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她绝不允许有这种情况!
她不要再跟那臭男人有瓜葛!她不要不要不要,打死她都不要!
“玉臻你、你这样好恐怖哦!”宣玉凤向来胆子就小,很难不被这样疯狂的小妹给吓到。
“什么恐怖?要是大姐真跟人家有了‘什么’,你就会看见我更可怕的样子!”她握紧拳头,目露凶光的说著。
“呃?你……”她很想噤声,但──“其实他跟你一点也不相干,你实在不必这么咬牙切齿吧?”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说了。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宣玉臻的反应异常激烈。
“玉臻你……”宣玉凤想劝抚她,却被喝住。
“够了!我一定要去找大姐问个清楚,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跟隔壁搞上?”话还没讲完,人已经冲上楼,只留宣玉凤傻愣原地。
天!她会不会太夸张了些?而且,什么叫“搞上”?唉,要是给大姐知道她用这个词,肯定会气到不行。不成,她得跟上去看看!
但,她才刚要迈开步伐,门铃便急切的响起,她只好转往大门方向走去。
一看到来人,她便后悔了……
“她人呢?”
“楼上。”
接著,他便登堂入室,全然不让主人有拒绝的机会。
宣玉凤傻了三秒,等回过神后她只能无奈叹息。
她将门掩上,随即跟上前去。
唉,接下来可麻烦了!
砰──
门被撞开,宣玉苹却没有知觉,她只是呆呆的坐在化妆台前,对著镜中的自己发愁。
“大姐,我不管你是跟人家进展到什么程度,你一定要给我快刀斩乱麻,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你跟……呃?大姐,我在跟你讲话,你是听见没有?”见宣玉苹完全不理睬她,宣玉臻更火了。
“唉……”
“大姐!”
“唉……”
回应她的,依旧是幽然的长声叹息,还有那对镜子自怜的发愁模样。
“哇咧!”瞠大眼,宣玉臻真是看呆了。
现在是怎样?大姐是工作到走火入魔,言情小说K得太多太入戏,所以干脆自己演个一回?
不成不成,她不准她这样!
她一鼓作气冲向前,单手压扣她肩,使劲将她转过身,强迫她面对著自己,然后──
“大──姐!”卯足力,她大吼著。
“喔──”缩缩脖颈,两手忙捂住耳,宣玉苹终于回过神。
“玉臻?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回神后,看见久违的脸孔,不禁有些怔住。
“在你进门前就到家了!”宣玉臻不悦的道。
因她工作的关系,她总要东奔西跑,久久才能回家一趟,然而大姐竟还无视于她的存在!?哼,这真是太伤她的心了。
“哦。”点点头,然后她才记起方才的事,“你刚是发什么神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说话要轻声细语别粗声大气,你怎么老是……”
“停!”又说教?翻翻白眼,她打断她,“是你自己不理我,哪能怪我吼那么大声!”
“我不理你?”她怔问。
“对。”用力点头,她才又说:“大姐,你老实跟我讲,你到底怎么了?”
老实说,她看见大姐对镜自怜的样子,忍不住心底发毛。大姐该不会真的跟隔壁那家伙“怎么”了吧?
“我?欸,我没事啦!”摇摆手,宣玉苹不想回答。
一直以来,她有事都往心里藏,不是她要故作坚强,而是因为她是大姐,怎能让妹妹们为她担忧烦恼呢?
再说,难道要她说自己是为情发愁?不不不,她才不要,很丢脸耶!
“少来!我才不信你,快给我从实招来,你到底是……”她想逼供到底,然,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大姐似乎见到她身后有什么奇怪东西,而睁大眼。
“喝!你是谁?竟敢擅闯民宅!”宣玉臻转身,一看见陌生人,便摆出武打架式来。
皱起眉,冷冷斜睨她一眼,顾孟磔甩都不想甩她。
“我有话跟你说。”调过眼,他看向宣玉苹。
“喂喂喂,我在问你话耶!”一天下来,被两个人漠视,宣玉臻真是气愤难平。
抿了下嘴,狠狠冷瞪她一眼,这是顾孟磔唯一给她的反应,然后,又看回宣玉苹,并沉声命令著:“叫她出去,吵死人了。”
“哇咧!你现在是在说什么笑话?这可是我家耶,你凭什么要我大姐赶我出去?”双手往纤腰上一叉,宣玉臻火大极了。
去他的香蕉机车你个芭乐!这跩男人是什么东东啊?大姐可是宣家的人,才不会理他那无礼的要求呢!
“玉臻,你先出去。”
“啊!?”宣玉臻很错愕,完全不敢相信。
大姐她竟然……竟然……打击太大,她无法反应,只能杵在原地。
最后,顾孟磔直接把人抓起来,丢出去。
“玉臻,你还好吧?”见小妹被人丢出来,宣玉凤有点同情她。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摇著头,宣玉臻就是不想相信。
伸手,拍拍她肩,宣玉凤安抚著她。
“大姐她……她……”
“我知道,我知道。”她都有看到也有听到。
“那个男人……那个男的他……”呜,好想哭。
“乖,乖,二姐惜惜。”拍一拍、搂一搂,再抱一抱,宣玉凤也只能这样安慰了。
“太过分了,我不要理大姐了啦!呜……”受创太深,宣玉臻回抱二姐泣诉著。
“好,乖,不哭哦。”唉,老实讲,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但她家小妹就是太唯我独尊,才会无法忍受这么点小挫折。
果然,如她所想,一切都变得──很麻烦!
