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心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躲,也没躲过去,某人的大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衣衫里。
她身子又是一僵:“你要干嘛?”
“手冷,捂手。”他呆萌的给了一个很可爱的回答。
“可是你的手不凉。”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按住他乱摸的手。
他的手被她按住,有些不爽,林暄最近对这种事儿越来越敏感,他要也越来越费劲,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于是,他干脆挑明了说:“我们造人吧。”
趁她分神期间,他一个翻身……
*****分割线*****
直到傍晚,他才完成了这项伟大的造人工程,林暄累的要死,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感觉到他抱起自己,她懒懒道:“别动,我很累。”
他轻笑一声,道:“放心,我吃饱了,现在带你去洗澡。”
“嗯。”她支吾了一句,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外面是黑透了的天,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身清爽。
下了床,走出卧室,看到略淇依旧在茶几前看着舰艇图。
“略淇,师兄呢?”
“回指挥官夫人,指挥官在厨房做饭。”略淇头也没抬的答道。
林暄了然,朝厨房走去。
厨房中,略科得意洋洋的吩咐贺斯哲做这个做那个,而自己悠闲的在一边充着电。
……
“指挥官,去把那个菜洗了。”
……
“指挥官,先把这个碗洗了,再用这个碗装窗台上的胡萝卜。”
……
“对对对,就是这样,很好很好。”
林暄感觉自己见到了世界末日,贺斯哲对于略科的话,完全没有半点儿反抗之意,反倒是言听计从。
她怔在厨房门前,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哎,指挥官对指挥官夫人真好,居然亲自为她下厨,甚至这么听我的话。”略科偷乐着小声
 ;。。。 ; ; ……
林暄:“我不可能允许他用生命做赌注,与天抗衡。”
……
躲在草丛中看好戏的略科翻了个白眼,笑的前仰后合:“指挥官夫人这时候好可爱!”
略淇捂住他的发音系统,面容沉静道:“你是想让指挥官夫人发现我们吗?”
略科知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略淇放开他,与略科同时看向林暄和贺斯哲。
“哎哎哎!要亲了要亲了!”
略科看着两人的唇越靠越近,激动的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嘭——”
机械与大地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林暄和贺斯哲皆是一怔,同时看向摔在地上机器人。
“哎哟我的胳膊,又摔掉了。”略科用仅剩的一支胳膊撑起身子,捡起摔掉的胳膊,给自己安了上去。
“略科?”林暄满脸黑线。
“哦指挥官夫人,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指挥官的。”略科二话不说就差磕头认罪了。
“略淇!”贺斯哲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就知道,在这种关键场合不能让略科出现。
草丛动了动,略淇从里面钻了出来:“是的,指挥官。”
“这怎么回事儿?”贺斯哲一脸怒气,指了指仍在尝试自己胳膊好不好使的略科:“不是告诉过你,要看紧他,别让他弄出什么乱子吗!”
略淇自责的低了低头:“回指挥官,是我疏忽了,略淇知错。”
“请指挥官不要怪略淇哥哥!”略科一下子蹦到贺斯哲面前,毅然决然的说:“是我太笨,总是打扰你和指挥官夫人,不怪略淇哥哥,要惩罚就惩罚我。”
贺斯哲冷冷的挑了挑眉,难道略科和略淇要上演兄弟情深?
