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清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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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清朝人-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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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被开了释,阴沉沉的来找我:“真让你说对了,差点就冬眠了!”
    “四爷,还气着呢?”我赔笑。
    “朝中大臣认为储位空悬,于国于民都并非利事。便建议皇阿玛早定储位。皇阿玛今天下令诸大臣密举可继立太子者。”胤禛面色不悦。
    “按原计划行事即可,你还跑来干什么?”我不以为然。刚说完话,脖子一紧,被他给掐住了!靠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啊!我怒目瞪他,力道真不小,一会工夫我就喘不过来气了。一般人肯定就这么挂了,可是我好歹也会点功夫的好不好!
    双手探到他掖下,我来痒痒功!他胳膊一扭捏,手一松,我顺势低头从他身边穿了过去。一边喘气一边想怎么应付,他肯定不是开玩笑的,估计是一时动了杀机,我若是就这么跟他翻脸肯定要玩完。于是假装生气道:“你玩什么啊!玩死了我你开心啊!”
    不出我所料,他勉强笑了一下:“谁让你对我翻白眼?”我的妈呀,心里害怕的不得了,还得假装镇定:“您要知道您是个男人,大度一点不行啊?非跟我这个小女子斤斤计较!”
    他叹了口气道:“为什么都被你一个女子料中了呢?”我也不是料的好不好?我是压根就知道!
    我假装不以为然:“哎呀,我的四爷啊!那是您只缘身在此山中,不然您比我厉害!”
    马屁拍的很成功,他也笑了出来,这次看来不是勉强的,坐了下来道:“你说太子就一定能复立?”
    “不能复立怎么那么痛快的给太子找台阶下?”我殷勤的从火炉上取下小叉虎给他上茶,“若不复立太子,那立谁?八爷?不可能吧,你们满人讲究的不是‘子以母贵’吗?这一条就把他否了!”老八投错了胎,谁叫他母亲是“辛者库”出身呢!(就是罪犯家属被贬为奴!)
    “姑且再听你一次!”胤禛破釜沉舟。
    “难道邬先生和戴先生没这么说么?”功劳我可不敢抢。
    他颇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做我的女人吧!”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脑海里转了一圈,赶紧道:“你要愿意入赘到我家,我没意见!”靠,我也玩狠的!
    “能不能换个条件?”
    “不能。就这一个条件!”我坚持。不坚持的话,我这后半辈子就完了。
    “算你聪明!”他一笑,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回到房里,我瘫倒在地,冷汗直出,惊魂不定,愣神了半天,暗自庆幸!好在脑子机灵,不然今天就真的玩完了。这游戏实在不好玩啊,我想撤了!心力憔悴,昏头昏脑的,又他奶奶的感冒了!
    这次本人的求生欲比较强,吃了几天药,才算好。乖乖的在家闭门不出,在阳台上裹着厚厚的棉被数天上飘下来的雪花,我想家了!
    原以为凭着点小聪明能保住这条小命,可现在看来,这位未来的雍正皇帝是喜怒不定的,很难伺候的。也许做他的女人的确能在他手下逃生,可是死罪虽免活罪可是难饶的,他那帮老婆们若是连手随便一折腾恐怕我就吃不消了。再说了,真进了他家后院想整死我更容易了,谁不知道他家法甚严,万一给我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彻底栽了!所以,坚决不能同意加入他那个庞大家庭。
    要说我身边这俩小丫鬟可一点都不能小看,以前没留心,现在我才知道,这二位也是胤禛手下情报系统的成员。关于朝中动向,那是有问必答。康熙下令推荐储君人选,她们也把筛选出来的消息放给我听,果然,支持八阿哥胤禩的人十之有六七,不得不说巍然壮观啊。
    八爷党顺风得水,大街上他们的门人手下也是花天酒地,连带我家铺子的生意也好了几成。可是康熙老爷子估计也是憋足了劲让老八站的高跌的重,于是抓住了一个封建迷信的把柄开始反攻。这就是那历史上著名的道士张明德惹的获,得意忘形志在必得的八阿哥胤禩也许是真的糊涂了,一个道士的马屁“面相极富贵,乃天子之相”居然被捅到了康熙跟前。于是,栽了!康熙听后大怒,立刻下令将张明德凌迟处死。还革了老八的爵位,要将他锁拿至宗人府拘禁。据说当时被十四火上浇油了一把,康熙也极为配合的雷霆大怒,抽出宝剑差点宰了小帅哥,但被老实头五阿哥抱住腿拦住。
    这么热闹的一出在小喇叭广播以后,大街小巷人人皆知。闹剧啊,康熙老爷子演戏众人是分不清楚真假,而保太子的人基本上也是门可罗雀。我们那带着八分真情在旁边看戏的四爷因为保废太子被康熙胤禛大加赞赏。而另一个被康熙对“友爱兄弟且勇猛无畏”的十四也另眼相看。
正文 这个冬天事挺多
    也许是念在对我暗下杀手后的愧疚,胤禛差人请我去他家吃腊八粥。这会不会是鸿门宴啊?转念一想,不会,他若想杀我可以找出一万种方法,但绝不会用这么一种笨方法!
