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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这能证明点什么?”蛇不自觉默念思考着而聂云则侧头看向了一边眼神是那么的复杂。
“就这样密码已经出来了。”黑龙表现的极度理所当然可却还是没有人明白让黑龙的表情有点无奈“真不知道你们是怎样的一群人?拜托有时间多分析一下女人的心思好吗?否则一辈子都没有人爱的啊……”这一秆子打死了在场许多的人。
“密码是聂云的生日我猜测的对吗?”微笑的单手支撑着下巴1也带着些许的迟疑。
“对啊就是聂云的生日。”语气平静没有一丝特别的惊奇黑龙还是理所当然“安妮这女人别看外表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坚强的就像世界所有的人死光了自己还可以活下去。其实说穿了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希望有人疼爱有人关心有人陪伴的小女人。
给自己最心爱的战舰取名为云也不过是想让某个人明白自己一直都没有忘记他的存在。既然如此最想联系的人当然也是那某个人。这样的她又怎么会设计一个密码来阻拦自己思念的人?”这便是黑龙理所当然的理由。
医疗室安静了下来看着再明显不过的“某个人”。
“我去联系她了。”说完聂云转身走出了医疗室头一直的垂着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有一点我很好奇。”1的兴趣看来还没有减退“既然两个问题就猜测出了答案那你第三个问题问的是什么?”
“这才是整个游戏最有趣的部分。”黑龙的笑容此时看上去更加的邪恶“我问了她的真实年龄虽然她表现的十分厌恶但还算说话算话回答了我的问题。这一环节是不能跟你们说的因为如果让他知道我泄露了秘密一定会追杀我到死为止。”说完回头又看向了那玻璃槽中缓缓漂浮的13“这家伙的这副模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感觉好……赤裸……
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尴尬啊?整天这样的赤裸给人参观是不是太开放了一点?”奇怪的话题引来了全体工作人员和国家主席厌恶的目光不过没有了刚才那般的厌恶。
突然那槽中的13动了些许。
“黑龙看来13有话对你说啊。”轻松的笑了笑1用目光指了指13的右手。
好奇的抬头看去只见13的右手翻转握拳竖起了修长的中指。
“都伤成这样还有力气骂人吗?”拍了拍玻璃的表面黑龙到没有生气“看来他精神不错。”说着将额头顶在了玻璃上只是让自己的声音能更好的传进13的耳中“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我现在已经把爸妈的心伤透了如果现在你再挂了他们会受不了这刺激的。所以为了他们你也要好好的活着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兄弟!”
最真诚的祝福是黑龙与13的牵拌没有人会明白这两人的纽带……
独自坐在一间小房间中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那明亮的电脑显示屏的光充实着些许的空间。
老朽的双手伸向了键盘却悬停在了上方心中的那份挣扎是没有人能明白的。
深呼吸慌乱的调整着显示器上的摄像头寻找的能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的角度。表现的就像要见久违女友的小伙子傻忽忽却透着可爱。
又一次深呼吸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熟练的敲击着键盘找到了蛇所说的路径。当要输入密码时又奇怪了停顿了片刻还是为安妮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存在着怀疑。毕竟这可是安妮最重要的战舰也可以说是安妮一生的梦。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的这件事怎么想都是那么的儿戏……
不过现在的自己也没有了任何的选择且当是一场赌博聂云仔细的输入着自己的生日害怕一个不留神丢失掉了这唯一的联系机会。
输入完毕一条读取的数据槽出现聂云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可马上又悬到了天上担心的是自己的开场白该说什么?
