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就是芊芊口中的人”艾思栖一路上都在纳闷这件事情。
景春含笑的“因为芊芊姑娘说出了两点;第一点此人的左脸上有块黑色的胎记;第二点此人是个瘸子;而符合这两点又常常两人同行的;就只有留守的那两人”
景春指着前方的一处茅草屋;萧然一笑;“哪里就是他们两人的住处。”
“太好了;找到了他们就可以知道那夜所发生的一切”宴云高兴的望着艾思栖等人;这个奇怪的案件他可是很期待得到答案。
“啊——救命呀!杀人啦——救命呀——”
此时一阵阵的呼救声从茅屋里传来;大家听后都是一惊;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大侠饶命!小的那夜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一个稍胖的男子跟在地上;吓得连连磕头;而另一名黑衣男子则手持利刃;恶狠狠地指着那胖子怒喝。
“哼!如果不想死就把珠子交出来”
“珠……子?……什么珠子;小……的不知道”胖子颤抖不止的哆嗦;那晚他除了偷那尊佛像;别的什么也没偷呀!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黑衣男子恼怒的挥起利刃;想要一刀砍下他的手臂。
“啊————”
“砰————”
宴云射出一粒石子制止了黑衣人的刀落;接着就是两人对抗一人的武斗。
第34章 嫌疑人03
!!!艾思栖气喘的跑进屋;一眼便看到傻坐在地上的男子。
“喂;快走呀;难不成你还想被杀呀”胖子抖索的指了指自己的双腿;“我……我动不了……”。
思栖不禁想翻白眼;他是不是男人呀;这样就吓得双腿发软动;无可奈何下她唤来慕容笙德;合力把他拉到安全的地带;免得被黑衣人一个暗器给解决了。
宴云和景春两人节节败退黑衣人的进攻;景春甚至一剑刺中黑衣人的肩部。
“嗯……”黑衣人捂着伤口闷哼了一声;景春收回剑喝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从手中丢出一个东西。
“大家小心是烟雾弹”景春大声喊道;慕容笙德立马把艾思栖护在身后;以防黑衣人对她和那胖子不利。
等烟雾散去后;屋里也没了那黑衣人的踪影;想必是趁机跑走了。
“喂;你们……;队长?您怎么来了”
这时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外;他的样貌和芊芊说的很像;左脸上有一块黑色胎记;而且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
“大哥”胖子对着男子喊道“刚……刚刚有人想杀我”胖子向那中年男子指指自己;有些欲哭无泪。
乔七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胖子;又看了看一脸不善的景春;不禁咽了咽唾沫;“呵呵……;景春队长;好久不见了;不知您这次来有何贵事”乔七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景春。
景春一把扯起他的衣襟;吓得他连连尖叫“队长!队长!有话好好说;别动粗呀”
“乔七义庄死的那队人是不是你干的”
“义……义庄”乔七神色慌张的怔了怔;“没错就是义庄;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这一问话顿时让乔七和胖子愣在那;尤其是乔七整张脸由绿转白;身子也不住的发抖;景春一松手他就软瘫到地上。
“大哥——”胖子紧张的爬起身;跑去扶起吓得脸色发白的乔七。
这是怎么回事;艾思栖等人有些懵了;看他的样子好像特别害怕;难道他……
“他为什么会这样?”思栖走到乔七的身旁;看着胖子问道;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我也不知道”胖子往乔七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自从那夜去过义庄后;大哥就常常这样;有的时候还会半夜吓醒。”
乔七吃下药丸后才渐渐恢复了血色;他倚着胖子坐起;望着景春幽幽道“我明白你们是为了义庄的事情来的;那夜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可是你们也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乔七肃然的望着在场的众人;神情无比凝重。
“好;一切依你所言”景春蹲下身与他平视;“只要你说出那夜的所见所闻;就保证你们俩的人身安全。”
“恩”乔七黯然的点点头“那夜原本是想去打些野味;可谁料到居然雷雨交加;无奈下便到处躲雨;于是就听到义庄传来阵阵的哀嚎声。
“当初我们只是好奇坤镇一直以来的传说;于是就悄悄去义庄瞧瞧;那想……却看到了那一幕。”
乔七有些难言神情复杂;这更让思栖心中疑惑与好奇;傻胖拍了拍乔七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我们当初也是无能无力;想想那时候的情景;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别不说呀”
芊芊有些急了;要不是那夜被他们撞晕了;就能亲眼看到经过了。
第35章 嫌疑犯04
!!!“你是……你是那个姑娘”乔七指着芊芊惊道“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乔七欣慰一笑“姑娘那夜实在对不住;因为那时的情形十万火急;所以……一不小心就……就撞了。”
“一不小心”芊芊有些恼火的叫嚣“就算当时天黑下雨打雷;我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你看不到呀;更可恶的是你们明知道我再坡下;也不来救我;害我淋了一夜的雨;要不是本小姐福大命大;早就冻死了。
“唉!姑娘当时我们也是没办法;要是我们下坡救你也许是害了你”
“害我?为什么?”
