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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别浪费了”萧岚一把抓过白玉堂正在流血的食指,同时又对展昭叫道“大哥,别站着呀,快帮我把盖子打开”“嗯”展昭看着白玉堂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禁一阵偷笑,几步走到萧岚身旁,小心地打开罐口“好了”萧岚见血已入罐,遂松开白玉堂的手,满不在乎地回道“去,自己裹裹”“……”展昭笑看着一脸不以为然的萧岚,又瞧了一眼满脸哀怨的白玉堂,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那个从不离身的药盒,在盒内拿出一粒止血丸递给白玉堂,而一颗心却浸满了甜蜜,原来,小岚只有对他才会那么……
“哼”白玉堂,把药丸捻碎,敷于伤口之上,刚想再说什么,却猛地瞧见从罐中爬出一只通体雪白,体形微小的狐狸,立时大惊失色,抽出画影,直直向雪狐劈去,口内大喝道“雪狐,别跑”“啊!!!!”萧岚尖叫失声,飞扑上前一脚踢向白玉堂的右腕,白玉堂一惊,忙把宝剑后撤,萧岚见状一个旋身,猛地一脚,蹬向白玉堂的大腿处,白玉堂连忙跃后数步,与此同时,展昭飞奔过来,捞起地上的雪狐,护在怀内,萧岚怒火冲天地冲白玉堂大吼道“死耗子,你要干嘛?”
“那雪狐乃是天下至阴至毒之物,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杀它”白玉堂不明所以,十分恼火地大吼道“笨蛋,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宠物,你要杀了它,我看谁帮你救苏红!”萧岚濒临抓狂地朝白玉堂咆哮道“白兄,小岚所说句句是真,她划破你的手指滴入罐中,也是为了让雪狐记住你的气味,不会伤到你”展昭感觉那雪狐正讨好一般地用它那狐头蹭着自己,不觉一笑,抬起手轻抚了抚那雪狐的头部,方对白玉堂解释道“谁让你们不早说,又不能怪我”白玉堂不满地嘟哝道,又忍不住好奇心,凑到展昭身边小心地用手指轻戳了戳雪狐那尖尖的耳朵,心中不禁很是喜爱“白耗子,别玩啦,先去救人”萧岚无奈地瞟了一眼白玉堂,郁闷地催促道“小岚子,你还真是抠门,这么好玩的东西,不早拿出来”白玉堂边赶路,边抱怨道“它怕热”萧岚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白玉堂,哼声道“我们陷空岛凉快”白玉堂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萧岚脚下一绊,险些扑倒在地,半晌说不出来话,这耗子难道从来都不会不好意思吗“咳”展昭轻咳了一声,极其无语地瞟了一眼白玉堂,良久无声,这白玉堂也太……
三人跟着雪狐一路疾奔,在距小镇不远处的一个猎户专用的木屋前停了下来,萧岚把雪狐收入罐中,小心地潜至门外,白玉堂首当其冲,猛地一脚踢开屋门,展昭和萧岚紧随其后也跟着冲进屋内一进木屋,正好看见柴心农奋力把阎正诚撞到一边,展昭赶上前去,一脚踢向阎正诚的胸口,萧岚一转头,却见白玉堂一剑斩断捆住苏红的那两根粗绳,立时尖叫一声,扑上前去,赶在那被两根粗绳倒吊于苏红上方的巨斧落下去之前,一把抓住了那两根绳子,同时朝苏红大喊“快走”“啊”苏红眼看着那巨斧落下,不禁大叫一声,连忙侧翻,本