李曼蕾见郎中脸色好了一些,问道:“不知大叔为何不敢治。”
“哦!因为姑娘背后那条刀疤太长,必须脱掉衣服,不然无法治疗。”
“那就不麻烦大叔了!”
李曼蕾再如何放心这郎中,也不会脱去衣服让其治疗,就算这郎中四五十岁了,可总是个男人。
“呵呵!不过冲姑娘叫我一声大叔,我还是跟你说说。你这伤赶紧治疗,否则……诶!不说也罢。”格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摇摇头。
李曼蕾听到郎中如此说,话里有话,心中七上八下的。
“不知治疗晚了,会怎么样,大叔但说无妨。”
“哎!如果是普通的伤疤还没什么?关键是姑娘你这伤疤淋了秋雨,已经发白,三日不治溃烂,五日流脓,十日生蛆,如果错过了今明两天,肯定就无法治疗了。姑娘还是早点找个女郎中看看吧!”格夏幽幽叹口气。
格夏就像等待鱼儿上钩的资深渔夫,不急不躁,一点一点丢下鱼饵。
听到郎中这么说,李曼蕾浑身发麻,要是真的生蛆,那多么恶心。没有任何女人愿意身上长这种东西。她不懂什么医术,但也知道伤口淋生雨肯定会溃烂,可从没想过会生蛆。
可这个郎中是个男人,她决不允许一个陌生男人看到她的身子,虽然这人是郎中。
从李曼蕾的很多举动中,格夏可以估测出李曼蕾的智商,这李曼蕾做事冲动,但也不笨,他不能说得太露骨,一旦被戳穿,那就功亏一篑。
“我听说四十里外有个瞎眼女郎中,医术甚好,不如姑娘现在去找那女郎中吧!”格夏提议道。
他算准了李曼蕾不会轻易走出树林,倾城府的人正在满世界找她。而提及瞎眼女郎中,重点在瞎眼上。按照李曼蕾的思维能力,肯定能够想到。
听到格夏的话,李曼蕾眼中一亮,如果蒙上这郎中的眼睛,不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么?
“杨大叔!不如你蒙上眼睛替我治疗吧。当然,我不是怀疑大叔您的人格,而是我本是女子,所以……”说到这里,李曼蕾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个女儿家,脸皮子薄。
“呃!侄女果然聪明伶俐,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格夏捋捋下巴上粘的狗毛,露出了欣赏之色。心里却大笑着,这妮子果然很配合啊!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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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脱衣疗伤】………
作为郎中,自然是救死扶伤,这位姑娘既然都这么说了,格夏也只有勉为其难的蒙上眼睛,不过这蒙眼睛的手法有讲究,从外面看觉得蒙的实在,但从里面向外看,又能看的清楚。
格夏弄不明白,为什么女子总是习惯自欺欺人呢,尹秀也是这样,坚持看的着摸不着就行,而这李曼蕾却觉得摸得到看不到就好。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恐怕只是这个高傲女子找个借口说服自己活下来罢了。
“姑娘,准备完毕。”说着,格夏摸索着打开药箱,药箱里面杂七杂八的装的满满的,一些零碎的中药块,一些银针,还有一瓶酒,一瓶旺财的狗尿。格夏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花椒和八角茴香,暗自将夜猫仙的祖宗骂了一个遍,捣鼓一个医药箱都弄不好,准备让老子当厨师还是咋地?
格夏连忙将药箱盖上。
李曼蕾狐疑看格夏一眼,见格夏眼前的白布包裹的严实,还有点不放心,伸出玉手在郎中面前晃了晃。
“这是几?”
格夏翻个白眼,有这么弱智的验证方法么?一口抢答道:“一百!”
李曼蕾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手指头加脚趾头都不够一百,这人却能说一百,当真是胡说八道。确认郎中看不见,然后悉悉索索的开始脱衣服。
李曼蕾黄裙罩体,黄色的衣裙缓缓滑下,露出一对玲珑水润的香肩,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衣服恰好挡住两颗粉嫩的红樱桃。半露半掩的酥胸圆润光滑,随着动作微微抖动。
随着裙子的滑下,李曼蕾满脸飞霞,煞是羞人,这倔强骄傲的女子竟然羞怯的低下了头。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感觉身后传来一股磅礴的男子气息。
看着这一幕,格夏不由口干舌燥,虽说天天呆在女人窝里面,还真少见这种喷血的场面,下半身的巨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树了起来。
轻解霓裳落薄衣,低挽青丝羞胴体,格夏血脉喷张,感慨这女人简直要人命啊。当然,仅仅脱这么一点怎么行呢?如何能感受到此女的博大精深,不不,是如何能治疗呢?