略淇诧异的看了看向来胆小怕事,有事儿就拍马屁的略科:“为什么要把责任都追究到自己身上。”
略科灿烂的笑了笑,虽然有些僵硬:“因为你是我哥哥呀。”
略淇没什么表情,转头看了一眼贺斯哲,低下头去,面容沉静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指挥官惩罚略科吧。”
林暄:“……”
略科:“……”
贺斯哲:“……”
他说的一丝不苟,神情郑重,如此的顺理成章,竟让人反驳不出一句话。
略科左想右想,直到贺斯哲把他扔到卫生间让他刷马桶时才明白过来——
自己被略淇哥哥坑了。
其实他那句话完全是客套话,他本想的是,略淇哥哥听到自己的话,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争着抢着让指挥官惩罚。
想着,他看了一眼马桶,哀叹一声:“怎么会是这个结果,我的命好苦。”
截然相反的是,略淇此时正在客厅内专注的盯着新式舰艇结构图。
两个机器人,截然不同的性格爱好,居然能是兄弟。
对于这么大的差异,林暄只能说,机器人的世界,人类是无法理解的。
……
次日清晨,残碟谷。
阳光普照,沉睡的万物竟相苏醒。
一只淡紫色的小花刚张开花瓣,就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正在打坐的人。
精致的面容,淡漠的气质。
林暄做完最后一遍运气,睁开眼,清秀的面容带上清爽,浅笑着低头看向那朵紫色的小花儿。
这朵花儿张开花瓣时,她就感受到它周身源源不断的灵气了。
一朵花儿,居然能有如此灵气,倒也是奇物了。
“心沉,切记心浮气躁。”她鬼使神差的对这朵儿花说出这句话,就像平时与人对话一般。
随后,她便笑了笑,感觉自己好二。
跟一朵花儿对话,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而日后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对这朵花儿的一句点化,会帮自己多大的忙。
“这叫紫灵花,喜欢就摘下来。”贺斯哲走到林暄身边,发现她正盯着地上的一朵花儿看,伸手就要摘。
“别。”她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道:“这朵花儿很有灵气,我只是欣赏,不是喜欢。”
“嗯,那便不摘。”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回去吧,略科应该做好早饭了。”
她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几步,就听到他问:“喜欢这里吗?”
“喜欢。”她如实道,“这里灵气很多,对玄术的钻研有很大的作用。”
他笑了笑:“那等我们老了,就隐居在这里。”
她微怔。
未得到她的回答,他心中紧了一下,整个神经都绷紧了:“怎么了?不喜欢?”
“不。”她莞尔一笑,快速跑到他面前,踮脚在他脸上像啄木鸟一样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留下一大圈口水:“我很喜欢。”
他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亲就亲,却偏要在自己脸上留下口水。
不过,他喜欢。
……
回到别墅时,已经7点了,早餐很简单,清粥鸡蛋馒头,很符合林暄的口味。
“我记得师兄不是喜欢吃牛奶和面包吗?为什么今天早餐是粥?”
吃着,她问了一句。
正在充电的略科听到林暄的问题,嘿嘿一笑:“因为指挥官夫人您喜欢喝粥呀。”
“因为我?”林暄微诧的看了看吃馒头的贺斯哲。
“嗯。”正在与馒头作战的他点了点头,目光平静,顺理成章道:“从今以后,一切,都会按照你
 ;。。。 ; ; ……
贺斯哲:“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知道,她注定了是我一生的劫。”
……
“记住这句话:我若与你携手,定不让他人与你偕老!”他霸道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吃醋的意味。
她怔了一下,厚着脸皮问了一句:“那如果有人对我穷追不舍呢?”
他一笑,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后,轻声道:“不怕,我会杀了他。”
林暄心弦一动,完全没想到他会给她这样的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浅笑着拉起他的大手,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一本正经道:“师兄,我要跟你说一句很肉麻的话。”
“说。”他笑道。
“我喜欢你。”
他听到后一怔,无奈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还以为她要对他说“我爱你”。
原来是他想多了。
也是,我爱你这三个字,情商那么低的林暄怎么可能说出来。
残碟舞渐渐落幕,众残碟带着各自的伴侣,开始温存,残碟的信念,就是在短暂的生命中抢走最多的时间爱着对方。
淡蓝色荧光也逐渐消散,贺斯哲牵着她向丛林深处走去。
“我们这是去哪儿?”她张望着,这里的树种很多,看的有些眼花缭乱。
树上的果子不胜其数,千奇百状。
“暄儿想要一场特殊的婚礼吗?“他忽然问道。
她微怔,对于婚礼这个东西,她没有什么概念。
之前一直认为,婚礼是个仪式,永远不会与天性冷淡的她有丝毫关系。
一般女人听到这话都会欢喜,可她却欢喜不起来。
但她还是答道:“女孩子,应该都想要特殊一点儿的婚礼。”
他笑了笑,缄默不语。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在一棵树下。
这棵树与其他树完全不同,它的树叶是绿中带红,不似妖艳的浅红,而是淡淡的红色。
它很高,与其他树耸立在一起十分显眼,也那么格格不入,而这棵树,也是唯一一棵没有果实的树。
“它叫永恒。”他摸着树略显沧桑的树皮,回忆道:“整个残碟谷中,只有一棵,所以叫它永恒。”
“他会很孤单。”她望着树叶发呆,喃喃一句。
“不会,因为它承载着无数人的爱情,它是爱情的守护神。”贺斯哲笑着,双眼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为什么?”