以为已是来之不及,却没想到萧岚会扑身上前,死抓住那两根粗绳,后又听得萧岚的催促,赶忙在那只有一寸的间隙下,小心地挪下木床“咝”萧岚见苏红已离开木床,忙松开那两根粗绳,对着自己那已是破皮红肿的双手,一通地猛吹气这面阎正诚好不容易躲开展昭的攻击,趁乱飞起一脚把一旁地柴心农踢向展昭,一个纵身跃上木床,狠狠地一脚踏在白玉堂脖颈之上,冲出屋去“啊”白玉堂一时不防,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展昭刚想去追,却听见苏红一声急唤”白大哥、白大哥“忙转回身,刚想上前察看白玉堂的伤势,却被萧岚一把拽开,苏红见展昭和萧岚神色各异,以为白玉堂有什么事,不禁失声痛哭“小岚?”展昭不解地望向萧岚,挑眉轻问,记得小岚她刚才……
“没事,那耗子是装的”萧岚伏在展昭耳边,轻声说道,咱刚才帮那耗子偷偷诊了诊脉,那耗子还冲咱挤眼呢,怎么可能会有事“小岚,把手给大哥看看”展昭极力忽略耳垂处那微微的轻痒,眉头一皱,正色对萧岚道“这……”萧岚无奈,只得把双手摊于那猫儿眼前“小岚,你……”展昭见萧岚的双手已是红肿带伤,凄惨不已,心内不由得一阵揪痛,小心翼翼地把那双手,捧至唇边,轻轻地吹着气,而一双黑眸却时不时地瞪向一旁的白玉堂这面白玉堂听见苏红的深情告白,喜不自禁,一个挺身翻坐起来,笑对苏红道“你自己说喜欢我,不会再躲开我的哦”“你”苏红一惊,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狠捶了白玉堂几下,难为情地冲了出门去“哎,你不能反悔啊”白玉堂一愣,随即翻身下床,大笑着追出门去“大哥,我没事了”萧岚无奈地瞟了眼那一对欢喜冤家,又看向眸中满是心疼的展昭,轻声说道“……”展昭抬起头来,见萧岚点了点一旁地柴心农,心知她的意思,刚想走向柴心农,却回头又对萧岚道“小岚,小心一点”“知道啦”萧岚笑着点点头,回答道“展大人,卑职莽撞了”柴心农见展昭来至他近前,吃力地俯身欲礼道“柴捕头”展昭见柴心农身上有伤,遂扶他坐于椅上,方又道“律法虽然条条分明,但是却难以理清人情世故,所以更要小心处理”“是”柴心农低下头来,诚心诚意地回答道“你们说完没,我们要走啦“白玉堂哄好苏红,又转进屋内,对展昭三人大吼道“……”展昭没有应声,反而一记冷光狠狠地射向白玉堂,都是因为他,不看清楚机关就乱砍,小岚才会受伤的“臭猫,你什么意思?”白玉堂吓了一跳,登时气急败坏地大叫道,这只臭猫凭什么瞪我“白耗子,你赔偿我的医药费”萧岚皮笑肉不笑地走近白玉堂,双手一伸,冷哼道“哼,要不是你胡乱砍绳子,我也不会搞成这样,你说吧怎么算”“这个,那个,我,那个,呵呵”白玉堂心虚地干笑几声,小心地来到萧岚近前,用一只老鼠爪子在她肩头挠啊挠,赔笑道“呵呵,小岚子大人有大量,是不会和我计较这点小事的对吧”“……”萧岚一听,登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重复道“这点小事”“啊……”白玉堂一僵,刚想补救,忽觉得自己手上一痛,忙一抬手却看见一根金针直直扎在自己手背上,不禁大叫道“小岚子,你干嘛?”
“报仇啊,这还用问啊?”萧岚一挑眉,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白玉堂自知理亏,想了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遂冲展昭大吼道“臭猫,你管不管?”
