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蚩尤突然想起了什么,“臭小子,我找到了一条最佳的巩固你道基的办法。”
施源猛地一激灵,小心地寻问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去那丫头双修吧?”
蚩尤又是一阵惊讶,虽然早就习惯了这小子的聪明,但他没想到这他都能猜到,真是厉害了,“你怎么知道?嘿嘿,双修好啊,这是巩固道基的最捷径的方式,尤其是素女的素女心经里面的双修篇!”
施源强烈摇了摇头,不乐意地说:“不要!”
“不要?双修呢?你这小子还敢说不要?双修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多少男人求都求不到,尤其是跟素女,你也见识了素女的美丽了吧,跟这么一个大美女双修你还不乐意?”蚩尤很不乐意施源的反应,他像个怪叔叔骗天真纯洁的小孩子般一步一步地诱惑着施源。
施源白了蚩尤一眼,说:“怎么双修啊,难道我跑过去对那丫头说,来吧,妹妹,跟哥哥双修吧,我怕我会被她的长鞭打死,不要”
“嘿嘿,计谋,计谋懂吗?”蚩尤见施源并不是不乐意双修,只是担心别人不肯跟他双修,他又引惑道:“这年头做什么事都要耍地小计谋,你想办法把那丫头的心勾引来就成了,这样双修不就是水到渫成了吗?”
施源想了想,很认真地拒绝道:“我不知道怎么勾引那丫头的心,不要,算了”
“你给我闭嘴!”见施源油盐不进,蚩尤恼火了,“你只要愿意,我保证你能勾引住那丫头,至少有很大的可能,臭小子,你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骗不到她的人,至少要给我骗到她的双修篇,明白吗?没得商量,更不许打折”
“骗女孩的东西?”施源很不乐意,他说:“我怎么感觉这样做既像小白脸又像无赖?我像小白脸吗?我像无赖吗?”
“别他妈的给我摆神圣,你是不是小白脸我不知道,但你丫的绝对是个十足的无赖,你说说这四年你偷了各门各派多少材料!收起你那假仁假意的伪君子模样。骗,绝对要骗过来,没得商量”
施源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好吧,我试试看吧,但我保留我反对的权力”
蚩尤见施源死硬着对这事不上心他也没办法,蚩尤无奈地吧了口气问:“你这小子是不是曾经被女人伤害过啊?要不我怎么就觉得你对主动追女孩这么不上心了?你们这年代不是很流行泡MM吗?”
蚩尤的话刚一说完,施源便停下了脚步,一股直入人心菲,冷得让人打擅的杀气从天而降。
蚩尤明显感觉到了这股杀气是朝他而来,他讪讪地笑了笑,“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嘀,别当真,哈哈”
“反应这么大?似乎这臭小子还真有故事!”蚩尤暗里嘀咕道。 。。
第七章 【我不喜欢自虐!】
施源的这一尸两命无言地在这缭无人际的山路上走着,如果有外人在场的知一定会惊讶地叫出声来,只见施源随意地轻步走到,但却仿若他那正常的一小步都跨几十米一般,空间在他脚下自动地朝后缩。
不多一会儿,施源就到了有人际的小山村,他停下了那异常于凡人的走法,老老实实一步一步朝前走,因为蚩尤那句玩笑话之后,两人再也没说话,只是沉闷地走着。
这边缘小镇里很是热闹,人来人往,哟五哟六的小贩的叫卖声时不时地传入耳中,随着城市化的加快,这古老的闹市很少见了。
施源穿插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随意地打量着街道两声的本地手工艺品和特色美食,突然背后一阵骚动,只见一个长进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踏着与别人不同的步伐,后面还跟着同样步伐与正常人相异的几位中年人,一般人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惊讶,但做为一个修道者,施源却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向来不怎么爱多管闲事的施源巧妙地躲到一边,给这位‘老鼠’先生让路。施源不想惹事,但事都惹上了施源,那人不管施源的主动退让,身体急速地追过来撞在施源的怀中,施源能躲开,但他却没有躲,他明白这人是故意撞过来的,躲也没用,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人与施源相撞之后歉意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匆忙离开。
施源轻笑了笑,他知道这人的手刚才伸入进自己的口袋中,不过他身上的东西却是一件不少,反而多了一小包。
施源看了看那人的背影,大步地朝相反的方向而去,一直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他才停下脚步,用容易术改变了一下容貌,容易术只是个小术法,施源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甚至连衣服都换了。
他知道那人肯定很快就会回来找他,毕竟东西在他身上可不安全,要是万一自己走了,或者是把这包东西丢了怎么办?所以,施源相信那人很快就会回来,除非那人根本就没打算要回这包东西。
施源随手打开那人放入自己口袋里的一小包东西,里面有一个十字架,一枚看似应该很古老,但却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戒指,一根树根某部分一样的根条,还有几件嗦嗦碎碎的杂物。
“这些东西有些古怪”一直没有开口的蚩尤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施源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上面好像有某种力量,而且每一件东西上的力量都不相同,应该是某些宗教或者别的非正常灵力的人身上的物品”
“那个人把这东西放进你身上干什么?”
