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得穿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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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难得穿越一回-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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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冷光一闪,王月清了清喉咙,将刚才能想到的诗,认为还行的,逐个念了出来,缓慢而有力!
  “鹅鹅鹅……”没去搭理那些若有若无的嘲弄声,王月暗想,等着吧,等我念完的,看不憋死你们,自惭死你们!
  “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果然,等她念完了,四下已是寂静无声了!
  这首诗,看似幼稚,实则是朴实中透露着精粹,将鹅的那种自傲、悠闲、自得其乐,描写的淋漓尽致!
  她扬扬眉,继续念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雅!雅!真是雅了!听了此诗,顿时感觉身置春天,习习春风,似乎迎面扑来!
  众人脸上浮现了暖洋洋的笑容,宛如是走在灿烂春日的午后,河道旁,种满了碧柳,微风吹过,柳条微拂……
  她顿了顿,嘲弄的看着他们,满是同情,“刚才,只是练练嘴,给大家提提神,下面的才是我想要说的!”
  众人脸上一正,赶紧聚精会神!这时,他们已是不敢小瞧王月了,这个女子,不是凡人!
  “听好了!”王月拔高了音量,
  “其一《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其二《宣州谢》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其三《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邱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她最欣赏的李白的三首诗,她就不信,这帮人还能无动于衷!
  “怎么样啊?李小姐?请!”王月拱手,示意李清玥指点一二。
  李清玥小脸已经煞白,嘴唇抖得厉害,身子只是勉强稳住着,只是旁边的人还是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就这样的诗,有谁又资格去评,又有谁有那个能耐做得出这样的诗来!
  这场比赛,她是输得彻底啊!
  她只是紧紧抿着唇,不再说话!
  她李清玥丢不起这个脸,这个时候,只能什么也不能说!
  “哈!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高修治听的是心潮澎湃,但是瞥了一眼李清玥,又有些不忍,于是低声劝告王月,“月儿,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别再逼迫玥了!”
  “呵呵……”王月嘲弄地看着他,“怎么,心疼了啊?”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他沉下了脸。
  王月嬉皮笑脸道:“嘿嘿,看来是让我说道你的痛楚了,看看,脸都发黑了!我好怕怕哦!”
  她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胸口,突然又没事人般的松开了口,冲着他做鬼脸,“谁吊你啊!莫名其妙!”
  她再度扫视周围一圈,众人脸上此时已是羞愧、敬佩、感叹……
  什么样的都有,独独没了最开始的嘲弄!
  王月撇了撇嘴,承受不了旁人那崇拜惊艳的眼神,她只是借了别人的诗而已,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还行吧?!”
  她明知故问。
  看到这般学究门就来气,她冷笑一声,吟诵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诗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有那个时间来嘲笑别人的不是,还不如好好磨练你们的文采去呢!作为文人,如此小的器量,怎成大器?等你们真正体会到这首诗中的境界的时候,再来上这个层楼吧!哈,笑死人了!”
  “小梅,走人!”
  将这帮人彻底给打入谷底,王月才带着小梅慢悠悠的下了楼,这一次,只有敬佩的目光护送着她的离去。
  高修治本想就此随她离去,但是被李清玥给拉住了袖子,她对着他摇了摇头。他要是这样走了,那她就彻底输了!
  他只能木木的站在那,看着娄惊风伴着王月,缓缓离去。
  紧紧地拽紧了拳头,他艰难地咽下了那口苦水!我心里的痛,月儿,你可知否?
  未等到王月走出来客楼,不停的叫好声不断地从楼中传出!
  王月笑笑,领着小梅径自走开了!
  楼中的宾客此时已是坐立不住,在如此诗文之下,只能汗颜、羞愧。于是,大凡有点才华与傲气的,纷纷向李清玥告辞,也顾不上她那难看的脸色了!
  不过片刻,人倒是走了三分!
  没走的,只是碍于她的面子,不好走人。
  望着那变空的座位,李清玥无奈、嫉妒、愤恨,各种负面情绪浮上心头,但是只能强自压抑!
  今日的才试会,她是彻底失败了!拖累了她的名声,成就了王月的尊崇!
  “清玥啊……”
  “老师!”她对着一位老者恭敬地低了低头。
  老者点了点头,“刚才那位高夫人的才华,相信不用我说了吧?”
  她默默无语。
  老者叹了一口气,“哎,你也不用太气馁!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日,也是让你长了见识!也是让我等众人长了见识了啊!其实,你已是难得的奇才了,但是……”
  “哎!”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老夫在柳州从教几十载,倒是不知道在此地还有这样的人才!倒是不好埋没了啊!”
