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袖怜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锦袖怜香-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湍歉鋈说拿家耍 �

    主子未忘初衷,常风自然是高兴的,脸上的不悦随即散去,又恢复了平日的恭敬,“爷想要的东西,常风一定会尽力帮您达成,只是,这位夏小姐的脸…”

    慕容瑄笑了,温润的脸上透出那么一抹子光彩来,“你没听那乞丐的歌谣里唱吗?总有云散花开日,锦书画里玉人来…”

    “爷的意思是,那夏小姐的脸会好起来?”常风不由得对自己的这位主子又多了几分敬佩,那么简单的一首歌谣,他听了偏执意要往这织秀镇来,想来,不仅仅是猜到了些什么,更是笃定了些什么吧?

    主子的心思果然玲珑剔透,不能轻易乱猜啊!

    慕容瑄但笑不语,径直往前走去。

    常风忙跟上,“爷英明,是常风逾越了,今后再不乱猜测主子的心思了…”

    慕容瑄摇了摇手,“不妨事,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记得,千万不要引人注意,到了晚上,再见机行事!”

    常风安静的听着,很快两人便消失在巷尾。

    一条白色的身影站在街角的另一端,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手中的玉镯险些被捏碎。

    白衣男子看着慕容瑄远去的身影,呵呵一笑,“果然来了…”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

    夏沫带着杜鹃专拣小巷子走,约摸着走了半个时辰,瞧不见三七街的影子了,这才停下步子来,主仆二人坐在青石板上休息。

    杜鹃把兽皮做的水袋递到夏沫跟前,“小姐,喝点儿水吧…”

    夏沫接过来水袋,灌了两口,瞧着二皇子没有追上来,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小姐,杜鹃觉着,那二皇子对您还有余情,可您为什么不跟他多相处一会儿啊?”杜鹃一边拧着塞子,一边望着自家小姐的面纱。

    从前的小姐,明明爱二皇子爱的死去活来,二皇子答应迎娶二小姐的时候,小姐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最后还是趁人不注意,投了湖,这样的爱,怎么说没就没了?

    夏沫也觉得今天自己做的有些过头了,竟然忘了杜鹃还在旁边,这丫头如今变得又聪明又伶俐,想来也是瞧出些什么来了。

    “杜鹃,不是我不愿意和二皇子相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如今我这脸都成了这副样子,想和他再回到从前,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既然知道无望,又何必再给自己希望?”

    “殊不知,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如果自己给了自己希望,再看着希望变成失望,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再有,他已经和二小姐又了婚约,哪怕他心里还有我,可他到底也是二小姐的人了,我若再与他有瓜葛,与当初的二小姐有什么区别呢?”


第40章 但愿吧

    杜鹃托着腮,怔怔的望着她,好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道:“小姐,我觉得您变了,从前,我怎么劝您都不听,这会儿,你反倒看开了,看开了也好,省得再伤心难过,其实,我一直觉得小姐和二皇子很配,就像画里的金童玉女…”

    夏沫自动忽略掉杜鹃的得意之色,暗暗在心底抹了一把汗,还好啊,自己这理由找的充分,要不然真的要穿帮了。

    那慕容瑄有什么好?

    不就是生了一副好看点的皮囊,再加上父母给了他好出身么?可在她夏沫的眼里,这样的高富帅大多喜欢玩弄女人的感情,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想起时才在钱庄存的银子,夏沫从袖口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杜鹃,“杜鹃,你待我情深意厚,我没什么可给你的,这是我替你存在钱庄的嫁妆,钱不多,你且收着,就当是我给你的一份礼物吧。”

    杜鹃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肯要那钥匙,急忙跪下,“小姐,您这是打算不要杜鹃了么?这是要打发杜鹃走了么?”