乔七在众人的疑惑不解下叙叙道来。
那夜他们躲雨跑到义庄;意外的发现义庄门外摆放着几辆镖车;而四下又无人看守;于是就让傻胖去瞧瞧镖车里有些什么;自己则跑去查看义庄的动态;因为那时的哀嚎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乔七悄悄的透着门缝望着义庄里头的事情;这是他错愕的发生;镖局的人全部惨死在地上;更让他诧异和惊恐的是那些杀人凶手;居然是一群死了很久的丧尸。
他们杀死那些人后就刨开他们的肚皮;撕扯着他们的内脏;有些丧尸则扯掉他们的手臂啃咬;那场面实在让然作呕。
在场的众人听着他的描述;个个面如土色;当时的现场他们是亲临目睹的;那场面就连身为法医的艾思栖也心中一颤。
“乔七;你怎么能确定哪些杀人凶手;就是一群丧尸;也许他们是乔装打扮;好掩人耳目呢?”
丧尸这个词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种东西只有在电视或书里才会出现;真说在现实生活中;也太匪夷所思了。
乔七黯然的闭上眼;说一群丧尸杀人确实很离谱;可是这是他亲眼所见;不得不信呀;这些天来他日日夜夜都寝食不安;害怕那些丧尸来找他麻烦;他真的是受够了。
“你们要相信我说的;真的是那群丧尸杀的人;那时我不小心踩到一块瓦片;惊动了那群丧尸;所以就拉着傻胖拼命的跑;在途中还撞到了一位姑娘。”
也许是怕我们不相信;乔七越说越激动;宴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而是这种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你除了看到那些丧尸;还看到了什么?”
“我……”乔七神情迷茫的摇摇头“不知道;那时我都吓傻了;脑子里只记得逃命;那还注意那么多呀。”
“大哥;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们闻到了一股味道”傻胖扶着乔七想了想问道。
“味道?对呀!是硫磺!是硫磺的味道。”乔七一拍大腿叫道“那时义庄里弥漫着很浓重的硫磺味;而且墙的旁边还站立着一排死尸;他们一动不动的站着;与那些疯狂的丧尸完全不一样。”
硫磺?义庄怎么会有硫磺?慕容笙德是满腹的疑惑;这件案子还真是越来越多谜团了。
“乔七;傻胖你们再好好想想又没有什么遗漏?”思栖讪讪问道。
乔七敲了敲脑袋;眉头越皱越紧。
“对了”这时傻胖叫道“刚刚要杀我的那个黑衣人;他……他一直叫我交出一颗珠子。”
“珠子——?”
