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青衣小声的喊了声。
秦左使脸带无奈的望了青衣一眼,道:“丫头,这已经不再是将那两个混账赶下船的问题了。邪神也不会答应。总之这件事情……唉!早就……咳咳!”看了眼青衣一眼,赶紧将话给停住了。
这些话还是不要在她面前说的好。
青衣默然。她并没有注意到她爷爷的反常,“是啊!他那样高傲的人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就绝对不会更改了。”
心中的担忧浓了许多,只能望着秦左使,希望他能够想想办法,秦左使无奈,踱了几步,道:“好吧!爷爷给教主去说说,希望教主能有什么办法吧!唉!”叹息一身,转身出门而去。背影有些苍凉!
“为何到了这等关头,教中还是要斗来斗去的呢?权力就真地这么重要?难道一定要等到几百年地基业葬送了,才醒悟吗?”老头子心中自语,只有他们这种教中高层才会知道高层的斗争之激烈。
或者说是魏玄成不忍心出手对付那人,才酿成今天这样地结局。
“痕,你怎么,你怎么能答应那样的事情呢?你的伤可还没好啊!”王语嫣惊慌的站起,“不要答应好不好?我们不比了,好不好?”紧张的拉着无痕的手,想要将他拉起,一起离开这艘船。
眼中都快盈出了泪。
无痕轻轻一拉,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下巴轻轻的磨蹭她的额头,轻笑道:“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了,不就是两个小毛孩子吗?要捏死他们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况且……如果不给有些人一点厉害看看,他们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了。”
眼眸开阖间,杀气四溢。
感觉到王语嫣的不适,瞬间又收揽了回来。
“可是,可是你的伤,万一要是拉动了伤势,恶化了……”王语嫣抬起头,美丽的星眸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子,一会又伏下头,脸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万一,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事?语嫣怎么办?”
星眸中有泪光溢出,纤细的手臂盘旋成他的腰,紧紧的收缩着,“语嫣不想一个人,也害怕一个人……”
说着已是无语凝噎。
无痕顿时慌了手脚,“语嫣,不会……”正要说什么,此时几个人却闯了进来,“大人,您……呃!没事,没事,您忙。”正是九太保,当先的是罗三,见无痕和王语嫣这种情况,哪里还敢说什么。
赶紧一拉门,退了出去。
神色间还有些忐忑,“大人不会恼羞成怒,然后……”九人对望一眼,神色间都有些怕怕和尴尬。
无痕的脸一红,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便是他这现代人也感到不好意思,王语嫣瞬间跳出了他的怀抱,脸色羞红,那脸上还挂着晶莹的珠点,原本就是绝代佳人,再带上这梨花般的雨点,美丽到了极致。
轻轻的走向前,凝视着王语嫣,她羞红着脸不动,只是看着他,伸手缓缓的携去了她眼角的泪珠,一边轻声道:“语嫣,不要为我答应,没有把握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知道了吗?”
不知是因为羞涩掩盖了她的智慧,还是她真的相信,轻轻的点点头,“嗯!”
无痕轻笑,揽她入了怀,他知道她还是担心,不过还是给予了他足够的支持,有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魏玄成房中,他正背负了双手,怔怔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少年忐忑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神飘忽不定,手也不断的移动着,一会你捏着衣角,一会又放开衣角,终是不知道该如何放好,又傻傻的停在了半空。
两旁还坐着十来个教中高层,都沉默不语,一口一口的喝着杯中的茶水,眼睛也是盯着杯中的茶水的,似乎里面有什么花一般。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他们应该参与的,毕竟是魏玄成不愿意出手。
房中的空气似是凝固了一般,让每个人窒息。
“呼!”良久,魏玄成才长出了口气,从窗外收回了目光,眼光随意的散乱在房中的一处,轻声道:“天河,小林,说吧!是不是他叫你们这么做的。”单听话语根本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众人手中的茶杯一顿,眼神不由的聚集到了两个少年身上。
两少年一慌,赶紧道:“教主,不,不是副……”手忙脚乱的,一脸的慌张神色,魏玄成随意的扫了一眼,闪过丝似嘲笑、又似无奈、还有苦涩的神色,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出去吧!”
“是,教主。”两个少年赶紧逃了出去。
魏玄成摇晃了下身体,缓步走向了首位的椅子,轻轻坐下,长叹了口气。
第三卷 天龙 第二百一十八章 势
房中静寂了。
各个都有自己的思考,就是没一个人说话。
“教主,怎么办?”终于,一个高层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算是白说了,不过还是要说的。
魏玄成抬头,扫了众人一眼,挥手道:“散了吧!”起身往内室去了,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教中高层,“这……教主,您难道真要看着明教四分五裂才肯出手吗?”火爆脾气的秦左使再次开口了。
白色的须发戟张,似倒竖了一般,不怒自威。
这老头子还真有那么一股子的气势。
魏玄成脚步一顿,立马又往内室而去,待身影消失了,才传出一个疲惫的声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自此,再无声息,也不知道魏玄成在里面做什么了,大概坐在窗口发呆的成分大些。
“又是这……”
秦左使狠狠的跺了下船面,愤怒转身而去。他是真的失望了,这个教主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上拖拖拉拉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教主,眼见着教中就要二主鼎立,然后四分五裂了,竟然还是不肯下死手。
其他人叹息一声,也跟了出去。
这毕竟是魏玄成的家事,他们难道还能逼着他去做决定不成,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都说不过去。看着吧!做自己的事情,总归是好的,至于结局到底会如何?那或许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了。
反正分也不会让明教消亡,那就分吧!