“……”展昭淡淡一笑,走至白玉堂近前,抬起他的右手,用指肚捏住金针顶端,轻轻向内旋了旋,随后猛地一拔,只听得白玉堂一声惨叫,方笑对萧岚道“小岚,我们走吧”“臭猫,你给我等着”白玉堂吃痛地大叫一声,一脸哀怨地瞪向展昭和萧岚苏红见众人走出屋门,忙几步来至萧岚身边,低声道“萧岚,谢谢你”“不客气,你没受伤吧”萧岚笑着摇摇头,关切地问道“没,我们快走吧,不然珠儿会着急的”苏红摇摇头,急急催促道珠儿一个人在屋内焦急地等候着消息,忽听得韩彰兴奋地大吼道“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小红?”珠儿猛地回过头去,正好看见苏红冲进门来,遂含泪扑入苏红怀中,泣道“我好怕,好怕见不到你了”“傻瓜,怎么可能,我们不是约好了,要看海看盐去,要是只有你一个人去,我怎么甘心”苏红搂紧珠儿,柔声安慰道萧岚看了看屋内的情形,又看了看好象有满肚子话要说的那两只老鼠,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小声对展昭道“大哥,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嗯”展昭点点头,拉了萧岚悄然走出房门,回到他自己的屋子,展昭把萧岚按在椅子上,转身从包袱内拿出金创药,小心地敷在她双手的伤口之上“疼”萧岚倒吸了一口凉气,红着眼眶,嘟嘴道,呜,这猫儿欺负人“……”展昭并没有应声,只是抬起头来,深深地望了眼萧岚,遂又低下头去,专心地包扎伤口,哼,还知道手疼,怎么不想想别人会不会心疼“大哥,不生气啦,好不好,我知道错啦”萧岚愧疚地低下头去,小心地赔礼道“错哪了?”展昭依旧不抬头,闷声问道“我不该那么莽撞,不该让自己受伤,可是大哥,那时真的是来不急想别的办法了嘛”萧岚轻声认错,可却又忍不住,很是委屈地表白道“你……”展昭虽明白萧岚所说皆是实情,可一见她的那双手,一股气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不生气,不生气,气坏了没人替!”萧岚温柔的一笑,用那没有受伤的手背,轻轻拍抚着那猫儿的胸口,一边帮他顺气,一边低声哄道“……”展昭用手掌包裹住萧岚的手,小心地按移到他心口处,一双黑眸深情地凝视着萧岚,语气带颤地低声唤道“小岚!”
“嗯!”萧岚深深地回望着展昭,两颗心跳出同样的频率,两个人慢慢地接近,慢慢地……
就在唇与唇即将相接的那一刻,忽地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展昭身形顿时紧绷,目光转锐,一把抓起巨阙,闪到门边,俯耳细听半晌,展昭回过头来,对萧岚轻摇了摇头“……”萧岚想了想,抬手指了指屋顶,展昭会意,遂小心地打开房门,轻轻一跃,展昭刚跃上屋顶,却见白玉堂也跟着一跃而上,二人在屋顶四下查看片刻,却不见任何踪迹,突然,一抹白影腾身落下,二人一看,却见是……
“是你们”苏红听见屋顶有脚步声,遂轻声安抚好珠儿,悄然跟了上去,没想到却是展昭和白玉堂“你怎么也上来了?”白玉堂一惊,渐渐意识到事情有不对“不好”展昭第一个反应过来,飞速冲下屋顶,糟了,下面只有小岚和陆姑娘,而且小岚她……
“珠儿”苏红大惊,忙腾身跃下,白玉堂紧随在二人之后三人刚一落地,立时便听到屋内有打斗声,展昭心中大急,想都未想,直接破窗而入,萧岚本是在屋内等消息,却看见白玉堂和苏红接连跃上屋顶,心中不禁警铃大作,忙飞奔至珠儿屋内,却看见珠儿完好无事地在向门外张望,可还没等松口气,却见阎正诚闯进屋内,萧岚本已是双手受伤,打斗中难免会吃亏,就在她心中暗急之时,忽见展昭破窗而入,忙惊喜地大叫道“大哥”******************************************************************************展昭一见萧岚那略有些狼狈的左躲右闪,一股怒气直冲而上,狠狠一脚踢向那阎正诚的左腕,跟着一个旋身,脚尖直点阎正诚的胸口,阎正诚慌忙闪过,又见事已败露,忙借机从窗口跃出!