  听他的意思,赞誉之情已是不言而喻了!
  “这三首诗,第一首,花间有酒,独酌无亲;虽则无亲,邀月与影,乃如三人;虽如三人,月不解饮,影徒随身;虽不解饮,聊可为伴,虽徒随身,亦得相将。及时行乐,春光几何?月徘徊,如听歌;影零乱,如伴舞。醒时虽同欢,醉后各分散;聚时似无情,情深得永结;云汉邈相期,相亲慰独酌。
  第二首,起势豪迈,如风雨之骤至。言日月如流,光阴如驶已去之。昨日难留,方来之忧思烦乱,况人生之聚散不定,而秋风又复可悲乎!当此秋风送雁,临眺高楼,可不尽醉沉酣,以写我忧乎?然终以忧思难遣,故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之语,而以‘散发弄扁舟’结束全篇。忧愤至极而又无可奈何,故唯有散发弃世。
  第三首,我已是无力再做出评价了!全篇大起大落,诗情忽翕忽张,由悲转喜、转狂放、转激愤、再转狂放!悲而不伤,悲而能壮!
  奇才!奇才!
  哈哈……”
  老者大笑着离去,口中反复吟诵“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清玥暗了暗眼,勉强勾唇,浅笑道:“今日,我们不凡来评评高夫人这三首诗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
  “清玥小姐真是好气魄啊,好胸怀啊!在自己的接风宴上评他人之诗!佩服!佩服!”
  她淡笑,这种形势下,她已是骑虎难下了,只能将劣势转为优势!
  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嘴的纷纷称颂了起来,每一句,都能引起大家的议论纷纷!每一句,都是意义深远,涵义丰富!怎可以评的尽啊!
  所以,直到月上柳梢头,众人仍是乐此不疲的辩论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李小姐的才试会开的非常成功呢!
  不过,也算是另类的成功了吧1
  至少,后人在提及那日来客楼,奇诗出,惊天地,泣鬼神,也是会提及她的名讳!
  “夫人?”小梅不解地看着王月停步不往前走了。
  “我想在这站一会儿!”
  “哦!”虽然不解,但是她还是乖乖答应了,立在了她的身后。
  “娄哥,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王月对着一直跟在她后头的娄惊风道。
  他摇了摇头,没事般的说:“我也在这站站!”
  她“扑哧”笑了出来,淡淡的笑化开在白嫩的脸上,犹如水中白莲,令人怜惜,令人神往!
  浅笑,在这样的夜里,犹如昙花一现,迅速地消失了,她收紧了面容,淡淡的忧愁又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难受,却是无能为力!
  还是不出来啊!
  王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是却是带不走心里的烦恼。真是好狠心的人啊,真是只顾旧人笑了啊……哪顾新人哭啊!
  不对,她摇了摇头,自己还不一定是新人呢!
  要不然,不应该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深深地嘲笑了自己一番,她笑了笑,转身问娄惊风,“娄哥,我今晚去见惊雷如何?”有事忙,总比没事闲着郁闷强!
  “当然可以!”他舒眉,只要她不再黯然心伤就行!
  “那我们走吧!你带路!啊……对了,先换身衣服再说!”
  又看了那一直等待的方向一眼,她毅然跟上了娄惊风的脚步!
  脑中一直回想着那么一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爷?咱们还跟吗?”
  “不了!呵呵……今天就先到这吧?王月!王山岳!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离王月他们离开的地方的不远处的大树后,闪出了两个人来,灯光下,赫然正是那天王月在客栈里碰到的那个冷面大叔和桃花眼!
  注:上面几首诗的出处,分别是:
  《咏鹅》骆宾王
  《咏柳》贺知章
  《宣州谢》李白
  《月下独酌》李白
  《将进酒》李白
  《采桑子》辛弃疾
  
第十九章 醉酒
  换了一身男装,成功地打进了娄府的内部!
  酒宴摆上,几人把酒言欢,好不畅快!
  本来娄惊风是不同意王月喝酒的,但是她坚持,他想了想,知道她心里难受,也就同意了。
  “哈哈…山岳来,喝!”
  娄老爹劝酒道。这个兄弟,眉清目秀,身上透着一股灵气,今晚还说动了雷儿那个傻小子,答应让啊大跟在他身边,真是心里高兴啊!
  “唔……”王月打了一个酒嗝,笑眯眯地看着娄老爹,“呵呵,老爹,你也喝啊!”