九太保齐齐的立在无痕地房门之外。他们在等。等他们地大人出来。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又走了。
三刻……嗯!终于出来了,无痕拉开了门,对九人道:“进来吧!”转身又回去了房中,坐在了胡床之上,胡床中的茶几上有个小炉,炉中冒着幽蓝的火焰。炉上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壶中冒着白气。
王语嫣坐在窗口的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卷故旧的书籍,细细地看着,眉头轻皱,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脸上已没了原本的羞涩,淡漠是她的全部。
对其他人,她向来都是这样的。
九人陆续进了房。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个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即便无痕此时已经武功尽失了,在他们看来,无痕依旧是他们的大人,或许是一辈子的,而且他们也不相信无痕会就此失去功力。
毕竟无痕创造了太多的奇迹。
似乎只要有他地存在,就一定会有奇迹的存在。
无痕随意的拨弄着茶壶的壶盖,细心的等待,待的壶中水开了。又轻轻提起往茶几上的杯中倒去,整幅动作很缓、很慢,自然的还有几分的和谐之意,似乎他地动作原本就该如此一般。
白色滚烫的水滚入。卷起杯中的茶叶,一股清香飘逸而出,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将水壶放回了炉上,动作才算停了下来,吸了口清香,道:“说吧!有什么事?”话显然是对九人说的。
一直恭敬站立地九人才有了机会说话,其他八人都望着罗三,罗三踏前了一步。恭敬的道:“大人。您是不是要和明教那小子……”眼睛不时的看着无痕,话语中的意思相当的明显。
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有这事,怎么?”
“嘶!”九人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是真的,依大人现在的这种状态,能够和人比武吗?显然是不能的,罗三扫了众兄弟一眼,知道众人都是他一个意思,于是鼓起勇气,看着无痕道:“大人,让我们兄弟去吧!”
抬起头,看了几人一眼,无痕眼中闪过丝好笑,“你们的伤势好了吗?”
“没,没有!”九人神色一滞,继而又道:“大人,您就让我们去吧!”
“好了,我没让属下去送死地习惯,没什么事地话,好好养伤吧!”抬头望了眼窗外,有些出神,“或许,明教之行还用得着你们呢?这世界真是奇怪的很,到哪里都有斗争,只要还在人类地世界。”
后面的话说的很轻,也只有他自己听的到。
九人眼一红,哽咽道:“大人……”话未说完,无痕已经摆手了,“嗯!不要说什么再说什么,你们要说什么我都知道,放心吧!两个小家伙而已。有空闲的话就来喝杯我泡的茶吧!”
从茶几上又揭开了几个茶杯,一一摆开,倒入了滚烫热水,再洒了几片茶叶,清香再次变的浓郁了起来。
九人对视了一眼,一人取了杯,细细品了起来。
这泡茶还是无痕在武功尽失之后学会的,原本是打发时间的,没想到还被他泡出了些情趣,嗯!不要误会,他没有从中领悟到什么武功之内的,纯粹的只是静了心境,没有了原本的那些烦闷。
风和日丽,正是大斗的好天气。
船上凡是空闲的都上了甲板,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吵杂不已,脸上还分明写着喜悦二字,自从决斗的消息传开,随着连邪神武功尽失的传闻也在船上传开了,船上顿时像炸开了的锅。
邪神的武功没了,这可是大新闻啊!
有幸灾乐祸的,有顿首叹息的,有失魂落魄……各种神态的都有,一派人间的百态情景。
“听说了没?邪神的武功没了。”
“早就听说了,真是可惜了,想当初我还崇拜邪神的呢,没想到,没想到啊!”路人甲摇头晃脑的,一脸深奥模样。
“你崇拜个屁的崇拜,那时候还骂邪神呢?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啊!邪神的武功没了更好。江湖中不知道要少死好多人呢?嘿嘿!”
“是啊!……”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怎么了?”
七嘴八舌地像是个闹市场,有不合者甚至打成了一团,在决斗还没开始就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引来声声喝彩。
房中。
李天河和吴林不断地整理着自身的装束,衣角抹平了。又再抹平,似乎总是平不了似的,终于将衣服抹平了吧!又不停的擦拭起了自己的宝剑,明明已经寒光闪闪的了,还是觉得不够似地。
嘴里念念有词,神色间甚为慌张。
“嘭!”
