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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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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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去,轻轻摸着它的肚子说:“丑丑,不要怕啊,我在这里呢。”
  小东西打了个颤栗,努力的睁开的眼睛,泪汪汪的看了眼陈晓瑟,似乎再说:“瑟瑟,瑟瑟,我要死了,我好舍不得你。”
  陈晓瑟同样泪汪汪的看着它,安慰它道:“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她转身问宋亚:“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亚愧疚的看着陈晓瑟,说道:“对不起,晓晓,我没看好丑丑。”
  陈晓瑟擦着眼泪道:“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宋亚说:“我也不知道,我上午出去了,等中午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小丑丑不对劲,就赶紧抱到医院来检查了。一会医生就会给结果,你别太着急。”
  医生从化验室里走出来,用带有责难的语气对他俩说:“你们也太随意太不负责任了,居然让它误吞了安眠药!”
  “什么?”陈晓瑟和宋亚震惊。
  “从胃镜中看到,它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必须立刻洗胃,否则它的小命可就没了,洗完后还要留院查看。”
  宋亚立刻回道:“那您赶紧给它洗胃,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陈晓瑟拽着宋亚的衣服问道:“安眠药?宋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陈晓瑟不解,莫不是宋亚现在失眠?需要药物辅助入睡?
  宋亚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成激动的粉红,他握着拳头用力砸了下墙,然后对陈晓瑟说:“对不起,晓晓,我没看好丑丑。”他从兜里拿
  出一张卡塞在陈晓瑟手里说道:“医药费从卡里刷吧,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有个急事,先离开一下。”
  她的生日?陈晓瑟颇为震惊的看那向宋亚。宋亚没给她询问的时候就匆匆的离开,莫非是愧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想着客户很可能给她电话啥的,便借了医院的充电器充了充电。这手机一开,短信和未接电话如同洪水般涌来,打的最多的是那个未知号码。哦,是连浩东,他怎么又有闲空跟她联系了?
  话说,陈晓瑟对待连浩东的方式是软拒绝。她打心眼里觉得俩人不合适,倘若这人有点自知之明便会知难而退。显然,连浩东这人好像不认识自知之明这四个字,还有他的字典里好像也没有知难而退这个成语。
  还在犹豫间,连浩东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唉,这到底有什么事情这样着急啊?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和他谈情说爱,看着小丑丑现在正在挨管子,难受的吱哇乱叫,来回翻滚,她心烦啊。将电话接通,带着浓浓的鼻音问:“有事吗?”
  另一头的连浩东一愣,哭了?他的心随着一揪,本想吓她一吓的,现在突然不舍得了。咳了一声问道:“在哪里啊?怎么哭了?”
  陈晓瑟吧嗒吧嗒的掉泪,说:“在医院里,小丑丑不小心误吃了安眠药。”
  连浩东哄道:“这么大人了,别哭了!我在你家前面呢!”
  陈晓瑟清醒了半刻,问道:“你回来了?你不是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吗?怎么……”
  连浩东反问:“怎么?不希望我回来?”他切断她的话。
  陈晓瑟赶紧说:“没有,没有,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她此刻却突然脸红了,因为她又想到了和他的那些奸|情。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最近老是梦见他,而且只要梦里有他,必定是俩人在做|爱。                    
  

26、无色不欢

  难道她不知道已经有个小情愫在她心里正慢慢生长?看来,她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钝。
  她是既渴望见连浩东又害怕见连浩东。假如他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她也就这么过去了;那些天发生的事情就当做梦。可他又出现了,所以一切表明;那些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场梦。
  连浩东问道:“有这么惊讶吗?”
  陈晓瑟说:“有!”
  他听见电话里的陈晓瑟抽着鼻涕对人家医生说:“你们慢点好吗?它很难受。”
  里面的医生回答道:“慢点它能好吗?”