第八章
清除了第三者,顾孟磔旋即将门关上。
“你还来干嘛?”
“你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来?”旋过身,拉下脸,他冷瞪她。
“我不要当你女朋友了,反正我配不上你。”她就是太天真了,才会觉得美梦能实现。
所以认真想过后,她决定要放手,虽然心会痛,也会不舍,可她还是得放手,因为她真的真的配不上他。
“你说什么!?”顾孟磔眯起了眼,犹如被激怒的猛兽般,狠狠的看著她。
“我说,我不要当你女朋友……”
然,话没说完,下颚就遭人钳住,痛得她根本没法接续。
“不当也得当!你没有后悔余地,更没有说不的权利,除非我说要分手,否则你别想走!”
“喂,这也太恶霸了吧!你不觉得自己说的很过分?”
他很恶质耶!她已经够难过了,他竟然还这样凶她!?呜,他真是过分!
“过分?”勾唇,他冷冷的笑说:“好,就当我是,那又怎样?”谁教她敢大声说不要当他女朋友!他看她是真的皮在痒了。
“你走!有多远就走多远,我不要再看到你了!”免得她愈看愈伤心,呜。
“你敢赶我!?”怒瞠眼,顾孟磔愤吼。
“这是我家、是我房间,不是赶你出去,难不成赶我出去?”横他一眼,她拍开他的掌,摸摸发疼的下巴。
“你!”真火了,他弯下身,一把将她抱起,往大床上扔去。
“啊──你干嘛?”宣玉苹吓得尖叫。
没回她,他转往门口方向走去。
见他走出去,宣玉苹心里百感交集,只好安慰自己说:没关系,这样也好……
只是,说是这么说啦,心头还是难受,她只好翻过身,没力的趴在床上,将脸蛋埋进枕头里。
奇怪了,他早就该走到门口了啊,怎么都没听见关门声?更诡异的是,她刚才好像是听见了……落锁声!?
霍地,猛转首,她想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岂料却看见他……他在脱衣服!?
当下,她看得目瞪口呆,再蹦不出半个字句,只能眼睁睁看他表演脱衣秀。
她情不自禁愈看愈认真,愈看愈想流口水,因为他体格实在太棒了!
喔,天哪天哪,她快不行了!
但当他褪到只剩下一件小裤裤,并往她这方向走过来时,她吓得滚到床的最边边去。
“你、你干嘛?”她满面羞红,十指遮眼,却又忍不住偷偷开了缝看著他。
“干嘛?”挑挑眉,手一探,他抓住她脚踝,将她往自己方向一拉。“你说,现在这样,还能‘干嘛’?”
他懒得跟她吵,更懒得跟她争执,所以最快方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哦!我……可是会……”吞了吞口水,想踢开他的手,却没法成功,他的力气实在大自己太多。
“少啰嗦!”他将她压制身下,两掌控住她的手腕,他俯身就要封住她的嘴。
“喂!你别闹了,会出事的……”偏过头,她躲开他,心跳愈来愈急,她觉得自己就快休克。
“那很好啊,我就是要这样。”拉高她手,定在她头顶上方,他改用单掌抓握,另只手则扳回她下颚,让她无法躲避。
“你……你什么意思?”张大眼看他,宣玉苹愕然。
“就是让一切成定局的意思。”再俯身,这回终于成功封住她红唇。
啧,她那眼镜还真碍事!伸出手,拿掉她眼镜,才又满意的低下头去……
其实,他老早就对她那副老土眼镜有意见了,改天一定要她去做雷射近视手术!不过,他现在没空跟她说这个,因为有更紧急的事要处理。
一切成定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挣扎著,她想问个清楚,可他愈吻愈激情,她意识也愈迷蒙,最后,脑子也空白一片,不行了──
她投降!
他吻著她,狂野而激情;她回应著他,同样热情而渴切。此时两人所有思绪全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而激狂的欲望……
久久,吻暂歇,他喘息著隔开些许距离,看著她让羞意染红的脸蛋,那瞬间,他竟觉得她再不平凡,而是如此美丽、如此动人,紧紧扣住了他的心弦。
原来褪去眼镜后的她很清秀,小小的瓜子脸蛋,两道弯弯柳月眉,直挺的鼻梁,丰润而甜美的红唇……谁说她不美丽?