  她一看到这个头发有些白的老头,觉得特别亲昵,再加上既然是娄家两兄弟的结拜兄弟,也就顺水推舟地叫娄老爹为“老爹”了,娄老爹也不见怪就是了,反而觉得这个称呼特别亲切呢!
  “山岳啊,我是看出来了,你是满腹经纶啊,既然你这么有才,为什么不去谋个一官半职呢,我保证你能高中!”
  “做……做官?……不……不行……”王月口吃地回道,“不……不行的……挪,嘿,娄哥做钦差,我跟在他后面……嘿嘿……”
  她一个劲的傻笑着,憨态可掬,看的娄家两兄弟是纷纷摇头,这家伙,看来是有点喝多了啊!但是,他(她)这种表情,真的是令人不能别开眼啊!
  娄老爹犯愁了,“风儿也不愿意做官啊?”自己这个大儿子,随性惯了,怎么甘于受束缚呢!
  王月摆手道:“没……没有的……的事!娄……娄哥……答应我了……呵呵……”
  “真是这样的吗?”娄老爹惊喜地看着娄惊风,他默默点了点头!为了月儿,他必须得赶紧做成这个官!
  “我打算今年就去京城里应试去!”到时候,带她离开这个伤心地吧!
  “好啊!好啊!”娄老爹乐的是连连点头,眼睛都笑眯了。
  “呵呵,这肯定是山岳你的功劳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功……功劳……什……什么……功……?”
  话音未落。她“砰”地趴在了桌上,手中的酒杯被松开,在桌上跳着独舞……
  “月儿!”
  “岳弟!”
  两兄弟同时惊呼,凑到了王月的跟前。
  只见她泛着红扑扑的脸,眨着长长的眼睫毛,两眼迷茫又很无辜地睁着呢……
  失笑,松了一口气!
  “月儿?醉了吗?”娄惊风问。
  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冲着娄惊风甜甜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均匀的呼吸声立马响起!
  “哥,岳弟好像是睡着了!”娄惊雷望着她的小脸半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看来是这样的啊!”娄惊风失笑,真是好可爱的酒癖啊,喝醉了,就睡觉。
  “呵呵”轻笑,欲伸手将她抱起。
  横空生来另外一双手,提前抱起了她。
  “哥,我抱岳弟到客房睡下吧!”
  他皱了皱眉,眼里有些微恼之色。娄惊雷承受着他的恼怒,心里是彻底的不解!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
  “没事!”他压了压,回道。“走吧!”
  于是娄惊雷抱着王月在前方走着,而他就在后头跟着!娄老爹是感叹不已,哎,真是的,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吗,干嘛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啊?!
  不舍地将王月放在了客房的床上,脸上的红潮,自突然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那时候起,就一直没有消去!
  怪了,心怎么“扑通、扑通”一直乱跳呢,那症状,怎么那么像是看到心上人的感觉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恼火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他的异常,自然是落在了一直跟在他后头的娄惊风的眼里,他暗暗心惊,怎么,雷弟也……
  趁他还没有情根深种的时候,赶紧拔了这颗苗吧!
  “小梅,”他招呼一直尾随王月的小梅,“你回府一趟,告诉你们家少爷,说是夫人在这喝醉了,让她过来接人!”
  “好咧!”小梅等的就是这句话,总觉得,娄家两位少爷,看夫人的眼光,都好特别啊!夫人在这,总觉得很危险啊!
  她急匆匆的回府找高修治去了!
  而娄惊雷则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哥,你刚才在说什么啊?”
  他解释,“雷弟,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月儿,其实是个女儿身!”他的心往下沉了一下,雷弟果然没有露出愤怒、惊讶或是失望的神情啊,反而,欣喜之情,油然而起!
  “你说的是真的?”他傻兮兮地裂开了嘴,心里就像是涂了一层蜜似的,别提多甜了!
  他实在不忍心打破他的笑容,但是,不得不能!
  “嗯,”他微微点头,“她是高修治的妻子!高修治,你认识的吧,来客楼的主人!”
  笑容冻在了他的脸上,他难以置信地指指王月,结结巴巴地问:“岳弟……妻子……高修治……?”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娄惊雷一愣,无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头一次这么心痛,比老爹不在乎、不关心他还痛……
  他不忍地望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有些感叹造化弄人,真没想到,兄弟俩竟然会齐齐栽在月儿的手下啊!
  月儿啊,月儿,可知,多少人为你神伤,而你,却不知啊?!
  摇了摇头,坐在了床沿,不再也不能搭理娄惊雷!这个时候,只能靠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悟,慢慢地舔舐伤口……
  慌乱而毫无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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