  连浩东又听到里面小丑丑直着嗓子直嚎;看来那边还是挺棘手的。他打算过去看看,问道:“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找你。”
  陈晓瑟说:“在天使宠物医院;海关的旁边。”
  连浩东挂了电话就赶过去了,医院不大;但设备却很齐全和先进;是北京顶级的一家宠物医院。
  阔别一个月;他终于看到了日夜思念的可人。一身黑色套裙的她显得沉稳很多;还多了丝点点成熟女人的性|感;这份性感挠的他的浑身痒痒的。
  他开门进去,走到医生的旁边,摸摸小丑丑的肚子。小丑丑立刻嗷呜的撒娇,它知道这是东东的手。呜呜,东东来看自己了,这是不是表示小爷其实很受欢迎?丑丑老孔雀开屏的联想着。它挺有自知之明,自称小爷,因为瑟瑟一直自谦的称自己为大爷。
  摸完丑丑,连浩东走到发呆的陈晓瑟身边和她并排站立。万年走神的陈晓瑟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心脏加速跳了几下,脸一下子红了。
  连浩东看着面若灿霞、羞答答的陈晓瑟也心跳加速了。他有点语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尴尬啊尴尬。
  这是什么情况呢?呵呵,是俩人的荷尔蒙激素产生化学反映了。
  还是连浩东先打破尴尬气氛,斜看她一眼,弯腰在人家耳边说道:“今晚,我去你那住,大院里的房子太潮湿了,我害怕生病。”
  陈晓瑟倒抽一口气,这就是这位军爷见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带着赤|裸|裸的勾引,他确实不怀好意。
  生病?又想骗她!他的体格能生病?就这块头扔粪坑里泡三天出来依然生龙活虎。她挠头,说:“我觉得不方便,晚上我还要照顾丑丑,会影响你睡觉的。”
  连浩东轻松一口气:“我马上又要回基地了,只能在这里呆两天。”
  陈晓瑟点点头说:“哦,这样啊。”
  连浩东眨眨眼睛,一张脸写满郁闷,似乎在说:“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啊?快问啊!快问啊!”可惜人家陈晓瑟没问。他只好自己说了:“最少半年后才能回来。”
  半年?是挺久的。半年后,指不定已经地球末日了。陈晓瑟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点失落,也有点难过,总之挺不舒服,难道秋殇这么快就要来了?不能啊,现在盛夏时节啊。陈晓瑟有个林黛玉的毛病,那就是每到秋天必忧国忧民忧社稷。
  半年后岂不是到年底了?于是她问了一句超不靠谱的话:“春运的时候是你们部队给买车票吗?”
  连浩东:“……”
  连首长终于忍不住了,将问题狠狠的点破,道:“丫头,我长这么帅,你难道对我一点欲|望都没有吗?”
  陈晓瑟的小心思被撞破,脸红红的低下了头,她没好意思回答。
  连浩东看她的反应,自我安慰着,看来,她还是对他有欲望的。
  陈晓瑟想了很久,哆哆嗦嗦的将话说出来:“其实,其实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小小,小小而已……”
  医院的女医生看着这位穿墨绿色T恤的男人问道:“你是军人吧?”
  连浩东点了点头道:“是的。”
  女医生的脸色突然红润的发|骚,递给连浩东一张名片道:“我有一个姐妹特别喜欢军人,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给我电话,大家做个朋友什么的。”
  连浩东没有接名片,这让那个女医生好生尴尬。陈晓瑟明白事理,伸手替他接过来,说道:“我二叔也没结婚呢,现在正在找对象,我先替他收着。”
  那个女医生傻呵呵的愣住,陈晓瑟赶紧澄清,抱着连浩东的胳膊说道:“他就是我二叔?帅不?”
  女医生看了眼连浩东,一害羞扭着头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连浩东转头盯着他刚得来的“大侄女”说道:“我说,你很喜欢当媒婆吗?大侄女!”