施源笑了笑,随手把这些东西丢进了储物戒指里,他原本就是一个‘贼’,你还指望他拾金不昧吗?更何况别人送上门来的东西呢!
“放在我身上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是,那个人正在被人追赶,而他不能保证自己能逃脱,所以先随找个人‘存’在他身上,等那个人危险过去了之后再回来拿。
二嘛,那就是有人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东西就是背后的主谋者希望通过这么一出戏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我身上来的。不管怎么样,这东西我收了,其它的到时候再说吧”
蚩尤点了点头,他找不到比施源分析得更要得当的可能。易容之后的施源又回到了闹市,他不急着离开,先看看再说。
果然不久之后,老鼠先生又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显然是在寻找施源,“看来是第一种可能了!”蚩尤说。
施源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蚩尤不明白了,他不解地问:“难道不是第一种可能?那个人不是回来了吗?他现在肯定是脱离危险,回来找你了啊”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些人想把这戏演得真实一点让他来装模作样地找找也有可能。再说,说不定这老鼠先生自己也只是被骗的呢?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施源说。
“那你认为是第二种可能?”
“那倒也不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先看看吧,如果是有人故意这样做,那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的;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不好意思,入我手里的东西概不奉还”
老鼠先生没有找到施源,急切而又失望地沿着这条街朝前找去了。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施源等他走后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大步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这送上来的东西也被他无偿地没收了。
施源坐在开往自己的那座城市的汽车里,蚩尤很不明白做为一个修道之人为什么回去还要做这种铁盒子。随便一个遁术一两个小时不就到家了吗??
不过施源的一句话就让蚩尤闭嘴了,“你不是说我的道基不稳,要我入世修心吗?这不就是入世?”
施源很理解坐禅不能成佛,打坐升不了天这句话,所以他总是会深入世间,默默地观察着尘世间的一事一物,一因一果。
不过蚩尤对施源的这种作法不敢恭维,他说:“你这样站在世人之外,冷眼看看世间不是入世,真正的入正是要你加入其中去!自己不去体验,看是看不来那些感悟的,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纸上谈兵,无病呻吟”
施源对蚩尤的这话句很赞同,他觉得确实是这样。不过赞同是赞同,但要他深入到这世间里面去,他还是做不到,他内心非常排斥这些凡夫俗子之间的杂事。要深入至少也要找个有同共话题的圈子吧。和这些天天谈论今天盐涨价了,昨天王大妈家的狗生了十二个狗崽子的人实在没有共同话题,他无法静下心来入世。
蚩尤说:“入世不是让你去享受!心灵的苦闷是感悟的最好方式,排斥也得入!”
施源从左耳朵里听到了这句话,然后又从右耳朵中把这句话放了出去!开玩笑,先来个挑战难度低的再说,这高深的修心之法以后再说吧。
施源坐在车座的最后一排,不动声色地看着狭小拥挤的车厢里的人在那里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高谈阔谈。虽然大部分都是陌生人,但他们对有缘渡得同船过这句话深有体会,车和船着不多吧。
这些百世有缘人相互讨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施源发现了一个现象,谈小事的人声音都比较小,谈论的是一些国家,甚至国际大事的人往往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说完之后还会直起腰杆子扫视一遍周围,看看有多少人被他的渊博的学识,过人的见识所钦倒。当然,一般只是微微地扫视一下,毕竟这不是他的专门演讲台,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更奇怪的是有些人在谈论同一个话题,他们的语言,观点完全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每个人说完之后,他们并不会反对,还会点头表示深有同感,然后他又会说了一翻完全与其不同的话来,以至于到最后施源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了,但那些人却越谈越有味,大有找到知音之感,恨不得秉烛夜谈。
施源微微一笑,听着这些各说各的,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的人相互扯蛋,施源觉得挺有意思,“或许他们并不在乎说的是什么,只要有人陪他扯,然后又给他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的机会就行了吧,他们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施源心想。
“你看到了什么?”蚩尤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禅味十足的话来。
施源愣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修的是道,不是佛”
蚩尤通过施源的眼睛对这后世兴起的佛也有很深的了解,他说:“道和佛又有何不同,都是修心修身”
施源摸了摸脑袋,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是希望我去偷一块尿布,用木碳在上面写上‘半仙’之类的字,然后背几句唬人专用的话去算命赚钱的话,我很乐意好好想想这些骗人的鬼话,哦,算命骗钱好像是道家的事,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意思,都是骗人的”
蚩尤笑了笑,说:“你好像对佛教很反感?”