目光跳跃到m国的挪亚战舰内一间整洁的房间纯白的床铺上平放着威严的军服而浴室里流淌着潺潺的水声。
站立在银色的喷头下任由温暖的液体流过自己白皙幼嫩的肌肤。那头顶的浴霸就像太阳一般的明亮无数的白色蒸汽使身影看上去更加的朦胧。
单手支撑着金属的墙壁无力的垂着头。热水顺着秀滴落就像一座金色的瀑布。可没有人知道在这“瀑布”的后面是一张多么忧伤的脸。这是平时的安妮决不会让人看见的一面。因为会让人觉得软弱而软弱的人则无法承受起自己如此重的担子。
“博士……”忧伤之时连接着浴室的通讯器传出了人声“战舰接受到一条通讯信号。”
“我现在在洗澡心情不爽就是总统也不想接给我挂掉。”安妮的语气其实已经说明了自己的心情。
“只是……”对方看上去有些为难“只是信号由Z国本土传来我们已经简单的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应该是聂云博士没错。”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进入脑袋眼神顿时的改变“叫他等着我马上过来!”即便刻意的掩饰但还是透出了自己激动的心情。
已经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仿佛都要忘记了时间的定义终于等到了那迟到的通讯。
慌张的连水龙头都来不及关冲出了浴室随手带出了一条白色浴巾擦拭身体。
当拿起床上准备好了的军装时又突然的定在了空气之中。
用了三秒思考将军装揉成了一团丢到了墙角兴奋的走到了一面墙壁前启动了机关墙壁开启露出了“传说”中的衣柜。
扫眼的看一看这规模与架势说它是衣柜真是无比的委屈那大小甚至比房间还要大上几倍一排排悬挂着各种衣服的架子都多的要编上号码。如果说黑龙的更衣室是世界上男人中最奢侈的那么安妮这一个绝对也可让所有的女人惭愧。
也正是刚才三秒的思考像木头一样对着空白荧屏的聂云这一等就是要人老命。除了刚开始有人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回复安妮在洗澡要自己稍微等待后那荧幕角落的时间就一个一个小时的流走。不知道是什么作祟?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古老的洗水广告里面同样的一个老头说了一句经典的台词“再久一点我就等不了了……”
不过等待还是得到了回报……
自然的开启了舰桥的大门在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后安妮的“沐浴”宣告结束。径直的走上了那属于自己的指挥台所有的工作人员不由的侧头注视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那露肩白色晚礼服柔和的包裹着安妮白皙的肌肤仿佛就是肌肤的一部分。边缘的细腻蕾丝边使得成熟中又透着女孩的可爱。一头金色的秀法整齐的下垂着如一根根金丝般璀璨。
而从来不用化妆品的安妮今天也下了决心让所有的人跌破眼镜。简洁干净的淡妆将已美艳的面容修饰更是无话可说……
“他挂断了吗?”轻声的询问自然而且平静但安妮心中却极度的紧张害怕聂云等待了太久所以离开。否则自己这精心的打扮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他……他还在……”通讯员查看了一下但目光又自然的回到了安妮的身上“需要帮您接通吗?”
“不必你们都出去吧。”安妮并不想有任何的人打扰。
迟疑了片刻所有人还是遵命的退场偌大的舰桥只剩下了安妮一人。
一次深呼吸颤抖的接通了聂云的信号心情是依旧的紧张。
片刻之后面前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屏幕。
只见那熟悉的面庞“横”在了屏幕里应该说是趴在了电脑前呼呼的睡着。低沉细微的鼻鼾还是和以前没有任何的改变。
回想起从前在战舰中共同生活的日子里每一夜都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入睡。记得自己责怪他吵谁知道这笨蛋却捏这鼻子睡觉只怕吵到了自己。
简直可爱单纯到像一个傻瓜只是属于自己的傻瓜。
眼眶不自觉的热视线开始了模糊单手手背揉着酸的鼻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不自觉的抬起了一只手臂只是想抚摸下自己最爱的脸庞那一条条似刀刻的皱纹是岁月的痕迹也提醒着自己失去了这份爱多少的时光。虽然自己没有变化可他已老去像所有的老人一样走向自己生命的尽头……
哽咽的声音很特别让疲惫的聂云从惊慌中醒来。看见的便是眼前哭泣的安妮还是像小女孩一样揉着鼻子哭泣。
“你怎么了?不要哭不要哭好吗?我做错了什么吗?我道歉……”紧张的语无伦次那些早已想好的开场白一下子忘记的干干净净。
“没有……”用掌心擦拭的眼泪脸上露出了最幸福的笑容“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太高兴了所以才会哭。还记得从前在战舰里我嫌你鼻鼾吵你捏着鼻子睡觉的事情吗?”