  陈晓瑟怒瞪了他一眼道:“少来占我便宜,如果我不接她名片,要是她对丑丑下死手怎么办?”
  连浩东双手交叠,冷飕飕的说了一句:“她敢!”
  陈晓瑟叹了口气,将他推了出去,边推边说:“我说,你不要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好?”
  连浩东顺着她的力道一路走一路解释:“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晓瑟说:“你没说错什么,还是坐下等着吧。”她掰着他的肩膀往凳子上按,想让他坐下。其实,真的跟按一个大墙头没什么区别,而连浩东看她奶足了力道一心想把他按下去,觉得她好玩极了。
  陈晓瑟突然钻起来牛角尖,嘿,她就不信按不下去他。将包扔一侧,再次捞上他的肩膀使劲往下按。连浩东平视前方也不动,任由她摆弄,他想试试她有多大的力道。等着陈晓瑟第三次用力的时候,他突然坐了下去,她来不及刹手,将他的头抱了个满怀。
  连浩东赶紧用手接住她的身体,扶着她的腰问:“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陈晓瑟害怕外人看到,急急的想挣脱连浩东的怀抱,热了一脑门子汗。
  被推开的连浩东嘴角扬起一点弧度,看着她的胸部自叹道:“这里的触觉真让人怀念啊!”
  陈晓瑟现在的身体正好在连浩东双腿之间,有个地利之优势,便抬起膝盖对着他的跨间一顶,力道并不很大。心里说着,让你尝尝老娘的杀手锏。
  连浩东疼得差点叫出声,两眼冒火,将她用力往怀里一挤,按住她的腰,咬着牙说道:“这玩意被你费了可不成。”
  想着连浩东这龙腾虎跃的身手今日竟在阴沟里翻船,顿时恼了,他要惩罚她。
  陈晓瑟扭动着身体,说:“松手!以后再占我便宜,我就把你……”其实她想说的是阉掉,但看着他的眼睛,她实在是爆不了粗口,只好改成:“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连浩东说:“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她急的脸都红了,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此刻,她一抬头居然看到站在门口的宋亚,似一副雕像,灰白灰白的脸,非常不好,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有多久了。
  连浩东随着陈晓瑟的眼神去望,门口的这个男人他见过,是她口里的前任,他非常镇定的松开了抱着陈晓瑟的手。
  陈晓瑟忙着整理衣服。
  宋亚走过来挤出一个笑容,问道:“丑丑洗完胃了吗?”
  一时的打情骂俏,陈晓瑟竟然忘了丑丑还在受苦。她没回答宋亚,匆匆的往手术台去看丑丑。小家伙躺着安静的睡着,小命捡了回来。大夫说:“它现在没事了,留院观察两天吧。”
  陈晓瑟终于松送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眼跟进来的连浩东。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不知不觉已经超越了宋亚在她心里的位置。
  连浩东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一侧是宋亚哑着嗓子说道:“谢谢你,医生。”
  那个多事的女医生自作聪明的对着陈晓瑟和宋亚道:“以后你们两口子可要注意了,把安眠药放好,不要随便放到不安全的地方。”说完她瞄一眼连浩东。
  连浩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关节都在响,他揽住陈晓瑟的肩膀说道:“侄女,二叔饿了,要吃东西,你必须陪我去吃。”
  三人行!一片尴尬在人间。
  陈晓瑟给两个男人相互介绍着:“他叫宋亚。”“他叫连浩东。”
  俩男人倒是很大方的握了下手,连浩东先说的话:“我最近不在北京,这丫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不要介意。”
  宋亚回道:“晓晓一直都很乖,从来没让我费心过,你多虑了。”
  连浩东道:“这小丫头有时候脑子不灵光,容易沉浸在过去,真是抱歉。”
  宋亚道:“我们之间不会只有过去。”
  停!陈晓瑟算是听出来了,这俩人正在斗法?她打断俩人的谈话,对他们说:“我不是特别饿,想回去了,你们俩人怎么打算的?”