“不是反感,只不过是没兴趣罢了”
“为什么没兴趣?”蚩尤问。
“修佛的人除了喜欢自虐之外我实在想不出他们为了什么,显然,我不喜欢自虐”施源把身体靠在车座的后背上,缓慢地说。
“一个原因,你对凡世间的各种欲望看不开”
“嘿,我不觉得修佛的人就真得看得开了,他们自虐为了什么?还不是成佛?这难道不是欲望吗?”
“很明显,你对佛的理解很肤浅”蚩尤说。
“修佛也好,修道也罢,我从来没有自虐的想法,我承认我修道仅仅是想得到超出凡人的实力,更是为了享受修炼过程中那美妙的快感,欲望就是我修道的动力,最多就是我的欲望并没有损害到他人罢了”
蚩尤叹了口气,心有所感地说:“你这种修道的心态却恰恰是最好的,不刻意地追求,自然而然地修炼,保持一颗平常心,不压抑灵魂,并且又能保证自己的内心不被欲望魔化。你的灵力提升的速度让苦苦修炼的人嫉妒地想自杀,无疑,这是一种讽刺”
施源笑了笑说:“我没你说得那么夸张,算了,不说这些了,要不这又是一节很深很沉的道理理论课”。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章 【净灵丹(一)】
施源回到家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去尽一身尘浮之后便立马钻进了‘实验室’,呃……是的,是实验室,不过他这实验室比较奇怪,要给它取一个更准备,更贴切的名字的话,那应该叫丹房。
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准备齐全的材料,把它们放进那个似鼎非鼎的炉中。观此鼎,三只支地的足,凹凸不平的表面,上面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咒文,用手摸一摸,有金属的质感,但却很难让人觉得它是金属所制,合上盖子,细细一瞧,这鼎实在不像是只鼎。若说哪里不像,哪里都不像,有鼎的大概外貌,但细小之处却和鼎有这天壤之别。
这奇怪的鼎是施源炼造的,他发了三年的时间收集了各种材料,尔后又根据自己的想法和理论添加了一般修道之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加的物质。敢如于大胆创新的人怕是除了他之外,别无他人了。
创新并不意味着一定是好东西,毕竟正规正矩路子是前人几千年总结出的最佳方式,胡乱篡改不得。
施源也吃了这个大亏,他当初报着打造独一无二,惊天动地,风云变动,鬼哭狼嚎的神器的想法胡来,结果得到了一堆废渣,精心收集的天灵地宝毁于一旦,那时他死的心都有了。皇天不负苦心人,或许说皇天不负他这个运气超人,在几次实验失败之后,这奇怪之鼎终于诞生,也不枉他一副‘逆天’之心了。
材料丢进去之后,他用道家的三味真火烧炼着丹药,道家的三昧真火虽然出名,但这年头会这功法的人却是不多,这古老的炼丹炼器之法最已失传,就是有些大门派还有此种功法也是杂乱不全,形态各异,早已失去了三昧真火的原味。
当然,施源的本事都来自于蚩尤,失传对于他来说是扯蛋,没有比他学的更古老的道术的了。虽然道术是越古老越吸引人,其实也不尽然,古老之术虽然有些不传之秘,但却少了后来的创新之术,不过还好,施源除了从蚩尤这上古之人那学到的古老之术之外,他还有一项学习的门道,那就是——偷!
各大门派都是他的目标,他不仅偷天地灵宝,连‘学术性著作’也不放过,虽然那些传家之宝,不传之术他是偷不到,但一些比较常见的法门却偷了不少,所以施源可以说是集古今大道于一身,偷天地万物于一体,他之所以能偷是因为他有独门的破阵逃命之法。
人都有好奇心,施源更是最盛,他偷来的东西总会被他修修改改,仔细揣摩,虽然得到了不少心得,但宝物也损失了不少,把他的失败品材料例一张单子,足够天下第一大门派的掌教哭天抢地,直呼败家仔是怎么炼成的。不过施源不计较这些,反正是偷来的,别人的孩子摔死了也就摔死了,我不心疼!!
先是用三昧真火武火炼制,待到一定程度之后,再用文火慢慢煎熬,施源坐在地方一动不动,仿若入定了之,也不知道多少时辰之后,终于有屡屡香气从鼎炉之中冉冉升起,天地灵气充满了整个‘实验室’,晃晃悠悠的雾气下看似像云霄仙境一般。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施源从打坐着清醒过来,收回三昧真火,缓缓地站起来,打开鼎盖,五颗晶莹锡透的丹药摆在鼎内,散溢着裨人心肺的香气。
施源升手把这四颗丹拿出来装进了一个瓷瓶子里,手上还拿着一个细细察看,时不时闻几闻。
随着施源炼药而关闭了神识的蚩尤冒出头来,他在施源的脑袋中问:“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丹啊?晶莹锡透?嘿,还真是少见”
施源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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