众人四目相望;疑惑更加升级;这颗珠子又是怎么回事;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思栖;时辰也不早了;我看还是先回去;毕竟我们也出来了那么久;独留李安平一个人在客栈了;现在越想越不放心”
“恩”思栖缓缓的点点头;宴云说的没错;李安平是唯一的幸存者;那个黑衣人会来刺杀乔七和傻胖;也一定会去刺杀李安平。
第36章 剖 尸
!!!四方客栈
思栖一行人害怕李安平会遭到不测;便急急忙忙的奔回四方客栈;至于景春则带着乔七和傻胖回衙门易保安全。
思栖一路上总是心绪不宁;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种感觉让她手心出汗忐忑不安;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李安平一个人呆在屋里。
就在思栖想推开房门的时候;宴云和慕容笙德拦住了她的动作;宴云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道。
“里面有很浓重的血腥味;而且还有一个高手在里面;你们先后退步。”
宴云拔出佩剑;示意慕容笙德护好思栖和芊芊;接着踹门而入;那想那人早已察觉了外面的动静;在宴云踹门之时就破窗而逃了。
“啊————”
芊芊指着地上的刨尸尖叫连连;思栖也当场愣了;躺在地上的居然是李安平;宴云闻声回头错愕的怔在那。
李安平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的瞪着;而他的尸体则被人解剖当场;思栖自责的走到他身旁;有些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她的疏忽;要是她不把李安平一个人抛在客栈;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思栖;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慕容笙德用手轻轻拂过李安平那双不瞑目的双眼道。
“慕容哥哥说的对;艾思栖你就别太难过了”芊芊蹲下身安慰的拍了拍思栖的肩膀“现在你更应该打起精神;帮他昭雪找出真凶;让他死的瞑目才对。”
思栖擦去眼眶里即将流出的热泪;握紧了双拳并且深吸了一口气;她一定不会让他枉死的。
“宴云;你去把景春叫来;芊芊去把掌柜找来;笙德你帮我看好现场;别让任何进来。”艾思栖吩咐完之后;便着手开始验尸。
半个时辰之后;房门外便站满了人;众人望着屋内的尸体;指指点点嘈杂非常;思栖验完尸体后便把他缝好;接着又细细得观察了一番现场;好一会儿才结束。
“艾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春望着地上的剖尸皱紧了双眉。
“稍安勿躁;景春你看着间屋子如何”艾思栖指了指整个凶案现场;景春扫视着整个房间;讪讪道。
“很杂乱;显然死者死前与凶手纠缠过。”
“没错;李安平确实是与死者纠缠过;而且这个凶手还是临时起的杀意”
“临时起的杀意?你怎么知道”
面对艾思栖的说法;众人疑惑团团。
“等听完整个过程;你便会知道”艾思栖神秘的瞧了瞧众人;叙叙的道出凶案的过程。
“两个时辰前李安平睡醒了;他感到口渴于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思栖拾起地上的一个杯子“他喝着茶渐渐想起义庄的杀人案;接着他从怀里取出一颗珠子;喃喃自语;就在这时不巧被凶手听到;凶手便透着门缝瞧到他手中的珠子;顿时升起杀意。”
“珠子?艾公子您就别卖关子了;还是快告诉我拟是怎么知道的”景春有些急了。
“在李安平的胃里我找到一些茶叶和一颗佛珠;这说明他死前一定喝过茶水;你还记得傻胖说的那个黑衣人吗?”
景春听着她的话倏然茅塞顿开;“杀李安平的人不就很有可能是那个黑衣人;他看到李安平手中的珠子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于是就临时起了杀意;那想李安平居然把珠子吞了;所以就刨开了他的肚子;想把珠子取出来。”
“没错;要不是我们的突然出现;他早已得手”思栖握着那颗佛珠咬牙道。
“单凭这个会不会太武断了”慕容笙德依着房门道“他们不一定只有一个人行动;也许杀傻胖的是一个人;而杀李安平得则是另一个人也说不定。”
对于慕容笙德提出的问题;思栖也深深考虑过;“景春你还记得刺中黑衣人那个部位吗?”