  连浩东说:“跟你走了。”
  “ 那就走吧。”她对连浩东下命令。
  宋亚问道:“我送你们回去?”
  自然不会让他送,丑丑的这次的生病,无论如何他都脱不了干系。照顾不周也是一条拒绝你的理由。                    
  

27、无色不欢

  连浩东是打车来的,俩人便打车回去了。路上陈晓瑟对连浩东说道:“你不要太得意;我跟你一道回来是因为宋亚害丑丑得病;我不爽而已。”
  连浩东说:“我哪里得意了?你看见我笑了吗?”
  他还真没笑。
  很快就到了家,连浩东熟门熟路的摸到人家门口。当他看到电梯修好时;他骂了一句:“倘若娶媳妇跟这办事效率一样就好了。”
  进门前;连浩东将他谦谦君子、柳下惠般的形象保持完好,可这房门一关;他立刻露出了本性。真是连给人家扔包的时候都没给,就压到了门上;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狠狠的吻了下去。
  陈晓瑟吓得大叫;慌忙中喊道:“你轻点;这件衣服是名牌;你不准撕……”
  不错,这媳妇还挺会持家过日子。这叫声可阻挡不了他的暴力,陈晓瑟清楚的听到衣服纽扣叮叮当当落地的声音。心里一紧,天啊,千万不要滚到卫生间的下水孔里啊,这件衣服是打折买的,没有备用的扣子啊……
  连浩东怀里的陈晓瑟像暴风卷着的一朵小云,努力的跟着他狂野的节奏一路发展,用力的回吻他。他满意的不得了。
  陈晓瑟对于连浩东对她身体的侵犯行为由抵制变成了接受,而后又变成了主动回应,究竟是为什么呢?
  话说上次事情发生后,陈晓瑟对于跟连浩东接吻上床这事情纠结、颓废过很长一段时间,心里百转千回的。她讨厌自己不小心失了身,也讨厌自己的初夜睡死过去,弄得奸|情四射的一夜情自己没尝到任何的甜头。
  于是在她们宿舍的群里闲磕牙的时候,问了句:“我忘了你们是多大破的处?”
  里面人纷纷回应:“你忘了,我大一的时候就被我前、前、前、前男友给破了。”
  另一个人说:“其实我高三的时候就做过了,还是跟我们学校的校草。
  还,还有个人说:“给我们老板了,现在他是我的老公。”
  天啊,她居然都不知道?看来自己太疏忽和姐妹们性|爱的交流了。她于是又问:“可玩过一夜情?或者可有这个想法?”还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多了一句话:“我们一女同事说她可喜欢一夜情了。”
  里面人纷纷回应:“说实话,我有过。那次去酒吧,迷糊着跟一帅哥走了,后来就醉晕了,醒后就发现已经搞到床上了。真的是又刺激又美妙。”
  另一个人说:“我不介意一夜情,只要对方长得帅。”
  还,还有个人说:“一夜情?我们老板就是跟我一夜情后才成为了我的老公。”
  这番谈话后,总算抚平陈晓瑟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顺道安慰自己:“现在社会,处女才是最丢人的产物,没了就没了。再说,那痞子长得也算万里挑一的,自己并没有吃亏。”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便将婚前不上床的座右铭给吃肚子里了。她有时候还会莫名的期待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的这个对象就是连浩东。
  连浩东带着陈晓瑟滚到了床上,俩人比着谁更快撕毁对方的衣服,连浩东的夏季作训服集中华纺织精华于一身,连沙场上的爷们都撕不开,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怎能撕开?她吭哧吭哧的脱掉他的背心后就再也没力气了。连浩东见她停了手,便问:“怎么不继续了?”
  陈晓瑟神色一沉,小脸纠结成一个既可爱又漂亮的小白包子,说:“我想了下,女人还是半推半就的显得比较矜持。”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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