    夏沫突然就乐了,把她扶起来,“杜鹃,你是除了娘以外和我最亲近的人,平日里没少跟着我受委曲,如今小姐我少有积蓄,总不能亏待了你,你自己不为你自己打算,可我总是要为你打算的,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收与不收在你,但你若不收的话,我的心会不安…”

    杜鹃推辞了一番,到底还是收了下来,把钥匙和票据收好,对夏沫又是一番感激。

    主仆二人还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穿的样样都有,而且夏沫挑的都是上好的货色,当然,杜鹃是不可能让夏沫拿这些东西的,她一手包办了,主仆二人重新上路。

    “小姐,你说…好端端的,那二皇子怎么会来这里?”杜鹃拿着那么多的东西,大包小包依旧走的飞快。

    夏沫笑了笑,“你忘了前些日子我叫几个乞丐去京城的事?”

    杜鹃眼睛一亮,“就是小姐给他们银子的那几个叫花子?你让他们去了二皇子府门前唱小曲儿?”杜鹃的眼神里尽是崇拜。

    她觉得,现在的小姐有时候虽然让人怕,可是这样的小姐终于不再受人欺负了,连带着她这个做丫环的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从前的小姐就是太老实了,心眼太好了,才会被人害得脸也毁了,脑子也不清楚了,如今的这个小姐,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舒坦。

    夏沫点了点头,“不然我教他们唱歌做什么?”

    杜鹃突然笑了起来,“我就说呢,小姐说有法子不让自己嫁给那陈家少爷,看来,有二皇子在,您一定不用嫁了!”

    夏沫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招棋走的对还是不对,今日见那二皇子的架势,似乎对夏霜白余情未了,如果自己这一招是把他招了来,那…后果…

    她没有杜鹃那么乐观,眉心间锁着淡淡的轻愁,轻叹一声,“但愿吧…”

    ――――――――――――――――

    夏沫一回到沁水园,就把置办来的新布料给母亲送了过去,又给了胡妈一块上好的布料,看得徐妈眼中直冒狼光。

    不过,夏沫可不同情她,两人早就结下了仇,她可不会善待自己的仇人。

    在徐妈咽吞口水的神情里,夏沫带着杜鹃回了自己的房间。

    杜鹃正要推门,夏沫伸手阻止了她,“等等…”


第41章 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杜鹃的手尚未碰到门,听自家小姐这么一说,立刻就停住了手,疑惑的侧过脸来,“小姐,怎么了?”

    夏沫拉过杜鹃的手,拧眉绕着房子转了转,最后在窗台前停了下来。

    窗台上有一段新的泥土,蜿蜒着向窗户里面过去,连带着窗棂子也有松动的痕迹,似乎有什么东西经过这里进了房间里。

    夏沫的手伸过去,捏了捏那新翻的泥土,看了看杜鹃,“杜鹃,咱们走的时候,这窗棂子可是关紧了的?”

    杜鹃仔细看了看那新弄出来的痕迹,若有所思,“小姐,不对呀,咱们走的时候,这窗子可是杜鹃亲手关紧的…”

    自打知道了有人总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以后,夏沫为人处事就变的小心翼翼,在房间里的时候少开窗和门,一旦离开刻意,门窗都关的严严的,即便是离开房间,如果时间过长的话,夏沫一定会捧一把香灰洒在门里,一旦有人进来,看那香灰的痕迹就可以知晓。

    在这个沁水园里,敌暗我明,为人处事若是不谨慎些,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惨!

    她若不能自救,又如何让娘过上好日子?!

    夏沫一向小心,断断不会给人随意乱进自己屋子的机会,如今看这架势,这窗棂子分明是被人撬过了!

    杜鹃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夏沫,“小姐,这…”

    通常,撬窗子是偷东西,可看这架势,并不像是偷东西的架势,倘若是偷东西,一定早就得手走人了,小偷哪会等到她和杜鹃回来?

    如果不是偷东西,那么撬窗子要干什么呢?

    偷窥?