    坐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胤禛和嫡福晋那拉氏坐在正位上,旁边按照尊卑次序排列而下的是侧福晋年氏,李氏,以及格格耿氏,宋氏和钮祜禄氏。而我被安排到小格格和弘时这一座,郁闷啊,人家家庭聚会让我来当保姆么?
    心里有意见,保留!端起大家闺秀的模样给这桌的三四个小孩子布菜,当然除了弘时我谁都不认识!那两个小格格,一个五岁,一个两岁,真是郁闷啊,都不大会用筷子,拿着勺子乱戳一气。
    “瞧瞧蔡姑娘,还真有当额娘的天分,把一桌子小孩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多嘴李氏拿我开涮。我心说是当保姆的天分好不好,没瞧见我连一口都没吃上么,只顾给他们夹菜了!
    “是啊,这蔡姑娘也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到呢!”年氏也装模做样帮腔。女人三大爱好,做妈,做媒,做脸,这位全占了!
    “二位侧福晋过奖了,只不过是帮了下人的忙,蔡隶哪有什么福气啊!”我是保姆!
    那拉氏正色道:“人家好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你们俩就别取笑她了!”此语一出,胤禛笑的特贼,贼到满厅的人都在看他。出丑了不是?叫你笑话我,不就是因为“出阁”两字么!
    胤禛咳嗽了两声,掩饰着。我却不放过他:“四爷,您是着凉了?还是呛着了?”众女人皆愕然,估计没见过这么不给她们老公面子的女人。
    “都没有。”胤禛尴尬的说道:“快吃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终于跟上刑一样吃了个半饱,宴席才算结束。正打算寻个机会告辞溜号,却被那拉氏给叫住说有贴心话跟我说。
    进了她的房间,大丫鬟芳婷十分知趣的带着下人走开了,屋子里头就剩下我们俩。秉着出口是错的原则,我等着她先开口。反正不是说你有什么贴心话跟我说么?果然,她开了口:“蔡姑娘,今天年福晋说的也不错,现在你孝期也满了,该许配个人家了。可有什么心上人?”得,今儿是逃不掉了,我也得圆滑点面对:“回福晋,若是有,蔡隶肯定请福晋您做主!”
    “这么说就是没有了?”那拉氏敏锐的抓住了话题关键。
    我只能咬牙承认:“是,还没有。”
    那拉氏抿了口茶,面含微笑:“那我给你说个人家怎么样?”瞧瞧,做媒的来了!
    怎么拒绝?拒绝胤禛是一回事,拒绝她是另外一回事,需要艺术的处理。“福晋关心,蔡隶感激不尽!”我可没说答应啊!
    “那就好,你觉得咱们爷怎么样?”那拉氏慢悠悠的开了口,眼睛盯的我发毛。第一次见给自己老公找小老婆的!是真是假我都不能同意。
    我严肃认真的回话:“只怕蔡隶没那福分,高攀不起啊!”那拉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悠然道:“咱们爷好歹也是个贝勒,要说门当户对的这普天下也没几家能配的上的,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靠,拿身份压我?我就不信你是心甘情愿的当说客!