话语触动了心中久违的记忆慌张的聂云也冷静了下来苍老的脸同样述说着甜蜜与幸福“当然记得……我又怎么能忘记?那天是我睡的最难受的一次不过还是因为太困而睡着了。后来被你同样哭着吵醒一看见你像这样哭我就慌了手脚又是赔礼道歉又是扮鬼脸逗你笑要知道我当时已经五十岁了简直尴尬的我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
“当时的我就像现在一样的高兴因为你为我做的每一件小事感受你对我的爱。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安妮的笑容依旧的美丽。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啊……”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眼眶中同样的炽热握成双拳的手掌紧的都可以杀了自己“明明我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所有的承诺到最后都没有实现只是不停的让你失望让你等待。一想起这样的自己剩下的只有恨对自己的恨。”
“你不能恨自己的啊!”看着聂云自责的样子自己的心就会不自觉的揪成一团“能恨你的只有我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让我们继续的‘恨’下去‘恨’上好久好久……”
突然聂云的反应有些特别用力的拍击着自己的脸颊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带着微红的脸颊眼神凝重的看向了安妮。
大概也感受到了聂云的认真擦拭掉眼泪的安妮恢复到了一国支柱的严肃……
………【第三百九十一章 决不会答应的条件】………
第三百九十一章决不会答应的条件
“沉睡在海底的挪亚方舟已经苏醒了。”聂云的表情格外的凝重“现在的坐标大概在欧洲某处而且已经启动了创世程序。正准备对人类进行侵略型的攻击。”
“是吗?我好惊讶……”安妮的样子则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依旧的轻松。随手启动了一个按键在聂云的显示屏角落出现了一个视频框那庞大的战舰漂浮在天空之中围绕建筑的金属外壳仿佛拥有生命的树木一点一点的扩大。
“这是它的同步画面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将我们临时卫星的频道告诉给你算是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安妮的语气开始变的冷淡就像应付那些讨厌的政治家一样。聂云现在的样子在自己看来和他们没有一丝的区别只是更加的笨拙毫无技巧。就连巴结自己让自己高兴的言辞都没有。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无奈的笑了表情是那么的尴尬聂云自己都在痛恨自己的口舌“其实找你是想商议一下连手抵抗的事情就目前的形势不管是m国还是Z国想单独抵抗面对创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希望你们Z国多多的努力尽自己全力的多消耗一些他的力量这样我们应付起来也就轻松的多了。”不知谁说过的一句话聪明的女人最让人讨厌而现在的安妮则是最讨厌的人。冷静轻松的语气一步步将聂云逼上绝路。
“不要这样好吗?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人类共同的危机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儿女私情?这样的我和你都会成为人类的罪人啊!”聂云显得有点激动就像看见安妮哭泣一样拿她无可奈何。
“我就是儿女私情那又怎样?”倔强的看着聂云尴尬焦急的样子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报复般的快感“什么人类的未来?没有谁规定这样的东西要我来承受就像没有人规定要你来承受一样。而你却白痴的一定要抗在肩上为了人类的未来你抛弃了我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现在到好有了麻烦便将你硬揽下来的担子要我一起承担?这样不是太卑鄙了吗?你当我是什么?”
“安妮……”聂云无法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因为她是对的从认识她的一刻起她的智慧已经注定了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最正确的方向。而她唯一的错误只是选择爱上了自己而已……
“对不起聂云博士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要我帮忙我可以立刻回答你‘绝对的不。’”安妮的语气坚决可心中却还是无法平静“如果你想避难的话我提供给你到m国政治避难的资格算是我最大的仁慈。”
“你知道的啊那也是‘绝对的不’。”抬起头看着那张毫不受岁月侵蚀的面容不自觉的笑了是安妮最喜欢的笑容“不管知道是多么的对不起你这辈子我的一切都只能奉献给我的祖国和人民。为他们寻找生存的空间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也许你又要骂我狭隘思维局限在国家的小圈子里可我已经到了这把年纪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了的啊……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时候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看着你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改变罪恶感也少了一些。你放心吧我会组织国家用最后的力量抵抗创始的入侵的希望我的努力能为你做到点什么……
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还有许多的工作等着我去做……”说着苍老的手臂抓住了鼠标缓缓的移动到右上角关闭的符号心中是那么的不舍。但人有些时候必须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责任……
看着聂云这样的动作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思绪像汹涌的潮水冲击着自己对聂云的憎恨明明憎恨也是因为——爱。
“一个条件!”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安妮失去了该保持的冷静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爱的人就这样死去。
那正准备按下的手指突然的停了下来有点茫然也有点庆幸的看向了安妮。
“到最后我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站直了身子缓缓的叹息着安妮的样子是那么的无奈“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到最后我还是不能看着你死。联合的提议总得来说也要更妥当一些。不过一想起你从前抛弃我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刀捅似的疼。要我和这样的你一起合作我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到底有多么的坚强可能随时都会掏枪在你脑袋上开上几枪。”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退出全盘的计划都交给你来操作。虽然说服赵翔他们有些麻烦可我会努力的……”聂云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兴奋的如同拿到压岁钱的小孩。
“这样也不好。”单手支撑着下巴这是思考的动作片刻后嘴角微微的上翘笑容是那么的邪恶让聂云全身泛起了鸡皮“有一个办法可以改变我们两人的关系甚至能弥补以前你对我所有的伤害……”
听到此聂云到有些迷茫起来越来越糊涂。
“那就是娶我我要你娶我做你的老婆要非常正式的婚礼中西结合式的那种。还要在人民大会堂摆宴席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说‘我爱你’……”如同瞬间打开的‘潘朵拉之盒’积压在心中无数的幻想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不是吧……”身体难以克制的颤抖着汗如雨下一颗老迈的心脏仿佛要停跳了一样。
“怎么?我配你亏待了你吗?”幻想暂停用凶狠却温柔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聂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