    再傻的傻子也知道,偷窥只要远远的看着里面的情景就好,根本不需要撬窗子,那么…就只有放东西进去这一说的解释最合理。

    那么,对方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呢?

    毒药?

    如果放的是毒药的话,那么这种毒药一定是在空气中挥发从而引发人中毒,可这中间就有一个问题,投毒的人也会闻到毒药,自然也会跟着中毒,所以,对方肯定不是投毒。

    那么,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夏沫越想越觉得诡异,不是偷东西,也不是投毒,那对方想要做什么?

    顺着那蜿蜒在窗口的痕迹又仔细看了几遍,夏沫微微笑了笑,看一眼身旁的杜鹃,“杜鹃,你且去推门,记住,不要进去,只是把门推开…”

    杜鹃看了看夏沫,又看了看门,神情有些害怕,绞着衣裳一角,“小姐,我…我…害怕…”

    夏沫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把面纱摘了下来,交到杜鹃手里,“有什么好怕的?让我来……”

    杜鹃见夏沫要去推门,又觉得愧疚,忙不迭的跑到夏沫身前,一脸惨兮兮的望着夏沫,“小姐,还是杜鹃来…吧…”

    夏沫见她这畏畏缩缩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轻轻拔了拔她的肩膀,“你且到一旁侯着!”

    杜鹃生怕小姐遇到什么危险,急匆匆的又想冲过去,被夏沫以眼神制止。

    阳光透过云层照在身上,四月底的阳光已然有些热,却并不至于到炎热的程度,偶尔有细微的风吹过来,倒让人觉得很是凉爽。

    杜鹃紧张得不行,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倒是夏沫,这个正准备推门的人,反而比杜鹃平静的多,她屏息凝着那道门,轻轻的伸出脚踢过去,足尖点上门框,然后迅速跳开。

    那动作快的一转而逝,若是不细细瞧,还以为她直接就跳开来了呢。

    随着门被推门的那一刻,果然听见门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42章 等我把人揪出来! 为我家晴有云云爷的巧克力加更

    一阵窸窣的轻响起过后,门缝里赫然出现了一条通身黑溜溜的蛇,直起了脖子,高昂着头盯着夏沫。

    那蛇一看便是剧毒之物,吐着红红的芯子对着夏沫,眼神里散发着冰冷而阴森的光。

    杜鹃吓得尖叫一声,急忙跑到夏沫身旁,死死握住夏沫的胳膊,“小姐,我好怕…”

    夏沫拍了拍她的手背,轻笑道:“你以为只有人怕动物?其实所有的动物都怕人,不用怕,乖乖在旁边看着,看小姐我是怎么捉住它的。”

    有一种蛇,通体黑色,不带一丝杂色,专门生活着在墓地里,以尸体的腐肉为生,在尸体上淬以剧毒,而令这种蛇通体带着剧毒,毒液只要沾到人的皮肤上,顿时便令那一片的肌肤化作血污,渐渐的血肉化去,只剩下一块白骨。

    这种蛇夏沫只听洛伏苓说过,如今真切的见到,才深觉可怕。

    那蛇挺着高昂的头,直直的朝着夏沫便游了过来。

    夏沫把杜鹃推开,而她自己则是就地一滚,迅速躲开了黑蛇的第一击,毒液堪堪落在她之前站立过的墙壁上,随着那毒液落上去,青石“兹兹”作响,很快便升起白色的泡沫来。

    杜鹃更是吓得连动都不敢动,只怔怔的望着。

    那蛇的移动速度很快,一击不中,立刻又朝着夏沫发起第二波进攻,不等夏沫停稳,便朝着夏沫又喷出毒液。

    夏沫见那黑蛇来势汹汹,毒性之猛动作之快令人咋舌,当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随着那蛇袭击的风呼啸而来,夏沫就地又是一滚,滚过地面的时候,她迅速的脱下了外衫,朝着那蛇飞扑而来的方向撒开,尔后用衫子紧紧将那蛇裹住,拖着蛇身重重朝着身旁的石墙砸过去。

    接连狠狠砸了数十下,觉着那蛇不动了,夏沫才放下被血染透的衣裳,停下来休息。

    说时迟那时快,夏沫的这一系列动作就像事前演练过一般,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看得一旁的杜鹃目瞪口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直到夏沫叫她,她才一个机灵,迅速跑到夏沫跟前,把瘫在地上的夏沫扶起来,“小姐,您没事吧?”