“好了,杨叔你看现在行吗?”李曼蕾轻声问道。
“不,哦!我看不到,如何能知晓呢?”格夏险些咬断舌头,差点就穿帮了。若说不行,那不明摆着看的见么?
李曼蕾问过就觉得问法有些唐突,郎中蒙着眼睛如何能看到。
“姑娘,你摸摸你是不是将全部伤口都露出来了?反正我也看不到,姑娘无需担心。”格夏道貌岸然的说道,做足了郎中的本分。
李曼蕾红着脸,将裙子又往下脱了一段,胸前两只丰嫩的玉兔完全显露出来,粉嫩的一对樱桃煞是让人眼馋。不过由于李曼蕾背着格夏坐着,格夏并不能一览这波浪壮阔瑰丽风景,这让他有些遗憾,为什么这刀疤不在前面呢?出手的兄弟也太不专业了吧。
一览全身过后,格夏才注意到李曼蕾后背一道巨大的口子,这条刀伤至少有半米长,一直从右肩延伸到雪白的蛮腰上。格夏看着都隐隐肉疼,这他吗的谁呀,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这么好个姑娘,竟然下如此重手。
好在这条刀伤并不深,若是再深一分,绝对能砍到脊梁骨。
格夏缓缓伸出手,当手触碰到李曼蕾的蛮腰时,只觉的手指上传来一抹柔腻销魂的感觉。
李曼蕾感受到郎中的手,全身一震,喘息快了几分,小心子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姑娘,你别动,我现在开始给你治疗伤口,你这伤口较大,必须缝合。”
李曼蕾轻恩一声,便再没有任何动作。
格夏说完,用大手在李曼蕾光滑的背上摸了一遍,假装确定伤口的位置。摸完,格夏不禁感慨,这妞皮肤怎么养得,如此水嫩光滑,简直爱不释手。
感受到背上的抚摸,李曼蕾脸色血红,可又不好说什么,这是她自己让郎中蒙上眼睛的,郎中看不见自然要摸摸。
“好了,我现在要动手治疗,姑娘忍着点。”格夏说着拿出了针线,也不见如何动作,直接飞针引线。
格夏平静心态,双手稳健的开始缝合,缝合是个细致活,缝合的越严谨整齐,以后的伤疤越小,格夏早就打算将李曼蕾留下,自然要全力以赴。对自己人,他从不吝啬。
经过半个小时,终于缝合完毕,因为针线穿梭的原因,伤口淌下不少鲜血,格夏连忙拿起一个小瓶子将血液收集起来。收集完毕,这次的第一个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格夏不由松口气。
缝合完毕,就是止血和消毒。这世界没有什么止血剂和消毒液,格夏只能用烈酒和狗尿代替。
格夏抽空侧过头,瞄了李曼蕾的前胸一眼,见两只玉兔果然是气吞山河,忍不住吞吞唾沫。
“杨叔,好了么?”见郎中没有动作,李曼蕾低声问道,脸上依然是一片血红,郎中给她缝合伤口的时候,不知道摸了她多少次,如果不是为了治伤,她早就跳起来将这人杀死了。
“哦!还没呢,还要止血、消毒。”格夏连忙回过头,将药箱放在两腿之间,把巨枪盖住。
止血倒是能理解,可消毒是什么?李曼蕾有些不明所以,当然也没问,她对治疗一窍不通,就算不知道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格夏笑嘿嘿的打开一小瓶狗尿,然后将烈酒递到李曼蕾面前,当然递过去的时候手臂肯定要擦着李曼蕾那丰弹的凶器。那软弹的触感,让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姑娘你,将这个拿着,等会叫你的时候,你就递给我。”格夏还是那副深沉平静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刚刚触摸到李曼蕾的凶器而激动。只不过心里却笑开了花,让你小妮子自作聪明,让我蒙着眼睛,吃了亏还只能闷在心里。
被郎中触摸最敏感的地方,李曼蕾只觉得浑身颤抖,接着就看到郎中递给她一个瓶子,看郎中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以为郎中因为看不到而不小心触摸到了,也只好什么都不说,说了反而尴尬。
格夏将狗尿淋在李曼蕾的伤口上,一股浓郁的尿骚味迎面扑来,这狗尿放了几日,都有些发酵了。看来以后还是现用现取,扛不住这骚臭味。
李曼蕾不知道格夏用的什么,只闻到一股骚味,接着就感觉伤口一阵阵酥麻,刚刚那种刺痛的感觉瞬间消失,隐隐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几分。心里不禁诧异,这郎中的医术果然了得,这种伤势竟然瞬间见效,而且还用的是听都没听说过的缝合术。
难道这次自己遇到了高人不成?李曼蕾心思电转,她对自己的伤势很了解,就算炎京成的名医都无法做到这么快见效。
“好了,瓶子拿过来。”
接过瓶子,格夏将瓶子中的烈酒淋在李曼蕾的背上。结束这一切,格夏将李曼蕾的伤口包裹好,做的所有过程都尽心尽力。