    不卑不吭,我也凛然回绝:“虽然蔡隶不大懂得这大清朝的规矩,可两相情愿的还是正理不是?蔡隶虽然出身低下,也从没妄想过要嫁入豪门。福晋的好意,蔡隶心领了,蔡隶还是喜欢关起门自己过清净日子!”
    那拉氏面露不悦,但终究是出身大家,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淡淡的说道:“你的意思我会跟爷说,但愿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谢福晋成全!”我赶紧接话。后悔?答应了我后悔呢!
    回到家里,心情极为郁闷,今天这样的场面我不是没想到过,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回事。要说胤禛这人,我本来也不讨厌。搁在现代三十二岁的多金魅力男子,也会让我心动。可是,这是清朝,评估这个人的时候就不得不考虑一下其他因素了。他不是多情人,这一早我就知道,更不会是专情人、痴情人。所以对于上次我那《梅花三弄》的理论的评价我在意料之中。女人对于他来讲娶回去也就是一个摆设,运气好点的也就是一生育机器,他不会懂得什么叫花前月下,什么叫做情深意重,他对女人也只有责任心、占有欲,但绝对不会谈到爱,甚至喜欢都谈不上。为色相所惑,为政治考量,是他们这些皇子阿哥的爱情观。所以,对于他,我连交往的念头不予考虑,更别提爱情了。
    落了一场雪,天气并不寒冷,我让管家儿子牛同套了车,决定去铺子里看看。查了帐,今年的利润还不错,可以和去年持平。大致的安排了春节期间的轮休,并给他们一一的包了红包,众人也是欢天喜地。
    出了铺子,天色还早,碗表上显示才下午两点钟。于是让牛同赶了马车带了俩丫鬟先回去,自己打算在大街上溜达溜达。俩丫鬟尽忠职守的不肯先回去,被我怒目一瞪也只好乖乖回去。这个社会就得学会拿身份压人!
    沿着大街张望着四周的商铺,赶上年关都在采购年货,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各种小贩叫卖声不断,京城繁华地历来如此。找了家僻静点的酒楼,要了个雅间,点几个小菜,和一壶酒,自斟自饮了起来。对着窗口,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古香古色的建筑,真有一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来清朝快三年了,居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寻找回现代的方法!意识到这一点后不禁冷汗直出,难道我还真把这当做一场真实无比的梦了么?不!这不是我的世界,我应该回去!
    不知不觉间,一壶酒下了肚,虽说不多,也就半斤,但这是上好的大曲,后劲甚大。在雅间里歇了一会,招呼小二结帐。出了酒楼,觉得恍惚的世界不真实。快到朝阳大街的时候,看见前面两个街痞模样的人正在围着揍一个五六岁小乞丐。若是现代,冷漠社会的熏陶下我自然是不予理会的,那街头乞丐都是有组织,职业化的。可是现在这年月,这些弱势群体倒真的是可怜。
    因为喝了酒,嘴巴不利索,所有不管三七二十一,三脚两拳的把那俩街头无赖给揍趴下了。看那小孩缩在墙角战战兢兢,鼻青脸肿的样子十分可怜。怒火更是一下就串了上来:“两个大男人,欺负这么一个小孩子,知不知羞!”那俩无赖居然还骂:“臭丫头,谁让你多管闲事?”我不禁佩服他俩的胆色,胳膊都被我卸了脱臼,居然还有胆子骂人。考虑到他们目前没什么攻击能力的分上,没有再出手,只是拉起坐在地上的孩子抱了起来,柔声的问道:“孩子,他们为什么打你?”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有人骂那俩混蛋欺负弱小的,有人赞我胆色过人的。那孩子见我问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他们叫我去偷东西,我不肯,他们就打我!”我一听更是怒火烧心,原来教唆孩子偷盗从古有之啊!于是狠踹了两脚,大声骂道:“有你们这样的人么?教唆别人偷盗可知道犯了王法么?”也不知道大清律里有没有这条,反正估计他们也不懂这些,先吓唬住他们再说!那俩混蛋看着围观的人也不没向着他的,像是害怕了。
    我看那孩子的棉衣已经破旧不堪,冷的直打哆嗦,小手冻的通红。于是便把身上披的大氅包紧了他,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住何处?家里可还有什么人?”他抽噎着说道:“我叫谢云,家是河北保定人,爹爹还有妹妹,家里欠了人家钱,人家把我和妹妹抢走要还钱,还把爹爹打死了。呜……,我也不知道妹妹哪里去了……”小孩子哭的我心软,他也就五六岁大,那妹妹才多大啊?于是我问道:“你可知道是欠了谁家钱?你为什么到京城里来了?”