    杜鹃惊魂未定,看着呼哧哧直喘粗气的夏沫,一张小脸儿吓得肌肉都僵硬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夏沫也是吓得不轻,一身臭汗,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腰,终于挤出一抹笑容来,“放心吧,我没事…”

    “小姐,您怎么那么勇敢?杜鹃吓死了…”杜鹃一边替夏沫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把夏沫拉起来,“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么冒险了…”

    “我不冒险,难道你来?”夏沫身上早就被冷汗打湿的精透,如今一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又冷又疼,整个人懒懒的靠在杜鹃身上,险些虚脱过去。

    杜鹃渐渐回过神来,指了指旁边那被血染红的衣裳,颇有些后怕的问,“小姐,这…东西怎么处理?”

    夏沫回身看一眼那被血染的早看不清原来颜色的衣裳,眼神亮了亮,“你且先把它埋了,处理干净,等我把那放蛇的人揪出来!”


第43章 都办妥了

    夏沫只顾着往屋子里去,根本没注意身后,待她和杜鹃进了房间以后,屋顶之上有一白衣男子翩然而立,男子负手俯视那被血染红的衣裳,微微一笑,食指微捻,一根极细的银针便出现在他的指缝中。

    男子把银针朝着那地上的血迹扔过去,而后轻轻一跃,消失在屋顶之上,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道在空气中翻卷。

    一进房间,夏沫就吩咐杜鹃把所有的衣裳被褥全换成新的,把房间里各处角落又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黑蛇,这才放下心来。

    腰际有一块青淤,是躲避黑蛇攻击时候撞到的,有些疼,却并不严重,杜鹃忙取了跌打药来替她敷上,推拿了好一阵子,夏沫终于觉得疼痛减轻了些。

    她俯在杜鹃耳畔细细说了好一阵子悄悄话,便让杜鹃到外头去了。

    ――――――――――――――

    很快,三小姐房间里出现一条黑色大蛇的事便在整个沁水园传开来,梁氏急得不行,非要亲眼瞧见女儿平安才行,不顾海棠的阻拦,硬是跑到了夏沫的房间里。

    “我的儿,你可伤到哪里了?”梁氏言语间尽是关切,眉心那抹子担忧还未散去,皱得紧紧的,紧张的在夏沫身上上下打量。

    时前杜鹃替夏沫抹了药,夏沫便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如今见母亲来了,急急起身想要下床来迎接母亲,却不料梁氏比她更快一步,在她还未起身之前就将她按回了床头,“你且好生躺着,让娘瞧瞧,伤到了哪里?”

    夏沫按住了母亲想要在她身上搜寻的手,朝母亲眨眨眼睛,挤出一个笑容,“娘,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身上有点青淤,您不必担心。”

    梁氏见她精神很好,脸色也算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少不了又好好安慰夏沫一阵子。

    “霜儿,好端端的,哪来的蛇?咱们这园子虽然破旧了些,却是干净的紧,这园子方园五里之内,娘可是都找人清理过了的!”

    想那梁氏,当初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听说曾经富可敌国,也不知道怎地,就嫁给了那唯利是图的夏向魁,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只做了个妾,连正室都不是。

    这其中和原由委实让人不得不去多想。

    然,在夏沫跟前,梁氏却连一个字儿都没说过,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眼里只容得下这个女儿。

    夏沫看了看母亲,指了指窗子被撬过的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