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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救人一命(四)
第13节、救人一命(四) 位分散住宿在朱珠的两个哥哥家里。由于有不限量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上午石磊就把车子借来了,几个男人把朱珠的母亲抬上担架,沿山路抬到乡上,救护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石磊本来也要跟着去的,朱珠不愿意他跟去,说没必要两个都去,朱珠一个人就行,他要是也去了,家里谁照顾?多一个人要多花不少钱,你以为你那几万块钱能经得起几天花用? 石磊本就不愿意去,家里也有许多事情走不开,照顾病人又是最劳累的事情,假意说了这么几句就是试探朱珠的想法,见朱珠态度干脆,反倒有点疑心了,跟去的态度坚决起来。李畅一想也好,人家是订过亲的两口子,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在农村,也和结婚没多少差别了,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上车的时候,才发现实在是没地方坐,李畅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司机肯定要占一辆车,朱珠在救护车上照顾母亲,还有随行的护理,再说救护车上也不能坐太多的人,影响病人的休息。石磊提出再去包一辆车,朱珠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钱不是自己的,花起来不心疼?这钱早晚还得要你来还。你说是欠钱好呢,还是欠情好?” 这个情字让石磊听起来挺刺耳的,虽然人情到处都有,但是石磊心里有疙瘩,总觉得这个情字里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是,钱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几十万上下的花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想到这钱最终还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他又有点后悔昨晚没有与车主使劲侃价。那时心想着反正是别人出钱,能多糟践点就多糟践点。所以对车主的出价根本还价也懒得还一下。 石磊最终还是没有上车,两辆车出发后,石磊站在车尾,望着车子消失在卷起地尘土中,有点楞楞地,好像一时没有回过味来。 由于有病人,车子开得很慢,特别是这段路不大好走,他们抬着担架到乡上时。已经十点钟了,所以车子中午才到达县城。 找个好一点的餐厅吃饭,司机护士都是娇贵的主,得伺候好了,稍微一点不满意,司机可以把车子开得稍微颠簸点,护士也可以马虎一点。最后受罪的还是病人。 小车司机是一个好奇心十分强烈的人士,并且几乎达到专业人士的水准,在路上就一路试探着李畅他们的身份来历,石磊的情况他们是了解的,要说他能租得起两辆车去北京,也差不多行,但是还有支付几十万的医药费,就有点勉为其难了,即便是付得出。舍不舍得花这笔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农村中地老人得了重病躺在家里等死的还少吗?偏就石磊的孝心比别人还强些?如果不是石磊花钱,朱珠的家里就更穷了,把她的全部家产都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如果是外人掏这笔钱。就值得好好玩味了,朱珠的美貌又摆在那里,小车司机脑子里就盘算开了一些很八卦的想法,说不定石磊地帽子开始有点泛绿了。 吃饭的时候,小车司机看了看朱珠感叹道:“你妈有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又孝顺又能干的女儿。我丈母娘也一直卧病在床,县里的医院不管事,大城市的医院也去不起,弄点药维持一下,熬日子呢。老婆下岗。儿子读书,就靠我一个人挣钱养家。大城市的钱好挣吧,出去闯荡几年。真的出息了。一个月怎么也得挣上万儿八千的吧。” 朱珠听着这话怎么也不像是恭维,说了一句哪里挣得这么多,外面挣钱也不容易之类的话,就不再搭理他了。 小车司机讨了个没趣,就开始传播八卦,什么隔壁邻居地女儿在深打工,被一个香港大老板包养了,老板出钱给她在县里买了一套新房,又花钱给她装修了,家里的电器什么都是老板花的钱,这个老板过年的时候还回来过一趟,比女孩她爸小不了几岁,这样地翁婿见面一定很好玩了,这边是叫兄弟呢,还是叫贤婿?那边是叫爸爸呢,还是叫大哥? 吃完饭,救护车司机与小车司机走在前面,救护车司机悄声说:“嘴上积点德吧。人家姑娘也不容易,不管怎样,冲着她这份孝心,就把许多男人也给比下去了。你管她是做什么的呢!” 小车司机的饶舌让李畅很是恼火,又不好发作,弄不好就给人坐实了这件事的印象,朱珠的根在这里,流言可畏,这种人的嘴巴是很难封住的。总不成为了这事把人家给杀了吧。 忍受着小车司机的碎嘴,李畅一行终于到了武汉,李畅告诉曾昆想个招把小车司机赶回去,曾昆问那车子怎么办? “到了武汉,只要有钱,你还怕没有车子吗?” 到了武汉,李畅说晚上赶路不利于病人休息,宣 汉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找家酒店,安排住李畅作了难,酒店方面决不允许病人入住酒店,说是怕影响他们的生意,要是客人看到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走进酒店,以后谁还来住宿啊!除非病人能被搀扶着自己走进去。可是,李畅地母亲根本就起不来床,不用担架还真的没办法送进酒店去。 最后还是找了一个小旅馆,花了多一倍的房租才把朱珠地母亲安顿好。 一夜无话,朱珠和母亲住在一起,她似乎有点避嫌的心态,吃完晚饭一进房间就没再出来,晚饭期间与李畅也没有几句话说。 