    谢云摇摇头:“不知道,他们家可大了,我跟他们家少爷一起住,后来他们,”说着一指地上俩家伙:“在少爷上学的路上把我抱走了,他们总叫我偷人家东西,我不肯,就打我……”我晕!估计是给人家孩子当书童,被他们拐来了。
    看来这俩人还真犯了王法了,我抱着孩子跟围观议论纷纷的人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可愿意做个见证,把这俩坏人送往衙门?”一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人吭声,后来人群里有个我家铺子隔壁茶叶店老板认出来我,我是他主顾,带头同意。
    于是,这俩凶徒被扭送到了顺天府衙门。
正文 我也当上了妈
    再贪的官也怕民怨,这俩地痞不是京城人,经常做些偷机摸狗的勾当,加上忽忽拉拉来了二十多百姓来喊冤,府尹也只能秉公办理。毕竟看这俩无赖也没银子行贿,于是二人被判杖则三十大板并监禁三年!罪名很严重:偷盗罪,拐卖儿童罪,和教唆偷盗罪!
    至于这小小谢云,因为父母双亡,而我这个京城有名的“蔡绣居”老板愿意收养,于是正式的改了户口。成了朝阳大街蔡家的养子,也就是我儿子,顺理成章的改了名字:蔡子安。我希望他一生能过的平平安安。因为这孩子和我十分投缘,长的有三分象我弟弟蔡亚小时候,都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和秀气的小剑眉。连性情都有几分象,很乖,话不多,带着几份感慨出了衙门,趁着天没黑,雇了辆马车到裁缝铺子给小安买了身衣服换上,顺便添置了一些换洗的。这才坐了马车回了家。
    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管家召集下人到前厅,我要开会!声明蔡子安从今天起就是蔡家少爷,就是我儿子,所有人要象对待我一样对待我儿子,甚至更恭敬!众人没人反对!谁能反对?我早已经自力更生了,他们的月钱年利都是我发的,能不听吗?
    小安跟着我穿过游廊看过了后院和竹水居,我问他:“你喜欢住哪?”他羞涩的偷眼看了我说道:“我想离你近点!”呵呵,这孩子很别扭,一直都没叫我一声娘。我摸着他头上新买的暖帽:“那就住后院吧,我让丫鬟给你收拾房子。”然后唤了来秋、雨俩丫鬟:“这是小秋姐姐和小雨姐姐,以后她们俩就伺候你。”然后又回头对他俩道:“把正屋收拾出来,给小少爷住,你们俩晚上住在外间轮流守夜,以后好好伺候小少爷,出了什么岔子连四爷也保不了你们!伺候的好了,我自然有赏!”
    “是,姑娘!”俩人应声。
    “说什么?刚才我不是说过了?以后称呼我为‘夫人’!”这也是为了摆脱逼婚的办法之一。
    “奴婢错了,一时改不过来口!”俩丫鬟赶紧认错。她俩我没怎么接触过,所以也是畏惧我一身功夫。平时俩人除了打扫院子洗洗衣服也没什么活做,这会子突然工作量加大也是有些郁闷。
    “以后每个月月钱给你俩加二钱。打扫竹水居的工作暂时你们先担着,过几天我再找人手。”恩威并施。
    “谢夫人!”这次叫的顺口,但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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