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皇朝(书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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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皇朝(书坊)-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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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单薄小巧,向着金启昭脖子抡了过去。

    段一鸣一直以冠绝江湖的横天手闻名,谁也不知道他竟然也使用兵器,但既然此时使出了兵刃想必绝对是比横天手还要胜出一筹。

    一老一少双双合璧,竟然金启昭有些左右不敌捉襟见肘。

    旁人不禁一喜,毕竟眼见金启昭如此凶残如果能够不出手就毙了此人那最好,可是只有莲花禅师心里明白,金启昭不过只是热身而已,真正的功力还没有发挥出来而已。

    段一鸣手中的斧头挥动如风,来去之间往往带着一阵疾风,锋利之极;而厉飞尘每一招每一式看似轻飘飘但落下去的时候却犹如惊雷滚滚,正是符合落雨飞尘掌的精髓,起时无声无息但落下之时必定携有万马奔腾之势,假如对手轻视那必定要遗憾终生。

    金启昭虽然处于劣势,但却丝毫没有露出慌张之态,反而一直微笑应对,令人大惑不解。

    刹那间三人已经过了几十招却没有胜负之分,旁人这才有些担心了起来,毕竟金启昭此人实在诡异莫测,只怕有什么奸计。

    屈言目虽然不能视,但这段时间耳力却锻炼的不错,侧耳一听心中已知金启昭没有用出全力,只怕这样下去就算脱古思这边胜利了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深知金启昭肯定已然知道云婉儿不在皇宫,所以此时才会如此大开杀戒,他现在只不过是恼怒他屈言罢了。金启昭虽然心高气傲目空一切但却心机深沉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假如斗到最后想必也一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屈言想了片刻,突然大声对金启昭道:“金启昭,我随你走,现在罢手如何?”

    金启昭竟游刃有余的哈哈大笑两声,道:“就算是老夫想走,只怕这些人也不会答应!”

    见金启昭果然有离开的意思,屈言忙对脱古思道:“二皇子,此人的目的在我,你让他们住手,让他抓我走便是!”

    脱古思顿时眉头大皱,不满道:“屈兄弟你这是小看我脱古思,你我虽然蒙汉有别,但我脱古思做事向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何能够让此獠将你抓走?”

    屈言大急,侧头道:“二皇子,这样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你也应该知道金启昭的功力,当初已经是那般高深,今天不一定达到什么地步了。再说了他的目的只有我,我屈言早已余日无多,何必为了我葬送了这许多人?”

    脱古思在屈言肩上用力一拍,坚定道:“屈兄弟我脱古思说一不二,不管怎么样今天也要杀了此人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至于你的伤势我自会请人为你医治,你大可放心!”

    见脱古思不听,屈言大为担心,却也无可奈何。

    这边厢厉飞尘招招直指金启昭要害,明眼人自然可以看出来厉飞尘正是两败俱伤的打发。厉飞尘虽然想要拼命,但金启昭又岂能让他计谋得逞,假如因为厉飞尘就受伤那接下来也不必再继续战斗了。

    见厉飞尘再次飞身扑来,掌风如刀,隐隐升疼,但却不慌不忙怵然一掌正中厉飞尘的掌心,他身形未动,厉飞尘已然倒飞了出去。

    横天手段一鸣见有机可趁,手中斧头犹如点点星光,飞速旋转将金启昭上、左、右、后四个方向笼罩起来,金启昭不与之硬拼,正欲要向前躲开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股惊天之气,仿似疾风骤雨目不能睁。

    厉飞尘已然化作一道电芒,身躯翻飞旋转向着金启昭冲撞了过来,竟如一座大山浑然倒塌。

    金启昭终于露出一丝惊容,即是惊骇对方的勇气,竟然以命搏命,又是惊讶对方竟然能够配合的如此默契,一前一后竟然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将自己抛弃在断崖绝谷之内,上下不得,左右亦不得。

    一旁的莲花禅师脸色终于亮了起来,静等着金启昭的全部实力。

    面对此情此景,金启昭脸色突然间平淡了下来,接着身体四周仿似爆炸一般突然涌出无数的黑气将他身侧笼罩,自然是真气外溢之术了。但显然没有这么简单,那黑气瞬间涌出然后竟瞬间消失无踪,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芒夺天而去。

    莲花禅师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喃喃道:“返璞归真之道!”