“小岚,你没事吧”展昭顾不得去追阎正诚,急忙来到萧岚身边,关切道“还好,还好,真是悬啊”萧岚长出了口气,庆幸不已,唉,要是那猫儿再来晚一点,恐怕自己就……
“小岚,多谢你,救命之恩,苏虹绝不敢忘”苏虹握紧珠儿的双手,感激道“我们应该即刻启程,赶往开封府,请大人发下海捕公文,缉拿阎正诚,此人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展昭沉吟片刻,正色说道夜晚,众人赶到距汴梁城不远处的一间山神庙略作休息,白玉堂走至苏虹和珠儿身边,把披风轻披在她二人身上,轻问道“珠儿,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咳咳,白大哥,我没事”珠儿咳了几声,轻声回道“都过我不好,要不是我听了阎正诚的挑拨,也不会害陆姑娘受此大惊”柴心农愧疚不已地低声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若非我们逃了出来,你也不必千里奔波”苏红轻轻一笑,淡然回道“这回你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了吧!”白玉堂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道“……”苏虹站起身,把披风盖在珠儿身上,又轻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出当年的真相
到开封事出突然
原来,十年前,苏红之父苏道明,本是四海钱庄的大掌柜,而当时的二掌柜正是李海,那日苏红本是兴高彩烈地想让父亲帮自己看一看新画的画作,却在厅外听到了父亲的怒吼声,仔细一听方才知道,那李海欲勾结官府私印钱币,而且还让父亲拿土地财产的红契做押,父亲自是不从,谁料那李海竟暗下杀手,幸亏管家机警,救下年幼的苏红,又把红契塞入她怀中,只身引开李海,苏红眼看着管家被杀,趁李海不备,冲入屋中,却发现父亲已死,遂偷出那官府所写给父亲的私信,冲了出去,再后来就是被珠儿所救,“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苏红轻叹了口气,又看了看白玉堂,低声道“要不是珠儿只剩下月余的命,我也……”
“陆姑娘,你……”柴心农一惊,赶忙问道“我身患绝症,难为天命,不过展大人”珠儿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语气一转,略带薄责问道“当日李海杀死小红全家,却逍遥法外至今,而如今小红只杀李海一人报仇,为何却要配上一条性命?”
“这……”展昭无言地叹了口气,转而问向苏红“苏姑娘,你可曾报过官”“当年我一个十岁女孩,我如何敢报官,又如何知道哪个官可为我伸冤作主?”苏红摇摇头,沉声答道“你若是留下当年的书信,包大人可为你做主”展昭看向苏虹,语气坚定地回道“此话当真!”白玉堂闻言,上前一步,急问道展昭刚想回答,却突然听到珠儿一阵猛烈地咳嗽声,苏红急步走到珠儿身边,关切地问道“珠儿,怎麽样?”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珠儿笑着摇摇头,安慰苏红道白玉堂见状,悄对展昭使了个眼色,先行步出门去,展昭会意,对萧岚轻一点头,二人一起跟了出去“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白玉堂直直看向展昭,语含希冀地问道“有证据,就有希望”展昭点点头,正色回道“那,要是,她不拿出证据呢?”白玉堂试探着问道“怎麽会?”展昭一愣,不禁皱眉问道“十年来她为复仇而活,十年来她视珠儿为仅有的亲人,如今她仇也报了,而珠儿只剩下月余的命了,我怕……”白玉堂双眉深锁,满是痛楚地说道“没有证据,律法之前……”展昭沉吟片刻,不禁犹豫道“你别跟我提律法,律法是为了保护善良百姓而设的,可如今律法又为她做了什么?我就不信死了一屋子的人,官府就真的毫不知情?”白玉堂怒目瞪向展昭,厉声斥道“官府之中有避重就轻者,亦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者,如果要是包大人知道此事,定会鼎力相助”展昭郑重说道,顿了顿,却又忧心不已地接着道“怕就怕,她果真无求生之意,你让大人如何帮她?”
“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