“右臂”景春很确定的指出。
思栖示意他看看李安平脖子的伤口“他脖子上的刀伤是一刀致命;伤口斜下左浅右深;很明显凶手是用左手犯案。”
“这么说来凶手是个左撇子咯”
“想自己他是不是一个左撇子;试验一下便知”思栖从宴云的手中接过一早准备好的木柱;把它双手高举;再示意宴云拿着一把匕首;一刀划破木柱。
宴云一刀划过;木柱上便留下了一个右浅左深的刀痕;思栖把木柱翻了面;再示意宴云用左手来一次;两次结束后;她再把两次的结果交予景春和慕容笙德查看。
“宴云用右手划过的地方平衡一线;而用左手划过的地方却下斜了”景春诧异的看着艾思栖。
“宴云说过那个凶手是高手;那么无论臂力还是功夫都不比宴云差;自然这一刀下去的力度也相差无几;这就能充分的说明;凶手并不是左撇子;而是右手受了伤不方便;才会使用不灵巧的左手犯案。”
、
第37章 是他(上)
!!!、
“王掌柜你可有现在住客的名单”
“有;只要是住在本店的客人;小的都有登记姓名”
王掌柜抹了抹额头的虚汗;这好端端居然出了命案;他这心里别提多害怕了。
“那就好;宴云你和掌柜子一起;把住在客栈里的人统统请到这里来”
“恩;我这就去办”
宴云示意王掌柜在前面带路;自己则跟随其后下楼。
“思栖;你该不会是认为凶手是客栈的住客吧”景春疑虑的看着她;“也许凶手只是普通的食客也说不定。”
“此言差矣”慕容笙德皱着眉头道“如果一切依思栖的推断;凶手就不可能是普通的食客;他在乔七哪里受了伤;就一定会回住处处理伤口;又怎么可能会跑来吃饭呢;再则既然是食客又为何要跑到客房区瞎逛;这些举动都太不合理了。”
“慕容哥哥说的对;这摆明是住在这里面得人做的”芊芊走到房门;说起她的推测。
“就像思栖说的那样;那个人刺杀傻胖不成;反被我们所伤;所以他匆匆回到客栈;处理好伤口换上干净的衣衫;接着他可能是想下楼吃饭;可是无意间却听到死者在犯嘀咕;于是他透着门缝看到死者手中的佛珠;便临时起了杀意。”
“而那时死者就坐在这里喝茶”芊芊走进屋内;指了指翻到在地上的椅子“他坐的位子正对房门;所以凶手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手中的珠子;凶手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接着从怀里掏出匕首;逼迫死者交出佛珠。”
“死者当然不肯给;于是就举起桌子上的茶壶;狠狠的丢向凶手;”芊芊走到房门前那一地的碎片;非常确定的下论。
“这时凶手就习惯性的举起右手来挡;不想伤口裂开了;于是他的动作就没有原先那般灵巧;只能改用左手来握匕首;这满屋子满地的狼藉;就是因为死者不断地反抗而形成;你们想想对方可是一个高手;他要杀一个人抢一样那是易如反掌;除非对方身负重伤;行动不便。”
“芊芊;你的推理能力不错嘛;观察也很入微;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思栖佩服的为她鼓掌;俗话说的好;常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变成什么样;扯不定日后芊芊这丫头还能当个名侦探呢。
“哼!本小姐才智过人;聪慧双绝;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
芊芊高傲的瞥了思栖一眼。
思栖看她那样子;只能干笑的转过头;这丫头还真不能夸;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
“思栖;你出来看看;人都找齐了”
宴云站在门外叫道;思栖一听立马走出房门;在拥挤的走廊上左右站着两行人;男的在左边;女的在右边。
“太好了”
思栖欣喜的看着他们喃喃道“各位应该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而你们现在都拥有嫌疑;如果想洗脱罪名;就必须付出行动。”
“大人;我们冤枉呀;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我们一定全听您的”众人惶恐的讪讪点头;毕竟是杀人的罪名;谁也不想摊上。
思栖温和的扫视着他们;淡笑道“各位莫慌;无罪者必定还他清白;现在男的脱去上身;女的进隔壁这间房;由芊芊姑娘代为检查。”
“我——”芊芊大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凭什么——”
艾思栖理所当然的望着她;比了比四周的人和她自己。
“就凭你是女的;难不成你还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去看呀;就算我们同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