    听莲花禅师自言自语,屈言武学自然还没有达到那般境界,但听莲花禅师的语气显然不一般,急忙用心凝听了起来。

    ‘哄’的一声,两人的合击刹那间烟消云散,不禁退后两步纷纷抬头遥望远在天际的金启昭,脸现惊容。

    ‘呔’天际传来一声闷响,金启昭身影急速显现,如神如魔。

    段一鸣和厉飞尘面孔扭曲,越来越难看竟然迟疑一动不动。金启昭刹那间便完全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面容凄厉长发飞扬,犹如地狱而来的魔鬼,一双肉掌向着地面的两个拍了下来。

    这样一掌下去,只怕顽石也将成为瓦砾,何况是人呢?

    厉飞尘置身其下,窒息难耐,体内血液竟然也开始逆流直冲心脉,眼看是有爆体而亡的可能,随着金启昭的肉掌越来越近,他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眸。可是下一刻他的身形飞了出去,间不容发的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竟然是莲花禅师察觉不对,飞身而起救了厉飞尘一命,至于段一鸣虽然同样有人营救但却迟了一步,七孔流血全身骨骼尽断心脉俱损,就算能够活下来以后也与废人无异了。

    ‘轰’的一声地面出现两个数寸深的掌印,金启昭缓缓飘落下来,面向众人冷笑道:“中原武林不过尔尔!”

    莲花禅师将厉飞尘放下,厉飞尘忙坐下调息了起来。

    脱古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手下几大高手竟然对付不了一个金启昭,这要是传将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禅师?”脱古思忙转身呼唤莲花禅师。

    莲花禅师微微点点头,向着场中长发飞扬的金启昭道:“想不到阁下在短短时间内功力有如此进展,真是可喜可贺!”

    “怎么你这手下败将终于要出手了?”金启昭冷笑道。

    被金启昭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手下败将,莲花禅师贵为一派宗师自然有些难看,不过他修养极好,轻轻一笑,道:“正是,老衲特来领教阁下高招!”

    “好,今日终于不枉此行!”金启昭长发飞舞,姿态张狂,令人望而生畏。

    当年败于金启昭之手莲花禅师便苦思破敌之策,先是让他琢磨出了真气外溢之术的精髓,但是此术太过耗损真气,如果没有极为深厚的内力还是少用微妙。莲花禅师深觉此术不如不用,进而又每日钻研破解阴极真劲的法门,终于一日想通了不少,虽然还不足以完全克制寒气,但却可以让寒气的威力大打折扣。

    金启昭内力深厚可说是几乎天下无人可比,但真正令人心悸的则是他的阴极真劲。阴极真劲阴狠毒辣,而且极难克制,而且只要已进入人体就几乎没有祛除的方法,只能默默等死,就好像当年的秦慕枫。

    秦慕枫当年也算是中原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最终还不是着了阴极真劲的毒手。

    莲花禅师既然能够找到阴极真劲的克制法门,或许真有与其一拼之力,但莲花禅师此人自私自利,当日与秦慕枫合力对付金启昭的时候便留下一手,此时只怕后果已然可以看到。

    两人站立场中,无声无息,彼此凝视。

    莲花禅师蓄势而发,锋芒不露,一派得道高僧的模样,而金启昭则是霸气外漏,锋芒毕现,如有魔神之助!