“看这里。”他指着树根处的一个不大的黑洞,“天下有情人的名字都会出现在这个洞中。”
她眼中闪过一抹讶异,“真的?”
“嗯,你可以试试,如果两人注定相厮相守,你对着洞口喊自己和爱人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便会出现在面前。”
他的声音有几分缥缈,薄凉,透着几分温润。
她浅淡一笑,道:“听着好像童话故事。”
“童话也可以变成现实,记住,你就是我的公主。”
负手而立的他,在月光下脊背挺直,凄凉的月光大片倾洒在他身上,透着朦胧,说着她从未听过的情话。
她微微一怔。
“我去试试看。”她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总算是有了一丝小女人的娇羞。
他眼中流转着浅浅笑意,看着林暄朝着洞口说出两人的名字。
大手在暗中一挥,草丛动了动,两只小机器人从草丛中伸出脑袋,看到指挥官的眼神,立刻低下头鼓捣着手中的仪器。
林暄说完后,站起身,心中有些小紧张,既然说了,只有可以相厮相守的人,名字才会出现,那如果,她和他的名字没有出现……
她挥去脑中的想法,静静等着。
“怎么没有?”她失望的走回贺斯哲身边,“是不是说明我们无法在一起?”
他目光柔和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她的身后:“你太心急了。”
她疑惑的转身,入目的,是两只极美极美,忽闪着两只晶蓝的翅膀,在空中飞舞的残碟。
她哑然失笑:“怎么冒出来两只残碟?”
他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再看。”
只见两只残碟分别朝着两人飞来,林暄伸出手,一只轻盈的残碟透着淡淡蓝光,翩翩落在她白皙的手上。
当看到像是刻在残碟翅膀上的“林暄”二字时,她霎时间呆住。
回神后,她望向贺斯哲,只见贺斯哲肩膀上那只残碟的翅膀上,赫然是“贺斯哲”三个字。
“为什么残碟的翅膀上会有我们的名字?”惊喜过后,当两只残碟双双飞去,她笑着问道。
“因为它们是一对儿,同样是我们的写照,它们会相守一生,我与你,同样如此。”
他的眼神专注,认真,仿若要把她的心融化。
他伸出带茧的手指,摩擦着她饱满的唇,笑道:“按常理来说,这时候应该有吻戏。”
她微怔,看着他的俊脸一点点放大。
“记住,下次接吻要闭眼。”他无奈的停在她面前几毫米处,捏了捏她的小脸。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知道了,继续吧。”
贺斯哲听到她的话,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吻下去。
为什么觉得自己像是教坏一个清纯小女生?
躲在草丛中看好戏的略科翻了个白眼,笑的前仰后合:“指挥官夫人这时候好可爱!”
ps:这章我写了好久,因为平时不怎么写感情文,这样大篇幅写浪漫,也不知道写的怎么样……
不管了,就是这么傲娇,我等着你们夸我~~~~~~~~
。。。
 ;。。。 ; ; 略淇默默转身,把地板上的水桶拎了起来,迈步走时丢下一句:“因为她是穿着指挥官的大拖鞋离开的。”
略科:“……”
“指挥官夫人为什么不穿自己的拖鞋?”略科十分不解。
“这里没有女性拖鞋,不过指挥官夫人穿还蛮好看的。”话落,略淇拎着水往卫生间走去。
……
悬泉附近,冲天而下的瀑布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瀑布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几分孤寂,独自坐在那里。
林暄一步步的走过去:“师兄。”
静默被打破,贺斯哲手上的残碟扑闪着晶莹的晶蓝色翅膀,向瀑布深处飞去。
他转身看向她,墨黑的眸子染上点点星光,如银河般璀璨,闪着银色的光芒。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目光柔和的笑了笑,向前几步,牵起她的手,朝密林方向走去。
密林之中,残碟成群,汇聚成闪着蓝光的世界。
无数残碟,翩翩起舞,舞动着世界上最绚丽的舞姿,跳着不为人知的舞蹈。
那是一种摄人心魂的美,美到惊心动魄。
林暄感觉自己完全被这晶莹剔透的淡蓝色光芒包裹起来,一种神圣之感油然而生。
因为这蓝色与她蓝眸的颜色有几分相似,她此刻倒是觉得格外的熟悉,暖心。
“好漂亮。”她惊叹着赞叹一句。
他微微一笑,帅气的脸在淡蓝色光芒的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