被处理好伤口,李曼蕾连忙穿上衣服,身上轻松了很多,虽然内伤未愈,但外伤已经影响不到什么。心里对这个郎中多了几分感激,如果不是这郎中,她如今肯定还在被外伤折磨。
经过这郎中的治疗,背后的伤口只觉得痒痒的,一点都不痛,而且也不再流血。这也让她对郎中有些佩服,她是个骄傲的人,但对于有能力的人,她愿意给予足够的尊重,
做完这些,天色暗淡下来,格夏是忙得一身汗,这种治伤的活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完成的,特别是缝合,这李曼蕾未来也许会成为……所以他不希望李曼蕾身上有什么伤疤。当然,让他累的最主要原因不是治疗,而是和胯下巨枪大战三百回合。
“天色已晚,我去拾些柴火吧,今晚咱们一起睡!”
见李曼蕾眼中再次充满怒火,格夏连忙改口。
“说错了,应该是今晚咱们睡一起。”
“诶诶!看我这老头真不会表达意思,姑娘莫介意。”格夏说完,连忙爬出土窑,捡柴火去了。
看着郎中扭着有个补丁的屁股爬出土窑滑稽动作,又想起郎中刚刚的话,李曼蕾憋不住,轻笑起来,这郎中确实比较有趣,竟然连‘两个人同睡在土窑里面’都无法表达不出来。
李曼蕾不知道,她多久没有这样笑过。她本是开朗的女子,骤然遭受巨变,心中一直压抑,又没有人关心,当这郎中为她治伤过后,她心里诡异的轻松了不少。
人都是群居动物,当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感觉孤独和压抑,而陷入孤独无助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就算仅仅能够聊天的人,心里也会轻松明快许多。
格夏跑出土窑,跟旺财交代一番,然后拾了一些柴火,就回到土窑。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第二个任务当然就是尽量让李曼蕾加入玉女派。
本想立即用鲜血激活天榜的预测能力,可又有些担心天榜会发生什么惊人的变化,只能暂时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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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篝火夜谈】………
秋夜里的篝火忽明忽暗,时而传出啪啦啪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飘得很远。
连日劳累奔波的李曼蕾心情放松了不少,十几天的追杀,让她用尽所有力气,现在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低声讲述着。天鹅般的脖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水润而有光泽,也不知道为何,她很放心的将很多经历讲给这郎中听。
这大概就是人的一种本性,大半年都处于紧张压抑的气氛中,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如今突然出现一个普通人,她愿意将心中的很多东西释放出来。她并不觉得郎中是多么可靠的人,主要是觉得郎中只是个普通人,根本达不到对她产生影响的层次,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格夏沉默的听着,完全将自己当做一个听众,每次李曼蕾忽然沉默下来的时候,他总会保持着恰当的兴趣问一句‘然后呢’。
李曼蕾被治疗过后,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侠女姿态,并不刻意去鄙夷或者看不起谁,可从态度和气息中总会流露出这种生人勿近的高傲感。这大略就是一个天才少女一步一步成为大脉师,而自然养成的一种高姿态。
从李曼蕾的讲述中,格夏知道了很多重要的信息。李曼蕾全家被杀之后,李曼蕾心如死灰,于是杀到倾城府,结果被脉尊强者打成重伤。接着李曼蕾巧妙的杀死了倾城府府主的两个儿子,接着她就遭到倾城府的追杀。到永宁镇,已经被追杀了十三天。
格夏不禁感叹,这妮子意志确实坚挺,这样都不会气馁,难怪未来会成为强者。成为强者并不是有一本好功法或者加上一些奇遇就能达到的,成为强者要付出很多,最重要的便是心性,不气馁,迎难而上。
“咳咳!侄女儿啊,这样打打杀杀也不是个事,还不如找个婆家算了。对了,我有个侄子人很好,要不然你就嫁给我侄子吧?不过这家伙眼界高,不知道看不看得上姑娘啊!”格夏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