    两人还未动手,已然在暗中比拼起了真气。

    真气的比拼最是危险,如果一个不甚只怕立刻被对方真气反击而亡,但莲花禅师自知真气不如金启昭深厚却又为何要比拼呢?

    此举纯粹是不得而已,因为刚才金启昭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已然进入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全身上下已经是滴水不漏,他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一点破绽,既然没有破绽又如何出手?

    莲花禅师内力虽然没有金启昭深厚,但是极目而望只怕中原实难找出第二个人可比,但是与金启昭相比却落了下层。

    只见莲花禅师本来就火红的面色越来越红,竟似乎可以挤出血水来,面孔也抽搐不停,显然是极力在抵抗着金启昭的真气侵袭。

    旁人看到两人一动不动,既是担心又是期待,担心的自然是怕莲花禅师不及金启昭,期待的是想看看结果究竟谁胜谁负。

    外表看来虽然平淡无奇,但其中苦痛只有自己知道。

    金启昭的阴极真劲犹如狂风骤雨卷起的惊涛骇浪,一波一波完全没有减弱的势头,而莲花禅师就处于风暴的中央。他的真气就好像一艘硕大无比巨轮上的一张大帆,迎风起航,遇浪浮沉,摇摇晃晃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风声乍起,两人衣衫猎猎作响,甚至随时有撕裂的可能。

    在场诸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局势,哪里在乎其他的事情,此时此刻外面的禁卫军已经进入了院子里面隐藏在黑暗处张弓搭箭就等脱古思下命令了。

    屈言体内寒气受金启昭激发,渐渐又有不受控制的趋势,他心中一惊,急忙将放松心神不去感受场中的窒息的气氛,反而是将心神完全放到了体内。体内的寒气犹如激流瀑布一般,只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必定会一泻千里。

    但此时此刻寒气受到牵引竟然在体内缓缓循着真气流转方向运行了起来,虽然同样会让屈言痛不欲生,但却令他颇为奇怪。

    这些寒气既然是要命的毒气,又岂会依据真气循环生生不息之力运行呢?

    ‘呔’一声厉喝突然传入脑海,刚刚运行的寒气突然间再次转而涓涓细流,消散于无形,隐藏起来等致命一击。

    这一声却不是金启昭所发,而是莲花禅师所发。

    莲花禅师深知如果一直这样比拼下去,只怕最后只能落个力竭而亡,必须率先出手打破这样的僵局,使自己占据优势才能一举克敌!

    一声断喝之后果然金启昭的真气隐隐有些紊乱,莲花禅师蓄势而发抢占先机,大袖一挥化作两道红芒向金启昭笼罩而去。

    金启昭也着慌,一掌破开眼前的红芒,探手便向着莲花禅师胸口抓去。这一抓看似平淡无奇,任何人都可以使出这一招,但这一招对于莲花禅师却是有致命危险。这一抓的位置正是莲花禅师必进的位置,而且正是他真气匮乏的地方。

    莲花禅师双掌已收,胸前宽大的僧袍突然无风而鼓。

    金启昭爪力所致,但是所触及到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但他却不放弃眼神微微一变,体内阴极真劲陡然狂涌,自手臂向着莲花禅师的胸口倾卸而去。

    看金启昭手掌落空,莲花禅师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成名绝技莲花佛印瞬间发挥到极致,左掌泛着耀眼的红芒向着金启昭头顶盖下。

    金启昭又岂是泛泛之辈,右掌泛着幽光正中莲花禅师的左掌,阴极真劲顺着莲花禅师的手臂侵袭而入。金启昭心中正自得意,不料就在此时抓向莲花禅师胸口的左手突然受到来自胸口寒气的反击,寒气相交只听‘轰’的一声,两人双双退后数步之远。

    金启昭大为诧异想不到莲花禅师体内怎会出现与他同源同脉的阴极真劲,难道他也练成了阴极真劲,转而一想又觉不可能。

    这一招正是莲花禅师当时从明浅瑜留在屈言体内的暗劲所领悟,既然暗劲有伤受伤之人的功效,却为何没有伤对方的功效,假如将暗劲作为己用不就可以伤了对方。他金启昭阴极真劲虽然恶毒,但却未尝不可转为己用,然后再顺势击出,岂不正好达到伤对方的目的?