饶舌的小车司机怂恿着出去娱乐一下,李畅知道司机所说的娱乐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出什么事来,对司机的建议不置可否。朱珠吃点东西就回房间了,司机的建议也是在朱珠走后才提出来的,见李畅不接话,又反复暗示了几次,说李畅肯定是第一次来武汉,他作为地主,理应给李畅当当向导,出去玩玩,唱个歌洗个澡什么的。李畅有点烦了,说你想玩你自己去吧,我们累了,想休息。这话说得有点硬邦邦。 这个司机是石磊托了他在县政府做副县长的亲戚从一个政府部门连车带人借来的,好车是领导要用的,自然借不出来,只好借一辆普通车子。这个司机在权力部门待长了,沾染了一些毛病,也长了一些脾气。间李畅做事如此不给面子,小车司机话里话外就有点夹枪带棒了。 李畅念头一转,这家伙说话如此饶舌,要真的得罪了他,回去说话添油加醋,朱珠回去还怎么混?于是对曾昆耳语了几句,把自己的担心对他说了。曾昆笑道,这事包在他身上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李畅就见这个司机有点蔫,吃罢早饭去开车的时候,发现车子也发动不起来了,只好打电话让修理厂来人,来了两个技术人员看了看,毛病不小,得把车拖回去修理。李畅心知肚明,假装抱怨道:“这这么办,好好的开到这里就坏了。今天还必须得走,老人的病不能耽搁了。” — 曾昆说:“师傅就在这里安心修车吧,我们重新租辆车上路。”于是扔下他出去找车,两个小时后,旧车没租着,却开了一辆新的奥迪回来了。 说也奇怪,李畅他们人没有压住小车司机的傲气,车子却压住了。司机见了这辆最新型的奥迪,二话没说,去修理厂盯着修车的事情去了。比起这辆车,自己开的那辆车有点见不得人了。 路上,李畅很奇怪司机的表现,问起曾昆,曾昆哈哈大笑起来,差点把车开得扭成了麻花。曾昆忍住笑,告诉了李畅事情的经过。 原来司机师傅在李畅面前把武汉说得像自己家里一样熟,其实也是个菜鸟,晚上拿着曾昆给他的两千元钱去洗浴休闲,曾昆就在后面一直跟着小车司机,看见他走进一家洗浴。曾昆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在这里也认识了几个铁哥们,其中有一个就是开洗浴的,说来也真的巧了,这个洗浴中心也是他开的。曾昆以前还来过这里。 曾昆联系了自己的兄弟,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曾昆对这个兄弟有救命之恩,自然对曾昆的要求言听计从。当小车司机潇洒完毕出门结帐的时候,看见帐单上的数字就愣住了,在心中盘算500就能搞定的预算,这还是司机给小姐多签了一个钟的小费基础上,在帐单上变成了5000元。再看看帐单明细,什么VIP房间费500元/小时,两小时就是一千,茶水费200,。|。费,总计八千多,打完折五千。 司机苦着脸看着周围三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有苦说不出,身上钱不够,只有曾昆给他的两千元钱,老板笑嘻嘻地说,钱不够好办,写张欠条,上书在XX洗浴中心签小姐小费若干,司机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人,怎么能留下这种字据,授人以柄?或者给朋友打电话,让送钱来。司机遇到这种糗事,也不好给熟人打电话,太没面子,只好给曾昆打电话,曾昆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当着他的面把五千元付了,又让司机写了张白条,说是预算外开支,没有任何手续老板那里不好解释。曾昆待假装上厕所的时候,老板又把钱给他还了回来。出门的时候,服务员还客客气气地说了句先生走好,下次再来。 司机吃了个哑巴亏,整个过程又让曾昆知道了,见了李畅他们自然有点羞眉臊眼的。不过修好车回去后,再也不敢对朱珠的事情胡说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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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冲灵道长的筹码
第14节、冲灵道长的筹码 朱珠的母亲送到医院,把病房、医生、护士都打点好的事情,就投入了公司的一些日常工作中去了,包括在京城首次举办的展览。医院这边的事情完全是朱珠在忙着,李畅给她请了一个护工帮忙。 一个月后,朱珠的母亲终于在肿瘤医院完成了手术,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危险依然存在,由于病人的病情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医院给老人下的结论是如果好好调养,还能活一到两年。这期间要定期去医院检查,化疗。 对于朱珠母亲的病情,他也打过冲灵的主意,可是这个神棍坚决不吐实口,并以帮派机密为借口挡了驾。开出的条件也很简单,只要李畅答应出任冲虚观的观主。 “你烦不烦,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了多少遍了?你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李畅质问道。 冲灵脸红了红,仍然不吐实口。以前对李畅的请求几乎是单方面的事情,剃头挑子一头热,完全是冲虚观的单相思。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合适的筹码,总算能让李畅也有一点事要求着冲虚观,冲灵道长又怎能不充分利用这一点可怜的筹码呢。追求一个项目的利益最大化,这种资本市场的恶习,冲灵道长耳濡目染之下,已经得其一点精髓了。 朱珠的母亲出院后,朱珠为母亲的安置犯了难,如果让她回老家,就没有北京这么好的治疗条件,谁知道她那虚弱的身体能扛住多长的时间,可是让她留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