至少,此刻在他心里,她已是他心中第一。
“别、别这样看我。”她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于是羞窘的说。
“你是我的女人,我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他笑著再说:“更何况你这么迷人。”
他不轻易赞美人,但,她是特别的。
微微一愣,她旋即笑开,就算这只是安慰,她仍是觉得很感动。
悄悄的,抬起手,圈围上他颈项,她主动献上了吻……这是第一次,她打破女人该被动等待的定律。
而,她的主动,让他先是一怔,随即开怀接受。
于是,接下来这场激情,由他全权负责……
清晨五点,床上人儿渐渐醒过来。
“喔……”当意识慢慢恢复,浑身的酸疼跟著醒过来,教宣玉苹很难受。
天!全身骨头像是被拆了再重组过般,真教人不好受。
怪了,昨儿个夜里,她是做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倏地,她猛睁开眼,弹坐起来,她终于记起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我的天!”掩著面,她忍不住低声哀叫。
真的,她是真心想忏悔,为自己的不懂矜持,可……眼儿往身旁瞄去,看见他仍然沉沉睡著,她却感到很开心、很感动,也很幸福。
多希望能这样直到永远!再躺回床上,她侧著身面对他,贪看著他的脸。
上天其实好不公平,明明说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但为什么却造出他这样完美的人?
或许他脾气是大了些,耐性也少了些,甚至还有些自负,也不懂怜香惜玉,可……对她而言,他还是完美。
说她是为爱盲目也好,说她是傻过了头也好,她就是无法不爱他……真的,她爱他,好爱好爱!
可是……她配不上他!
她第一次在意起自己的外貌,恨自己不够美丽,无法与他匹配。
再度看向他好看的脸,忍不住偷偷探出了手,轻轻勾绘他的轮廓,想将他的模样刻上心头。
“一早就对我性骚扰?”她温柔的抚触,赶跑了睡虫,让顾孟磔醒了过来。
“我、我……我没有!”倏地,脸爆红,她羞得想撞墙了。
真是丢死人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色女吧?
“没有?那你的手在干嘛?”挑眉,他看她,点点她仍搁在自己颊上的手。
“喝!”赶忙收回手,迅速坐起身,她一心只想著要逃开。
见她仓皇逃离的可爱模样,教他忍不住心情大好了起来。
“上哪去?”在她逃下床前,他已将她勾了回来。
“你放手啦!快让我起来。”想扳开他的手,偏偏他力气就是大,让她再徒劳无功,最后只能僵著身背对他。
“放手?”笑看她红透的耳根,他忍不住张口轻咬,还暧昧的在她耳畔道:“你死心吧!这辈子,我是不会放手了,你注定是我的人。”
他从不对女人要恶心、搞甜蜜,但他就是爱看她纯真羞赧的反应,那让他觉得很乐。
“你、你不要这样!”偏过头,她躲开他,忙伸手捂住被他侵犯的耳。
“不能这样?那──”转眼间,他压在她身上,坏坏的笑睇著她。“就这样啰!”
一大早来段早操似乎不错。
“喂!哎唷,你很不正经耶!”她羞到全身通红,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天哪,他那眼神也太露骨了吧?他他他、他竟然一早就想……想运动!
“我肯对你不正经,你该感动才是。”因为他可不随便向人求欢。
“够了你!”还感动咧?“要不要顺便谢主隆恩?”
“是不用,不过你想的话,我也是不反对。”他回得可正经了。
“你!”翻翻白眼,她没力了,“不跟你说了,让我起来啦。”
“不让。”以动作证明决心,他俯首啃咬她锁骨,然后伸舌轻轻舔吻。
“你……别这样……”身子一颤,她开始把持不住。
后,镇定镇定,宣玉苹你要镇定!
伸出手,抵在他肩头,她想推开他,却在他的唇吮上了她胸前时,她竟转而扣上他颈项……
呜,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没用。
一对上他,她便完全投降,谁教她爱他呢!
一个多小时后,有益身心健康的早晨运动终于结束。
“呜……”拉过被,遮住脸,她无颜对人。
“喂喂喂,你这什么态度?”拉下被子,原本愉悦的心情被她打坏。“是怎样?嫌我不够好?”
“你不要管我啦!”抢回被子,她再盖住脸。
她竟在他怀中如此沉醉,而且还配合得非常卖力!
她不知羞耻,她不懂女性矜持,她丢尽了女性尊严,呜呜呜,不用说别人,连她都瞧不起自己!
“你是我的人,我不管你,谁来管?”又扯下被子,他强拉她起来。
她低下头,打死都不看池。
“好了,现在来说些正经的。”勾起她下颚,他强迫她面对自己。
“哦。”
“昨天我妈说的,你别搁在心上。”其实昨晚来找她,就是想说这些,可后来实在被她惹毛了,才会演变成这样,这可怪不得他。
“哦。”音调很沉很闷很不情愿,明白显示出她的言不由衷。
要她别搁在心上?拜托,她是人,可不是神,哪能这么没知觉?
“我知道要你完全不介意是难了些,但,我要你知道,不管她怎么说,更不管她怎么做,谁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我这样说,你懂不懂?”
抿著唇,她摇头不语,哀怨的瞅著他。
“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更不是会占女人便宜的男人,这样,你明白了没?”不懂是吧?那他就说得清楚些。
她还是抿唇,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