    金启昭的阴极真劲顺着右掌传入莲花禅师的左掌,但莲花禅师瞬间用自身真气包围寒气,然后转移到腹部,陡然对着金启昭的右手反击了回去。

    莲花禅师也是刚刚领悟熟练不久,不过面对不明原理的金启昭自然是占了便宜。

 ;。。。 ; ;    察罕帖木儿身为当时元朝镇压起义军的主力已然回到河南荥阳用以克制镇压起义军。

    察罕当时在刘福通北伐之时便曾多次与刘福通短兵相接,而且屡战屡捷,故朝廷对察罕帖木儿极为看重,而此时察罕帖木儿已然离开大都,府内只余下蓉儿母女及一众家丁。

    金启昭对于眼前的家丁侍卫自然是不屑一顾,其实他到此的目的就是带走屈言然后进宫找寻云婉儿,可是不料竟然碰到了蓉儿多兰两女。蓉儿虽然贵为兵部侍郎之女但却不值一提,但多兰此女却令他颇为头疼。

    金启昭平生从没有怕过什么人,但是假如元朝廷倾全国之力欲要置他于死地,他自然也微微有些担心,所以心中并没有带走多兰的心思,刚才出言也不过是故意吓唬屈言罢了。

    多兰急的满头大汗,她自然是深知金启昭的秉性,既担心蓉儿的安危,又担心屈言的安危,蓦然见旁边已经围满了家丁侍卫,顿时一声娇喝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救你们的小姐。”

    她虽然知道这些在金启昭眼中譬如蝼蚁,但是最起码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因为蓉儿平日里待人极好,此时见她被恶人擒拿在手,一声大喝挥手刀枪剑戟就冲了上来。金启昭一声冷笑,单掌挥舞,双腿变幻,倒在地上的家丁只能痛苦的抽搐了,不过因为家丁侍卫人数众多,倒也确实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多兰趁机拉过一个家丁道:“赶快进宫禀告二皇子!”那家丁点头匆忙走了。

    多兰瞅了屈言一眼,见屈言正凝目而侧耳倾听,悲叹一声抓起屈言的手,喊道:“小淫贼跟我走!”

    屈言把多兰拉着跌跌撞撞的跟着她向前跑去,可是刚跑两步背后传来风声,还没等反应过来背后一个人已经压了上来,顿时倒了下去。

    多兰不及多说起身就要拉着屈言继续逃命,可是突然屈言竟然用力将她甩开,她着急的道:“你干什么,快走!”

    屈言面无表情,将茫然的目光转向打斗场面,大声道:“金启昭,我屈言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人都是一些无辜的人,请你放过他们,杀了我吧!”

    金启昭身体飞舞却犹自有时间开口大笑道:“小子,迟了!”

    听着耳边凄惨的呻吟之声,屈言热血上涌,厉声道:“金启昭,你如果还要继续杀人的,我现在就当场死在这里,让你永远也找不到云婉儿!”说着不知从哪里夺过一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金启昭心思转动,看屈言真有死志,哈哈一笑收起动作,道:“好,老夫答应你,不过你最好不要骗老夫!”

    听到金启昭放人,屈言急忙大声喊道:“你们都离开这里,快点!”

    旁人见金启昭如此阴狠毒辣早已是寒心了,听到金启昭竟然放他性命,虽然有些犹豫的看了蓉儿一眼但最终还是作鸟兽散,至于蓉儿的母亲早已被人抬了出去,不一会儿偌大的府内只余下四个人了。

    屈言侧耳静听,道:“还有她们两个也必须放走!”

    金启昭哈哈一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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