房门被一脚踢开,两人一惊,手中的宝剑对着了门口。却见青衣怒瞪了双目,提着一柄长剑站在了门口,杀气腾腾。
“青衣,你干什么?”两人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担心那九个太保找上门来,虽然知道他们身受重伤,至今还不能动手,但也担心,这些太保可只是受伤。又不是武功尽失,如果一定要杀他们的话。
他们还真就躲不过去的。
那种九人横行于千军之间的威势已吓破了他们的胆,这可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而无痕嘛!虽然传闻传的神乎其神。可是他们并没有亲眼见过无痕地威势,对他惧怕是有,可是没有九太保
“两个无耻的小人,我先杀了你们……”青衣怒喝一声,提剑就刺了上来,速度非常的快,所有的招式都给省略了。
两人一吓,往背后退是不可能的了,背后就是船壁了。就地一滚。滚到了一边,“青衣。你干什么?”脸色惊惶,显是惊魂未定,青衣的突然出手,他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无,只要慢上一线。
立马就被刺个对穿。
“干什么?杀你们。”边说着,青衣飞速的挺剑往一边的李天河杀了过去,此时她也只能先追杀一人了。
“你疯了。”李天河的脸都绿了,举剑就想要去招架,手举起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剑已经不在他地手中了,手飞速的往回收,身体还想再往旁边滚去,可是时间上实在太晚了。
连他自己也知道,眼中是死灰一片。
“难道我李天河真的要死在她手中不成……”望着怒眉竖张的青衣,他实在难以将这个女子和那个冷冷地女子想比较。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呛!”
危急关头,那方的吴林赶了上来,一剑狠狠的格开了青衣的剑,不过他的剑也被磕飞了出去。原本他这一剑是可以杀了青衣的,不过他又如何愿意伤害她,况且他又哪里不敢杀青衣啊!
那老头子发起疯来,连教主都要让三分的,何况是他们了。
只要是他知道青衣被杀,绝对立马就会来找两人算账,这账可不是简单地什么帐,断个手什么地就结了,那老头子肯定会杀了他们。
即便就此引发明教分裂也在所不惜的。
两人都没了兵器,而青衣地兵器依旧在,又都被逼在了一角,两个脸色都变了,大喊道:“青衣,你干什么?你难道真要杀了我们不成。”
“就是要杀了你们又如何?”话音刚落,长剑飞速的刺去,两人瞠目结舌,没想到她还真敢杀他们,只能傻傻的看着长剑一寸寸的接近,死亡一寸寸的接近,心飞速的往那无底的深渊落去。
“胡闹!”
霹雳一般的声音在船舱中响起,青衣只感手中一空,长剑顿时不见了踪影,一看,却是秦左使正怒视着自己,手中还提着她的宝剑,秦左使正要开口喝骂她一顿,青衣却先开口了,“爷爷,如果他们杀了大人,谁还教我和弟弟武功啊!”
“姐姐,你不要扯上我,他可是都说了,不会教我武功的。”不知何时,无衣已经站在了门口,脸上懒洋洋的神色。
“你说什么?他不教你们武功?”秦左使倏的转身。看着无衣。
“是啊!那天他亲口说地。”无衣至今都有些愤愤不平。说话间自然带了点情绪。秦左使地脸色顿变,相当的难看。
青衣插口道:“爷爷,您别听他胡说,大人是说不会亲自教,可是会给我们武功,弟弟。连原先的十三太保都能练成,难道我们就不能练成了吗?况且,你就不想看看造就出十三太保的武功是什么?”
她后面的话显然是说给秦左使听的,这老头子就是一副倔脾气,而且输不得,也绝对不容许自己地儿孙辈输,果然,听了青衣的话。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反而怒视着无衣道:“臭小子,你这叫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如果不给我练个好歹出来,给你爷爷我丢脸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青衣脸露喜色,挎着秦左使的一只手,得意的看了一眼无衣,无衣脸色一苦。“就知道不应该在姐姐在的场合时,说邪神的,现在好了。”小心地看着秦左使,低低的说了一句。“爷爷,万一邪神要是……”
眼睛扫了恢复了的李天河两人一眼,意思非常明显。
老头子似是没听到一般,“没什么万一,如果没能练出给样来,我打断你的腿,青衣,我们走。”扫了眼一脸苦涩的无衣,拉着青衣就走。他还就担心这丫头如果再在这里的话。会不会又要杀那两人。
教主可以杀那两人,他们可不能杀。
临走时。似是无意的道:“如果谁想让我的孙子学不到武功的话,我就搞死他。”说完拉着一脸兴奋地青衣出了门,留下两个倒霉的家伙面面相觑。
这算不算是威胁呢?
无衣幸灾乐祸一笑,转身而去。来了,他们可是我们光明顶的四杰之二,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无耻,对一个武功尽失的人提出挑战,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地人啊!”
“人家就无耻了,你还能咋滴!”
“靠!说人无耻,你怎么就不去无耻一把,所以,无耻也是要有那个能耐无耻才行滴!”
“是,是……”
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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